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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瑞秋點點頭,換了個舒適一些的姿勢,張開嘴就將那根紫紅色的東西吞進了嘴里。來江霖的性器不算粗,卻較長且微微向上翹起,還沒來得及侵入大半就已經抵到了她的喉嚨深處。劉瑞秋努力地吞咽著,連著做了好幾個深喉。
“呼......寶寶好棒......”來江霖舒服得大腿直抽搐,明知道會讓心愛的人難受卻還是忍不住緊緊地按著她的后腦勺,用力往上挺著跨,使她能夠含得更深一些。
“嗚......”口水順著劉瑞秋的臉頰滑落,被來江霖用手指擦去,又有新的流出來,流到他的身上和床上。
“嗯......”隨著最后的一個吞吐,來江霖射出了今晚的第一股精液。劉瑞秋來不及反應,將濃精盡數咽了下去。還有些來不及入口,順著下巴和口水一起流下來,淫蕩得不得了。
來江霖眼角泛紅,將她舉起抱進懷里,顧不得她剛剛含過自己的性器,像剛剛那樣按住她的后腦勺,深深地和她接吻。
“做一次,好不好?”
“嗯......”
來江霖干脆將劉瑞秋淡黃色的睡裙也剝掉,掐住她的細腰把她翻過來。女孩在方才的邊緣性愛中已經完全濕了身體,不需要任何額外的前戲,他取了個套戴上,握著自己重新硬起來的下體,毫不費力地從后面進入了她。
這是他最喜歡的姿勢。仿佛只要看不到她那張勾人的臉蛋,就能控制住自己不去想她在其他男人身下媚態橫生的模樣。
房間里的空調剛打開不久,還沒有徹底開始發揮作用。床上的涼席也還是溫熱的,布滿了兩人的體液,被子不知道去了哪里,到處都亂糟糟的。
這實在算不上一個好的做愛環境。來江霖分出一絲神來思考這個問題。
他知道他的姑娘配得上最好的超五星酒店和鋪滿玫瑰花瓣的床,可四年來,每一次親密都被他當作最后一次來瘋狂享用,根本做不到提前準備好這些。即使她總愛把過去喜歡他的十年掛在嘴邊,他卻還是永遠也無法安心。
不是沒想過要結束這種莫名其妙的關系,無數次他都想要對她說出“我們結束”這句話。可每當他一涌起這個念頭,就會有其他數不清的畫面在腦海里浮現出來,推著他更近一步地愛她。
眨著長長的睫毛笑著叫他“來老師”的她,睡前沒骨頭一樣蹭到他懷里要晚安吻的她,化了妝禁止他親的她。
站在臺下和觀眾一起唱他寫的歌的她,沒有靈感時陪他徹夜發呆的她,從他嘴里奪煙去抽又被嗆得咳嗽連連的她。
還有最初那個站在北京冬夜的酒吧里,穿著黑色羽絨服和笨重雪地靴,臉頰和鼻子都被風刮得通紅的,對他說“我覺得你應該回成都去做音樂”的,他最心愛的姑娘。
她是他的繆斯,是他漂泊后的歸港,是他寧愿和別人共享也要牢牢抓在手中的風箏。
她在自己身下再一次攀上巔峰,來江霖吻上她正顫抖著的伶仃優美的蝴蝶骨,聲音微不可聞。
“你要是只屬于我一個人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