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柯世界青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心理室是這么打算的,但學校一方也怕這件事做得太認真,反倒讓其他人過度重視這個問題了,增加不必要的負擔,所以大家在討論如何平衡心理室的工作與學校的要求。
我原本打算在會議中當綠植的,結果春森老師一直在用眼神和言語暗示我發表一些想法。我開口說道:“個人治療可能會花費更多的人力和時間,并且把這件大家想要壓下來的事情發展成延長線。我是認為,我們可以進行集體治療?!?
集體治療簡單理解就是類似群攻,對于解決患者共有心理問題有幫助?;颊咧g可以通過分享自己的經驗,發展出內團體,實現互幫互助的目的。
“在外,我們不需要專門說是為了這起自殺案而準備的心理治療。我們可以用游戲環節外包裝這個集體治療,讓參與者知道這是心理室準備的一種緩解壓力的活動即可。之后我們可以根據參與者在環節中的表現和反應,再重點突破?!?
春森老師點頭,對我贊許道:“這確實是個不錯的辦法。這活動不僅可以針對這次事件,而且對以后我們幫助大部分想來又不敢來心理室,徘徊在個人治療上的學生也起到了很大的幫助。畢竟有些學生情況還不到非得個人治療的程度。簡單的集體治療為目的活動就可以幫助他們緩解壓力?!?
最重要的是,大家的工作量還減少了。
春森老師說道:“既然是和君提出來的,那和君就負責第一周的活動吧,想想要怎么辦?”
我以后一定要純粹只搞理論和實驗工作。
趴——
我想了想,問道:“那什么時候打算開始呢?”早點開始對我也有好處,這樣不會重復別人的。其他人也有新鮮感。
春森老師豎著手指,微笑道:“這周日如何?”
我沒有意見,繼續說道:“……那我可以申請買道具的費用嗎?”
春森老師笑了起來:“這么快就有想法了嗎?”
“還好。”
總之,先買一大批白蠟燭吧。
>>>>>
警察調查的時間不長,還沒有到周日,就得出結果了。
這和我之前的想法差不多,栗田優的死亡是受到了好友的影響。
栗田優自殺前,收到她高中的好友千秋晶子上吊自殺的消息。
栗田優和千秋晶子從小便是好朋友。
千秋晶子是個開朗活潑的女孩,而栗田優相對來說比較文靜,千秋晶子做什么,她也會跟著做。兩個人一動一靜,關系情同姐妹。高中的時候,千秋晶子因栗田優的關系出了車禍,千秋晶子在手術臺上接受了截肢。身體殘疾的千秋晶子從此一蹶不振。盡管栗田優為了幫助千秋晶子而奮力讀書,也幫已經復讀一年的她補習了很久,但是千秋晶子最后選擇放棄學業,跟著自家父母開店生活。
據說,千秋晶子國中開始的愿望就是當警察,但身體有殘缺,這個夢想自然就破碎了。上吊自殺的起因是千秋晶子是聽說栗田優考了警校。
這可以看得出,原本栗田優把自己的好友千秋晶子作為自己的精神支柱,本身十分依賴好友,在朋友關系上是處于被動位置。而千秋晶子因她受傷,強烈的內疚和痛苦讓她產生了一種需要承擔所有的責任和義務。于是,在栗田優反轉自己的朋友關系位置后,原本在主導位置的千秋晶子不得不承受來自各方面的壓力,尤其是對自尊心與自信心的考驗。再加上,她也不想拖累栗田優,導致最后兩個人心生罅隙。
相對應的,逐漸變得優秀的栗田優并不意味著她內心成熟起來了。在好友出事故后,她的身心處于扭曲地成長,她以模仿千秋晶子來作為自己的行動理念,內心依舊是敏感脆弱的人。當千秋晶子自殺,她精神支柱崩塌,長期的壓力讓她也走上了自盡。
這件事也不復雜。
兩個朋友有意識或無意識地折磨自己和彼此,才導致的悲劇。
降谷零在這件事上投注了很大的精力,還去栗田優的老家跑了一趟,所以我就只和諸伏景光聊了一下這段令人唏噓的友情,順道讓他和降谷零說明情況。
因為這是不爭的自殺事件,舉行葬禮的時間也沒有拖延太久。
按照日本習俗,一般是在死后第三天舉行葬禮。
正趕巧是周六。
我打算去參加。
既然知道了,沒有什么理由不去送一程。我說不清道不明這種感覺,也許是在想,往后自己若是不幸死在這個世界,也有人能來送送我,哪怕這個來送的人是萍水相逢,都比自己孤零零地離開好。
我這事也沒有打算和諸伏景光說,但他在結束和我聊天之前,突然問我要不要去參加栗田優的葬禮。
“你也要去嗎?”
我第一反應是諸伏景光想去參加葬禮?
他們兩個人連面都沒有見過。
“聽你那么說的時候,總覺得兩家父母可能會打起來,到時候就太狼狽了。”
我也不清楚千秋和栗田父母的性格,不過要真是真像諸伏景光那么說的話,那場景真的叫人吃不消。如果站在互不理解,又或者愛女心切的情況,千秋家一定會認為栗田優害死了自己的女兒,而栗田家也自然也會這么想。
若牽扯到復仇的話,這種事情就沒完沒了了。
“當然了……”諸伏景光說道,“我這是做了最壞的推測?!?
這種推測確實是最壞的,發生概率也不高。
對比起諸伏景光還有阻止他們的武力,我這個人好像一點用途也沒有。
我訥訥地說道:“那真發生這種情況,我好像除了報警,就做不了其他工作了。”
諸伏景光笑了笑,說道:“兩方打起來的話,葬禮上的親友早就沖上去了,你也不用表現?!?
我點頭:“你說得對?!?
他說得很有道理。
諸伏景光很快就提出邀約:“周六早上八點見?”
“……”
“怎么了嗎?就是感覺我們親近了不少,挺不錯的?!敝T伏景光摸了摸鼻尖,顯得不大好意思說道,“所以如果想去的話,我們可以一起。我是這么想的?!?
“……”
唔,這件事的性質還得容我想想。
因為咨詢本身就會建立起信任關系,諸伏景光要是把這個混雜在一起的話,那他這種對我的情緒,也是因為咨詢過程中的移情作用帶來的。
移情是弗洛伊德提出的精神分析學的重要概念之一,指的是咨詢過程,患者會把過去對某些在自己生活中扮演重要角色的人(最常見的是父母家人)需要的情感轉移到了咨詢師身上,將咨詢師作為對應角色的替代對象。因此有些患者會希望從咨詢師身上得到父愛、母愛、朋友的信任和友情,甚至會覺得咨詢師是他們一輩子不可或缺的伴侶,對其產生愛戀依賴的情況。
這就是為什么咨詢師不能過分干涉患者生活的重要原因。咨詢師的行為和立場會容易混淆患者對彼此關系的把握和認知。
這嚴格說起來,求助方開始展露對咨詢師多余咨詢關系或者處于好心之外的親近,這可能會是一種移情的跡象。這是一種得治的癥狀。但我仔細想想,我總不可能被幼年失去父母的諸伏景光當做爸爸或媽媽吧?
于是我點點頭。
“好,那我在學校門口等你?!?
--------------------
作者有話要說:
有什么問題繼續歡迎提問,我能回答就會回答。謝謝!這總得來說是一起以栗田優自殺而起的事件,之后抽絲剝繭會弄查出新的東西來——會用上心理學的案件。大家早點睡,!PS:我發現…
第9章(9)
(9)不愧是柯學
日本葬禮分兩部分,一是葬禮前夜的守靈;二是下葬當天的正式葬禮。如果和死者關系并不是特別親近,其實參加第一場就好了。因為我們第二天也都有事情,所以諸伏景光和我的參加也是第一部分。
我原以為降谷零會到,畢竟按照我先入為主的印象,這個時候應該是降谷零主場,他應該也會參加,結果聽說他還想去千秋晶子家拜訪一下,有些東西沒有解決。于是就我和諸伏景光在一起。
我們坐的是公交車,因為警校的公交車站屬于比較偏的那種,也相當于靠近初始站,所以我們上車的時候,并沒有很多人。諸伏景光一路走到公交車倒數第二排,我也跟著走著,腦袋里面冒出一個標簽角落愛好者。
會習慣性或經常性地選擇坐在角落的人容易產生不安全感,心思敏感。
這個想法只是一閃而過,我就對上諸伏景光的笑臉。
“你要坐靠窗嗎?”
“好,謝謝?!?
這沒有什么好推辭,說什么“我都無所謂,你選擇你喜歡的就好了”、“我沒有關系”這樣來回拉扯的話之后,兩個人再坐在靠窗位置邊上,就顯得浪費時間和精力了。有些人是好意,明明白白,干干脆脆地接受就是承認這個好意的見證。有些人虛與委蛇的話,這就另說了。判斷別人的想法可以簡單地通過觀察對方眼球動作來獲得。
如果看著自己的人眼球自然轉動,眼神干凈,說明心胸坦蕩,說的話和自己想表達的意思是一致的。相對應的,如果對方看著自己的眼球轉動不自然,那么他想要表達的意思跟自己想的可能是不一樣的。因此,有些人會為了取信別人,刻意非常認真地看著說話的對象,其實這也有在觀察說話對象是否相信他的舉動。
至于要不要配合就是另一回事了。
我坐進里側的時候,諸伏景光提到第一次見面的事情,那會我也是坐在他旁邊。當時他和降谷零兩個人還討論了我,說我穿著西裝襯衫,還背著旅行背包,他們公交車前往的方向并不是住宅區,也不是機場或者交通中轉站,降谷零當時就猜我和他們是同學。
“Zero說,你這樣打扮就很容易在學校被欺負。”
老實說,我從小到大都沒有被欺負過。我聽這話還覺得有些新奇,反問道:“怎么說?”
諸伏景光笑道:“看起來很像在裝模作樣的人?!?
這說辭讓我覺得有意思。
我能懂他們的想法,在同一團體內,若是與大部分群體不相容的人,一般情況下會被認為是異類。很不幸的是,人類天生本能決定他們更傾向于只對自己的同類共情,對于異類是保持觀望、冷漠、或者是攻擊的狀態,這也就是為什么會出現了所謂的校園霸凌。
我反問道:“現在呢?”
“你覺得呢?”諸伏景光笑道。
我覺得我就算真的作為學生,也不至于被欺負,但是現在也沒有什么可以佐證我的話的。于是我言簡意賅地說道:“也就是說,我可以總結為,「等級的勝利」。”
諸伏景光聽懂我在開玩笑,跟著笑了起來,又問我,為什么想要學心理學?以后也是在警校當咨詢師嗎?
我的主方向還是研究所。我能做咨詢工作,也能參與各種社會實驗,但我會更偏向于理論研究。我結束實習之后就任的研究所的主要方向是人工智能心理學。
“現在是算法時代,即使很多人都對算法決策代替人類決策存在偏見,也認為有些算法數據不透明,不安全。但是,未來的趨向終究是這樣走的。舉個簡單的例子,也許可以建立基于行為犯罪心理分析學等經過檢驗的理論,推出預知犯罪的人工智能?!?
“犯罪學家埃德溫·薩瑟蘭的不同接觸理論、精神病學家K·施奈德的九種異常人格、理性犯罪的簡單模型(SMORC)等等,都可以作為算法決策的參考依據。”
我說到這里頓了頓,因為這話題太偏了。
我笑道:“你知道我為什么會選擇我所在的研究所嗎?”
“因為他們在做這個方向?”
“不是,他們有錢,還愿意花很多錢請國外的學者過來。我待在那里,哪怕是底層,也是學到賺到。我專門找最有錢的研究所,看他們的項目資金,最后才報的?!?
多么簡單又質樸的理由。
諸伏景光頓時失笑起來了。
“這么有錢的話嗎?是鈴木集團嗎?”
這話突然把我點醒了。我在這個世界的角色已經被合理化了,那研究所的大老板是誰啊?我摸出手機,輸入研究所的名字,所長名字和背后董事的名字都沒有一個是我熟悉的。
“枡山憲三,說是汽車公司的董事長,在財政界很有名。你認識嗎?”
諸伏景光:“不認識?!?
“我也不認識?!?
不認識的話就是和名柯世界獨立的,我穩了。
我們這樣閑談到了葬禮會場。
會場上來參加的人并沒有特別多,從警校過來的更是屈指可數。不過這里面也沒有我想象中的糟糕情況——至少在我在的時候,并沒有看到千秋家的父母。葬禮中間有一段漫長的聽經過程,我跪坐得發麻,找了一個理由爬出房間。
因為剛好看到有吸煙區,我下意識地檢查了一下農歷時間,發現早就過了自己的生日十幾天,于是在旁邊的自動販賣機買了一包煙,慢悠悠地抽了起來。我其實在國內也有抽煙的習慣,只是抽得不大。到日本,只有二十歲才能抽煙,我入鄉隨俗,也就是這個道理。
我坐在一邊的時候,三個年輕男人也聚了過來。其中兩個面色發紅,似乎正在吵架,站在中間的正在勸架。他們看到我在抽煙也完全不避諱,只是吵架的東京話里面夾雜一些地方方言,似乎并不愿意讓我聽到談話內容。
我便在旁邊玩手機,假裝沒有在意。
最后只有一個紅臉的留下來,另外兩個人則走了。是那個勸架的人把他們分開的。紅臉的短發青年來回走了兩圈,又走到販賣機前要買包煙,結果還慘遭吞幣,罵聲隆隆。我嘆了一口氣,拿著煙走到他面前說道:“要抽嗎?”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最后抽出遞過來的煙,臉色緩和地說道:“兄弟,謝了。”
我隨即用剛買的打火機給他點了煙,說道:“你們也是栗田的同學?”
“你是要當警察的?”短發青年警惕地看著我。
“我干不來這種工作。”我看了一下他的手臂,只是一眼都知道他比我強壯的,“我叫楚和,你呢?”
“里木巖生,發小吧,算是?!崩锬編r生仔細地看我,說道,“你該不會是小優在東京的男友吧。”
我頓時失笑:“你怎么這么說?”
“其他人都在聽經,你卻一個人在這里吸煙,不就是不讓人看到你的痛苦嘛?!?
里木巖生抽煙抽得猛,霧氣繚繞,瞧我半天都沒有抽完一根煙,又說道,“東京都市人都長得細皮嫩肉,斯斯文文的?!?
“你們不也是不聽經,才跑過來的嗎?”
“我壓根不想聽經?!崩锬編r生的煙頭只剩下一小節就扔在地上,用腳給踩滅。
這人憤怒情緒調節得并不好。
我說道:“我聽說栗田同學的朋友千秋也死了,兩個朋友都死了,自然多少有些煩躁難受,很正常。”
“不是。”
里木巖生不假思索地否定,但他大腦很快就反應過來,表情也變得生硬了不少。他眼瞳閃爍不到半秒,繼續說道:“我和她們上國中之后就不一起玩了,也沒有那么好的關系?!?
從微表情上來看,他這句話是真話。
但從稱呼上就并不是這樣的。
這人從頭到尾在喊栗田優為“小優”。
人撒謊的時候多多少少會帶有安慰反應。因為撒謊會帶給他們心理壓力,因此他們會通過一些動作來緩解這種壓力帶來的情緒波動,比如說摸鼻子或脖子,舔唇或者擦汗。
“但你們還是過來參加葬禮了?!蔽乙娝呀洺橥炅?,再給他遞上一支煙,“想喝點水嗎?看得出你還是很疲憊的,是專門開車從地方趕到東京的吧?!?
人在做生理需求的事情時是會相對來說警備心下降的,比如說上廁所,比如說吃飯喝水。沒有經過他的同意,我就給他買了一瓶礦泉水。
“謝謝,你人真好?!?
他接過水之后,就大口喝了起來。
“千秋自殺之后,大家也覺得很突然。但畢竟都過了那么久了,也沒有必要繼續聯系,參不參加葬禮也隨便。可翔太,就是跟我吵的那個,有點長發的那個,非說一定要參加葬禮。這次也是,若不是有警察來調查,我們也不知道小優也自殺了。翔太也不知道腦袋抽了什么,非得請假來參加葬禮?!?
“也許他很喜歡栗田同學呢?”
“狗屁?!?
里木巖生爆粗反駁了我。
“當初說不要見面的也是他,現在說什么呢?!還說什么冤魂索命之類的,一定要來看看?!?
“當初?是指國中或者國中之前發生的事嗎?”
“就,就大家男生和女生有什么好玩在一起的,沒什么奇怪的吧?你應該也是這樣吧?國中開始男女生玩在一起都會被說閑話……”他一邊說一邊揉著脖子。
我正想繼續說下去,走廊上傳來了一些腳步聲,是膠鞋踩在木制回廊上的聲音。里木巖生朋友離開時也是這種聲音,但腳步聲在靠近的時候,反而越來越小,似乎不想讓人注意。
“我讀小學的時候就有這種情況了,男生基本不跟女生玩了。對了——”我掏出我的名片,遞給里木巖生說道,“我是一名心理咨詢師,要是心理感覺不痛快,想要找人聊天,也可以隨時找我。第一次來我這里咨詢的人是可以免費的,你想找個人聊聊天也不錯?!?
里木巖生翻著我的名片,后知后覺說道:“誒,你要走了?”
“我出來太久了。”我其實在意的是那道回避人的腳步聲。
里木巖生也不阻攔,隨手把名片放在口袋里面:“哦,那你走吧?!?
我返身離開的時候,遇到的是沒辦法閃避的里木巖生的另一個同伴——他戴著眼鏡。我朝著他笑的時候,他愣了一會,也帶起應付的笑容。他似乎想說什么,但話到嘴邊又換了一句無關痛癢的話:“你…是心理咨詢師啊?”
“要我的名片嗎?”
“不了不了?!?
離開之前,我特地去翻了來訪者名單,和里木巖生一起來的是越水翔太和金島仁人。諸伏景光在旁邊有點疑惑,問我在看什么。
“我只是有種奇怪的預感。”
我知道諸伏景光還在等我解釋,于是繼續說道:“我想起以前看過的一個故事。故事中的兇手并不后悔自己殺人的犯罪活動,但是他仍然來參加死者的葬禮。你知道他為什么會這么做嗎?”
“…不得不來參加?”
“他是來請求寬恕的。”
這篇故事是俄羅斯作家普希金的《黑桃皇后》。
犯罪心理學上,會回到犯罪現場的犯罪者的心理過程至少分兩大類:
一是趨避沖突,指的是犯罪者處于自我保護和僥幸的立場去觀察警察調查進度,想了解自己是否安全,沒有被懷疑,同時也是在想確認自己的犯罪行為是否完美。
二是自身道德沖突,這一類犯罪者對他們的行為會依舊心懷不安和痛苦,因此他們會做出一些活動來緩解自己的內疚,比如說有些犯罪者會私下祭奠死者。當然,更常聽說的是,死者的頭會被兇手用衣服蓋住,或者是死者死后,兇手會第一時間報警。這種活動都稱之為補償性活動。
我只是有些莫名的預感。怕麻煩的潛意識不停地說,這事情最好停在這里,不要再橫生枝節了,會沒完沒了的。但理智告訴我,栗田優的死也許才是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