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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騙你干什么?”姜漱玉連連擺手,“難道腳抽筋你還能看出來嗎?”
不過皇帝一直問,她也有點煩,干脆脫下鞋襪,“你看啊!已經(jīng)好了。”
隨行的侍衛(wèi)得了趙臻吩咐,已經(jīng)退后了不少但趙臻還是下意識去擋,不想給旁人看到。
阿玉皮膚白,雙足更是白膩細(xì)滑。趙臻看著她白嫩纖巧的玉足,喉頭滾動了一下,小聲道:“沒事就好。”
姜漱玉嘖了一聲,重新穿上鞋襪,繼而去問皇帝,“你好些了沒有?你的腰。”
“好多了。”趙臻又問,“你腳真沒事?”
“你是希望我有事么?”姜漱玉幽幽地問,“你不是剛問過么?”
“啊?”趙臻有些心不在焉,“沒事就好。”
九月的天氣熱不到哪里去,可他還是感到一陣燥熱。
這邊有溪水,是個放松歇息的好所在。
趙臻直接走到溪邊,彎腰洗臉,試圖讓燥熱的身體恢復(fù)正常。
皇帝蹲下.身子,從背后看去,仿佛是要背負(fù)別人一般。
姜漱玉一時興起,忽然從背后直接躍到了他身上。
趙臻完全沒防備,身子一踉蹌,上身扎進(jìn)了水里。
“啊呀!”姜漱玉一驚,懊惱極了,連忙伸手拉他上來。
皇帝身上衣衫濕了,臉上頭發(fā)上也濕漉漉的盡是水。
他雙唇緊抿,靜靜地看著她,目光沉沉。
姜漱玉心虛極了:“我錯了,是我不應(yīng)該頑皮。你沒事吧?我?guī)湍闩伞!?
她直接握了他的手,暗運(yùn)內(nèi)力想烘干他的衣服。
見她仰著臉,一雙眼睛巴巴地看著自己,臉上盡是歉意,趙臻原本就不重的怒氣也消散了大半。更別說他手被她抓著,暖流涌動了。
其實他方才倒也不是生她的氣,一是不滿于她的莽撞,二是不滿于他自己。她忽然撲向他的時候,他竟然沒能穩(wěn)穩(wěn)托住她,而是扎進(jìn)了水里。
“我以后絕對不這么做了。”姜漱玉頗為懊悔,“我就應(yīng)該看清楚位置的,這次是我不好。”
趙臻倒也不怒,只說了一句:“下次想讓朕背你的時候,提前打招呼。”
“哦。”姜漱玉腦袋低垂,甚是乖巧。她甚至還踮起腳尖,在皇帝臉上親了一下。
趙臻反握住她的手:“不跟朕生氣了?”
姜漱玉搖了搖頭,答非所問:“本來就最愛你。”
趙臻一怔,繼而低笑:“這句話,朕可是能記一輩子。”
他們在這邊待了一會兒,才往回趕。
沒多久,只見一人一馬飛奔而來。
姜漱玉眼神好,認(rèn)出是信王,直接對皇帝道:“是信王。”
趙臻挑眉,勒緊了韁繩。
得知皇帝久久未歸,又去了叢林深處,趙鈺心里七上八下,也不知道紀(jì)先生和初行他們是否已經(jīng)出手。
如果出手,不論成敗,都落不了一個好去。
信王身下的馬是千里良駒,行的很快。從他發(fā)現(xiàn)皇帝到他趕到皇帝身邊,也僅僅只是數(shù)息間。
見皇帝完好無損,信王松了一口氣,立即下馬行禮。
趙臻直接問:“信王不是身體不適在休養(yǎng)么?好了?”
“臣……”信王略一猶豫,回答,“臣適才在帳子里夢到皇上可能有危險,所以,所以就……”
“朕沒事。”趙臻還清楚記得信王昨晚酒后失儀的事情,神情淡淡的,“信王有心了。”
姜漱玉聽著信王的話,心說這個王爺對皇上倒挺上心,因為做了一個夢擔(dān)心皇帝有事,就不顧病體趕過來。這么想著,她多看了信王兩眼。
趙臻看在眼里,面色微沉,身形微動,擋了阿玉的視線。
信王低著頭:“皇上沒事就好。”
“朕還要打獵,信王身體不舒服的話,不如先回營帳歇著。”
信王連忙道:“不不不,謝皇上關(guān)照,臣沒事,臣跟皇上一起打獵。”
趙臻視線逡巡,見信王趙鈺并沒有帶任何兵器,暗暗皺眉,卻道:“也好,人多熱鬧。”
信王趙鈺心里不安,不敢直接回去。一整天都跟著皇帝,唯恐真有意外發(fā)生。
直到結(jié)束今日的狩獵,他已疲憊不堪。晚間他也不參與晚宴,徑直回了帳子里。
平安、初行和紀(jì)先生都在。
看見明顯面帶倦容的信王,紀(jì)先生忙道:“王爺,這是怎么了?”
信王嘆一口氣,令平安退下,才對紀(jì)先生道:“你們沒對皇帝出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