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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wǎng)上的這些爆料只是小菜一碟,大不了就是讓你名譽盡毀,再也不能在娛樂圈待下去。你真正應(yīng)該頭疼的是接下來即將要面臨司法機關(guān)的傳喚和起訴。”
“恭喜,陸小姐,監(jiān).獄歡迎你。”
陸熙柔癱軟地跌坐在地上,眼神空洞無光,整個人徹底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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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柚走出去很遠,都沒有看到時霄跟上來。
她頓時更生氣了。
和一個白蓮花有什么好聊的。
不會是看上人家了吧:)
如果真的是那樣,唐柚不介意清理門戶。(磨刀.jpg)
看到前面有個涼亭,唐柚停住腳步,猶豫了幾秒鐘,轉(zhuǎn)身朝涼亭走過去。
她才不是想等時霄,她只是走得太累了,想找個地方休息一下。
過了一會兒,時霄終于姍姍來遲,“柚柚。”
唐柚扭過頭不去看時霄。
“呦,終于舍得回來啦。”
“你剛剛在和她說什么?”唐柚莫名地有些生氣,輕嗤道:“難不成你們一見如故了?”
“怎么可能。”時霄聽到唐柚陰陽怪氣的嘲諷,忍不住勾起唇角,眼含笑意,“我只是告訴她,以后不要再來煩你了。”
時霄輕聲安撫道:“柚柚別生氣。”
唐柚撇嘴,不屑地說:“我才沒生氣,我有什么好生氣的。你們就算徹夜長談,聊整整一個晚上,又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
時霄悶笑了一聲,換了個說法:“那柚柚別吃醋。”
唐柚提高音量,反駁道:“我吃醋?!我為什么要吃醋!你別瞎說!”
唐柚指指點點,“你最近越來越放肆了。”
“都怪柚柚太寵我了,讓我忍不住放肆。”
時霄眉眼染著笑意,瞳孔柔軟透亮。
“仗著你喜歡我,所以為所欲為。”
第58章
橘黃色的燈光灑進涼亭,?唐柚瞳孔有溫暖的琥珀色暈開。
她兇巴巴地說:“我才沒有喜歡你,你不要多想。”
時霄眸光閃過寵溺,無奈地說:“好。”
“柚柚,?天色已經(jīng)不早了,?今晚怎么辦?”
唐柚支著下巴,憂慮地蹙起眉心。
今晚讓波斯貓一個人去住酒店,?唐柚有點不放心。況且波斯貓連身份證都沒有,一個人根本住不了酒店。
只能她陪波斯貓一起去酒店住,但是陪波斯貓住酒店的話,她要怎么向家里交代。
唐柚深呼出一口氣,?對時霄說:“我陪你去酒店吧。母親那邊我去說。”
剛回家還沒過幾天,她就跑到外面住,母親會不會對她心生不滿。
唐柚手心緊張地浸出汗水,?給母親撥通電話。
“喂,?柚柚。”溫凝遙溫和親切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
唐柚捏緊指尖,?忍不住有點心虛。
她緊張地小聲問:“媽媽,?我朋友受了點傷,?我想留下來照顧他,?我可以在外面住一晚嗎?”
溫凝遙輕聲說:“當然可以。柚柚已經(jīng)成年了,想住在哪里都可以由你自己決定。你朋友的傷不嚴重吧?需要媽媽幫你們聯(lián)系醫(yī)院嗎?”
唐柚連忙說:“沒事沒事,?不嚴重。謝謝媽媽。”
“不過出門在外,柚柚記得要保護好自己。不然媽媽會很擔心你。”溫凝遙囑咐道:“到了酒店后,?給媽媽打個電話報平安,好嗎?”
聽到母親溫柔的話,唐柚心里泛起酸澀的情緒,以后她的身上也有了家人的牽掛,再也不是是孤零零的一個人。
唐柚重重地點頭,?吸了下鼻子,“好的。我會給您打電話報平安的,您放心。”
過了一會兒,母女倆都沒有掛斷電話。
唐柚喉嚨發(fā)干,有句話在她心里憋了半天,終于忍不住脫口而出,“媽媽我愛你。”
溫凝遙聲音染上笑意,“媽媽也很愛柚柚,柚柚一定要注意安全。”
唐柚說:“好噠。”
兩個人到達酒店。
唐柚先去定房間。
酒店的前臺小姐說:“抱歉,由于最近是旅游旺季,我們酒店的房間都訂滿了,只剩下A865這一間房。A865這個房間是貫通,里面有兩張分開的雙人床。您覺得可以嗎?”
“可以。”唐柚直接交了錢把房間定好。
唐柚懶得大晚上再去找其他酒店了。
她和波斯貓一起住了那么久,倒也不用避諱太多。
住進酒店,唐柚隨意洗漱了一番,先給母親打了個電話抱平安。
隨后便迫不及待地撲向床的懷抱。
今天發(fā)生了太多事情,她感覺心神俱疲。
沾上枕頭沒過多久,唐柚便沉沉地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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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月透過窗欞,把冷光灑進時霄的房間。
時霄躺在床上闔上眼睛,正在做噩夢。
天色陰森,黑壓壓的烏云籠罩在他頭頂。
荒涼破敗的墳?zāi)苟言谏缴稀?
河水是綺麗妖異的深紅色。
天空下雨了,雨滴同樣是血紅色。雨滴落進河水里,綻放開一朵朵頹廢殘破的花。
雨滴落到時霄臉上,在他蒼白的臉頰上劃出一道血痕。
他面前是一條熱鬧的街道。
街道上人來人往,道路兩側(cè)有許多賣東西的小攤販,攤販上的商家熱情地吆喝著。
賣糖葫蘆的老大爺熱情地叫賣著,“賣糖葫蘆嘍,五塊錢一串!價錢便宜實惠!”
看似一切都很正常。
販賣東西的商戶,來來往往的行人,玩耍嬉鬧的孩童,脊背佝僂的老人,都是蕓蕓眾生中的普通一員。
只不過,這里所有人都沒有五官。
他們頭顱上平平坦坦,沒有正常人的五官頭發(fā),就好像用人皮緊緊覆蓋住了頭頂,顯得詭異可怖。
賣糖葫蘆的老大爺朝時霄走過來,熱情地問:“小伙子,要買糖葫蘆嗎?”賣糖葫蘆的老大爺手里舉著糖葫蘆串,聲音帶著熱情的笑意,但這種熱情放在那張沒有五官的臉上,只讓人感覺說不出的恐怖。
時霄安靜地站在原地,眼神死寂無波,看到眼前這幅詭異的景象沒有表露出一分疑惑驚訝。
他五官端正俊秀,臉上卻沒有一絲表情,仿佛已經(jīng)融合成為那些無臉人中的一員。
賣糖葫蘆的老大爺不耐煩地催促道:“你到底買不買啊。”
時霄淡淡地說:“不買。”
賣糖葫蘆的老大爺嗓音變得凄厲尖銳,“你確定你不買?”
時霄:“不買。”
時霄知道自己在做夢。
這場夢他已經(jīng)做了十幾年,對夢里的每個場景都很熟悉。
接下來,眼前這個賣糖葫蘆的老大爺會惱羞成怒地扒下人皮。
果然,賣糖葫蘆的老大爺脫下人皮,血淋淋的頭顱從皮肉中鉆出來,露出外形凄厲恐怖的惡鬼。
厲鬼用血紅色的舌尖舔舐獠牙,陰惻惻地說:“最后再問一遍,你真的不買么?”
時霄:“滾。”
時霄的話仿佛激怒了這條街道上的所有無臉人。
頓時,街道上所有無臉人齊刷刷地轉(zhuǎn)過頭盯著時霄。
空氣中一片死寂。
只剩下血雨滴在地板上的啪嗒聲。
如果換一個人站在這里,說不定已經(jīng)嚇得屁滾尿流倉皇逃竄。
時霄依舊不為所動地站在原地,連眼皮都懶得抬起。
街道上,所有無臉人頭皮上突然滲出鮮紅色的血液。
洶涌澎湃的血液從他們頭頂噴泉般涌出來,幾乎所有無臉人轉(zhuǎn)瞬間變成了恐怖的血人。
“你死定了!!!”
無臉人如同蝗蟲般朝時霄撲過去。
時霄眼里,周圍的空間泛起粼粼的水光,隨后不堪一擊地轟然倒塌,蕩漾出扭曲怪誕的花紋。
惡鬼張開血盆大口,用尖銳的獠牙撕咬時霄的血肉,耳畔能聽到血肉被嚼碎的聲音。厲鬼凄厲的尖叫聲爭先恐后鉆進時霄耳朵里,耳膜傳來陣陣刺痛感。
時霄依然安靜地站在原地,神情淡漠寥落,仿佛正在遭受痛苦的不是他,而是另一個人。
厲鬼們看到時霄這幅無動于衷的模樣,徹底被激怒了。他們伸出尖銳的利爪,朝時霄的喉管伸過去。
“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