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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眼下的分析,也都只是憑空猜測而已。
包廂門被打開了,進來的正是飯館老板,托盤里是四大碗熱氣騰騰的牛肉饸饹面,碧綠的香菜撒在上面,看起來十分可口。
“我親手壓床子漏的饸饹,口感絕對不一般!”老板熱情地把饸饹面一一擺在桌上,另外又擺了一盤切好的牛肉,以及幾小碟子調料,“剛才進門時聽了幾耳朵,你們這些年輕人說的話我都聽不懂了,跟我那個整天宅在家里玩游戲的小子差不多,成天跟同學們聊天聊得神乎其神,我就跟他講:真正兇險的不是電腦里的游戲世界,而是現實!等你走上社會就知道了,在游戲里邊折一命還能復活,在現實社會摔一跤,有時候就很難爬起來了。”
眾人聽了,深以為是這個道理,便都舉杯跟老板喝。
“不好意思,自從健身以后就戒了酒,”老板給自己倒了杯茶,與大家喝了,“我今年本命年,癡長兄弟們幾歲,在這小五十年里,也經歷了不少的江湖險惡沉浮顛簸。我是覺著,有些看似很難的事兒,也不見得是壞事,人嘛,總得有些經歷,一旦經歷過了,也就沒那么膽怯了?!?
第102章
人學01┃這個死gay是帥比。
柯尋和衛東抵達J市的時候,當地正在舉辦由官方牽頭的科技產品展銷會。
主干道兩邊豎著屏障一般的彩色標志旗,到處都有相關的廣告和周邊。
連坐到方盒子美術館對面的餃子館里用餐,都會被人塞上兩張展會的宣傳單。
柯尋和衛東已經養成了習慣,進畫前務必吃飽喝足,眼下正值午餐時段,而進畫時間通常截止在當日的下午六時之前,所以不著急,兩個人坐在臨街靠窗的位置,慢悠悠地吃著。
對面的方盒子美術館,造型也很有點兒科技風,從外表來看,是由一個個方方正正的黑白盒子堆疊起來的,類似鋼琴漆般的外墻漆,在陽光下發著光,更有了幾分科技時代的冷利簡約感。
兩個人邊吃邊各自盯著自己手里的手機。
衛東:“我們廣告部那妹子,自拍開美顏磨皮,把鼻子都快磨沒了,整個兒一伏地魔夫人,大白臉上就顯那倆鼻孔了。”
柯尋:“你又視奸你們公司所有妹子的朋友圈呢?”
衛東:“我是那么膚淺的人嗎?早視奸完了,現在已經在視奸”
柯尋:“……禽獸,連人?”
衛東:“靠,公司行為,別上升員工。我們老板那無恥德性你又不是不知道,強制所有員工每天必須按著三餐,在自個兒朋友圈和群里發公司產品廣告,就這樣還不放過,又強制所有人都去申請微博,天天轉發公司官博的各種推廣和廣告,不發扣錢,家人朋友也不能放過,都要幫著轉,這不又到中午了,我正完成任務呢——那啥,你關注我一下,我剛申請的,我們公司官博也關注一下,然后轉我最新一條”
柯尋:“你ID是什么?”
衛東:“衛風_氓?!?
柯尋:“……你是有多喜歡這個名字?!?
衛東:“沒文化了吧,‘衛風’這個詞,一看就雅,氓呢,一看就痞,所以我這個名字直翻過來就是‘雅痞’,牛逼吧!”
柯尋:“……沒毛病。轉了。浩文兒V信我呢……他也到了。”
說著探頭往外看,見朱浩文正在方盒子美術館前站著,似在找人,就沖著他招手。
朱浩文進店,坐到桌邊,柯尋又要了一份餃子:“喝點什么,酒還是飲料?”
朱浩文也沒有和他客氣:“飲料。”
“好的,”柯尋揚聲,“老板娘,來碗餃子湯!”
朱浩文:“……”
衛東趕緊又讓朱浩文,順便幫他轉發。
朱浩文有點無語地看著他和柯尋。
“生活總得繼續不是,”柯尋聳聳肩,“像東子這樣的單身狗,除了工作還能干啥?!?
“扎鐵了老心。”衛東捂胸口,“咱能別五十步笑百步嗎,大家現在可都狗著呢,誰比誰高貴?!?
“不好意思,狗也分經驗狗和小白狗,”柯尋說,“報一下你經驗值。”
衛東:“我錯了哥,我小白一只,求帶。”
朱浩文看向柯尋:“你談過男朋友?”
柯尋:“談過啊,我這么帥,沒談過不正常吧。”
朱浩文:“后來為什么分了?”
衛東代答:“那小子頂不住壓力唄,柯兒當年可是校草來著,走學校里幾千雙眼睛盯著,千防萬防也有沒防住的時候,讓人知道他和那小子是一對兒了,結果那小子犯慫,要跟柯兒分手,轉頭就找了個女朋友給自己辟謠。我就呵呵了,明明是個gay,跑去他媽的欺騙女人的感情,搶我們直男的愛情,要不要B臉?!?
朱浩文:“……柯尋,你家里人知道你的性取向嗎?”
柯尋:“知不知道的,反正老倆現在也管不了我了,幸好老爺子沒有傳宗接代的執念,就算在上頭知道了,頂多托夢罵我個狗血淋頭,否則還能咋地,又不能氣活過來把他兒子退貨?!?
朱浩文:“對不起,我不知道你……”
柯尋:“沒事,不用往心里去?!?
朱浩文不再說話,靜靜地吃他的餃子。
柯尋和衛東已經吃完了自己的那份兒,歪在各自的椅子上刷手機。
“在線圖文直播:PO主路遇一只非常帥氣的小哥哥,準備鼓起勇氣上去硬撩一下?!毙l東念著手機上的博文,“‘希望PO主能夠有好運氣,請大家等我的后續!’——臥槽,這些妹子真是越來越膚淺了,懂不懂什么叫做內在美啊,長得帥不一定善良溫柔啊,像我們這種脾氣好、心又細、手活好、有耐心的美工男才是你們的最佳選擇好嘛?!?
朱浩文:“……”
柯尋:“你又視奸誰呢?”
衛東:“隨手搜了個同城,看著妹子頭像挺靚就點進來隨便看看,燃鵝再度感受到了這個世界對單身狗的惡意?!?
“小哥哥,小哥哥,能不能跟你合個影?”正說著話,就見一個漂亮妹子進店后直接走過來,拿著手機微紅著臉,問柯尋。
衛東:“……”
“行啊?!笨聦ず芙o面子地站起身,“在哪兒拍?”
漂亮妹子掩飾住內心狂喜,一指外面:“出去行嗎?店里光線太暗。”
朱浩文正好也吃完了自己那份,擦了嘴就和衛東一起跟著柯尋走出來。
外面樹下還站著兩個女孩子,似乎是漂亮妹子的閨蜜,手里也拿著手機,正看著柯尋捂嘴偷樂。
三個妹子取了半天景,鑒于覺得在餃子館前面拍照有失逼格,加上看柯尋的態度又挺和善,最終決定去街對面的美術館門前拍照。
過馬路的時候,柯尋看到秦賜和牧懌然正遠遠向著這邊走過來,沖著那邊招了招手。
在美術館門外找好位置,柯尋就站到了漂亮妹子身邊。
漂亮妹子本身的個頭就不算太低,然而在柯尋身邊一站,還是產生了相當鮮明的身高差,令那二位閨蜜發出了被戳中萌點的尖叫,舉起手機就是一陣狂拍。
衛東在旁邊悄聲向朱浩文吐槽:“死給,單身狗公敵。”
朱浩文面無表情。
“小哥哥,能加個V信好友嗎?”漂亮妹子拍完照,滿含期待地看著柯尋。
“這個恐怕不行,”柯尋說,“我怕我男朋友吃醋。”
漂亮妹子一愣:“你……媽呀!”
衛東:“瞧,罵他了吧。”
漂亮妹子:“太棒了!這么帥的小哥哥只有男人才配得上啊!啊啊啊??!”
衛東:“……WTF?”
朱浩文:“……”
走到近前的秦賜:“……我不是很懂現在的小姑娘……”
牧懌然:“。”
目送那位漂亮妹子狂奔到閨蜜們的身邊,一陣耳語后三人一起興奮尖叫,男人們決定還是趕緊進入美術館吧。
在進館門之前,柯尋扭頭告訴那三個妹子:“別進這個美術館,剛裝修過,全是甲醛和粉塵,容易致癌,對皮膚也有腐蝕性。”
方盒子展廳雖然并沒有真的裝修,但近期確實也在一直閉館中,今天是第一天開門,眾人并沒有急于進入指定展廳,而是先在其他的展廳里看了看,以圖能找到有用的線索。
然而結果并不樂觀。
這座美術館里展出的畫作涉及各種題材和流派,有點兒像是爆發戶,金的銀的玉的鉆的戒指全戴一只手上,讓幾人根本無法推斷,指定展廳里展出的會是哪一主題或流派的畫作。
眾人最終進入了指定展廳,幾乎已成條件反射地立刻掃視四周,力求盡量多地看清廳中的畫作。
當燈光熄滅并再度亮起唯一的光源時,眾人看到的,是一幅色調陳舊灰敗的畫。
畫面的中心,是一座低矮破舊的樓,外墻布滿了厚厚的爬墻虎,地面也被陳年的落葉堆積,樓外院墻的大鐵門邊,一塊白底黑字的木牌掉在地上,沒等看清木牌上的字,畫面在這光源的映照下已開始變得扭曲并浮動,半敞著的大鐵門似乎越敞越大,在迎接著入畫人的到來。
就在入畫前的一瞬間,柯尋似乎看到這座破舊樓房的某扇黑洞洞的窗子里,有一張慘白且驚恐的臉,大張著灰色的嘴唇,像是在凄厲地叫喊:不要進來。
橡山研究所。
大鐵門邊的木牌早已被蟲蟻啃食得千瘡百孔,證明著這座樓房早已廢棄多年。
眾人站在大鐵門前,仰頭打量即將進入的這座,看上去陰森可怖的廢棄研究所。
“我不喜歡這種地方。”衛東咽了口唾沫,喃喃地念叨。
“誰不是呢?!鼻刭n平靜地說。
五人組并不是第一個進入本畫的人,一陣倉惶的腳步聲從旁邊傳來,見由遠及近地跑過來兩個男人,見著五人,連忙高聲叫出疑問三連:“這是怎么回事?!這是哪兒?!你們是誰?!”
在秦賜向這兩人進行說明和解釋的功夫,其余四人環顧四周。
四周的建筑并不密集,隔了很遠才隱約有那么一兩幢低矮的樓房,中間隔著死氣沉沉的樹木,兩道破敗的磚墻,夾出一條骯臟又冷清的小街道,再往遠處眺望的話,建筑和樹木就都籠罩在一片霧霾似的灰霧里了。
這顯然是一幅限定型的畫,所謂限定型,就是將入畫者的活動范圍,規定在一定的區域內,除此區域之外,其他的地方,或者說是畫中景物,都會以虛像進行處理,即看上去顯得分外模糊,像素不高,這就說明,這幅畫要求入畫者只能在研究所區域內活動。
那兩名男人在聽過秦賜關于畫的說明之后,明顯把秦賜當成了神經病,其中一名三十來歲,看上去渾身市井氣息的男人,直接上手就推了秦賜一把:“說,這是不是你們和有關部門一起弄的什么科技噱頭,有沒有經過我們游客同意?!我告訴你們,你們這是侵權!我投訴你們信不信!趕緊給我們帶回去啊我告訴你,不然你們這美術館甭想再好好營業!老子市里頭可是有人,一個文件下來你們就得歇菜明白嗎?!趕緊把我們帶回去!”
秦賜搖搖頭,索性不再說話,一會兒的現實會讓他知道,市里頭有人也解決不了他要面臨的問題。
市井男暴躁地撇下秦賜,和另外那人再度沖向小街道的另一邊,顯然在眾人入畫之前,這兩位就已經在這街上四處亂跑著找過出路了。
眾人目送這兩人消失在小街道盡頭的灰霧里,轉過頭來向街道的另一邊看,果不其然,沒過一會兒,這兩人就從另一邊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
被限定范圍的畫是跑不出去的,到了范圍的盡頭,人就會從畫的另一邊繞回來。
沒等一臉驚詫的這兩人跑到近前,又有一男一女從灰霧的深處懵懂地走過來,接下來又是慣例的疑惑、憤怒、驚嚇、詢問、質疑,入畫五人組已經麻木,索性待在一旁不予理會。
約摸過了十幾分鐘,又走來一個女人,半個小時之后,灰霧深處,走來了最后三個人。
柯尋一眼看過去,忍不住嘆了口氣。
作者有話要說:
歡迎進入第六畫~
柯尋:??串嫷男∠膳畟兦槿斯澘鞓穨
衛東:單身狗站在墻角幽幽地盯著你。
柯尋:好可憐的樣子,么么頭,情場失意,飯場得意,走,哥帶你吃好的去!
衛東:好吖好吖,你要請我吃啥?
柯尋:狗糧~
衛東:……你這死給壞得很。
第103章
人學02┃當畫中有了腐女……
最后來的三個,就是剛才給柯尋拍照的那三個妹子,臉上的興奮勁兒還沒下去,帶著猶疑地打量了一下四周,在看到柯尋的時候又興奮成了一團。
“小哥哥,好巧啊,你也在這兒!”漂亮妹子沖著柯尋招手,但臉上的神色卻顯示出會在這兒遇到柯尋絕不是巧合。
“這仨妹子不會是為了跟著你才進來的吧。”衛東悄聲和柯尋道。
柯尋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氣該嘆還是該無奈:“事實證明,好色的人運氣都不會太好?!?
衛東:“……你是在指桑罵槐嗎請問。”
十三個人集齊,場面一時混亂。
秦賜不得不再一次,不厭其煩地為新人們解說了一遍畫中的規則,最后看著震驚中的新人們:“所以請你們相信,這兒,就是在畫里,這里是畫中的世界,不是什么主辦單位制造的噱頭,也不是某檔綜藝節目搞的整蠱路人游戲,這是一種科學無法解釋的現象和力量制造出來的異次元,我們必須要按照‘畫’的設定去找線索,最終要找到畫者的簽名才能夠離開——不論你們是否肯信,這就是我們現在面臨的現實?!?
新人們良久說不出話來,就連市井男也呆愣在當場。
就算他再不肯信,眼前這古怪的場景,和怎么跑也只能來回繞圈子的事實,都表明他所看到和正在經歷的這一切,絕不尋常。
驚惶的沉默間,那三個女孩子中的一個忽然期期艾艾地開口:“所以咱們這是……穿越了?”
另兩個回過神來,連連點頭:“好像是的!穿越了!你看這地方!咱們怎么可能一閉眼就到了另一個地方,這絕壁是穿越了!”
“哇——”三個女孩子突然興奮,尖叫著抱在了一起。
眾老成員:“……”是不是我們進畫的方式不對?
“你們別拿這事當兒戲,”秦賜不得不加重語氣,“這里面真的會死人的,而且絕對不會是自然死亡,每一種死亡方式都可能會極盡慘烈和痛苦?!?
“沒事啊,大不了再穿回去嘛?!逼渲幸粋€大大咧咧地笑道。
秦賜忍不住捏眉心。
正不知道要怎么才能讓這幾個傻女孩徹底明白,就聽見牧懌然冷冷的聲音傳過來:“時間不早,進去吧?!?
說著率先邁進大鐵門,向著那座破舊的樓房走去。
三個女孩子在身后悄聲議論:“這個小哥哥也好帥啊!太有氣質了!”
“是啊是啊,好冷好禁欲的說!”
“腿長一米八有沒有!”
“跟上他跟上他!”
眾人:“……”
走在最后的柯尋借機打量了一下眾人身上的衣服,這一次的衣服雖然也有變化,但不似前幾幅畫那么夸張,譬如自己身上原本穿的是T恤衛褲和運動鞋,入畫后仍然是T恤衛褲運動鞋,只不過款式和T恤上的圖案有所變化,變得十分過時,運動鞋也從潮款變成了特別土特別舊派的回力鞋。
推開研究所的樓門,一股濃重的粉塵味撲鼻而來,嗆得好幾個人又是咳嗽又是打噴嚏。
進門是個門廳,地面積了厚厚的一層灰,正面是影壁,上頭寫著一行暗紅如血色的大字:揭示意識本質,發掘生命力量,引導異化回歸自然,幫助迷失復還本性。
門廳的左右,是一條布滿灰塵和蛛網的狹窄走廊,走廊兩邊是門扇相對的兩排房間,只在走廊兩端的盡頭處,各開著一扇小窗透光,使得樓內光線分外晦暗。
“你所說的簽名會在這里面嗎?”開口詢問的是新人里一名中年女性,穿著白襯衫和一步裙,看上去很干練。
“會的?!鼻刭n點頭。
既然是限定型的畫,那么簽名或鈐印就肯定會在被限定的范圍之內。
“所以我們接下來的七天時間,唯一要做的事就是找簽名?”女性又問。
“一要力求盡量早的找到簽名,二要注意在夜晚降臨后,努力保住自己的生命?!鼻刭n容色冷峻地提醒新人們。
“那么能不能告訴我們,據你的經驗來看,簽名一般會出現在什么樣的地方?”中年女性很沉穩,不急不躁地看著秦賜。
秦賜聲音沉厚:“我們的經驗幾乎沒有什么用處,因為每一幅畫的簽名或鈐印都以不同的方式體現,唯一能告訴你們的,就是要多動腦,多觀察,拼湊起線索來,結合這幅畫所想表達的深意,揣摩畫者的意圖,最終找到簽名所在。”
“好吧,”中年女性對秦賜的話似乎并不全信,但也沒有十分明顯地表現出來,只掃視向眾人,“那么咱們現在就抓緊時間,立刻挨屋搜索簽名,我建議分組行動。進門前我看了一下,這座樓高三層,每層的這一面有十個房間,那么相對的另一面也有十個房間,一共二十間,咱們這些人分成三組,每組負責一層樓,如果能找到簽名最好,找不到的話,我們三組就互相交換一下負責的樓層,再找第二遍,以免上一組人有遺漏的地方。大家認為呢?”
這位中年女性大概在單位里大小是個領導,脫口而出的安排也顯得很有條理,眾人沒有異議。
“那么我們先來彼此認識一下吧?!敝心昱灶H有反客為主的掌控力,“我叫徐貞?!?
市井男晦沉著臉:“祁強。”
和他一起進來的男人,麻黃臉,三角眼,紋著花臂,帶著一股子掩不住的兇氣,從頭到尾也沒怎么多說話,始終站在不遠不近的地方盯著眾人,介紹名字也只簡單地吐了兩個字:“黃皮?!?
這顯然不是真名,但眾人也無心追究,問姓名只不過為了方便彼此稱呼。
接下來是一起進畫的那對年輕男女,都是二十七八歲的樣子,男人不高,一米七二左右,身上飄著濃重的汗味兒,叫鄧光。女人戴著一副粉框眼鏡,頭上別著兩個粉色的發夾,穿著及膝短褲,腿有點粗,叫蔡曉燕。
三個女孩子年紀更輕一些,漂亮妹子叫張晗睿,她的兩個閨蜜,一個胖乎乎的叫李雅晴,一個瘦高條,叫趙佑怡。
老成員們也自報了姓名,接下來是分組行動。
“我建議,你們幾個入過畫的人分開,帶一下我們這些新人,新老結合效率更高?!敝心闛L徐貞說道,“另外,我問一下,鄧光和蔡曉燕,你們兩個是情侶嗎?”
蔡曉燕臉色有點尷尬:“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