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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人,”喬奈控制不住自己纏在孟殷身上,嬌笑,“南柯一夢,周公夢蝶,是夢非夢,你只要覺得這里是現實,有何不可?”
孟殷低著頭,鎖眉。
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對這個女人并沒有多少反感。
“你和喬奈什么關系?”
“我就是喬奈啊,”喬奈笑說,“你太累了,需要放松一下。”
說著,她手指往孟殷額頭上輕點,天旋地轉的困覺連綿來襲,孟殷身軟睡倒,空地上橫空出現一張雕花大床接住他。
露天,紅色楓葉書枝飄動,喬奈的手指一根一根伸進孟殷的衣服里,輕易解開衣扣。
“住手。”孟殷聲冷地道。
他全身竟絲毫無法動彈。
短短半個月,幻境能力漸漸強到他無法阻擋的地步。
喬奈只是輕笑,眼角的紅痣艷麗,伏在他身上作亂,身體軟成一攤水,和他貼得毫無間隙,唇直接覆在孟殷的嘴上。
從未讓女人如此親近過的他,大腦有瞬間的發白。
緊接著,喬奈覺得僅僅只是親吻不夠,無師自通的開始勾起身下人的欲望。
幻境隨時能提供方便的東西,甚至地點場合任由切換。
魚水結合,孟殷無法動作,全由喬奈單方面協助他完成,這個過程里孟殷幾次出聲阻止,然而無濟于事。
這場大夢里醒來,雙方各自情緒復雜,喬奈是覺沒臉見人,夢里她的形象太顛覆了,而孟殷拔劍砍斷桌子,他居然做夢夢見被一個女人給……給——簡直荒唐。
接下來第二天,孟殷照例被拉入幻境。
這次還不等喬奈撲過來,孟殷提著她的衣服領子,冷笑,“既然你昨天敢對我做出那種事,我自是要討回來。”
喬奈還不懂他在說什么,直到對方簡單粗暴的把她扔在床上,“反正是我的夢,隨我怎么做也無人干涉。”
于是昨天夢里喬奈怎么玩弄他的,今天他十倍百倍的要了回來。
醒來后喬奈有一句臟話憋著心中罵不出口。
姜山離青狐谷路途遙遠,不方便下山回去求助長老的喬奈只好托仙鶴傳信,省去夢里細節,把事件原本交代一番,懇求長老教她解決的辦法。
這邊和孟殷在夢里都發展成那般,她不可能再任由事態繼續,想找孟殷商量,可這不明白承認她就是夢境里的女人。
雖然她夢里說過幾遍,可那畢竟是夢,目前她一個男兒身身份,孟殷肯定不信夢里的話。
該如何是好?喬奈急得心煩意亂,上課走神,惹得夫子點名批評。
給夫子道完歉,下課,孟殷主動和她搭話:
“我有事問你。”
喬奈一時緊張的手心冒汗,跟在孟殷后頭去到偏遠些的角落地方談話。
難道孟殷看出來了什么嗎?喬奈心跳如鼓,強迫自己看院子里花壇轉移注意力。
“你之前說的魔族,”孟殷嚴肅地問,“我說過只給你兩天時間,為何一直沒有答復。”
原來是這個事,喬奈死里逃生后心情大起伏地道:“不是魔族,是我去木鎮降妖的那幾天靈力耗損太多導致,應該休息了兩日無礙,自己沒放心上忘記和你說了。”
孟殷臉上一貫表情少,喬奈也看不出他是信沒信。
下一課快上了,喬奈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等等,”孟殷擋在前面,“我有一事不明。”
喬奈心跳到嗓子眼似的擠出話:“孟兄請講。”
“你身體不適那天起我每晚做夢,這事是否和你有關。”
來了來了,果然來了,喬奈佯裝不知,“請問是做的何夢?”
孟殷臉皮比她厚多了,撒謊臉不紅心不跳地道:“各種各樣的夢,多是一些風景游記。”
“哦哦哦,”喬奈說,“這說來奇怪,其實我每晚也在做夢,我原以為是我身體變差導致的多夢。”
“你夢到什么?”
她感覺孟殷的眼神涼颼颼的,喬奈當然不會說真正夢里的內容,不然她怎么解釋,難不成說斷袖?
“我夢見我家里的小妹總是向我哭訴,”喬奈裝出傷心的樣子,“說有人對她輕薄。”
喬奈假意笑道,“并非我妹妹水仙自戀,我們一母同胞,長相十足十相似,學院里的人經常夸贊我外貌,我妹妹也自然丑不到哪去,她這樣說,我倒是信的,可夢畢竟是夢,只是每晚都夢到我妹,倒也奇怪。”
“哦?”孟殷一笑,他極少露出笑容,這般笑倒如睡蓮盛放一瞬,“你妹妹現在在哪?”
孟殷美則美,就是這笑怎么有點寒涼,喬奈忽視這點不適,說:“自然在我們青狐谷。”
“馬上學院會放半個月的探親假,喬同學可否介意我去你家叨擾一陣?”
“這……”
“實不相瞞,”孟殷只手壓住她左肩,與其說套近乎更像是威脅地道,“我也做夢夢到一個女子向我哭訴,和你長得十分相似。”
“你剛不說是游記……”
“是啊,那姑娘在各個地方哭。”
喬奈:“……”
呵,我差點信了你的鬼話。
第106章
同人篇
有緣再會
喬奈不得不再傳一封信回谷,告知諸位長老們自己要帶一位同學回老家游玩。
不用她在信里多做交代,長老們自然領會喬奈假扮男人身份的事不可拆穿,加上孟殷頂著白澤仙君親弟的身份,哪敢怠慢。
臨近假期,即將短暫離校,同學們互相打聽大家假期計劃,有繼續準備閉關修煉的,有回家探親的,還有趁著機會相親約會的。
下課工夫,夫子不在,徐巖湊喬奈身邊問她準備假期做什么。
喬奈如實說:“回家去。”
這回答徐巖覺得無聊,道:“回家以后多的是機會,我聽說海界黑蓮花期要到,我們不如先去賞花
。”
喬奈拒絕:“我是無所謂,可我要帶著孟殷一塊回去。”
“他要去?”
“嗯,要去參觀我家鄉。”
徐巖怕孟殷怕的要死,可是連孟殷都感興趣的地方必定不賴,想到這,他冒死地道:“要不,你也捎上我?”
喬奈:“……”
……
風和日麗,假期一到,喬奈三人前往青狐一族所在的圣谷。
青狐一族避世千年,鮮有外人拜訪,風俗仍保留古舊的文化,徐巖一路過來嘖嘖贊嘆,甚感新奇。
入圣谷后,長老派親近的使者前來帶路,使者和喬奈自幼一塊兒長大,生的美貌,徐巖看得兩眼發直。
徐巖論外表氣度在仙界屈指一數,可無奈這次身邊有更勝一籌的孟殷,使者的注意力偏向放在冷面白衣的孟殷身上。
快到青狐長老們所在的主殿,為示尊重入鄉隨俗,大家走臺階上山,徐巖找到機會和喬奈咬耳道,“你有沒有發現孟殷這次打扮的格外用心?”
瞧著走在前面身姿如竹挺拔的孟同學,喬奈搖頭,“沒發現。”
徐巖分析地說,“這身白衣服乍看普通,但卻是王母最喜的織女取長夜白所造,要顏色如這般純粹必須守一年中盛夏的那日月圓夜,在它黎明之際,選最潔白之色,一次只夠采一縷,百年成緞,再要除去剪裁浪費的部分,做成孟殷身上這一套長袖衫,至少得花八九百年。”
這下喬奈吃了個大驚。
很快她便明白孟殷低調打扮的原因——被她拿來搪塞孟殷的妹妹,喬玫竟從御獸山回家。
喬奈沒料到她妹妹會回來這么早,她一開始是計劃和喬玫的歸期錯開。
喬玫和喬奈一母同胞,長得如出一轍,連說話語氣神態皆為神似。要不是喬奈此刻扮作男人,徐巖壓根分不出誰是誰。
他們和長老請安,剛擺下宴席不久,喬玫一襲素雅的青衣風風火火地走進,同給坐長席的長老作揖,看見自己姐姐帶著朋友回家,她也禮貌地和姐姐的朋友一一問好。
然后喬奈發現孟殷的目光鎖在自己妹妹身上收不回來了。
喬奈可以說是悲喜交加,一頓飯吃的心思復雜。
睡前她給徐巖安排住宿,孟殷也在一個房,坐桌旁品茶沉默,似有所思。
徐巖話嘮地拉著喬奈問東問西:
“你們青狐的女子,為什么額頭上都有圖案標記?”
喬奈:“一種美妝潮流。”
徐巖繼續:“長老為什么叮囑夜間我們不能出門?”
青狐女子晚上蠱惑能力會大增,隨便出門萬一被哪個女子看上……喬奈只得道:“這是我們青狐一族的族規,秉承日落而息。”
徐巖展開扇子,“我聽說你們青狐一族靠每屆圣女的法力來維護圣姑的結界,圣女一般住在哪?外人能看見嗎?”
這個喬奈不好答,涉及青狐一族的秘密,她瞪對方一眼:“你話再這么多,下次去哪絕不帶你。”
徐巖用扇子捂嘴表示禁語,喬奈出門把門啪地合上。
喬奈一走,徐巖無趣,想找孟殷搭話但又不敢,他眼巴巴地看了孟殷幾眼,見對方毫無和他攀談的意思,于是準備脫鞋睡覺,等孟殷自個回他自己房間。
怎料孟殷站起來,在他滿目驚恐的眼神里走到他床頭。
徐巖:“干……干……干嘛?”
孟殷面色說不上好看:“你有聞到什么味道嗎?”
“什么?”徐巖嗅了嗅,“沒啊。”
“香氣,”孟殷說,“比茉莉花更淡,比梔子花更甜,比睡蓮味道濃烈,說不上是哪種花香……”
“但味道令人心曠神怡,不膩反而食髓知味,對吧(ˊωˋ*)。”徐巖笑。
孟殷的表情頓時認真,“你知道?”
徐巖搖掛白玉吊墜的扇子,“喬兄身上用的香露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