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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學手續繁瑣,不是簡單可以辦理。
她到了一個新的城市,新換了一張電話卡,知道她電話的只有室友張格丹,開學沒兩天知道她申請休學后對方一個勁追問她原因。
喬奈電話里沒有多余解釋,因為怕被路人認出她戴著墨鏡,手里推著白色的行李箱,站在街道的公交站牌旁等出租車。
“小丹,”她認真地道,“二十四小時內無論任何人向你打聽我的聯系方式請你一定不要說。”
張格丹不無擔心:“喬奈你到底怎么了?你別嚇我啊!”
晴空萬里,飛鳥自在地穿過白云,喬奈盯著發呆半晌,“之前拍完《壞女孩》電影我拿到片酬,想用這筆錢先去國外散心。”
這個借口她臨時編造。
她唯一想到能逃離孟殷的方法只有躲得遠遠的。
張格丹絮絮叨叨和喬奈交待出國的注意事項,她打起精神在聽,似乎網上預約的車到了,停在她面前。
喬奈放好行李后拉開車門,適時通話掛斷,她坐進去對司機說:“到機場。”
車開動,她看著司機的側面有些眼熟,手機電話鈴響,陌生的本地號碼,她接通,電話里頭中年男人粗聲粗氣地問:“喂,是剛才預約空車的去機場的人嗎?”
喬奈驚訝:“我是,你有什么事?”
“搞錯沒啊,我車到了你人呢?公交站牌這里沒看見你人啊!”
喬奈愣愣地看著前方,她不自覺地手微微發抖,很快連腳也是,熟悉的聲音響起在車廂里,猶帶笑意:“我以為你上車就會發現。”
她雙手握緊拳,指節發白,像被人扼住喉嚨般吃力地說話:“你到底要怎樣?”
孟殷諷刺地說,“孟成瀾趁我住院為你拖延一個星期的時間,我還以為你跑到了天涯海角。”
他毫不猶豫碾碎喬奈的自尊,“不回學校,跑到別的城市便覺得高枕無憂?或者說,想出國?”
喬奈的胸前劇烈起伏,調整呼吸的頻率,她試著開車門,徒勞無用。
一股無力感深深將她包裹,喬奈紅著眼睛,重復著問:“你到底要怎么樣!“
“怎么樣?”孟殷悲笑,“你明知道我要什么,只是你給不給!”
“怎么給?拿我的自由,把我的人生給你肆意玩弄嗎?”她恨不能撕碎孟殷虛偽的人皮看看里面流著什么顏色的血。
“喬奈,我累了,”孟殷說,“我像水中撈月故事里的那只猴子,對著倒影中的月亮付出所有的努力,我突然不想這樣了。”
他似哭似笑,更像死寂的夜色,看不到半點光亮:
“我們給彼此一個解脫的機會。”
喬奈心生恐懼,“你要做什么?”
“你旁邊椅子上有瓶水,別喝太多,兩口就好。”
透明的礦泉水瓶折射著太陽五彩的光色,像女巫手里漂亮的帶毒的蘋果,喬奈緊盯著它沒有動。
孟殷笑,毛骨悚然:“別讓我逼你喝,我不想那樣對你。”
……
喝下水的喬奈醒來是在房間的床上。
藥效沒過,她試著掙扎,提不上一絲力氣。
雙目被蒙住,其他的感官便格外靈敏,她臉上貼著冰涼的不屬于自己的手,她開口聲音有些沙啞,“孟殷?”
手滑到她的脖頸處,對方說:“我在。”
語氣纏綿溫柔,溫柔到喬奈瑟縮,“這是哪里?”
低沉的笑聲貼著她的耳朵:“樂園。”
第95章
綁架
眼前漆黑,
喬奈抬手,
卻只能動動手指頭。
孟殷主動抬起她的手心親吻:“沒事的,藥效過去你就會好了。”
但這絲毫沒有減輕喬奈的懼意,
她請求:“可以解開我眼睛上的繃帶嗎?”
當然不。孟殷的狀態不再像個平靜的正常人,
“我不想讓你看見我現在的樣子。”
什么模樣?
無需孟殷說明喬奈已感受到孟殷的瘋狂,
對方摟她坐直,幾乎蠻橫地撕扯她的大衣,不由分說解開她里面毛衣背心的紐扣
“我們好好談談可以嗎?”無法逃脫,
喬奈只能動用談判。
“好啊,”孟殷嘴上回著,
手里解衣服的動作并沒有停下,一只手貼著她衣服下光滑細膩的皮膚游動,勾畫背后蝴蝶骨的形狀。
“你別這樣,”由于害怕和被凌•辱•的羞恥,
喬奈哭似地道,“孟殷,你正常一點好不好,
你難道不怕我恨你!”
“恨?”孟殷笑,“事到如今,
我做和不做,
你都會恨我。”
身上最后的一點遮攔失去,喬奈眼前的繃帶潤濕,
孟殷不會停手,
藥效沒過,
她四肢無力地任憑擺布。1
她處在一片黑暗中,赤果的被孟殷用目光打量,身上每一寸皮膚受此煎熬。
“別這樣——”明明是惡狠狠威脅的話,到嘴邊因身下的•侵•犯卻變得甕聲甕氣,孟殷粗重的呼吸壓在她的上方,粘濕的汗珠一點一點打濕她的額頭。
這次她計劃的逃跑壓斷孟殷的理智,對方毫不留情將她身體折成任意方便的角度,時間漫長,因為超出身體極限,她期間吐過兩次。
然而這具身體就如孟殷曾經所說,肉•欲和靈魂分開,即便靈魂如何抗拒,她仍舊獲得感覺。
只不過這種感覺代價太大,她甚至不知自己什么時候暈睡過去。
等有溫熱的毛巾擦拭身體,喬奈驚醒,藥效一過,她瞬間開始掙扎,手腕上冰冷的觸感和聽到叮鈴的聲響,她嗓音更啞了:“孟殷!你竟然綁我!”
對方把她的雙手用手銬銬在床頭。
眼前的繃帶仍舊沒有拆開,她雙腳也被用鏈條綁著,孟殷送過她的生日禮物里其中就有堅不可摧的銀色腳鏈。
他居然帶著這個東西。
“別生氣,”他依偎進喬奈的肩窩里,“我怕你走。”
怕得他連續三十個小時不敢入睡,怕一睜眼,人去夢空。只要喬奈離開這個房間,憑他的所作所為,他們之間再無可能。
之前連續幾個小時的折騰還像噩夢,喬奈沒打算和他好好說話,她全身緊繃,冷漠著說:“你放了我。”
“不要說這樣的廢話,”毛巾移到她的大腿根部,孟殷認真擦拭自己留下的痕跡,“你明知道這個要求我絕不答應。”
喬奈徹底憤怒:“你的愛,真令人惡心。”
得不到便囚禁,可恥。
孟殷大笑,笑得抖肩:“惡心?你說惡心?”
他用力地捏緊喬奈的下巴,隔著繃帶,他看不見喬奈眼睛里的情緒,或者說是不愿看見,他壓低聲音殘忍地道:“喬奈,我們明明是同類,你憑什么說我惡心。如果梁貞沒有間接害死你父母,為得到他你的手段說不定比我更卑劣。”
他咄咄逼人地用食指戳向喬奈的胸口,“你敢承認你對梁貞的那份心思消失的一干二凈?”
喬奈指甲深深扣進身下的毛絨墊子,半張臉在燈光下美得妖艷,卻寫著拒人千里的厭惡,張嘴輕吞二字:“你滾。”
孟殷的冷笑僵硬,他貼著喬奈的身體,一言不合進行第二次的折騰。
這一次的時間更久。久到強光透過她眼睛上的繃帶,外面天色大亮。
喬奈骨子里刻著倔強,她從不肯輕易妥協,但最后哭得潰不成軍,瑟瑟發抖,一遍一遍求著結束。
“別哭,”至少這個時候孟殷會收起脾氣,好言好語哄她,“我會盡量快點。”
這意味著即將一輪新的開始,喬奈煞白著臉色搖頭,挪動被壓制得死死的腰肢,“不要……你……混……混蛋……”
……
除了解決吃飯喝水上洗手間的基本需求,喬奈過得渾渾噩噩,她完全不知自己被困在這里幾天,被困在一個什么樣的地方。
她只要恢復一點力氣,孟殷便往死里折騰,然后她累暈過去,補充完體力,周而復始。
這種無解的循環竟也有雙方都平靜的時刻。
喬奈依舊被綁在床上,雙目蒙著布條,事后孟殷從身后摟住她,有一下沒一下地放輕啃咬她的肩膀。
他會問:“你有沒有哪怕一點點喜歡我?”
像一個小心向大人討取糖果的孩子。
答案明顯,喬奈說:“卡牌游戲是你的杰作。”
孟殷埋頭吸鼻子:“里面我只簽了一張。”
他的話喬奈不會再信一次,她的愛只承認轟轟烈烈的給過梁貞,對于孟殷,她冷著心腸:“我對你的感情不過出于你精心算計,短時間讓我產生的錯覺。”
她做好孟殷再次發瘋將她往死里折磨的準備,于是提前進入戒備狀態,她話說完,剎那間安靜得詭異,好像連孟殷的呼吸聲和心跳聲都聽不見。
直到過去幾秒,孟殷才深深吸一口長氣,顫著嗓音,“沒關系。”
他說,“我愛你就夠了。”
喬奈拳頭捏得咯吱作響,她沒由來一陣煩躁,平息完體內這股躁動,她說的話更惡毒:“你怎么不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