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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次點頭。
“來我房間。”孟殷解開大衣,
搭在臂彎里,
走在前頭帶路,房間門口,
他打開衣柜拿出他的藍色睡衣,
扔床上,
“洗完澡穿上它。”
喬奈慍怒,“你什么意思?你到底有沒有辦法救人?”
孟殷倚著柜門,
“你剛才是不是有說答應我一件事?”
喬奈噎住,
吶吶地道:“我是……我是有說……”
對方靠近,
將她直接貼著房門壁咚:“我的條件很明顯,
你拒絕還來得及。”
不敢相信他竟然趁人之危,
喬奈氣道:“你在耍我!”
“呵,”猶如盯著自己籠中的獵物,孟殷居高臨下,好笑地說:“喬奈,你應該隱隱約約察覺到我的學校不簡單。”
他聞著喬奈身上雨水的氣息,閉目養神著,“我能申請參與撤僑,一個星期內幫你帶回梁貞。”
“要是這么容易,孟大哥……”
孟殷不屑,“子彈不認人,派出去的人你敢保證一定能盡心找到梁貞嗎?”
喬奈無話可反駁,事關梁貞的安危,她壓下內心的掙扎,抬起濕漉漉的眼睛,“只要我答應你就一定會辦到是嗎?”
孟殷肯定的答案成為壓斷喬奈最后一絲猶豫的重量。
她遲疑地拾起床上的衣服,狠狠捏住,挺起瘦直的背,轉身邁入浴室。
深呼吸一口氣,她催眠自己,有什么好怕的喬奈,你喜歡孟殷不是嗎,你本身就喜歡他!但這并沒有給她帶來多大的勇氣,被熱水淋濕的身體像沉浸在寒冷的冰塊里一樣,并沒有多少溫度。
她磨磨蹭蹭地洗完澡,換上孟殷給她的睡衣——藍色的一件T恤,剛遮到大腿根部。
孟殷坐椅子上在翻厚重的國外文學,聽見聲音沒有轉過身地說:“你先躺著。”
喬奈挪步般地蹭到床邊坐下,孟殷轉過椅子,身體跟著轉到喬奈面前,他淡定地問:“你有沒有害怕?”
喬奈沉默不語。
燈光明亮,彼此臉上任何情緒的波動都能看得清晰,喬奈卻看不出孟殷的神情有什么改變,換個角度該說對方藏得太深。
“我很害怕。”孟殷用手汲取她皮膚的暖意,“怕你恨我。”
喬奈撇開臉,孟殷的手順勢而下地緩緩抬起她衣服的下擺,語帶乞求:“別恨我好不好。”
他看似比喬奈更為痛苦。
明明受到折磨被迫答應這種條件的人是我啊,喬奈咬著唇,T恤被完全脫掉后她接觸到冰冷的空氣,不由泛冷。
房間里開了暖氣,她臉貼緊被子,閉著眼不發一言。
“喬奈,”孟殷解開襯衫扣子,深灰色的床單和喬奈白皙的身體組合成世上最完美的一幅畫,他撫摸這畫的輪廓,虔誠地留吻,“如果我不這樣做,我會一輩子后悔。”
有什么好說的,喬奈心里反駁,要是自己真心不愿意,怕是孟殷把刀逼在自己脖子上自己也不會留下的吧。
“你不必愧疚,”她嘴唇動了動,沒有發出聲音。
背上曖昧的舉止突然停住,喬奈正困惑,一道冰冷的水漬落下——“你哭了?”她不確定地問。
沒有回答。
喬奈翻過身,正臉面對他,“你哭什么?”
難道受委屈的不是她嗎?
孟殷面無表情,只有淚一滴接著一滴往下掉,“我要是死了,你會傷心嗎?”
“你胡說什么呢!”喬奈拿起衣服要穿上,她開始不想待這兒,心里的退堂鼓找準這個時機演得熱烈。
“撤僑不意味沒有傷亡。”他一把丟開喬奈手里的T恤。
“你怕死?”
“不怕。”
一命換一命,喬奈沒這么自私,她說,“你要是怕也無可厚非。”
“我說了我不怕!”他捏住喬奈的下巴,幾乎貼著臉,頓時沉重的復雜的感情具化成實體的哀傷,他猶如一個找不到自己心愛之物而迷失的小孩,孤單地喃語著:“我只是……舍不得你……”
仿佛一拳頭正擊喬奈心臟最脆弱的部分,剛停沒一會的暴雨又一次來臨,窗戶冷風呼嘯,她認命般地抱住孟殷,感受懷里對方身體的一震,她埋著頭,“盡力而為,我不想你死。”
她可能真的喜歡孟殷,不然怎么會輕易心軟。
行至最后,孟殷看著她的眼神瘋狂而炙熱,和剛剛判若兩人,當然隨之而來是兇猛無比的撞擊。
“慢點……”她的聲音撞得支離破碎,勉強說出完整的話,“我是第一次……好痛,你可以慢點嗎……”
晚了,執念早把孟殷的一雙眼睛變得通紅,他在她身上起伏,眼睛死死地鎖住她,雷鳴陣陣,將喬奈所有的叫聲全部吞沒。
沒完沒了的繼續,喬奈不堪忍受,她保持張開腿的姿勢足足過去一個小時,小腿痙攣,她受不住地抽噎,小聲求饒著,等那個折騰她的東西退出,她手腳并用爬著逃跑。
可輕松被勾住腰拉回,就著她趴下的姿勢再度進入填滿。
“不……不要啊……”她求著說,“夠了……夠了……”
不夠,還不夠。
“你知道我等這一晚等了多久?”孟殷咬住她的脖子恨不能吸出血液。
又是一記痛呼。
“怎么能輕易放過你。”他覺得好笑,身下更加用力,轉過喬奈的身體將她的手推到頭頂,再懶得偽裝可憐,磨著他寒光的牙,“無論你怎么求都沒有用,是你答應這個條件。”
喬奈嗚嗚地擺頭,她身體各處布滿可怖的青紫和咬痕。
終于結束一場災難般的交易,體內迎來一波滾燙,她雙目失神,啊了幾次無聲的口型,孟殷柔柔地親吻她嘴唇,安撫地摸著她的后背。
好痛。她說。嗓子啞的沒有聲音。
“我知道。”孟殷安撫地順著她的頭發,將她抱起來,用她后背貼在胸前。
“還沒有結束。”這句令喬奈驚恐的話說完,就著這樣背后相貼的姿勢,展開新一輪單方面“凌遲”。
第92章
清夢
旖旎的一夜過去。天放晴,
日上竿頭。
室內的床單皺成湖水蕩漾的紋路。折騰一宿天亮才從噩夢里結束的喬奈睜開眼睛,
陽光透過厚重的深色窗簾余殘一點光影,
分不清現在是上午還是下午。
她試圖起來,全身的肌肉酸楚,
痛得她臉色一變。
“孟殷!”想到昨晚對方的暴行,
喬奈簡直又羞又氣。
孟殷不在房間里,她哆嗦的雙腿下地穿鞋,推開房門去浴室的鏡子一看,露在衣服外面的皮膚沒一塊好的,更別提看不見的地方。
因為長期習舞,
喬奈的身體柔軟體質強,卻成為孟殷享受的便利。那些姿勢和動作,
喬奈眼下想都不敢想。
她換上自己的衣服,
穿上大衣,先是去孟殷的書房,
見人不在,
然后走到畫室。
孟殷畫室的風格仍舊不喜光,外頭陽光正好里面卻用窗簾遮起來,
開著白熾燈。
她要找的人正坐畫架前,圍一件純白色的圍裙,她不知孟殷已經畫了多久,
所站的地方和對方的圍裙上均勻地沾上不少顏料。
喬奈走近,
畫作已到收尾部分——墨發包裹果體的少女躺在碧綠的水面,
被無數黑色的藤蔓纏繞,
哭泣的少女似在呼喚但被藤蔓塞進嘴里。
喬奈:“……”
莫名羞恥的畫。
“醒了?”孟殷單手端著調色盤,回頭掃她一眼,贊賞,“體力不錯。”
昨晚那樣都能自己起床。
明白他話里意思的喬奈臉刷地一紅,她清咳,“你這畫的什么鬼,看著少兒不宜。”
孟殷往后退,仔細查看自己的成果,滿意地說,“我喜歡。”
他視線落喬奈身上,打量著她的曲線,“你知道我畫的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