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殷喬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能聽見各個咬牙的咯吱勁,但一中剛開課就比這突出一倍,一天下來各門功課老師的教學要求之嚴苛,
令她深有體會。
挨到晚自習大家總算松口氣,秦老師說這節晚自習做班會用,
等新同學們上臺自我介紹的流程完畢,
秦老師建議大家毛遂自薦班干部,
多人競爭的職位投票解決。
喬奈莫名其妙被選上文藝委員。
除了學校有什么慶祝活動其他時間里基本上使人忘記的職位。
所有職位選完,只有這個無人自薦的時候,班上有男生舉手,Q簡單寒暄過幾句,她記得是叫馮自華,軍訓期間表現活躍,經常惹得同學們哈哈大笑,往往讓教官非常頭疼。
性格頑皮幽默的一個大男孩,軍訓完,他皮膚曬黑,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喬奈一看就有當文藝委員的氣質!”
班上男生瞬間起哄。
沒人競爭這個職位,秦老師問喬奈是否同意,第一次被異性夸的喬奈臉紅紅的沒反對,于是一錘定音。
選完班干部,下課回宿舍一路上都有同學討論這個話題,趙燕挽著喬奈的胳膊賊兮兮地道:“那個馮自華該不暗戀你吧?”
哪跟哪,大家又不熟,感情遲鈍的喬奈笑罵她一頓。
兩人嘻嘻哈哈地回到寢室門口,人沒走近,只聽見展明馨熟悉的粗嗓音在說:“搞不懂那些男生什么審美,就喬奈還氣質好?我們的李香比她好一百倍好吧。”
李香是寢室里另外一個膚白文靜的女生,據說家里開餐館,開學第一天大家的晚飯都是她爸爸請的。
眼下李香沒接腔,已經確定206寢室長一職的木云繁不想聽這些挑撥的話,說:“喬奈個子不高,可皮膚好長得也耐看,軍訓那會表演的劈叉多厲害啊。”
展明馨瞪眼:“算了吧,你審美和那些男的半斤八兩。”
木云繁不吱聲,她面對著門,看見喬奈面不改色地走進來,到陽臺收毛巾和拿洗浴用品,完全當沒聽見這些議論。
既然當事人都一臉淡然,木云繁便沒再繼續。
下晚自習不久,澡堂里人多,只剩下兩個格子間是空的,喬奈和趙燕一人一個,插入熱水卡,洗到一半,趙燕確定這里沒有其他認識的人后,問喬奈:“你怎么都不生氣的?”
喬奈一心觀察自己的身材,身上多余的贅肉消失,胸部卻比同齡人大了兩圈,害她每次都不敢穿薄點的衣服,她隨意聊著:“沒什么好生氣。”
雖說展明馨看不起她,可在她眼里展明馨又算個什么。
“你真淡定,這都能忍。”趙燕佩服。
洗完澡兩人約著一起回去,喬奈早早爬床,想著這一個多星期她沒見到孟殷,不知道對方在哪個班,天天愛看的陸米涵也同樣考進一中,簡直天賦異稟。
用不著喬奈打聽,軍訓后的開學大典上,成績傲人的孟殷作為新生第一名上臺,代表高一整體學生發表入學感言。
仿佛過去初中的情景再現,喬奈全程聽到身邊女生們的竊竊私語,討論這個男生是誰,哪個班的。
一中樸素的藏藍色校服穿在少年身上干凈養眼,他音質清冷,室內的聚光燈下筆直站在演講臺后,清麗的容貌讓人過目難忘。
脫稿說完,掌聲雷動。
和喬奈坐一塊的趙燕手掌拍紅,目光追著少年的背影:“老天真是不公平,給他一張驚世絕倫的臉,還給他超出常人的智商,他分數離總分只差七分,什么慨念!”
對于她們這種踩著一中及格線進來的同學來說太殘忍了!
等第二位女生代表上臺,這下趙燕死勁捏喬奈的手心恨不能重新投胎:“為什么還有一個蕭玉!學霸的顏值未免太高了吧!”
臺上的女生正是人美成績優等的蕭玉,她考進一中的總成績打破十年來一中新生入學的記錄,堪堪比孟殷差了一點。
中考最后一個月,不止喬奈在拼死努力。
聚光燈下的蕭玉看著高貴疏遠,宛如一尊冰美人。
喬奈聽見人說:
“這女生高一六班的,軍訓時候好幾個男生給她表白。”
“長得這么漂亮,是不是很難追?”
“肯定啊,她一個沒答應。”
趙燕聽到這些話,一臉激動,“喬奈,她好像和你一個初中的。”
喬奈嗯了聲,臺上蕭玉已經離開,周圍掌聲如潮,喬奈的雙手放在腿上沒有動。
“你心情不好?”趙燕見她冷冷淡淡的,關切地道。
喬奈找個理由:“昨晚沒睡夠。”
說起這個趙燕來氣:“展明馨真是煩,天天晚上放音樂到半夜。”
對方音量開的不大,寢室睡后面的人聽不到什么,可對于睡前面的人不一樣,正好前面睡著趙燕和喬奈,而趙燕下鋪的女生性格更怯弱老實。她懷疑展明馨當初選床位都看人選的。
典禮散場,學完一天功課回到宿舍,寢室里的女生都在議論臺上發表演講的兩人。
有人說外貌、有人說成績,還有人說性格,討論得熱水朝天。
眼看要熄燈了,木云繁提醒大家:“熄燈后講話,被查寢的人抓住會扣分,都注意下。”
知道的人紛紛噤聲,沒注意到木云繁發言的李香還在說,“孟殷家是干嘛的?我聽和他同班的人說,他住外面學校沒反對。”
“真的?”躺床上的展明馨頓時來了精神,“他這樣優秀的學霸到底喜歡什么樣子的女生啊?”
睡上面的喬奈放下書,聯想到孟殷的脾性,心里默默回:“反正不是你這種。”
后面寢室終于安靜下來,喬奈睡到半夜迷迷糊糊,又聽到下方隱約的音樂聲,聽不清歌詞和旋律導致和蚊子嗡嗡嗡的噪音沒有區別。
她不耐煩地翻身,對下鋪小聲道:“你音樂可以關了嗎?”
沒人回應。
喬奈氣的爬下床,扒開展明馨的蚊帳,好家伙,對方倒睡得一臉香甜,壓根聽不見她說話,喬奈只得摸出她的手機,將剩余關掉再爬回去。
第二天早起刷牙,擠牙膏時喬奈說起這事。
對著鏡子梳頭發的展明馨反而生氣:“別人怎么不說吵,你耳朵很金貴?”
喬奈可以說是很想打人了。
晚些準備洗澡,她發現她水卡不在自己床上放的盒子里。
趙燕的下鋪錢仙仙見她找水卡,好心說:“我之前見展明馨一直用你的,是不是她拿去沒還。”
早上的事加上水卡,喬奈火冒三丈,大步跨到澡堂喊展明馨,對方洗澡剛洗一半,格子門關著,回應:“怎么啦?叫魂啊!”
喬奈:“是不是你拿我水卡在洗?”
“就用一下嘛。”對方不以為然。
“之前我不管你用多少次,從今天起你每用一次收費兩元,回頭記得給我錢。”
展明馨罵罵咧咧:“真是小氣,用還收費,窮到家了。”
澡堂人多,喬奈不愿和她多爭執,忍下了這口氣。
喬奈不明白,她一向不主動與人結怨,可為什么麻煩的事一而再再而三地欺壓她頭上。水卡的問題她未多說什么,展明馨卻惡人先告狀處處和人說她小氣。
班上和喬奈走得近的馮自華求證似地問:“你借人東西還必須收費嗎?”
不善交際的喬奈體會到一把有嘴說不清的憋屈。
寢室大掃除值日,早上這天只木云繁和喬奈在,憂心寢室鬧不和的木云繁主動找喬奈談話,問她是不是和展明馨鬧矛盾。
喬奈用抹布清洗著洗手池上的牙膏印,盯著水龍頭流出的清水,遲遲沒有反應。
掃地的木云繁抬頭,只見晨起的朝霞紅光里,喬奈眼睛里也是一片紅色,落下透明的兩滴水珠。
“別哭別哭,”木云繁心一慌,“我不是……我不是說你來著……”
喬奈搖搖頭,猛用袖子擦眼淚。
“是我的錯,”木云繁自責,“你這樣的人怎么可能和展明馨鬧矛盾。”
看著又單純又話少,斯斯文文的,也不拉幫結派,喬奈多好的一個同學,木云繁連說:“我看就是展明馨看你好欺負,故意針對你。”
說到這,木云繁鬧心,別人宿舍和和氣氣,到了206偏出展明馨一顆老鼠屎。
等到晚上回宿舍,大家洗漱完,木云繁關上寢室門拉上窗,端一把椅子坐寢室正中間,表示要開寢室大會。
木云繁做事頗有長姐風范,她說完這話,大家沒有反對。
“值日表排好,以后按值日表做衛生,”她要求大家道,“沒有特殊情況不允許叫別人代做。”
這里指展明馨要趙燕代做了兩次清潔。
“我們都是七班的同學,私下必須團結互助,別仗著有的同學人性格好就故意做欺負人的事……”
不等木云繁說完,展明馨不樂意了,“你說話看我干啥,我有怎么了?”
木云繁火氣竄上來,語速加急:“你還沒做什么嗎,我沒點名難不成你心里沒點數?”
“寢室長,”展明馨僵著脖子說,“一碗水端平,你能不能別偏心。”
平時被展明馨討好的李香、以及另外一個女生分別道:
“我們和她一塊兒,她性格我了解,她人很好,蠻熱情。”
“云繁是不是對明馨有誤會……”
拿著一本練習題在床上刷題的喬奈蹙眉。
得寸進尺的明展馨反問:“你說我有欺負人,那你說我到底做了什么?”
拿人水卡、叫同學代值日、使喚人帶飯,說出來又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關鍵寡不敵眾,木云繁只得重拿輕放:“沒有當然更好……反正,明馨你以后注意點。”
她有些抱歉地看向喬奈和趙燕。
而對于她作出的警告展明馨聽完拋腦后,隨后踹喬奈的床板腳上得更重,每每讓認真做題的喬奈嚇一跳。
搬來宿舍,梁貞書柜里的書,喬奈只帶來一本在身邊。
每每她無法忍受展明馨的舉動,睡前便將《基督山伯爵》牢牢抱在胸口。她要等,一切未到時間。
我不能做個好孩子!她閉著眼睛睫毛直顫,中考時蕭玉給她上的一課足夠她刻骨銘心。
月底要到,迎來兩天回家的假期,憋在學校一個月的新生們紛紛開始心猿意馬。
最后兩節課是英文課,老師見同學們一個一個沒怎么放心思在課上,干脆給同學們布置作業,讓下課前做完交上來。
同學們有的早早做完,開始和前后左右的人講話,只要動靜不過分老師坐講臺上對此睜只眼閉只眼。
喬奈的同桌是和馮自華經常湊一起打籃球的男生,和喬奈同姓,叫喬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