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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五海之王”納斯特，也曾經(jīng)在這里遭遇過厄難，險些被抓捕。

“不，我的意思，從這些線索推測或者確定齊林格斯前來貝克蘭德的目的，只要明白了他真正想做什么，那不管他怎么偽裝怎么耍花樣，都最終會暴露在我們面前，那樣一來，我們的任務(wù)就完成了。”佛爾思詳細解釋道，“這兩年創(chuàng)作的經(jīng)歷告訴我，抓住了關(guān)鍵，事情將變得簡單。”

休詫異地望著好友，似乎不敢相信對方能說出這么有道理的話來。

“我和你不一樣，我只是懶得思考，而你是靠肌肉來思考。”佛爾思抿住嘴唇，偏頭一笑。

“嘲諷我并不能讓你變得更加聰明……”休努力讓自己翹起來的幾根金發(fā)歸于柔順，“好啦，我們?nèi)セ屎髤^(qū)，將這件事情告訴奧黛麗小姐。”

佛爾思輕輕頷首道：

“所以，我們和奧黛麗小姐的緊急聯(lián)絡(luò)方式是什么？”

“……”休一下茫然，望著遠處的墓碑道，“她告訴我，她的寵物犬，也就是我們之前見到的那條金毛，每天都會自己出門散步，至少五次，嗯，最近的一次將在午餐后。”

“也就是說，我們得在霍爾伯爵的豪華住宅外偷偷摸摸等待？”佛爾思嘴角抽動了一下。

休猛地側(cè)頭，露出討好的笑容：

“佛爾思，或者你直接潛入進去？”

“我想這難不倒你，這是你的特長。”

“幾百年的世襲伯爵，上院最有影響力的議員之一，巴伐特銀行最大股東，貝克蘭德銀行第四大股東，魯恩皇家銀行特別顧問，因蒂斯王國蘇希特銀行第三大股東，康斯頓煤鋼聯(lián)合體第二大股東，等等，等等，這就是奧黛麗小姐她父親的顯赫身份，休，用用你的腦子，這樣的大人物家里會沒有聘請非凡者？會沒有一些私藏？這和那些破落的子爵、男爵并不一樣！”佛爾思沒好氣地回答，“我以神的名義發(fā)誓，我只要敢于潛入，不超過五分鐘就會被發(fā)現(xiàn)，被抓住。”

休頻頻點頭，表示認(rèn)可：

“我們還是去等那條金毛吧……”

說完，她在前領(lǐng)路，走了幾步后，背對著佛爾思道：

“嗯，唔，我將來會努力彌補你損失的，嗯，我是指那顆石頭。”

聽到這句話，佛爾思嘴角微微翹起道：

“我是在拯救自己。”

“還有，休，你走錯方向了！”

“神啊，如果你是‘學(xué)徒’，將來成為‘旅行家’，那會，那簡直是一場災(zāi)難！”

……

霍爾伯爵的豪華別墅外面。

休和佛爾思躲在因蒂斯梧桐樹的后面，悄悄注視著目標(biāo)建筑，注視著人來人往。

不知過了多久，她們看見那條金毛大狗從圍墻底部的隱蔽小洞里偷偷摸摸鉆了出來，并耳朵豎起，左顧右盼，非常地小心。

就在蘇茜輕快而愉悅地開始散步時，有條黑色公狗突地躥出，又是討好，又是繞圈子。

“我第一次知道狗的臉上能露出那么人性化的表情，它究竟有多討厭那條黑狗啊？”休低聲感嘆道。

她從蘇茜的眼神和臉部表情看出了明顯的厭惡。

佛爾思笑笑道：“就像遇見了又魯莽又惡心又糾纏著不放的色狼一樣。”

眼見蘇茜試圖加快速度，擺脫黑狗，休站了出來，維持“正義”。

“我的裁決是，離開它！”休表情嚴(yán)肅地低喊道。

那條黑狗愣了一下，旋即夾著尾巴，狼狽逃竄。

蘇茜松了口氣，放緩速度，禮貌地嗷嗚了一聲，搖了搖尾巴。

好險，好險，差點對她們說“謝謝”……金毛大狗在心里慶幸地想著。

那樣場面會非常尷尬……

……

悠揚的旋律緩緩?fù)Ｖ梗谇俚噬系膴W黛麗拿著休和佛爾思傳遞進來的最新情報，皺起了好看的眉頭。

她合攏鋼琴蓋子，優(yōu)雅起身，于琴房內(nèi)來回踱步，思考著自己接下來該做什么。

“齊林格斯是一個非常危險的家伙……再繼續(xù)追查下去，很可能讓休和佛爾思遭遇可怕的事情……甚至?xí)┞段摇牛桶凑账齻冋f的去做……啊對，還有兩個小時就是‘塔羅會’了，不知道愚者先生有什么建議，如果他還是不感興趣，我就和倒吊人仔細商量商量……”奧黛麗逐漸平復(fù)住了心情。

這還是她第一次遭遇，或者說親自參與如此兇險的事情，已經(jīng)出現(xiàn)一條人命的事情！

下午三點。

視線從深紅與朦朧狀態(tài)恢復(fù)的奧黛麗又一次看見了不屬于現(xiàn)實般的無垠灰霧，看見了仿佛巨人居所的宮殿，看見了古老而斑駁的青銅長桌，看見了永遠蒙著一層濃郁霧氣的愚者，看見了“倒吊人”和“太陽”。

瞬息之間，奧黛麗略顯緊繃和憂慮的情緒一下被撫平，她的內(nèi)心是如此的安穩(wěn)，如此的篤定。

我參加的是不在物質(zhì)世界內(nèi)的‘塔羅會’，我面對的是近乎神靈的愚者先生，我和齊林格斯根本不在一個層次……奧黛麗驕傲地挺直腰背，微抬下巴，歡快招呼道：

“下午好，愚者先生！下午好，倒吊人先生！下午好，太陽先生！”

寒暄之后，克萊恩看到“正義”小姐示意她有話要說，于是輕輕點了下頭，表示同意。

“尊敬的愚者先生，不知道您的眷者有收到那300金鎊的補償嗎？”奧黛麗忍住了立刻講述齊林格斯事情的沖動，關(guān)心了自家首領(lǐng)的眷者一句。

克萊恩低笑道：

“我并未關(guān)注這件事情，但既然我的眷者沒有額外再請求幫助，那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收到了。”

是的，我反復(fù)確認(rèn)過了，我的不記名賬戶里正趴著300金鎊……克萊恩心情愉悅地默默補充了一句。

“這真是太好了！”奧黛麗放下心來，轉(zhuǎn)而望向?qū)γ妫暗沟跞讼壬R林格斯的事情有進展了。”

阿爾杰一下坐正，難以掩飾喜悅地問道：

“他在哪里？”

“很遺憾，我們剛發(fā)現(xiàn)他的蹤跡，他就察覺到了我們的調(diào)查，殺死了相關(guān)的人員。”奧黛麗將休和佛爾思的遭遇撿重點講述了一遍，并詳細解釋了她們后續(xù)的思路。

阿爾杰微微點頭道：

“我會密切注意的。”

說完，他側(cè)身望向青銅長桌最上首，在目光茫然、有聽沒有懂的“太陽”戴里克注視下說道：

“尊敬的愚者先生，如果弄清楚了齊林格斯的真實目的和他試圖得到的那件非常重要非常神奇的物品是什么，請允許我誦念您的名，用儀式告知您。”

他沒再重復(fù)請求對方的眷者提供幫助，因為既然已經(jīng)講過，愚者也給出了答復(fù)，那就沒必要啰嗦，否則會觸怒神靈的。

所以，阿爾杰只表明了希望“匯報”的態(tài)度。

如果最終的誘惑足夠，他相信愚者先生的眷者一定會出現(xiàn)。

這樣也可以？奧黛麗一下睜大了眼睛。

早知道我也申請“匯報”的權(quán)利，那樣說不定能偶爾得到愚者先生的指導(dǎo)……她略顯懊惱地想著。

在眾人的目光里，濃郁灰霧中的克萊恩靠住椅背，輕輕頷首，沉緩回答：

“可以。”

第一百七十九章

贊美“愚者”先生

聽到“愚者”的回答，“倒吊人”阿爾杰悄然松了口氣，低下腦袋，謙卑說道：

“請允許我提前贊美您的垂聽。”

因為我也很好奇……很好奇一位序列6的“風(fēng)眷者”相信得到它就可以擁有序列4實力的神奇物品究竟是什么……很好奇一位海盜將軍想在貝克蘭德做什么……克萊恩微微一笑，保持著高深默然的姿態(tài)。

反正我又沒有承諾傾聽了就要給予幫助！他在心里強調(diào)了一句。

不過，比起之前，如今的他有了更多的底氣，因為他現(xiàn)實里的盟友，神秘的阿茲克先生正在貝克蘭德。

如果確實有必要，克萊恩愿意使用銅哨，請求阿茲克幫忙，當(dāng)然，他肯定不會提“塔羅會”，只可能模糊地表示來自某個情報源。

在這件事情上，還存在兩個問題，第一，克萊恩和阿茲克目前僅限于合作關(guān)系，對方并不是一定會提供幫助，除非齊林格斯想做的事情，或者涉及的神奇物品，能引起對方的興趣。

第二，克萊恩并不清楚阿茲克目前的實力有多強，即使調(diào)整了猜測，認(rèn)為對方是高序列強者，也必須謹(jǐn)慎地考慮到“失憶”帶來的減弱，畢竟知識往往等于力量，而殘缺的知識則肯定會讓力量大打折扣。

這樣一來，阿茲克是否能對付擁有“蠕動饑餓”的齊林格斯，克萊恩并不敢保證，也就有些擔(dān)心會因此讓熟人遭遇危險，不到迫不得已，實在不愿意麻煩對方。

想想阿茲克先生那個銅哨召喚出來的恐怖“信使”……不，那家伙哪里像信使了，扮演BOSS都足夠了！嗯，阿茲克先生就算贏不了“蠕動饑餓”加持的齊林格斯，也應(yīng)該能輕松自保，并有余力救一救“倒吊人”，救一救“正義”小姐的非凡者伙伴……克萊恩若有所思地調(diào)整了下坐姿，后靠椅背的狀態(tài)不變，右腿悠然擱到了左腿之上。

“倒吊人”阿爾杰望了“愚者”一眼，再次開口道：

“我即將獲得一批羅塞爾大帝的日記，相信下次，或者下下次聚會，就能呈現(xiàn)給您。”

按照風(fēng)暴之主教會的劃分，普利茲港屬于貝克蘭德教區(qū)管轄，所以，阿爾杰能以匯報上次出航情況的理由進入王國首都，等待“颶風(fēng)中將”齊林格斯暴露行藏。

而在歷史上，貝克蘭德曾經(jīng)是風(fēng)暴之主教會的總部，直到上個紀(jì)元末，魯恩王國建立，他們才將圣壇搬遷到帕蘇島，所以，無論從哪一方面講，風(fēng)暴之主的貝克蘭德教區(qū)都僅次于七大教會的總部，各種資料的豐富程度可以想象。

這種情況下，本身就屬于無法解讀，半公開讓本教會非凡者研究的羅塞爾日記肯定相當(dāng)容易被搜集到，對此，阿爾杰很有信心。

克萊恩故意讓語氣帶上了少許愉悅，輕輕頷首道：

“很好。”

他此時的真實情緒是一半欣喜一半憂愁，欣喜的是很快能看到許多頁羅塞爾日記，上面也許記載著不少有用的信息，憂愁的則是該拿什么與“倒吊人”交換，畢竟誰也說不清楚那些日記里是否有內(nèi)容能讓“倒吊人”感興趣，或者說，是否有內(nèi)容具備足夠的價值。

就算“占卜家”，也無法提前知道……難道真要讓我的“眷者”去幫忙？克萊恩無聲嘆了口氣。

見“倒吊人”和“愚者”先生的交流告一段落，奧黛麗·霍爾忙開口問道：

“尊敬的‘愚者’先生，如果我得到了非常有用且具備明顯時效性的情報，是否也能誦念您的名，用儀式告知您？”

時效性……瞧瞧，“正義”小姐用詞多么文雅，和她相比，“倒吊人”你太粗鄙了！克萊恩微不可見點頭，透過濃郁的灰霧道：

“可以。”

真棒！奧黛麗悄然握了下拳頭。

與此同時，克萊恩轉(zhuǎn)頭望向沉默旁聽的“太陽”戴里克·伯格，語氣舒緩地說道：

“你也一樣。”

“是，‘愚者’先生。”戴里克低下了頭顱。

灰霧之上的巍峨宮殿內(nèi)，場面安靜了幾秒鐘，奧黛麗主動出聲道：

“我需要七彩蜥龍的完整腦垂體。”

“讀心者”魔藥的主要材料之一？“倒吊人”阿爾杰仿佛在思考般微不可見地點了點頭。

“我沒有，老實說，這種生物，我只在課本上見過。”“太陽”戴里克聽到的是自動翻譯過來的“幻影亞龍”。

什么課本會介紹超凡生物？真讓人羨慕啊……我在非凡者聚會里得到的類似資料，要么是直接的口述，要么是皺巴巴的一些紙張，不夠系統(tǒng)，也缺乏條理……之后有機會從“太陽”那里交換他的課本！唔，他感興趣的是“歌頌者”序列的配方……奧黛麗一陣艷羨地想著。

就在這時，阿爾杰望了“愚者”一眼，收回目光，看向?qū)γ妫烈髦f道：

“我也許能得到七彩蜥龍的完整腦垂體。”

不等奧黛麗欣喜，他又補充道：

“但前提是找到齊林格斯，到時候，加上我需要補償你的部分，正好等于七彩蜥龍的完整腦垂體，‘正義’小姐，你或許不知道，這種亞龍已經(jīng)接近滅絕，目前只有迷霧海、狂暴海、蘇尼亞海的某些原始島嶼上還存在它們的蹤跡，而這些島嶼的坐標(biāo)只被非常少數(shù)的人掌握著，呵，將來如果你感興趣，我們可以在這方面做一定的交換，因為我是那少數(shù)人之一。”

我也對那些原始島嶼感興趣……克萊恩默然聽著兩人的交流。

想到七彩蜥龍這種龍類亞種接近滅絕，他忽地回憶起了當(dāng)初和老尼爾的玩笑——巨龍與巨人保護協(xié)會，心情霍地黯然。

奧黛麗聽得很是激動，強忍著情緒道：

“我曾經(jīng)夢想過航行于海上，尋找那些原始島嶼，見識上面的古老風(fēng)情。”

女神啊，“塔羅會”真是太強大，太神奇了！竟然有掌握某些原始島嶼坐標(biāo)的成員！贊美“愚者”先生！奧黛麗失去“觀眾”狀態(tài)，嘴唇抿出了優(yōu)美的弧線。

原始島嶼？克萊恩先是一怔，旋即想起了之前看過的某頁羅塞爾日記，就是大帝COS海賊王的那頁！

他和他的“天啟四騎士”在迷霧海的非安全航道里，發(fā)現(xiàn)了一個無名小島，上面有不少超凡生物。

這難道就是所謂的原始島嶼？可惜啊，大帝沒在那頁日記里留下坐標(biāo)，嗯，或許后續(xù)的日記有，但到現(xiàn)在為止，我都沒得到過連續(xù)的日記……克萊恩又是遺憾又是期待地想著。

至于“太陽”戴里克，已經(jīng)被迷霧海、狂暴海、蘇尼亞海、原始島嶼等詞匯弄傻了眼。

他越來越覺得自己和“正義”小姐、“倒吊人”先生不在一個世界。

緩了幾秒，奧黛麗疑惑問道：

“七彩蜥龍接近滅絕，那是否表明‘觀眾’途徑很快會中斷？”

“不，肯定還有替代材料。”“倒吊人”阿爾杰用非常篤定的口吻回答。

“有什么替代材料？”奧黛麗眼睛一亮地反問道。

阿爾杰搖了搖頭，藏著深意般地回答道：

“我不知道，或許心理煉金會的人清楚。”

“那你為什么確定會有替代材料？”奧黛麗又是茫然又是不解。

阿爾杰笑笑道：

“你將來會清楚的，或者現(xiàn)在付出報酬換取這個情報？”

“那我還是等一等吧。”奧黛麗鼓了下腮幫子，無聲吐了口氣，也就此打消了詢問“愚者”先生的想法。

即使知道了，也暫時沒用……“倒吊人”肯定會要求“颶風(fēng)中將”有關(guān)的事情……不能被深入牽扯進去……她忽然想贊美一下自己的智慧。

但她完全沒預(yù)料到的是，“愚者”先生此時很失望。

克萊恩相當(dāng)好奇阿爾杰剛才話語里隱藏的秘密，可惜，一直占據(jù)最佳助攻位置的“正義”小姐沒有選擇交易。

——不管兩人用什么方式交易，只要還在灰霧之上，內(nèi)容都瞞不過他這個主人！

嗯，七彩蜥龍接近滅絕，而心理煉金會依舊給出包含它的配方，并沒有提供替代材料的名稱……這說明心理煉金會掌握著某些原始島嶼的坐標(biāo)？或者說與掌握著某些原始島嶼坐標(biāo)的勢力有合作？克萊恩有所恍然地想著。

交易環(huán)節(jié)結(jié)束之后，他環(huán)視一圈，望向“太陽”，語氣舒緩地問道：

“白銀城是否還在信仰神靈？”

克萊恩目前只是值夜者正式成員，無法接觸更深入的神秘學(xué)知識，其中就包含“獻祭儀式”，所以，為了驗證自己的“獻祭”與“賜予”思路是否能讓灰霧之上的這片詭異空間多出物質(zhì)材料的交換功能，已序列8的他打算盡快從別的地方學(xué)到類似的東西。

而經(jīng)過反復(fù)的思考，他梳理出了三個方法：第一，向同樣擅長儀式魔法且職階為執(zhí)事的“死靈導(dǎo)師”戴莉請教，但這容易引起對方的懷疑，只能耐心等待機會；第二，詢問阿茲克先生，但克萊恩不敢保證對方已經(jīng)記起了這部分知識；第三，用迂回的方式從來自白銀城的“太陽”那里打聽。

至于怎么迂回，克萊恩已經(jīng)有了主意，而且這還能有效維持他的形象。

他問的事情都會涉及神靈！

戴里克用尊崇的語氣回答道：

“我們依舊信仰創(chuàng)造一切的主，全知全能的神。”

第一百八十章

聰明人總是想太多

剛聽到“愚者”的問題，奧黛麗就悄然支起了耳朵，進入“觀眾”狀態(tài)，等待“太陽”做出回答。

她一直非常好奇白銀城在哪里，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但又不好意思問，畢竟這涉及了對方的隱私。

此時此刻，“愚者”先生親自詢問，讓她就像看完優(yōu)秀偵探的上冊許久之后，終于有機會買到下冊一樣！

而“太陽”的回答沒有讓她失望，他們信仰的既不是主流的七位正統(tǒng)神靈，也不是南大陸的死神，更加不是“倒吊人”告訴過她的隱秘存在和邪神惡魔，比如原初魔女，隱匿賢者，宇宙暗面，被縛之神，真實造物主。

白銀之城確實很特別！他們竟然直接信仰“造物主”本身！這屬于“倒吊人”先生描述過的原始崇拜吧？嗯，全知全能的描述有點奇怪……奧黛麗下意識偏頭看了“倒吊人”一眼，發(fā)現(xiàn)對方果然在微微點頭。

而克萊恩絲毫不覺意外，故意輕笑著反問道：

“即使祂遺棄了你們？”

遺棄？造物主遺棄了白銀之城？“倒吊人”阿爾杰悚然一驚，瞬間聯(lián)想到了一個專有名詞：

“神棄之地！”

在風(fēng)暴之主教會的內(nèi)部資料里，在阿爾杰這位主教級的“船長”所能接觸到的隱秘里，“神棄之地”永遠只有名稱，沒有具體的描述，但明確指向著蘇尼亞海的盡頭，據(jù)他所知，即使位于教會核心層的樞機主教們，也不清楚“神棄之地”究竟代表什么，只有教會的領(lǐng)袖，風(fēng)暴之主的“代行者”，才了解一些情況，并且似乎在暗中主持著尋找“神棄之地”的隱秘行動。

阿爾杰曾經(jīng)做出大膽的猜測，將極光會宣揚的真實造物主“圣所”與“神棄之地”劃等號，但可惜的是，“愚者”并沒有給他答復(fù)，讓他無法確認(rèn)。

而現(xiàn)在，他又震驚又愕然地發(fā)現(xiàn)，塔羅會代號“太陽”的成員，很有可能就出身于“神棄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