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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這是羨慕,”陸諫沒看他,倒是把玉珠往他眼前一塞,“不過你要是真想要,就明說。”
畢惕有些激動:“我說了你就給我?”
陸諫露了個清淺的笑:“做夢。”
畢惕激動的臉瞬時僵了。
知道自己被耍了,他氣憤的一收扇子,哼聲轉過臉:“鬼才想要。”
心里卻完全不是這般想的。
那對玉珠是有些來歷的,在兩天前,它還是江家的傳家寶。
作為富賈一方的江家,對于他家的傳家寶,眾人紛紛好奇不已。
有關于這江家傳家寶的事,畢惕也聽過不少次了。
江小寶跟他們這群京城子弟混的熟,他又是個嘴沒把門的,關于這對玉珠的事,他都不知聽了多少次了。
說是這對玉珠是前朝傳下來的,極為傳神。
傳說有其返老還童,起死回生的功效。
當然這些只是傳聞,更多的卻沒有了。
聽聞當年江家老太爺還在揚州的時候,耗費了大半個家業,才將這對玉珠拿到手。
他聽著就心頭癢癢得,但到底這是別家的傳家寶,再者傳言都是傳言,所以他也歇了心思。
倒是陸諫,卻突然生了興致,在某日江小寶又開始吹噓自己家那件寶貝多傳神的時候,使了詐跟他打了賭,若是贏了便讓他家的傳家寶雙手奉上。
這賭嘛,最后當然是陸諫贏了。
聽說江家老爺知道這事的時候,氣得當場就昏了,醒來后更是打了江小寶五十鞭,打得他床都下不來,整整養了兩個月的傷。
不過這對玉珠,江家老爺是老老實實的,雙手送進了長公主府。
現在看到這對玉珠,他又覺得沒什么稀奇的,就算是這玉質再稀罕,再漂亮,可說來說去也還不就是一塊玉嘛,也不知道那江老爺那么大反應做什么。
不過想到這,他倒是想起了另外一件事:“這江小寶明日在水苑備了一場宴,邀我們,你怎么想的,去不去?”
陸諫微微挑了挑眉,那雙本就艷色的桃花眼,愈發灼目了。
伸了伸懶腰,抬腳擱上了腳凳,雙手置于腦后,腳□□叉,姿勢十足的慵懶:“不去。”
水澤透亮的玉冠下,那張臉瑩白如玉。
瞧的畢剔撇了撇嘴。
“你這將人家傳家寶都給拿了,這點面子都不給?”畢惕再次感慨上天不公,偏生將所有寵愛給了陸諫。
陸諫好笑道:“這是江小寶自己輸給我的,關我去不去什么事。”
畢惕瞪著他,有些酸溜溜的道:“那江小寶怎么輸的,別人不知道便罷了,難道我還不知道,你可別忘了你是耍了什么詭計。”
陸諫看出了他心里頭那點小心思,卻毫不在意:“這可不是我的錯,這是他自己要跟我賭的。”
他輕笑,一臉無辜。
白燦燦的一口牙,怎么瞅畢剔都覺得那是陰險狡詐的笑。
第31章
長公主府的另一邊,張妤出了戲園,左拐右拐后,走入了另一處院子。
這院子格外大,一走進便瞧見一棵高大的桂樹。
張妤對這里似乎很熟,也沒讓門外下人通報,直直的便向著一間屋子走去,只不過還沒等推門,被突然竄出的小山給攔住了。
“姑娘,您今日不是說有事嘛,怎么突然就來了,也不讓人通報通報,小的也好早些給您備些茶水點心。”
張妤擺了擺手,示意小山退開:“今日我原本有事,但因著一些事耽擱了,正巧也閑著,就想著來了,沒事,不用你們準備,退下吧。”
奇怪的是,小山動也不動,像是聽不懂張妤話里的意思:“姑娘,公子還在溫書,您這要不還是跟小人去偏房?”
他說話時,有些緊張。
張妤這會也注意到了小山的不對勁,若是往日里,按著他那機靈勁,現下都給她把門打開了,可而今,竟然三番兩次攔著她,不讓她開門。
這書房里,絕對有古怪。
她看著小山有些冒汗的額際,面色冷了下來:“讓開。”
小山一聽張妤生氣了,額頭的汗流的更急了,然仍舊杵著,硬著頭皮道:“姑娘,公子真的在溫書……”
沒等他說完,張妤就朝身后的采禾使了使眼色。
采禾登時便攔住了小山,而后張妤一把推開了書房門。
房內書桌上倒是真坐了一個人,只是那人卻不是張單,而是張單院里的某個小廝。
那小廝見著張妤,早就嚇得跪了下來,滿臉驚慌,沒等張妤問就招了:“姑娘,是公子讓小人這么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