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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洛歡把北面的伽什羅人清理的差不多后,朝外校生住的寢室大樓那邊看了看,最后還是轉身往那邊走去。
不知道紀越之那邊怎么樣。
實際上,紀越之沒有怎么動手,關雪珍藏許久,唯一的火箭炮彈發射出去后,沒有得到應有的效果,她很生氣。
火箭筒小心翼翼放在一旁,雙手握住槍,見到一個伽什羅人就爆一個頭。
“一個多小時了,還沒有人發現第一軍校出了事?”安英景疼得難受,但還是要和紀越之說話。
紀越之抬手不著痕跡按了按自己的腺體,不知為何有些酸脹發熱。
安英景往周圍悄悄打量一圈,見羅紹圓和查立禮才剛剛下樓,遠遠站在一樓,一直沒往這邊走,想來是怕受自己信息素影響,他再回頭就見到紀越之手放在后頸的動作。
安英景也不顧自己后頸痛疼,湊過去對紀越之擠眉弄眼,小聲道:“欸,你什么情況?雖然等級越高的Omega對罌粟越敏感,但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
他的信息素對那種沒有心上人的Alpha,只會是像做一場迤邐的夢,如果是Omega最多也是覺得好聞,有點晃神而已,腺體絕對不會有什么反應。
紀越之放下手,冷冷掃了安英景一眼:“或許你該去看看你的隊友。”
“欸。”安英景原本還有話要對紀越之講,被他這么看一眼,瞬間忘記自己要說什么,最后只能看著紀越之離開的背影喊一聲。
……
紀越之在這里快收尾結束時,見到趕過來的左洛歡不由一愣,隨后見到她又開始晃神,臉色便徹底冷了下來。
不過,左洛歡沒有上次反應大,只是晃神不到一分鐘,便清醒過來,伸手捂住自己鼻子:“這么沖的味道,安英景死了?”
紀越之抿唇:“沒有。”
左洛歡隨意點了點頭,感覺周圍的軍校生情緒還行,便仔細打量紀越之,問他:“有沒有受傷?”
紀越之后頸的腺體已經酸脹到疼的程度,即便安英景現在的傷口全部處理好了,周圍空氣中依然彌漫著罌粟的味道,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見到了突然出現左洛歡,他總覺得鼻間縈繞的冰雪味道越來越濃。
“我去拿點止血凝劑。”左洛歡看了一眼不遠處,對紀越之道。
她腰側有一道傷口,按左洛歡忍痛的能力,并不急于一時處理,但她一直記得紀越之成年禮那夜對自己那點稀薄血液散發出的信息素,反應有多強烈。
左洛歡走過去時,錢茂正在為其他軍校生處理傷口:“有沒有止血凝劑?”
錢茂抬頭見到左洛歡過來,先是一喜,隨后想起什么:“這里還有安英景的信息素,你沒事?”
“沒事,我不會第二次……”左洛歡猛然扭頭,看向紀越之的方向。
“止血凝劑。”錢茂已經翻找到,舉起來要給左洛歡。
“抑制劑給我。”左洛歡轉身對錢茂道,臉上所有的情緒消失的無影無蹤。
錢茂‘啊’了一聲:“Alpha抑制劑?我們帶來的也不多,全部被外校的人用完了。”
“Omega抑制劑。”左洛歡在壓抑著什么。
“沒帶,還在醫務室內呢。”錢茂被左洛歡的臉色嚇一跳,站起身解釋,“我們來得匆忙,Omega抑制劑不太用得上,就沒拿。”
左洛歡對錢茂丟下一句:“你繼續給他們包扎處理,我帶紀越之離開一會,有點事處理。”
“啊?”錢茂沒聽明白。
左洛歡快步走向還站在那處的紀越之,站在他面前,彎腰將腳腕的負重帶取下,扔在旁邊,隨后起身微彎膝蓋,轉頭對他道:“上來。”
紀越之看著左洛歡后背,有些怔忪,眼睛里還存留掩蓋不住的茫然。
“紀越之。”左洛歡側臉對上他的眼睛,肅色道,“上來。”
她已經聞到他身上信息素的味道,像是蓄勢已久,即將爆發的火山。
左洛歡心下有一個猜測,但現在不是驗證的時候,她要帶著人去醫務室。
紀越之抿了抿唇,覺得腺體已經有些疼得厲害,眼睛也開始模糊,他甚至沒有察覺自己走向左洛歡的步伐,還有些跌跌撞撞。
最終左洛歡背著紀越之,一路朝最近的醫療室奔去。沒有了腳腕上負重帶的牽制,她幾乎快成了一道影子。
在遠離那些軍校生后,紀越之的信息素終于驟然爆發出來,如同積壓許久的火山。
距離他最近的左洛歡,腳步不由一頓,此刻,她聞到了那股熟悉的鳶尾香,和成年禮那夜的程度完全不同,甜到快要發膩的程度。
左洛歡背著人,面無表情踹開醫務室的門,將人放下,關緊門,打開循環系統,正要轉身去翻找Omega抑制劑,身后忽然伸出一雙手,抱住了她。
第45章
安英景緩了一會才有力氣,
震驚看著好像完全不受自己信息素影響的左洛歡,她對信息素的對抗能力未免太強了點。
他見到見左洛歡走到錢茂那說了幾句,隨后臉色一變,掉頭轉身離開。
紀越之一直站陰影處,
還有附近人群擋著,
安英景又是坐靠著,
沒看見左洛歡把紀越之背走的場景。
“錢同學,什么情況?”安英景拉住路過的錢茂問道,“你們隊長受傷了還是怎么了?”
錢茂自己也一頭霧水:“隊長沒有受傷。”
“那左洛歡和你說了什么?”安英景問道。
“沒說什么,只是問有沒有止血凝劑。”錢茂剛才找出來的止血凝劑,
左洛歡還沒帶走呢,“還有Omega抑制劑。”
Omega抑制劑?
安英景不由想起之前紀越之抬手捂著腺體的樣子,不會是發情期到了吧?
聽說紀越之分化期來的格外晚,
一般這種晚分化的Omega,
發情期都比正常的Omega要難捱一點。
思及此,
安英景問錢茂:“你們隊長呢?”
“我也在找呢。”錢茂一手的血跡,
本來有幾件事要詢問紀越之的意見,
但這會沒見到人。
安英景一下子臉變得五彩斑斕,左洛歡一定是帶著紀越之去找Omega抑制劑了,但是紀越之這種情況,
還在滿是罌粟信息素的環境下呆了這么久,抑制劑的效果已經沒什么用了。
畢竟如果罌粟這種信息素能靠抑制劑便能抵抗,
也不至于被列為最稀有的信息素,
更不會招惹伽什羅帝國不惜暴露動用這么多埋伏在首都的間諜。
安英景多少有點愧疚,
紀越之也是為了趕過來救他,才被誘發出發情期。
他有心想告訴第一軍校的人,但又覺得說了之后,
對紀越之不太好,最后只能閉上嘴,安靜靠在旁邊。
……
醫務室。
左洛歡被身后的人伸出手環抱住腰,她不由一僵,隨后伸手覆上那雙手,微用力扯開,轉身看過去:“……我去拿抑制劑,很快就好。”
紀越之已經開始陷入自己的情緒中,還因為雙手被扯來,有些不愉快,唇抿成一條直線,盯著左洛歡不說話。
他這種狀態,左洛歡不是第一次見到,但上次她只是在扛著身體的疼痛。而這次她先是聞到了罌粟的味道,費了極大心神才抵抗成功,結果現在和紀越之在這間不大的醫務室呢,聞著鋪天蓋地的鳶尾甜香,整個人有些晃神。
左洛歡低頭看著自己被握住的手,沒有再強行扯開,牽著紀越之走到放置藥品的架子上,哄著人先松開一只手,找到Omega抑制劑,咬開包裝,單手將抑制劑吸進針筒中。
這事對任何分化后的人來說,都很熟練,至于為紀越之打抑制劑,她也不陌生。
只不過上次成年禮那晚,紀越之穿著松松垮垮的睡衣,她只要將他衣袖撈起來,便能將抑制劑打進去。而現在紀越之外面還套著軍服外套,扣子扣在最上面一顆。
左洛歡只能拉著紀越之轉身,讓他靠在旁邊桌子前,將抑制劑放在桌面,低頭伸手給他解外套扣子。
她才解了兩顆扣子,紀越之忽然靠在左洛歡肩上,閉上眼睛,長睫微顫,呼出的氣息還帶著灼熱,打在脖頸上,讓她有點不自在。
情況特殊,左洛歡便沒有將人推開,低頭繼續解扣子,這時候紀越之雙手又重新環上她的腰,無意識用鼻尖在她頸間蹭著,嗅著那點冰雪寒意。
他渾身都在發熱,極喜歡左洛歡身上的涼意。
左洛歡只當自己是一塊木頭,毫無知覺,終于幫紀越之解開所有扣子,外套質地偏硬,她將外套扯到紀越之肩膀下,便動不了。
“……紀越之。”左洛歡伸出右手,托起他的臉,這時候她才發現對方的臉剛好貼合在自己掌心。
紀越之順著她的力度抬臉,在醫務室燈光下,一張汗濕的臉上,漂亮的眼睛濕漉氤氳,脫力輕瞥過來時還帶著無端的艷,左洛歡被他這一眼看得喉嚨發緊,偏開臉冷靜了許久,才重新回轉頭,面無表情將他外套用力扯下,扔在地上。
事出突然,又是深夜,紀越之外面雖然是軍服外套,里面卻還是睡衣。這時候左洛歡才發現他里衣已經被汗濕透了。
這種情況,加上滿室的鳶尾香,沒有第二種可能。
紀越之發情期到了。
左洛歡將他袖子撈起,露出手臂,再伸出一只手將人攬住,最后拿起桌面的抑制劑,在他手臂上打了進去。
隨手將用完的針筒丟進旁邊的垃圾桶內,左洛歡抱著渾身發軟的人,靜靜等著抑制劑起效。
中途,她動過給自己打一針Alpha抑制劑的念頭,最后還是懶得再動,抱著懷里的人,輕輕拍著他的背安慰。
紀越之只在抑制劑打進去的幾分鐘內清醒過,隨后又開始陷入席卷而來的情熱中,身后濕成了一片。
他知道左洛歡就在身邊,那些原本存在腦中的計算策略步驟全部消失,只剩下想要她碰一碰的情緒。
……
左洛歡一開始不知道抑制劑無用,直到懷里的人身體越來越軟,掙扎著仰頭,露出一雙發紅的眼尾,近乎哽咽喃道:“……難受。”
醫務室的循環系統好像失效了。
左洛歡失神間想道,否則怎么凈化不了滿室的鳶尾甜香,她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Alpha,對Omega有天然捕獵的本能。手已經下意識放在紀越之后頸腺體上,近乎挑逗又算上安撫地撫摸輕按。
紀越之下半身倚在桌前,上半身靠在左洛歡懷里,頭埋在她肩上,用獻祭的姿態,將自己后頸腺體暴露在左洛歡眼前。
當初紀越之還未分化時,左洛歡便多次不由自主被他修長白皙的后頸吸引,這一次在滿室充滿著Omega渴求愛撫的信息素中,Omega又以這么柔軟安順的姿態,把自己獻祭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