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燕然林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的忍耐已68經到達極致,不得不主動68開口。
“藥呢?”
林燕然渾身一激靈,總算從死亡的高壓下清醒過來,慌忙將手中的瓷瓶取出來,放在了桌面上。
“明月,藥我配出來了,在這里。”
可是——
瓷瓶放在了有琴明月對面,需要她夠著身子才能68拿到。
有琴明月眸光陰沉地又看了她一眼。
林燕然又是渾身一激靈,感受到了她的不滿。
可是這會兒她慫的要命,因為68反派真要她命啊!
欲哭無淚。
她只好夠著身子,伸長手臂,將瓷瓶往她面前一點點推去,一直推到她能68輕松拿到的距離,她馬上縮回68了手。
有琴明月看了眼瓷瓶,又看了眼她。
這是以為68自己身邊有死衛埋伏著,所以慫了?
她眼神冷冽地盯著她,語氣也越發陰沉:“試藥。”
林燕然愣了一下,旋即明白過來意思,忍不住慶幸,得虧自己一次性配出來了兩枚,不然只有一枚,肯定68又要被68反派記恨。
“好。”
她應了下來,可是兩只腳卻仿佛有千斤重,壓根不敢往前挪動68。
眼睛悄悄往有琴明月瞧去,剛好又被68她陰沉的眸光捕捉。
林燕然:“……”
算了,如果真要殺自己,躲也躲不過。
她痛快地走過去,拿起瓷瓶,倒出兩枚紅色的藥丸。
“明月,這次時間倉促,我只來得及配出兩顆藥丸,這是我結合你的藥丸進行改良過的,可以最大化地化解你信息素爆發時的躁動68反應,使之安撫、平和,最終歸于平靜。”
林燕然一邊解說,一邊拿起一枚藥丸,示意給她看。
有琴明月身體顫了一下,像是在極力忍耐著什么,陰沉的眼神里閃過了一抹血色。
“藥效你可有把握?”
林燕然忙道:“我敢肯定68,效果比你身上那68枚藥丸要好。”
有琴明月又沉沉地看了她一眼,問道:“只能68口服?”
“是。”
“為68何不配制可隨身佩戴的藥丸?”
“我考慮過,但是我覺得你那68枚藥丸治標不治本,只有讓藥效融入體內,才能68起到更68好的效果。”
“如果沒68有爆發信息素,服下是何癥狀?”
林燕然神情鄭重,沉吟道:“我也不知道,因為68我是第一次配制此藥,一門心思只想幫你化解痛苦,并未考慮其他68,不過這里面的藥材無毒。”
有琴明月低叱道:“速速試藥!”
林燕然猶豫了一下,將藥丸放進了口中,接著端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大口。
她故意咕嘟了一聲68,好讓有琴明月知道自己吞下了。
有琴明月端坐不動68的身體又猛地顫抖了一下。
林燕然猜測她定68然已68經忍耐到了極致,畢竟自己光是配藥就花費了三個時辰,坤澤爆發信息素的感受她不清楚,但是上次她自己爆發過,那68滋味,如萬蟻噬心,又如烈火焚身,凡是嘗過的人都不想再承受第二次。
這樣想著,她心里掠過些難言的滋味,忍不住輕聲68道:“明月,你服下吧。”
她給她倒了杯水,將水杯和藥丸一起推到了她面前。
有琴明月一直盯著她,目光審視,放在桌子上的那68只拳頭,抖的越來越厲害。
林燕然知道她還是不信任自己。
這一關,與其說是有琴明月的難關,不如說也是她的難關。
若是能68在她最難的時候取得她的信任,以后一切都好辦了。
林燕然拉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而且刻意坐的離她比較近。
在她坐下的瞬間,有琴明月終于做出了決定68。
林燕然知道自己身邊有死衛,絕對不敢傷害自己,藥丸她應該不敢做手腳,盜取黃金迫在眉睫,可能68是今晚,也可能68是明天,自己決不能68在這個關鍵時刻失去理智。
她果斷拿起剩下那68枚藥丸,放入了口中。
而后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等到放下杯子的時候,林燕然發現她身體一點一點松懈下來,整個人都朝著椅背靠去,身軀像是極盡繃緊后斷裂的弦,軟綿了下來。
她美麗的臉龐蒼白失血,神情冰冷中又蘊著隱隱約約的痛苦。
那68雙幽邃的眸子,微微斂起,垂蓋的長睫掩映著她陰郁的眼神,也因此顯出幾分脆弱的凄美。
林燕然被68這一幕給觸動68了,她忍不住站起來,走到她面前,輕聲68對她道:“明月,我抱你去床上歇一歇,好嗎?”
有琴明月的眼簾又闔起了些,像是不想被68她看見眼底泄露出來的脆弱。
可是也沒68有說話。
太倔強了。
林燕然輕嘆,俯身將她抱了起來。
她將她放在床上的時候才發現,她那68只一直垂在桌面下的手,正在滴血。
嫩如凝脂的手,每個指尖都滲出了殷紅的血珠,有的已68經凝固,有的仍在滲血。
原來她拿出匕首,是用來割破每根手指頭。
十68指連心,最痛不過。
她在用這樣鉆心的劇痛,使自己保持著理智,使自己不屈服于信息素的肆虐之下。
林燕然的心一下子疼了起來。
她替她輕輕掩好被68角,朝外走去。
“你去哪?”身后傳來沉沉的聲68音。
林燕然回68頭,看見她陰郁又脆弱的眼神,她柔聲68道:“你放心,我不走,我去取些藥膏,給你擦傷口。”
有琴明月闔上了眼眸。
林燕然快速取完藥膏返回68,來到床邊托起她的手,給每根指頭都擦上了藥膏。
有琴明月閉著眼,蒼白的面容倔強又隱忍,頰心反而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林燕然莫名68生出一絲擔憂,輕聲68問道:“明月,你感覺怎么樣?”
有琴明月沒68有回68應,被68她托在掌心的手,忽然蜷縮了一下,接著猛地攥住了她的手。
抓的很緊。
林燕然吃了一驚,忙俯身去看她,有琴明月眉頭緊皺,蒼白的臉色正在變紅,額頭上開始滲出細汗。
“明月,你怎么樣?”
有琴明月猛地睜開了眼睛,那68雙眸子冷的懾人,死死盯著她。
她肌膚上的紅像是潮水一樣擴散,飛快地從領口下滲出來,令得她的脖頸和臉龐變得潮紅一片。
下一瞬,她攥著她的手劇烈抖動68起來,將她抓的十68分用力。
林燕然伸手去拉,竟然拉不開,受傷的指頭死死摳進她掌心里,才擦拭了藥膏的手指頭,又開始滴血。
林燕然很快便感覺到自己掌心一片濕膩。
全都是血。
而有琴明月的手正在急速變燙。
她心驚膽戰,再也顧不得什么,忙去將她脊背托住,將人攙扶了起來。
她這才發現她身體也變得滾燙,而且渾身都在顫抖,可是因為68她極力忍耐著,她居然沒68察覺。
此時她顫抖的厲害,身體不受控制地失力,要不是她攬著她的背,她已68滑脫下去。
“明月,你怎么樣?”
“你快告訴我?”
“是不是藥丸吃了不舒服?”
“你快說話啊?”
林燕然焦急地詢問著。
有琴明月的臉頰已68燒的通紅,眼神隱隱有渙散的趨勢,眼圈也開始變得濕紅,嘴唇咬到幾乎要出血,林燕然忍不住伸手去捏了下她的下巴,她這才艱難地開口:“林!燕!然!”
“你到底給我吃了什么?”
她發出咬牙切齒的聲68音,每個字都在顫抖,像是從牙關里擠出來的一樣。
說完便發出了一聲68難耐的呻吟。
她再一次緊緊咬住了嘴唇,極力忍耐著痛苦。
聽見這咬牙切齒的聲68音,林燕然立刻知道自己好心辦壞事了。
“是不是藥丸不行?明月?”
“明月,求求你,快說說是怎么回68事?”
有琴明月死死瞪住她,兩只手顫抖著抓住她手臂,她啞著嗓子道:“我的信息素爆發的更68劇烈了!”
說完這句話,她的眼睛就紅了。
她信任這個賤民才吃了她的藥丸,沒68想到吃完信息素反而發作的更68快了,而且來勢洶洶,比兩世加起來的任何一次都要兇猛!
以至于她剛才難受到連話都說不出來!
好恨!
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蜷縮,顫抖地更68加猛烈起來,掌心的肌膚燙的駭人!
一股奇異的香從她身上散發出來,不住地朝林燕然的鼻尖鉆,她感覺自己有些發暈,卻不是要昏倒那68種感覺,而是飄飄然,四肢百骸都酥酥麻麻的,極盡舒服,伴隨著這股奇香,一股心癢難耐的感覺從心底深處彌漫了出來。
林燕然忍不住湊近了些,用胳膊圈住了她的背,有琴明月的身體又燙又軟,掛在她臂彎上顫抖,蠕動68的身體不住摩擦著她的胸懷,害得她心跳越來越快。
唯有她兩只手死死攥著她的胳膊,指尖抓撓皮肉,帶出一絲絲疼痛。
有琴明月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急速消失,身體的失控帶來巨大的恐懼,她不敢再拖延,黃金還在等著她,她決不能68失去控制!
哪怕再恨,她也要等到度過這一關再報仇!
“去,快去——”她發出低沉暗啞的聲68音,催促著,攥著林燕然手臂的指尖,因為68仇恨而深深扎入。
林燕然立刻感覺到一股刺痛。
“明月,你要我去干什么?”
有琴明月在她手臂上狠狠抓撓了一下,眼神紅通通地瞪著她,咬牙切齒地道:“快去關上門和窗!”
林燕然被68她眼底的恨意驚醒,連忙松開她,她心里亂糟糟地往外走,走的深一腳淺一腳,匆匆關上了大門,又將房間的窗戶關緊,這才深吸一口氣走到床邊。
有琴明月已68蜷縮成一團。
兩只手抱在胸前,攥著自己的手臂,肌膚全都變成了氤氳的紅,是那68種因為68太熱而產生的潮紅。
林燕然怕她傷著自己,連忙去拉她的手,卻被68她就勢貼了上來,她一邊顫抖著,一邊往她懷里鉆,滾燙的肌膚一挨著她的身體,林燕然便起了層顫栗。
她不由自主地伸出雙臂,將她抱住了。
“明月,我……我要怎么做?”
她心臟狂跳,偷偷咽了下口水,猶豫著問。
有琴明月已68燒的迷迷糊糊,眼眸里泛著水樣的紅,竭力克制著唇齒間要溢散出來的呻吟,啞著嗓子道:“臨時……標記我。”
“像上次一樣。”
她又低低的補充。聲68音因為68信息素的爆發散發著異樣的魅惑,卻又因為68憋屈透出一絲憤恨,還有無盡的不甘。
聽來,低沉,壓抑,又極盡克制。
可是這種復雜又痛苦的情緒,襯著她此刻蜷縮在她懷里,往她身上貼的姿勢,充滿了一種無法言喻的誘惑。
林燕然克制不住,也把持不住,她將她再度抱緊,兩具同樣滾熱的身體挨在一起的剎那68,她清清晰晰地感受到了一股電流過身的酥麻感。
兩股信息素廝纏在一起,縈繞、彌漫,充斥著整座房間。
就像是擁抱在一起的她們。
有琴明月只剩下最后一絲理智。
痛苦將她的心摧殘的支離破碎。
她沒68有料到林燕然的藥會起反作用,不止沒68能68壓制體內躁動68的信息素,反而令之狂性大發,像是報復自己吃藥一樣,兇猛地爆發了。
意識正在一點點模糊。
她感覺到自己被68緊緊抱著,熱灼的身體急需一絲清涼,她不受控制地朝著那68絲清涼靠近,殘留的理智卻又告訴她,不可以,不行!
身體里有兩股意志瘋狂作戰。
可是理智的弦也一直在提醒著她,現在是盜取黃金的關鍵時刻,她絕對不能68因為68信息素失去理智,必須遏制這種失控,而想遏制信息素的暴亂,只能68像上次一樣,讓林燕然臨時標記自己。
痛苦,不甘,恥辱,折磨著她的心,她被68迫接受了這一抉擇。
察覺到林燕然抱著自己,一直沒68什么動68作,她忍不住怒斥:“快點!”
沙啞的嗓音聽來毫無震懾力,反而充滿了勾人的嫵媚。
內心的恥辱瞬間達到了極致,殺人的心也達到了極致!
賤民賤民賤民,都怪這個該死的賤民!
她紅著眸,死死瞪住她,身體卻偏偏不聽使喚地往她懷里貼,挨著她裸露的肌膚廝磨。
灼熱的身體急需發泄。
她渴求她撫慰。
林燕然也在備受折磨。
有琴明月的信息素太強大了,她的信息素受到刺激,也爆發了出來,此時她不止要承受有琴明月的誘惑,還有克制自己的欲望,可是乾元對坤澤的欲,是與生俱來的,她怎么滅?
她猛地蹬掉靴子,爬上了床,旋即便將她緊緊抱住。
有琴明月僅剩下一絲的理智發出陰狠的警告:“賤民,你敢亂來,我必殺你!”
正懷抱著她的林燕然嚇得一顫,可旋即又被68她滾燙的身軀給激的生出一層顫栗,而她自己體內的熱潮正在一波賽過一波地肆虐。
林燕然感覺自己冰火兩重天,備受煎熬。
她再也忍不住了,騰出一只手去,撩開了她頸后的秀發,一塊凸起的粉紅肌膚立刻呈現在視野,那68里像是綻放的花蕾,色澤緋艷糜麗,正傾吐著絲絲縷縷的汁液。
她的指尖停留在她的脖頸上,立刻令有琴明月發出一聲68難耐的低喘。
“快點,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