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一直看著他,靜靜的看著他,沒有質疑沒有猶豫,也沒有扶他起來,就任由他在她的腳前。
沉默了許久,夜幕緩緩的降臨了,黑蒙蒙的夜色使她無法再清楚的看到他。終于,她輕輕的說:“你說你愛我,是因為你發現,我有資格站在你的身邊,能為你所用。”
“不是,”景榮幾乎是吼出來的,他抓住了她的手,緊貼在額頭,痛聲道:“我是發現我差點錯過了你。”
歌細黛沒有說話,也沒有抽出手,就那樣俯視著他,俯視著漸漸沉入黑暗中的他。
“說起利用,在利用你的人是他。”景榮字字鈍銳,“他知道你在我心里的非比尋常,才強勢的從閑清王府里要走你,用你要挾我。搜太子府那晚,我有足夠的辦法可以當即為許聞脫罪。可他在途中對我說了,說我若救許聞,他會把一切都輕松的推罪于你,我擔心景盛帝會當場殺了你,只有沉默。他就是因為扳倒了許聞,才脫清了殘殺大皇子的干系。否則,他必會被景盛帝所誅。”他沉聲道,“你爹中毒了,是他派人下的。到時,他會以解藥,以及你,裹挾你爹幫他刺殺皇帝。”
他是愛她的,任由景玄默帶著她一步步的進,他一步步的退。
歌細黛只是聽著,手指在暗暗的用力捏著。
“他跟景盛帝一樣,最愛的是皇權。為了皇權,不惜一切。”景榮緊皺著眉頭,聲音異常沙啞,“他會把你當箭靶,就像當初,景盛帝對待天圣皇后一樣,直至你除了死再無路可走。”
有東西直直的刺進了她脆弱之處,歌細黛的心緒紊亂了,她的指甲已要嵌入指腹。
景榮誠然道:“昨日,他親口對我說,他說他根本就不稀罕你,你只是他的玩物,只要我不阻礙他登上皇位,登上皇位之日,他會把你送給我。”
歌細黛笑了笑,笑聲凄然無比,有無數蒼涼在笑聲里翻滾著,聽得人心里發緊發悸。
“他還說,你在他身下承歡時很媚,只用一次,便能回味一生。”他繼續殘忍的攻克著她的心坎。
她的笑僵住了,身子也僵了,五臟六腑、血液、骨骼,都在一瞬間凝結。
“把你給我,我能給你,你想要的一切。”景榮握住她的手,把她往懷里拽,溫柔極了。
她冷靜的質問他:“你讓我給你什么?”
“你的全部。”
“有句話我只說一遍:我對你沒有男女之愛,以前沒有,現在沒有,將來也不會有。”歌細黛說的很平靜,盡管她的內心已洶涌的起伏不止。他看不到她眼睛里的憐憫和惋惜,也觸不到她的溫度因他剛才殘忍的話語,刺痛的冰冷無比。他轉述的話,與他放出謠言一樣,一樣的讓她的尊嚴受到挑釁,終其一生都無法輕易的抹去,惡意至極。
景榮粗聲道:“會有的,一定會有的。”
夜已經很黑了,只有微弱的星光。
他們看不清彼此,只是在屬于彼此的香味里呼吸。
她唯有冷靜的與他對峙,而這種要命的兩人一室,使他的熱情越積越高。
在這時,忽然院外的田田一聲驚駭的呼聲,似乎是臨死前的哀救。
歌細黛一驚,連忙往外奔,在伸手隱約可見五指的黑夜里跌撞著奔出屋。
那股冷冷的茉莉花香猛得就飄遠了,景榮笑著,他沒有去追她,而是緩緩的踏出房屋,等著她回來。
是的,他相信她一定會回來。
“田田?田田!”歌細黛惶恐的聲音響起。
景榮能想象得到她看到倒在血泊中的田田時的憤慨,他遙看淡薄的圓月,比他預定的時辰晚了一刻鐘。此時,小島中全是他的訓練有素的暗衛,是他下的令,殺了歌細黛隨行的丫環。
她走不了的,會回來的,即使只為了死去的丫環與他理論,她也是會回來的。景榮很有自信,已伸開了懷抱迎接她的歸來。
果然,那讓他著迷上的冷艷的茉莉花香飄回來了,那女子腳步輕盈急促,一下子措不及防的撞進了等待已久的胸膛。
擁著她柔軟的身軀,不給她開口訓斥的機會。他就準確無誤的立刻封了她的啞穴和軟骨穴,使她無法說出拒絕的話,也無法用行動拒絕他。
她毫無準備的癱軟在他的懷里,被他抱起,踏著夜色,進了屋里。
他要得到她,在今晚,沒有任何阻力的得到她。
屋里已打掃的很干凈,里屋的床榻上,鋪著是嶄新的被褥,繡著鴛鴦喜字的被褥。
他將她放在了床榻之上,動手解起了她的衣袍,她根本就無力掙扎。
“我不能再允許自己后悔,我要得到你。”景榮說得很溫情,動作很溫柔,“一點點的得到你,直到,得到你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