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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件一件的褪著她的衣裳,她的呼吸一點點的深沉。
如果她喊停,他一定會停,盡管他不去問她愿不愿意,卻是絕對的尊重她。她沒有喊停,只是忍耐著一種難以名狀的東西在體內幾欲掙脫。
待她身上僅剩著里衣時,他的動作停了下來。過了片刻,他依然沒有繼續動作。歌細黛捏了捏手指,他呢?那種很想知道卻又沒辦法看到的渴望勒住了她,耳邊只聽到一些細微的聲響,判斷不出他在干什么。
她嗓子里發出了一聲詢問:“嗯?”
“嗯?”他就在她身邊。
她的手被他捉在了掌中,在他的牽引下,探到了他的胸膛,觸手處是他精壯的體魄、絲滑的肌膚。他低低的笑,“你夫君剛才在做這事。”
原來,他是褪去了自己的衣裳。
她輕輕的抽回手,笑了笑。笑容里有幾分鼓勵,似乎是在說——我準備好了。
他們都不是猶豫不決的人,認準了一件事,便就會專注于一件事,拋開禁錮,隨心所欲的去奔赴普通男女該有的歡愉巔峰。
這滿室春意,柔情彌漫,別有一番縱容與渴求在四溢。
他開始繼續剛才的動作,溫柔的褪著她的里衣。她的身子輕顫著,勉強保持著紋絲不動,而氣息早已不穩。
隨著衣衫盡褪,令他魂牽夢繞的美麗赫然呈現在他的眼前,毫無遮掩的坦誠相待。景玄默清澈的眸色倏然幽暗,隱忍壓抑著的火焰全部迸發。
那身子亭亭玉立,帶著羞澀,帶著嬌嬈,與水氣相映,宛似一株春霧里的香雪蘭,有臨風綻放的仙姿冰骨。
那肌膚白皙透亮,粉紅的似清晨的霞,素凈中泛著柔軟的光澤,吹彈可破。
景玄默的目光無法移開,很享受的欣賞著她,那玲瓏的曲線堪稱完美,是只屬于他的溫軟之物。
歌細黛能感覺到他的眼神在緩緩游走,似一雙玉般的手,一寸也不放過。她芳容緋紅,心跳得很快。她極力克制的平靜閑適,已全都被骨子里不斷涌出的矜持逼得無處安放。她輕喘著,胸脯在起伏不止,伸手便要去扯開錦帕。
她的手剛一抬起,便被他溫柔的握在掌中。他胳膊一環,擁在進懷,隨著光滑細膩的肌膚猛然相觸,原來涼涼的兩個身子都熱了起來,已跳亂的心,跳得更為歡快。
“愛妻真美。”景玄默輕吟般的喘了口氣。
不等歌細黛去思索他接下來會做什么,已被他抱起一起滑入了一池熱氣騰騰的浴水里。
“我們要再近一些。”景玄默的下頜搭在她的香肩,紊亂的氣息就撫在她的耳后,他們近在咫尺,身體之間只隔著晃動的水波紋。
歌細黛就似一尊白玉娃娃般一動不動,她只是雙手垂落在池底,用指腹去按壓浴池邊緣。
景玄默細細的啃吮著她迷人的脖頸,修長的手指似魚兒一樣在她的胸前的豐盈之處游弋,有一下沒一下的挑弄著挺立的苞蕾,在她的體膚漸漸的生起一簇簇的火苗。
隨著他濕潤的唇滑向她的耳垂,隨著他已嫻熟的憐愛她胸前姣美的渾圓,隨著他粗喘的呼吸輕拍著她的耳膜。她體膚上生起的火苗,都一簇簇的鉆進了她的肉骨,燒得她忍不住的顫粟。
她看不到他,卻知道他能將她看得清楚,她任何的反應都瞞不過他的眼睛。她調動所有的感官都集中的去感受著他每一個細微的移挪,那種神秘的刺激,仿佛是風雨欲來般的讓人躁動不安。
他一只手滑向了她的背脊,觸手之處盡是細膩滑潤,他摩挲著她的緊致肌膚。瞇起眼睛仔仔細細的瞧著她的臉,他的手緩緩沿著她的背脊緩緩的下滑,便看到她的鼻翼似蝴蝶振翅般。他抿嘴笑著,湊耳聽著她低低的喘息輕吟,那般的悅耳飄進心坎,令他心魄皆蕩。
她還是如往常一樣,只是一動不動的任由他摸索。這是令他喜歡的,只是,在此時此刻,他想看到她瘋狂的樣子。
“男色當前,愛妻就不想……主歡,嗯?”景玄默自喉嚨深處發生一聲愉悅的笑。
歌細黛愣了愣,笑笑道:“女色當前,請盡興。”來日方長,不急這一晚。事實上,她若要主歡時,這錦帕就是要蒙在他的眼睛上。
景玄默被嗆了嗆,冷不丁便猛得吸吮起她的唇,長驅直入的勾掠她的美妙。兩手都探向了她的胸前,揉弄握捏,縱情的取悅著掌心挺韌的溫軟之物,時輕時重的,每一處肌紋都不曾怠慢。
她渾身顫抖著,氣息更為不穩,眼皮在劇烈的跳動著。景某人的技巧可真是越來越爐火純青了,她徜徉于一陣一陣的刺激里,不可自抑的嬌喘出聲。
聽著她的愉悅,他更為激勵,便想讓她得到更多的愉悅。他突然離開了她的唇,能與他唇齒廝磨的滿足感驟然消褪,當她措不及防的跌進空虛時,他已俯首埋在了她的雙峰間,溫潤的氣息沉沉的灑下,用心的去含吮著蓓蕾。頓時,刺激的快意一波一波的升起,她的身子軟綿綿的無力。
他喜歡聽她的喘息似流水般的飄蕩,喜歡她滾湯的身子變得越來越軟,軟成一灘春水在他的身下。無論有多少計策得逞,無論有多少敵人除去,都不曾使他有過一絲的快感。唯獨她,只要能聽她動情的輕吟,他就很有成就感。比能一次次的在困局中化險為夷,還讓他有強烈的榮耀。他的血,一直都是冷的,只有她,只有她能讓他的血熱得沸騰。
她真的很美,美得柔軟精致,美得高貴圣潔,美到扎根在他的心里,能讓他沉淪,沉淪在她的溫軟里,就那么的沉淪下去,沉淪下去……
在她破碎的輕吟里,他的手輕輕去開墾著那片最令他向往的神秘地帶。火熱的手掌拂過她纖細的蠻腰,在她的大腿處徘徊了片刻,便慢慢的游向了她的花蕊之處。
歌細黛打了個激靈,僵住了,他的手?他的手!她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他輕輕的觸摸著她最為穩秘的柔軟,小心翼翼的,蜻蜓點水般的,帶著探尋的意味,仿佛是迷了路,在一片花海里。
她緊蹙著眉,努力的壓抑著叫囂的羞澀,努力的去想別的:今年的雪好像比去年下的大了些,去年下雪的時候,我好像……好像……
隨著身子不由自主的一個戰粟,意志頓時被拉了回來。他的指腹又是不經意的碰到了那粒突起,她的身子不禁又是戰粟了一下。他心生好奇,又觸了觸,她又戰粟。
該喊停嗎?是到喊停的時候了。歌細黛提醒著自己,可是,分明有一種復雜的東西扼住了她的喉嚨,使她說不出叫停的話,那東西還控制住了她的行動,使她就那樣僵持著。這種復雜的東西,好像是渴望,對他的渴望,那是在相愛的男女之間再正常不過的一種反應。
他的興趣都轉移到了那片花蕊深處,他抬起頭,注視著她的表情,指腹多次揉捏著那突起的一點。在她一次又一次破碎的喘吟里,他察覺到是欲來欲洶涌的快意在瘋狂的流竄,原來,這樣能讓她得到更為震顫的愉悅,是她根本就克制不住的。
既然是她喜歡的,他就要給她更多,他對她從不吝嗇。當然,在他索要時,他也從不猶豫。
與此同時,他的下腹一陣發緊,本就早已滾硬的**,在她的快意里更為暴亢。
他披水而起,將她抱起,放在了池沿上。
突然一涼,歌細黛哆嗦了一下,她已平躺在地面。不禁,她松了口氣,暗忖著他應是像以前一樣適可而止了。
她并攏曲起雙腿,緩緩的平復著氣息,有一種失落在悄悄的襲上心頭。他總是這般一步一步的探究,她一次一次的委以承受,深藏著難以言明的壓抑。只為了,只為了這個干凈無比的男子,能盡興。她用這一身姣好,彌補她已無法給他的。
無論多么了不起的女子,都有在真愛面前的小小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