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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沒有即刻動身回行宮,這一路要三個時辰,然而,再有一個時辰天就黑了。山里野獸常有出沒,夜路難行,實在不必冒險。
他們一起搭建著草棚,是建在一棵高粗的古樹上,離地面有一丈,是提防夜間出來覓食的野獸。
舒適的榻鋪好后,天已經黑了。
他們點起了一束火把,歌細黛照著亮光,景玄默下進溪里捕了幾條魚,兩人在月色繁星下慢慢的享用。
在溪水里洗漱后,他們便上樹入寢。
深夜,寂靜極了,很是寒冷。
歌細黛合衣側臥著,景玄默在她的背后緊擁著她,在這種氛圍里,他本該是疲倦的身心,卻莫名的有些亢奮。他讓她躺在他的臂彎里,一只手輕輕緩緩撫弄她的身子。
她輕聲道:“睡了。”
“我的手疼,疼不著。”
“手疼?”
“嗯,我試試‘肌膚療法’有沒有用。”說著,他的手便探進了她的衣裳,觸碰著她的肌膚。
有一團火,在他們的身體里悄悄的燃起。
作者有話要說:
我是安排他們在浪漫的幽谷草棚里,有更進一步的親熱戲,更進一步,進一步,嗯--
本來打算更到這章的,一看時間,凌晨三點了,那就明天更在新的一章里--
☆、第57章 《榮華無量》0057
肌膚療法?
歌細黛暗暗的捏了捏手指,閉著眼睛,感受著他的手指在解著她里衣的扣子,一顆一顆的解開。解她的衣衫對他而言,很嫻熟了。此種舉動,于她也太熟悉。
這些個夜晚,他們都是同榻而睡。她總是在熄了燭光、床幔一合上就‘睡著’了,他則是到了活躍期,剛開始時,他是隔著她的衣衫撫弄她;漸漸的,他就將手伸進她的衣裳下,細細的摩挲;再漸漸的,他動手解開她里衣的扣子,縱情的探尋著她美妙的肌膚紋理。
他一點一點的得寸進尺,她則是一次又一次的裝睡,一動不動的任由他釋放對異性的好奇。特別是在他說皇帝要為他選幾名宮女教他人事時,她便對他縱容了,縱容他不僅是用手觸碰,當他耐心而細致的親吻時,她依舊‘睡’得很沉。
她按捺著矜持與害羞,沒有扭捏的欲迎還休。她知道,他的親昵也是她所喜歡的。她喜歡他在暗夜里對她的小心翼翼,喜歡他粗粗的呼吸熱熱的拂在她身上。即是喜歡,她接受著他對她的探究。是的,探究,有些時候,她知道他并不是受一種情-欲的驅使,而是新鮮的學習嘗試,他是想了解她的身子更多。
可今晚,他不僅僅是敞開了她的里衣。當他把她往懷里攬得緊些,用他的外袍嚴實的蓋好她后,徑直就去拉扯她的裹胸布。
她皺了皺眉,以前,即是他解開她的里衣,她僅穿著肚兜時,他也會避開她的胸前。正在一愣間,她的上身被他支起,他舉止自然的挑著錦帶一端,緩緩地釋放著她被纏繞住的無限柔香之處。他對她總是這般舉止自然,就像是水到渠成,仿佛他們之間做任何事都是天經地義的。
“睡了。”歌細黛連忙捉住了他扯裹衣布的手,帶著緊張與羞態。
景玄默“唔”了一聲,俯首吻在她的耳后,輕輕的啃咬她的耳珠,語聲呢喃著,“難得能有個輕松的夜晚,我們要更近一些。”
輕松?他活了這些年,時刻謹慎。而今晚,不會有人打擾,無論是誰,想找到他們,也會在天亮之后。
更近一些?歌細黛還在恍惚中,身子便不由自主的輕顫。他已知道她的敏感點,正在專心溫柔的挑弄她的耳廊。他反握住她的手,將她的手引至他的胸膛,按在他怦亂的心臟上,自肺腑中發出一句話:“它永遠只為你一人這樣。”
它永遠只為你一人這樣。不管面對何事都很沉穩的他,唯獨她讓他見識了心跳竟會加速。
“我很困很困很困……”說著說著,她的手無力的滑下,聲音漸漸的輕了,不過是片刻,她就‘睡’著了。她唯有這招應對,不便掙扎,也羞于接受,只有裝睡。
景玄默低低的笑了笑,擁她入懷,唇印似桃花點點的落在她的臉頰,手指依舊不急不慢的解繞開她的裹胸布。那條長長錦帶的兩端已進了他的掌中,他將她的身子輕輕的放平了。
她在‘睡’,未著衣物的胸前波濤般的起伏。
眼前漆黑一片,唯聞兩人的呼吸聲。
他的手覆在了她的纖細精致的腰,手心溫熱,慢慢的摩挲著向上游走。他每一寸的挪移,都帶給她一絲酥-癢。他并不急迫,耐心的在她嬌嫩絲滑的肌膚上點起火苗,享受著她的戰粟。她的手指捏得緊了些,心跳急遽,體內仿佛有萬蟻攢動。
那種不知何時是個盡頭的挑弄,攪得她頭皮酸麻,已漸漸波及全身。她受不了煎熬的等待,受不了被動,想要痛快些,便突然抓住他的手,直接放在了自己的胸前。他想要染指的不就是這個?!
突如其來的強烈觸感,他們同時一震。
他俯□,朝著她流水般的急喘,準確的封住了她的香唇,溫柔的用舌撬開她的細齒,在她的檀口里熱情的勾纏,吸吮著她的幽香。
她再也無法裝睡,這般近得親昵,以使她迷眩得無所適從。
他的掌中是她細膩如薄瓷的挺聳之處,綿綿的,彈彈的。他輕輕的握揉了一下,大小合適,手感妙極。情不自禁的,就溫柔的把玩了起來,一握一揉間,珍重無比。
“嗯……”她無法自抑的低呻輕吟。
聽著她的旖旎嬌羞,他體內涌起的沖動在猛烈的狂悸,強勢的吞噬著他的自制力。在她壓抑著不住的嬌顫時,他火熱的吻沿著她的粉頸向下燒著,燒過她的精美鎖骨,生澀而激動的開墾著她的酥處苞蕾,他要對它極好,非常輕柔的舔含,額間已滲出一層薄薄的細汗。
她閉著眼睛,心神蕩漾,不由得的扭了一下,腿膝觸到了一處硬物。她驚了一驚,他的那物像燙得出奇的鐵器,即是隔著衣物,也能清楚的被熱到。
難道,他指的更近一些,是想在這里?
他察覺到她的分神,齒間便輕咬了一下,咬得她打個哆嗦。他的唇舌徘徊在她柔韌的秀色處,盡情的愛撫她,每每聽到她的喘息,他不可自撥的想要探究出更多取悅她、讓她興奮、讓她喜歡的法子。他陶醉于她的輕吟,那似純凈的清溪細流開去,融了冬雪,染了秋水,解了春風。
她真美,美得清,美得媚。他癡迷于她的芳香,將她的氣息吸納在靈魂深處,好好收藏。
越積越盛的熱潮,都聚在他小腹,脹痛得更為叫囂,他極其不適的停下,將腦袋埋在了她起伏的胸前,喘著粗氣。
她知道他像以前一樣在讓自己冷下來,事實上他全身燙熱,從沒有這么燙過;他的脈博跳得很快,也沒有這么快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