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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帶著無盡的悔恨和哀求，回蕩在空氣中。

娘親冷笑道：“想讓我原諒你？”

聞言，爹爹立馬激動(dòng)地點(diǎn)頭：“當(dāng)然想，凝華，你是不是打算原諒我了？”

娘親緩緩上前，對(duì)上爹爹希冀的目光，殘忍道：“想讓我原諒你，除非你死。”

爹爹眼中剛剛?cè)计鸬墓饷⑺查g熄滅。

他愣在原地，宛如失去了靈魂一般。

過了半晌，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又猛地抬起頭，求道：“你不原諒我也沒關(guān)系，可如煙是月兒的親妹妹，她雖忤逆不孝，但你能不能幫幫她？”

“親妹妹？死到臨頭了，我就讓你死個(gè)明白。”

一聲嗤笑從小巷那頭傳來，消失已久的姜從陽竟從不遠(yuǎn)處緩緩走來。

我們?nèi)瞬患s而同地看向他，就見他把一個(gè)五花大綁的老頭丟在爹爹面前。

“你瞧瞧，此人像誰。”

我定睛細(xì)看，這老頭雖長相一般，但是那雙眼睛卻狹長深邃，竟與曲如煙的眼睛如出一轍。

想必爹爹也看出了這點(diǎn)，他的臉色瞬間鐵青，滿是不可置信。

姜從陽冷笑開口：“你深愛的女人，其實(shí)早就不甘寂寞，背著你跟馬夫私通；而你捧在手心的女兒，其實(shí)是她私通所生的野種！”

爹爹受不了打擊，抱著頭痛苦嘶吼，他眼中閃過一抹兇光，拼盡最后一絲力氣，抓著那老頭的頭發(fā)，狠狠砸向地面。

我和娘親沒有阻攔，任由他們狗咬狗。

鮮血流了滿地，那個(gè)老頭很快就沒了氣息。

爹爹也力竭地癱軟在地，他氣急攻心，噴出一口黑血后，竟暈死過去。

娘親走上前，利落地用路邊的泔水把他潑醒。

“你先別死，要死也等簽完和離書跟斷親書再死，我可不想我們母女為你這個(gè)爛人守孝三年。”

聞言，爹爹渾身顫抖，不知是氣的還是冷的，但說不出一句話。

娘親沒有心軟，直接強(qiáng)硬地掰開他的手，逼他按下血指印。

奄奄一息的爹爹根本不是娘親的對(duì)手，只能任由娘親為所欲為。

看著和離書跟斷親書上的血紅指印，爹爹又笑又哭，最后一口氣上不來，竟然就這么猝死了。

對(duì)于爹爹的死，我和娘親沒有一絲波動(dòng)，姜從陽也同樣無動(dòng)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