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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樣子這個石律要被拿下了,”小姑娘笑的眼睛都彎了起來,“果然有人爭才會著急,樂樂姐的這個師弟真是來的太巧了?!?
關夏沒說話,眼睛又看向擂臺上熠熠閃光的龐樂身上,心里卻有不同意見,她雖然沒什么戀愛經驗,但也能看出那個石律動了心,但她認為不是因為有人同他爭有了危機感,而是看到了龐樂與眾不同,但卻更吸引人的另一面,這樣的龐樂即使是同性的她也忍不住為之著迷。
切磋賽只短短十來分鐘就結束了,龐樂看著躺在地板上半天爬不起來的男人,在他肩膀拍了拍,得意的站起身,“想打過我,再去練十年吧師弟。”
男人哈哈大笑了幾聲,沖龐樂伸出一只手,“師姐還是那么厲害,師弟佩服,不過我不會放棄的,師姐等著,我下次再來找你打。”
龐樂剛準備伸手拉他,聞言頓時沒好氣的在他手上拍了一把,扭頭看到關夏從擂臺跳了下去,手往關夏肩上一攬,邪魅一笑,“怎么樣美人?姐姐是不是又帥又美?為我著迷了嗎美人?”
關夏頓時露出不忍直視的表情,將肩上搭著的手甩下去,“好好說話?!?
龐樂一秒正經,看到關夏手腕上系著的恐龍氣球,沒忍住又笑出來,“這什么情況?我怎么不知道你還這么有童心?”說著手欠的在氣球上拍了拍。
關夏還挺喜歡這種可可愛愛的東西,生怕龐樂拍炸了,趕緊扯開繩子,“一個穿大熊貓玩偶服的人送的,你要喜歡,一會兒我陪你再去要一個?!?
龐樂又追著氣球拍了一下,活動了一下肩膀,“那算了,除了男人能讓我主動之外,其他東西我可懶得費心思?!?
關夏呵的冷笑了一聲。
龐樂看的手指蠢蠢欲動,沒忍住迅速的在關夏臉上捏了一把,趕在關夏發火前迅速松手,若無其事的轉移話題,“到晚飯時間了,你餓了吧,我去換個衣服,我們出去吃飯?!?
龐樂說著轉身,然后就看到了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他們身后的石律師。
石律師先是微微揚起嘴角對著關夏和前臺小姑娘點點頭,然后低頭看向龐樂,神情變的溫柔了幾分,“晚上一起吃飯嗎?我剛結束一個案子,這幾天都有時間?!?
龐樂看了關夏一眼,露出一個笑容,“你剛才應該聽見了,我晚上要跟朋友吃飯。”
“那明天?”石律師追問。
“真不巧,”龐樂笑著回答,“我最近都沒空,等過幾天吧,有時間我聯系你?!?
石律師帶著笑容的嘴角頓時沉了幾分,顯得有些不高興,但最終沒說什么,只點點頭,“那我等你電話。”
目視著石律師走遠,關夏有些好奇,“好不容易到手了,你這就拒絕了?因為我嗎?沒關系的,我可以待在你家不出門,你去跟他約會不用管我?!?
“那可不行,”龐樂收回目光,“什么男人都沒朋友重要,更何況太容易得到的東西都不會被珍惜,所以我還得再和他拉扯拉扯,再進行下一步?!?
關夏有自知之明,自然不會亂出主意,推了龐樂一把,“行吧,你自己有數就行,快去換衣服吧,我餓了。”
晚飯龐樂推薦了一家湘菜館,開業沒兩個月,據說主廚是家傳手藝,傳承了好幾代,每天座無虛席人滿為患,龐樂提前找人去排了號,不然她們排隊都排一兩個小時。
過去的路上,關夏又看到了那只大熊貓玩偶,原本手上所剩無幾的氣球又多了起來,身邊圍著一大串小朋友,熱情的又笑又鬧,有調皮的還偷偷去摸毛茸茸的尾巴。
關夏手肘輕輕碰了碰龐樂,揚起下巴示意,“我的氣球就是他給的,反正剛好路過,我們去要一個?”
龐樂抬頭看了恐龍氣球一眼,笑著點頭,“行。”
兩人剛走近,關夏還沒開口,大熊貓玩偶就率先注意到兩人遞過來一顆同款的恐龍氣球。
龐樂接過來,關夏笑著說了聲謝謝,大熊貓玩偶又笨拙的晃了晃腦袋表示不用謝。
“原來你喜歡這種東西,”龐樂學著關夏也將氣球綁在手腕上,“那等你生日的時候我穿給你看?還可以給你抱?!?
關夏想象了一下龐樂穿著這玩意兒給她過生日,險些將腦袋搖成撥浪鼓,“那倒不用了,這玩意兒穿著多沉,我只是喜歡一切毛茸茸的東西?!?
“毛茸茸的東西?”龐樂又露出關夏熟悉的犯賤的表情,“包括老鼠?那我給你送一只。”
關夏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5]05
天光微亮,戚白一手拎早餐一手捏著一疊文件踏進辦公室,就看見許年靠坐在會議桌上,盯著面前的白板出神。
此時白板上貼了好幾張照片寫了不少字,戚白走過去將文件遞給許年,看到他眼下的青黑,“許隊你又一夜沒睡啊。”
許年回神接過來,快速翻看著回答,“睡了兩個小時。”
“包子我放桌上了,”戚白拿起一個塞嘴里,含糊的說:“我昨晚也沒睡好,做夢都是119案的案發現場,我死活想不通劉佳慧母子為什么會成為兇手的下手目標,我查過了,劉佳慧93年生,17年結婚20年離婚,一直到死時都是獨自撫養兒子梁文星,與前夫梁達聯系不多,剛離婚前兩年甚至連撫養費都沒有,直到23年梁達重新創業才斷斷續續收到了一些,這么一對普普通通的母子,與612案、119案的死者幾乎找不到共同點,哦對,也不是沒有?!?
戚白用力咬著手里的包子,頓了頓補充了幾句,“劉佳慧母子感情很好,我走訪過劉佳慧的工作單位和小區,都說劉佳慧雖然獨自撫養孩子,但把孩子照顧的非常好。”
戚白說著表情略有些困惑,“兇手是更改了挑選目標?還是說根本就是模仿犯罪?”
戚白的最后一句話很輕,幾乎是喃喃自語。
停下了吃包子的動作,戚白控制不住的在腦海中閃現看過的這兩起案件的資料。
612案,受害人兩名。
死者湯文彥,男,29歲,畢業于某知名大學王牌專業,高中保送,碩博連讀,畢業既就業,留任母校后與青梅竹馬的女友訂婚,死時離選定的婚期還剩兩個月。
死者喬榕,女,29歲,畢業于某知名大學金融系,研究生就讀時在校創業,畢業后三年時間就將三人的草臺班子發展成擁有員工82名的微小型企業。
而兩人除了自身優秀,雙方父母也是各自領域的人才。
119案,受害人兩名。
死者譚鴻羽,男,13歲,初中在讀一年級。
死者譚鴻云,男,2歲。
父親是某房地產公司總經理,母親是某律所合伙人。
戚白翻來覆去的在腦子里分析,一頓早餐食不知味的吃完,什么都沒分析出來,腦子更是亂成了一團亂麻。
直到許年走動的聲音讓他回了神。
戚白從同事的桌上蹭了一張濕巾,一邊擦著手一邊湊到許年面前,“許隊你有想法了嗎?陶陽市和寧關市的同事應該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