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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下也只能這樣做了?!?
兩人打定好主意,沖進了鬼群。
惡鬼見到兩人身影,先是一愣,接著像見了食物般發了狂,向著二人襲來。
八方劍轉眼握在手中,所有撲來的惡鬼全被強制度化,快接近大門時,龍小韻伸手猛然一推,劉芳腳下一絆,借著這股力量順利穿過鬼王鬼后,出了大門。
“快,加強結界!”
劉芳穩住身形,立馬動手,而此刻,鬼王手中的槍已指向龍小韻的腦袋。
‘砰’!
一顆黑氣凝成的子彈倏然而去,龍小韻橫劍擋開,身后,一惡鬼趁此舉起了大砍刀!
“小心!”
‘鏘’!
兩道聲音重疊,只見紅光倏然閃過,一支靈箭直直穿透惡鬼腦袋,眨眼間已被度化消失。
“小韻,快出來!”
話音傳來,‘嗖嗖’兩道紅光為她擋開危險,龍小韻見狀,看了眼鬼王鬼后,閃身出了大門,那顆黑氣凝成的子彈落在了身后的結界上,只聽‘砰’的一聲,不見了蹤影。
“小韻,你沒事吧?”
“沒事。”看著方婕,她終是沒問‘你怎么在這’。
眸光再次落在擊打著結界的鬼王鬼后臉上,痛心不已。
伯父,伯母……
“你們是誰?在這里干什么?”守墓人帶著手電趕來,光源掃過三人的臉。
“麻的,沒有禮貌!”方婕幾步上前奪過手電,轉手照著守墓人的臉,“遮什么遮?你還知道刺眼?。 ?
“知道知道,墓園已經關門了,你們趕緊離開。”
方婕眉頭一皺,給守墓人看了一個徽章,守墓人一驚,忘了反應。
“還不離開!”
“是是是?!?
轉眼間,守墓人一溜煙沒了影兒。
“小韻,這里要怎么處理?”
“聯系三家家主,讓……”
“它們回去了?!?
劉芳的話傳來,兩人回頭看向園內,果然,鬼王鬼后離開后,其它的惡鬼跟著回了自己的墓地,片刻間,園內恢復正常,不見一絲陰氣。
“方婕,你去聯系他們,我跟芳婆婆守在這。”
“好。”方婕重重地點了頭,收回赤靈弓,離開了現場。
“鬼王鬼后你認識?”
龍小韻聞言,渾身一怔,卻沒開口回答,劉芳見狀,也沒追問下去。
兩人等了半個小時,三家家主領著各自族內人士趕來現場。
劉芳簡單告知了情況后,便開始對墓地進行一對一地誘導度化,也稱符咒度化,此種方法只針對有墓地,并且回了墓地的惡鬼才有用。
龍小韻見其他人都開始了度化,自己便去了凌傲父母的墓碑前。
她站定須臾,抬手畫了符咒,符咒落在凌父墓碑上后,嘴里開始念著咒語。
然而,凌父的靈體并不在墓里。
震驚之余,她換到凌母的墓碑上,卻發現,凌母的靈體也不知去向!
四周布有結界,它們會去哪兒?
天色大亮,一千多處的墓地均被度化完畢,龍小韻在凌傲父母的墓前站了一夜,紋絲未動。
“龍姑娘,你什么時候來了京城?”謝丘圖問道,眸光不動聲色地落在墓碑上,生了疑。
“我來是私事,并不是為了公事,所以,沒必要勞煩諸位。”龍小韻的眸子掃過眾人,“此事也是我正巧碰上的,有勞諸位,回家休息吧?!?
言罷,當先穿過人群離開了,方婕看著她的背影,忍著沒跟上去。
龍小韻繞了段遠路,確定無人跟著才進了軍區大院,回了凌家。
“丫頭,你去哪兒了?”
龍小韻看著凌老爺子擔憂的神情,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張全家福上。
“昨晚打你電話也打不通,害得外公擔憂得一整晚都沒睡覺?!?
“我沒事?!饼埿№嵦终诹搜垌?,疲倦地揉了揉眉心,“抱歉,讓您擔心了,我想去休息一會兒,午飯不用叫我?!?
“有什么事要給爺爺說,知道嗎?”
“嗯。”
回了房間,龍小韻昏昏沉沉地睡了一天,夢里全是凌傲父母變成惡鬼的模樣,轉眼卻變得痛苦不堪,掙扎著向她求救……
醒來時,天色已黑,頭痛欲裂,坐在床上緩了許久,待頭痛減輕,她才帶著銀針去了凌老爺子的房間。
“丫頭,昨晚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看你回來面容好憔悴。”
龍小韻無奈一笑,“平日里習慣了早睡早起,昨晚陪朋友玩了個通宵就有些堅持不住了,我沒事的!”
凌老爺子聞言,松了口氣,“你們這些年輕人就是愛折騰!”
“那也沒辦法,畢竟好久沒見了,好了,爺爺您準備下,我們要開始治療了?!?
“可以嗎?要不放在明晚,今晚你先好好休息休息?!?
“沒事,要不了多長時間。”
話落,龍小韻鋪開了銀針袋,凌老爺子見此,也就不再推脫,老老實實地脫了上衣,平躺在床。
針起針落,金氣緩緩而入,慢慢引導,慢慢修復,一個多小時后收了手。
“爺爺,您好生休息,待明日最后一次針灸治療,我便給您換副湯藥?!?
“那你是不是要回去了?”
“應該還會再待幾天,等元宵前再回去,對了爺爺,我能給您討要一樣東西嗎?”
“什么?”
……
翌日,龍小韻帶著凌傲父母的照片找上了劉芳。
劉芳看著照片里親密站立的兩人,竟與前天晚上的鬼王鬼后長得極像,當下不由心驚,“他們是?”
“嗯?!饼埿№嶞c了頭,“他們是我的親人。”
聞言,劉芳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并未追問下去。
“婆婆這邊要是遇到他們,還請您立馬告訴我。”
“好。”
一連幾天,龍小韻大多時間都在街上四處游蕩,妄想碰上他們,雖說碰見了惡鬼奪魂,但那惡鬼卻不是她要找的!
這一晃,便晃到了初六,一如往年,她來了寺廟燒香。
廟里香火旺盛,青煙裊裊,可卻不見信徒前來跪拜,廟里一片寂靜。
龍小韻帶著疑惑去了佛前,燃了三炷香,身旁,來了人。
她側目看去,怔愣之色在眸中一晃而過,當即若無其事地朝佛祖拜了三拜。
“龍家主,別來無恙。”
“……嗯?!?
“廟里是你清了場?”
“嗯?!?
龍小韻看他一眼,將三炷香插進了香爐里。
“打擾了,告辭?!?
“她,每年初六都會去廟里參拜嗎?”
龍小韻一怔,身形定在原地,隨即冷笑一聲,“那你知道她每年為何要拜神佛嗎?”
龍嗪沒回話,龍小韻回過身來,面上笑意涼涼。
“那是因為她心懷感恩,感恩上天沒有在我六歲那年收了我的小命!”
聞言,龍嗪渾身倏然一顫,不可思議地轉過身來看著她,“你,你說什么?”
“我說什么你不知道?龍嗪,不要在我面前裝傻充愣,只會讓我覺得很惡心!”
龍小韻轉身離開,背影決絕,她走后,方婕暗處走來,“家主,需要我查查當年情況嗎?”
“查!”龍嗪雙手緊攥,隱忍多年,背后痛苦何以形容?
當年為了她們母女的安危,回了主家繼承家主之位,妄想以家主的權力更好地保護她們,卻沒想一切都是他的虛妄!
掛牌家主,實權在外,她們一走,自此再尋不到!
直到去年參加管理者會面,在安市才碰上了她。
眉眼溫柔,一如當年,不成變過,唯一變的只是他,懦弱!無能!連自己的妻兒都護不?。?
甚至,不敢相認!
“家主,謝家主找您有事,請您立刻去謝府商討。”
“嗯?!?
痛苦隱忍的眸子再次恢復一片沉靜。
方婕離開后,左思右想,猶豫了許久,還是給龍小韻打了電話。
她六歲時發生的事情,現在已經過去了十年,再想追查清楚,很難,唯一的方法只能找當事人面談。
兩人約在小湖邊見了面。
這次見面,似乎有一層看不見的墻立在兩人之間,隔開了兩人之間的情誼。
方婕嘆了口氣,“其實,我們小時候見過,準確地說,小時候我們是最好的玩伴?!?
聞言,龍小韻震驚不已,但盡管如此,她卻給壓了下來,面上一片淡然,沉默地等著方婕說完。
“在學校見面的時候,我還妄想過你能想起我來,不過看你反應,對我絲毫映像都沒有,說真的,有點難過呢!”
“你現在最想知道的應該就是我的身份吧?”方婕笑了笑,自行坐去湖邊長椅上,“我父親是你父,是龍家主的好友兼心腹,他去世后,家主就收養了我,那年我不過兩歲,因為親人的離世,患了自閉?!?
“知道我后來是怎么好的嗎?”方婕笑道,問向了龍小韻,后者搖了搖頭。
“是你幫助了我?!?
“我?”
“對,家主找來醫生治療,始終不見效果,便在你出生后,把我送去了別墅陪你玩,這一玩就是五年,這些,你都不記得了?”
龍小韻沉默了須臾,坐去了她身旁。
“是他叫你來問的話?”
“算是吧?!?
“十年前,我出了一場車禍,命撿回來了,但是六歲前的記憶全部丟了,所以很抱歉當初沒認出來你?!?
聽完,方婕早已驚了心,久久未言,片刻才找回聲音。
“竟然是這樣!”
“不止如此,車禍還有內幕,雖然我不知道是誰想謀害我。”
“小韻,你在懷疑家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