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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的客廳里頓時變得有些燥.熱。
顧易的吻來得突然且猛烈,讓林芷有些招架不住。
大約是十分鐘后,顧易松開了她的唇,兩人額頭相抵,呼吸曖昧地交纏著。
“怎么了?不是要拍照嗎?”林芷說著,隔著衣服也能感受到男人掌心的溫度。
后背緊觸著他的胸膛,而林芷似乎能聽到男人陣陣的心跳聲,一下又一下,連帶著她的呼吸也開始有些錯亂。
“不拍了。”男人說著,低頭吻上了女人的后頸,“現在該拆禮物了……”
做事就要有始有終,就像這一套禮服,是由顧易親自給她穿上的,也應該由他親自替她脫下。
這一夜終究是綿長的,男人一絲不茍的黑色襯衫也被林芷揉得滿是皺痕。
或許是因為男人穿了襯衫和西褲,今晚的林芷格外熱情,而顧易更是早已被林芷撥撩地不能自已,兩人的碰撞就像是火星撞地球,幾近要將整個公寓都給點燃。
客廳,臥室,書房……
那張充滿嚴肅氣息的辦公桌上終是留下了他們的痕跡,就以白日里在總裁辦公室里的那個姿勢,將那時秘不可宣的事情貫徹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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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林芷醒來的時候,身上套的是顧易昨晚穿的那件黑色襯衫。
先前是她替他脫下的,可男人卻是在趁她睡熟之時又替她套上了衣服,就像是充滿著領地意識的野獸,在自己的獵物上落下自己的標記。
身邊的位置已經冷了,看樣子顧易是很早之前就起了床。
林芷扶著自己的老腰從床上坐了起來,衣服領口敞開,露出底下星星點點的玫紅色吻痕。
今天恰好是周末,林芷雖然是總裁,但抽出一天的休息時間還是可以的。
顧易前段時間忙著趕通告,兩人許久沒見,如今好不容易可以碰面,自然是要好好親熱上一番。林芷也是有需求的人,且不說家里的祖宗本就是個求欲不滿的小狼狗,每次獨處時總喜歡動手動腳,可縱使他不主動,林芷也難保自己不會把他給吃了。
林芷坐在床上,抬手揉了揉眉心,回想起昨夜的一幕幕,如今才后知后覺地感到有些玩過火了。
屋外已經艷陽高照,林芷下床時看了一眼手機——
10:35
微微嘆了一口氣,林芷抬步走進洗漱間,在那之前又將昨晚顧易扔在床尾的內.褲撿了起來,動作自然地穿上。
十分鐘后,洗漱完的林芷從洗漱間里走了出來,而此時,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恰好響起。
林芷拿起手機走到窗邊,面色不改地摁下接通鍵,下一刻,手機那頭便傳來了陳銳的聲音——
“林總,林宏光的案子已經正式結案了,被判了二十年。”陳銳說著,話語里帶著隱隱的興奮,“還有林錢海,警局那里已經掌握了確鑿的證據,兩起事件加在一起,剩下的日子應該只能呆在監獄里了。”
林芷聽到這里,看著窗外陽光明媚的城市,一時間竟是有些恍惚。
這本該是她期盼已久的結局,當初在美國拼死拼活了這么多年,或許為的就是這一刻。
然而,等真的實現這一步時,她才發現自己并沒有想象中的那般快樂。
惡人已經有了他們該有的報應,可那又怎么樣呢?能救回她的父母?能取回她的那七年?
事實上,她什么都沒能改變,除了將盛佳重新拿回到手中,她什么都沒能挽回。
她已經27歲了,理智告訴她應該要學會堅強,學會忍受孤獨。但七年前的她也只是一個剛大二的學生,如今習慣的獨自生活也是她在每個日夜里漸漸熬過來的。
可如今,七年來的習慣開始被打破,顧易的存在終究是她人生難以避免的插曲和意外。
僅僅是半個多月沒見,她便有些忍耐不住了。
“我知道了。”林芷說著,似乎是又回到了那個雷厲風行的林總,“剩下所有要處理的文件都發我郵箱里,和華尚那里的合作盯緊一點。”
“是。”
林芷掛斷了電話,轉而又給顧易發了消息,問他在哪里。不出三分鐘,對方回了微信——
顧易:樓下。
顧易:密碼是你的生日。
林芷收回手機,眼神微暗,轉身離開了臥室。
……
當初鬧的搬家到現在看來著實是個笑話。
顧易大張旗鼓地在她面前收拾了行李,將所有東西都搬到了樓下,偏偏又為了躲她接了一大堆通告,連住都沒住一天就出差去了外省工作。
后來兩人互相折磨了一段時間,男人急沖沖地趕來,和了好,又重新住在了她的公寓里……而從始至終,林芷都沒有去過樓下。
林芷站在公寓門口,摁下自己的生日號碼,‘嘀嘀’兩聲,公寓門應聲打開。
剛進門,一陣溫柔的和弦便鉆入了林芷的耳朵,抬眉之時,就看見某個奮戰一夜的男人正坐在沙發上抱著把吉他,骨節分明的手指偶爾撥動著琴弦,泄出一陣美妙的旋律,隨后又拿起放在茶幾上的筆,在紙上寫寫畫畫。
林芷抬步往沙發的方向走去,單膝跪在沙發上,從背后摟住了男人的脖子,視線掃過他放在茶幾上的那張紙,上面寫滿了五線譜和音符。
“在寫歌?”林芷說著。
下一刻,顧易放下了手中的筆,轉而想要去碰林芷,卻是突然摸到一塊溫軟細膩的皮膚。
顧易猛地一頓,隨后連忙轉頭看向身后的林芷,發現她居然只穿了一件他的襯衫,兩條白花花的大長腿就這么裸露在空氣中,令男人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