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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叫阿萱的女人兩頰泛紅,嘴里一邊說著‘討厭’,身體卻不自覺地迎合上了他。
而就在林宏光精蟲上腦,準(zhǔn)備來一炮的時候,卻又聽到身下的美人突然開口道:“哥哥是對那新來的林總有意見?”
聽到這兒,林宏光微微一愣,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面上閃過一絲警惕,“你怎么知道?”
“你這幾天不都在打電話?我又不耳聾!”阿萱說著,撅了撅嘴,把小女人家的嬌意展現(xiàn)地淋漓盡致,“一天到晚就知道打電話,都不知道好好疼疼我。”
聽到這聲抱怨,男人的戒備一散而光,雙手又開始不安分了起來,“誒呦我的寶貝,我這不是在疼你嗎?我昨晚沒疼你嗎?”
女人想起了昨晚十分鐘就息鼓偃旗的戰(zhàn)況,心下暗暗‘ ,...:
第34章
混亂的房間內(nèi), 孫梵靠在角落里,看著滿室瘋狂過的痕跡以及殘余在地上的衣物,忍不出吹了一記口哨——
“你們這也太激烈了吧?”孫梵說著, 看了一眼剛從洗手間里走出來的男人,眼中滿是戲謔。
昨晚的慈善晚會以及后續(xù)的晚宴是不得保鏢入內(nèi)的, 孫梵跟著顧易來到酒店之后就被放了一假,今早接到顧易消息時才知道昨晚究竟是發(fā)生了一出怎樣的大戲。
雖然林芷被下藥這件事著實有些令人氣憤, 但作為認(rèn)識林芷這么多年的朋友,孫梵更清楚,以她的性格, 絕對不會讓自己吃虧。
如今那背后之人沒能得手, 后續(xù)也只有承受林芷無情報復(fù)的份兒。
她不擔(dān)心林芷的能力,現(xiàn)在倒是對昨晚的戰(zhàn)況特別感興趣。
瞧瞧這房間,這滿地的衣服, 看得真讓人臉紅心跳。
不過孫梵是見識過大場面的人, 自己也不是沒經(jīng)驗, 這會兒單純存著看戲的份兒。
一想到林芷那張整天嚴(yán)肅到老陳的臉, 孫梵沒法想象她熱情起來究竟會是什么模樣,如今看來絕對是火星撞地球的級別。
面對孫梵的調(diào)侃,顧易也不見半分羞澀,雖說臉上的表情淡然,但從眼角到眉梢再到每根頭發(fā)絲都透著淡淡的愉悅和張揚。
只見他默不作聲地找出一個袋子,將林芷散落的衣物一件件拿起,隨后又細(xì)心地折好放進袋子里,直至撿到一條私人的內(nèi).褲時,耳尖才開始悄悄泛紅。
將所有衣物都收拾好了之后,顧易將袋子遞給孫梵, 臉上的表情帶著一絲微不可見的不滿,“她在2209,你把她衣服送過去。”
男人本是想親自把衣服給她送過去的,無奈林芷沒同意,只說讓助理代勞。他助理是個男的,顧易又怎么可能把林芷的貼身衣服交給一個男人,這才叫孫梵走一趟。
孫梵接過袋子,視線又掃過顧易的脖頸,猝不及防地被塞了一頓狗糧。
“嘶……林芷下嘴也真夠狠的。”孫梵說著,想到顧易這脖子要是被人拍了放在網(wǎng)上,估計微博都得被炸。
這吻.痕,也太明顯了點,還好死不死地落在喉結(jié)上,穿高領(lǐng)也遮不住。
顧易聽到孫梵這話,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耳尖又猝不及防地紅了起來。
林芷似乎特別喜歡他的喉結(jié),還有眼角的淚痣,一直親了好久。淚痣也就算了,但男人的喉結(jié)總是敏.感些的,她一折騰,他就有些把持不住。
“嗯,還行。”
男人故作淡定地說著。
孫梵眼中的笑意不減,也沒在房間里多逗留,接過袋子便離開了這混亂的場地。
房間里頓時又只剩下顧易一人,只見他快步走回洗手間,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這才注意到脖頸上的印跡。
他先前洗漱地匆忙,滿腦子都是要去找林芷,結(jié)果也就忽略了這些細(xì)節(jié)。
男人穿著一件寬松的衛(wèi)衣和一條休閑褲,和林芷穿去的那套風(fēng)格有點像,看起來活脫脫就像一個剛畢業(yè)的大學(xué)生。
可偏偏他脖子上那星星點點的玫紅色印跡太過顯眼,昭示著他并非是個‘乖學(xué)生’。
昨晚林芷被下了藥,因此稍微熱情了些,做那事的時候拋卻了所有顧忌,脖子上一眼過去就能發(fā)現(xiàn)三兩個吻.痕,位置偏上,的確比較麻煩。
男人輕聲‘嘖’了一下,看似煩躁,實則眼底卻是冒著忽閃的亮光,微紅的臉頰和上揚的嘴角無一不是在泄露他內(nèi)心的小雀躍。
他從不討厭林芷在他身上留下屬于她的標(biāo)記,相反還極為喜歡。
上次的項鏈至今為止還戴著,如今看到這吻.痕居然也有一種詭異的滿足感。
顧易一邊吐槽著自己是不是腦子有問題,一邊掏出手機,用前置鏡頭對著自己特意伸長的脖子拍了一張照。
點開林芷微信,發(fā)送照片,隨后打字道:我出不了門了。
……
那頭的林芷剛收到顧易的微信,敲門聲便突然響起。
起身開門,在看見是孫梵的那一刻,眉峰微挑,倒也沒有多驚訝。
以顧易的性子,的確不像是會把她衣服交給男助理的人。
站在門口的孫梵看著眼前的林芷,再一次忍不住吹了口哨。
看來她剛剛是吐槽錯了,這林芷的脖子比顧易還要精彩,兩人分明是干柴加烈火,做起愛來還跟個打仗似的,不分上下,太過激烈了些。
“看來你倆是沒打算出門了?”孫梵走進房間,將手中的袋子遞給了她,隨后又大方地坐在了酒店大床上,掃視著眼前的林芷,繼續(xù)開口道:“你身上這衣服是他的?”
林芷淡淡地‘嗯’了一聲,隨后從行李箱里挑出一套自己的衣服走進洗手間,沒過多久便又恢復(fù)到了先前那個高冷美艷的林總……唯獨脖子上的痕跡稍微出戲了些。
女人坐在酒店臨時的梳妝臺前,拿出遮瑕膏,將昨晚顧易的戰(zhàn)斗成果毫不留情地抹去……
“下藥的人有頭緒了嗎?”孫梵開口問道,語氣里閃過一絲殺意,“有什么需要的盡管開口。”
孫梵在部隊里混了這么些年,退伍后又在美國擔(dān)任職業(yè)保鏢,手中也沾過血,真辦起事兒來自然是有幾分手段。她這人雖然偶爾看上去不太正經(jīng),但絕對是個講義氣的。林芷的確幫了她不少,不管是在美國還是國內(nèi),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