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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娛之假如最新章節!
成天藝因為還要上學等之類一切活動,采取的自然是半練半讀的模式,也就是說平時依然正常上課,除了中午的休息時間但是放學后必須要加練到到凌晨一點多,這是個人課程,可以說大部分韓國練習生都是采取的這種模式,只是很多練習生為了不拉下進度,為了不比那些全日制的練習生差太多,很多都會選擇性的不去上課,繼續留在公司練習就是了。
對于上學這件事,成錦年經過一系列成天藝的鬧騰后反而看的很開,看的不開也沒辦法,韓國的教育是在課堂上學不到什么,反而課后去參加的補習班仿佛才像是真正的學校課堂,而且再加上韓國放學時間早,韓國很重視學歷,所以為了以后能考上大學,基本上每個學生條件允許都會在放學后去參加補習班。
成天藝原先也上補習班,但補習班現在看著是沒辦法上了,那么基本學不到太多東西的學校成錦年基本是隨便閨女折騰的樣子了,如果可以,學校也不用怎么去,上學的時間與其浪費,還不如利用起來,自然不是把這時間拿去給成天藝練習的,成錦年想,他還得再去想想從哪里能請來好的家教能讓成天藝學到一點東西,起碼不要到最后為了一個不太現實的明星夢連個大學都上不了。
或許女兒并不能理解他,但成錦年不希望成天藝長大后會后悔,而這是成錦年作為一個父親最后的妥協和底線了。
泰宏作為一個剛成立沒多久的公司并不大,甚至顯得有些逼狹,看著就和大街上隨處可見的店鋪沒什么兩樣,可以說,韓國所有的娛樂公司都很其貌不揚,所以像泰宏這樣的小公司的外表和內部設施也只會更讓人懷疑它隨時會破產而已。
讓人更無法對練習生的房間抱有期待,上輩子在S M雖然沒有住宿但她也見識過練習生的房間,只能說,那是讓你無法想象中狹隘又窄小的地方,幾張雙人床擺放在一個地方,過道只能讓一個人通過,衣物堆在一個小柜子里,放不下堆床上,如果在地下室更慘,房間里常年都有一個霉味并且帶點潮濕的味道,而這才是練習生的常態。
公司本身都沒有什么資金,而且練習生基本上都是窮苦人家的孩子,公司供你吃供你住,哪里有什么好嫌棄的呢,嫌棄你也必須堅持下去,除非你想支付違約金。
事實上練習生有幾種,正式的和非正式的,還有特約的,非正式的練習生也不叫練習生,而是叫研究生,也就是和公司沒簽合同,不能在外以xx公司的練習生自稱,在正式練習生練習完后才能借這個地方練習,也沒有老師教導,一般都是預備參加這個公司下一次練習生選拔比賽或者有非常強烈想繼續下去所以借地方練習的人,想走隨時可以走,而研究生也通常也處于公司的最底層。
練習生呢,是和公司簽有正式合同,可以在外自稱是某某公司的練習生,公司的官網上也會有你的存在,如果表現得很好,說不定會提前擁有屬于自己的粉絲,但是仍然有被淘汰的危險,公司每個月每個星期每半年都有考核,可以說考核成績支配著練習生們的命運。
但你被淘汰也不代表著你可以離開公司,首先你必須得支付公司培養你所付出的費用,然后你才能離開,上輩子成天藝不能自主選擇離開S M也是這個原因,那么多年了,她的“違約金”恐怕也早已達到了一個有點恐怖的數字,沒有公司能支付或者說愿意為她向S M支付那么一筆違約金。
或者說,沒人愿意為了得到她而得罪S M,她一出道出于面子考慮S M肯定會打壓,所以小公司得到她也不敢讓她出道,大公司之間雖然競爭但是都有默契,她不想跟父母要錢,后來是不想用父母的遺產來為自己的選擇買單,而她也不想向李家求助,因為雙方都很清楚,一旦求助,同時也代表某種妥協,也代表著成天藝必須按著他們規劃好的路放棄夢想,借錢,好吧,有個好弟弟權款爺是能借她,她要也肯定會給她,但是呢,成天藝想,她也有身為姐姐的自尊啊,而且權至龍那個臭小子其實根本存不住錢,即使勉強拿出來了自己估計也要捉襟見拙了,再后來,權至龍更有錢了,他們也開始冷戰了。
再后來,S M要讓她走人,她簽了一份合同,保證三年內不以任何公眾形象出現在娛樂圈,S M讓她離開的時候,才不需要她一分“培訓費”,只是她比所有人都清楚,她的未來在韓國在簽這份合同的時候算是已經毫無希望了,即使幾年后出道,恐怕S M也會盡全力打壓,他們比誰都清楚成天藝的潛力,又怎么會讓她有一丁點希望強大起來呢。
正是因為那份合同的存在,成天藝拒絕了崔冬昱的邀請,她不能也無法答應崔冬昱加入他的公司,她總不能到最后還要連累別人吧,尤其其實崔冬昱剛從YG出來,也并不容易,所以她最后還是決定灰溜溜的回國,到最后也就是如今的重生了。
她失去了親人,沒有愛人,朋友都不在身邊,失去了夢想,最后死亡,她一生都活的像小說像戲劇,但那卻是她最真實的一生,永遠不敢忘的夢魘。
成天藝跟隨著前方的人向前走著,這是一個地下室,因為地方狹小,房價偏高,韓國其實有很多地下室隱藏在地面下,價格偏低,也非常受資金緊缺的人的歡迎,對于這種人來說,有個地方住已經非常好了,所以長久住在陰冷潮濕的地下室會引起風濕和呼吸道疾病的各種不利之處已全然忽視。
前方的人在一扇門停下,跟在女人身后的成天藝也隨之停下。
“李老師。”她聽到前面的人這么叫道,一個腳步聲隨之響起,又停下。
女人對成天藝招招手,成天藝走了過去,看到了門后的人的全貌。
那是一個面相看起來就非常不好接近的女人。似乎因為被打斷了課程所以嘴角緊緊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