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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上我的球藝
古煜洲拋來意味不明的眼神。
白果感受到大家的目光有些意外,有些不解。
“你不知道,整個京城,沒有女人會拒絕他。”
男人長得好,家世好,古煜洲脾氣好不好她不知道,女人顏控起來絲毫不比男人弱,邁不開步子,舍不得拒絕。
白果如是想著。
“看不上我球藝?”
男人話音不高不低,攜帶著質疑和挑戰。
白果驚訝回頭看向他。
啊?
她怎么敢招惹這尊大佛?
古煜洲眸色深深,品不出他的情緒,像是下一秒要發作,又像是只是隨口一問。
“不是?!?
白果如實回答。
“果兒,來,哥哥教你?!?
晏陳說著朝她招手。
如果去了晏陳那里,拒絕了古煜洲,不擺明了瞧不上他的球藝?
雖然晏陳盛情難卻,還是都拒絕的好。
“我——”
白果在心里準備好措辭開口。
“找一根順手的球桿?!?
話音落下,余光中古煜洲忽然站了起來,邁著長腿走向一旁沒有人使用的球桌。
他愿意教?
“果兒,去吧?!?
衛嘉木催促,白果后知后覺拿球桿,走向古煜洲。
男人眸光深邃,神情懶散,肌膚偏白的手指骨節分明,從人手里接過巧克粉,擦球桿。
白果站在1米遠的位置上看著他的手上動作。
古煜洲看了眼球桿,再看了看兩人之間的距離,下命令:“過來。”
白果乖巧走過去。
“拿著?!?
球桿回到白果手中,她學著席磊的動作,彎腰,左手置于桌面,托住球桿,一手放在腰側,握住球桿。
進來時白果脫了外套,黑長直的頭發垂下,貼身黑T單邊肩帶掛在白皙的肩胛上,將她美麗的天鵝頸完美的展露出來。
“不是這樣。”
古煜洲重新拿了根球桿,和她保持三步遠的距離,彎下腰。
光影打在男人側臉上,漆黑的碎發反射著亮,他認真起來的樣子,非常勾人。
男人視線看了她一眼。
白果一下別開視線,重新放球桿,擺了擺姿勢,掌握了要領。
“推球的時候,眼神要全神貫注瞄著球體中心,根據位置判定力度?!?
嘭的一聲,球滑竿了。
白果有些無奈的看著球。
“再試一次?!?
古煜洲神色不改,直起身站在一旁,看著她瓷白手指前的球。
白果瞄準,將球當做古煜洲,看著球連續滾動,進洞了。
“不錯啊,妹妹?!?
晏陳等人一邊玩兒一邊看他們倆,從生澀的拿球桿到進球,整個過程不過幾分鐘。
“接著練?!?
來自古煜洲的聲音。
白果有些愣。
“還練?”
不是起哄隨便玩玩嗎?
“我丟不起那個人?!?
古煜洲說著,看了眼旁邊的服務生:“把我的球桿拿來?!?
他有專用的球桿。
這些公子哥一個比一個挑剔,何況古煜洲。
“用這個?!?
男人手向前伸,白果將手里的遞給服務生,接過他給的球桿。
從進球一兩個,到三個,五個,越來越多,白果感受到了打球的快樂,拿了瓶水遞到他手中:“謝謝你,古老師。”
謝謝你主動讓出車,謝謝你今天有耐心教球。
“我沒收你為徒弟。”
古煜洲拿過水瓶,仰頭喝,凸起的喉結滾動。
沒收,可也沒拒絕。
不對,不是他主動來教的嗎?
白果聲音小了些許:“謝謝你讓出車,也謝謝你教我打球?!?
聽到她的話,古煜洲拿著水瓶的手放下來,像沒聽見似的,走向另外一桌。
“給你晏陳哥也拿瓶水。”
宴陳打累了,來到她身邊。
站得地方離柜臺近,這才發現只給古煜洲一個人拿了水,給晏陳水后,白果讓服務生給現場每一個沒有水的人都發一瓶。
和晏陳聊了幾句,白果不經意回頭,看到一個穿著高開叉的旗袍美女去找古煜洲搭訕。
女人生得一雙桃花眼,笑起來尤其魅惑,水綠的旗袍勾勒出波濤洶涌,這身姿,白果看了自嘆不如。
周圍有人說話,聽不清美人對古煜洲說了什么。
古煜洲背對著,看不清他的神色反應。
美人從胸前拿出名片,遞給古煜洲,見他不接,伸出兩指夾著卡片,放進他的褲子兜里。
這樣的女人,莫說男人,白果都快招架不住了。
游戲盡興之后,大家該散了。
白果坐上Ma剛發動車,看到剛剛的旗袍美女追了出來,趴在車上不知道跟古煜洲說了什么,美人嘟著嘴,不滿意的看著銀色邁巴赫從她身邊嗖地離開。
“果兒,別忘了明天來參加訂婚宴?!?
衛嘉木來到她車窗旁,給她一張請柬。
蘇鴻文兒子的訂婚宴。
~
訂婚宴辦在蘇鴻文自己家里。
現場豪車云集,賓客往來,倒也熱鬧。
白果把車停在路邊,經過布置喜慶的別墅前院,往里走。
忽然,白果被撞了一下,撞她的身影像是沒察覺,走到了她的前頭。
白果看了眼背影,感覺有些熟悉,沒有說什么,找了個人少的地方坐下。
蘇鴻文身邊站著個打扮和蘇鴻妍差不多雍容華貴的女人,想來是蘇太太,他們正在熱情的招呼賓客。
“果兒?!?
衛嘉木身邊走著一男一女,看著裝,是今天的主角。
“嘉木哥?!?
衛嘉木拍了拍身邊男子:“白果,四舅的女兒?!?
“蘇寧川?!?
蘇寧川朝她紳士的點頭致意。
“寧川哥?!?
白果打招呼。
“寧川的未婚妻,從燕?!?
從燕見到她,神情變了變,隨即挽著蘇寧川的手腕,柔聲問道:“寧川,你有個失散多年的表妹,怎么沒聽蘇家公開發布消息?”
蘇家是京城的經商世家,代表著財富地位。
蘇寧川沒見過白果,只偶爾聽人提起過有這么一號人物,被未婚妻問起,蹙了蹙眉。
“可能是爺爺身體不好,時機不合適?!?
將她認祖歸宗,與蘇瑞生病聯系在一起,白果不由得想起之前發生的事,心沉了沉。
“這樣啊?!睆难嘁羧莸?,敷衍般開口:“那真遺憾,今天依舊不能公布妹妹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