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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真拿你當妹妹的。”
一開始,白果以為他是因為朋友情誼,眼下看來,他的關心,是單純因為她是她,與她的婚姻無關。
“謝謝嘉木哥。”
白果垂下眉眼,輕聲答謝。
蔡蔡在唱歌,讓薊民也去唱,薊律出去接了個電話,衛嘉木和白果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仿佛大家都忘了單人位上還有個人。
從言談中得知,衛家的法律顧問,由薊律的同事擔任,一來二去,兩人因此熟絡。
“果兒,該你了。”蔡蔡拿著話筒朝她招手。
包廂門被人推開,門口站了個男人。
蔡蔡的歌聲戛然而止,來到白果身邊拽著她,小聲雀躍地在她耳邊低語:“嘉木哥真不賴,身邊的朋友都是帥氣多金的男人。”
“他還缺妹妹嗎?”
“不缺。”
“女朋友呢?”蔡蔡繼續問。
“你想做我嫂嫂?”白果忍俊不禁,打趣:“快收起口水,薊律在這里。”
“他是個老古板,沒勁。”蔡蔡嫌棄地撇撇嘴。
“晏陳。”衛嘉木起身迎人。
宴陳的男人目光從衛嘉木身上開始,最后落在白果身上,停頓了一秒。
“人呢?”
衛嘉木努了努嘴。
“三爺,車修好了。”
白果錯愕的看著古煜洲從位置上起身,感覺到暗黑里有視線落在她臉上,可當他走到光下時,他卻旁若無物的從身邊經過,從頭到尾沒有看她一眼,走出了包廂。
背影孤傲,桀驁不馴,徑直走了,沒有等任何人。
“我們先走了。”宴陳看了眼古煜洲身影,告辭。
“好。”
“你不走嗎?”宴陳倚在門框上,又問。
“不了,陪陪我妹。”衛嘉木回答得坦坦蕩蕩的。
包廂門關上了。
從中午到天黑,一行四人才離開。
蔡蔡腳步不穩,白果沒有喝酒,攙扶著她往外走,薊民和衛嘉木聊著工作上的事,喝了不少。
衛嘉木吵吵著必須送白果回家。
看著她們倆上了樓,車才開走。
“渣男。”
“狗東西。”
“閹了他。”
蔡蔡嘴上罵著人,動作也不規矩,白果好不容易把她扶上樓,泡醒酒茶水喂她。
一頓操作下來,白果累得躺在了沙發上。
蔡蔡洗完澡出來,酒醒得差不多了,擦著半濕的頭發,進入房間,然后又出來。
白果身上多了個手機。
“把你手機給我做什么?”
“你打開看。”蔡蔡從沙發后面繞到她旁邊坐下。
白果狐疑的看了眼屏幕。
朋友圈,兩人十指緊扣,中指上戴著情侶款訂婚戒,其中骨節稍大些的男人手指食指,有長久佩戴婚戒留下的印記。
放下蔡蔡手機,白果從包里掏出自己的,點開豐承安的朋友圈,什么都沒有。
已經刪除,或者屏蔽了她。
“我幫你問。”
蔡蔡從手里拿過電話:“他挑今天宣布喜訊是什么意思。”
“不問了,都過去了。”
白果搶回電話,按了黑屏。
難怪蔡蔡上樓時罵了一路。
豐承安沒有高調作風的性格,應該是榮欣愉的手筆。
“裱子配狗,天長地久。”
蔡蔡一邊說,一邊在手機上輸入什么。
白果暗覺不好,探頭去看時,蔡蔡已經在照片下面評論上了,無所謂的放下手機,拿起抱枕抱在面前,認真地端詳起來。
“果兒,你有沒有發現,你和你的嘉木哥長得有點像?”
“沒有。”白果搖了搖頭,站起身:“桌上剩了些醒酒茶,你趁熱喝了。”
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睡衣,白果走進了沐浴間。
第24章
那個女人居心不良
星光匯聚。
白果晚到一小時,辦公室位置上少一個人。
“滿星去找崔總了。”
白果進入辦公室,想起崔仁義那副嘴臉,撥出滿星的號碼。
電話那頭窸窸窣窣的,不像是正常接通,手機在包里,不小心按到了。
“你們不是說有人出十倍租金非要找你們合作嗎?”
“當我崔仁義這么好騙?”
“當初要放棄合約的是你們,三番五次上門求的也是你們。”
“保安干什么吃的!把人給我趕出去!”
電話里毫不客氣的嚷嚷聲快要震破白果的耳膜,她沒有說話,掛了電話。
一小時后,滿星灰溜溜的回到辦公室,不敢看她的眼神,垂頭喪氣在她面前坐下。
白果看著她。
“只要拿下這一單,獎金就有著落了。”滿星的聲音越說越小:“崔仁義就應該改名叫崔無德,顛倒是非,胡攪蠻纏。”
看著她倔強的孩子氣,白果有些愧疚。
催仁義應該是受了戈娜的蠱惑才取消了合約。
“我來想辦法。”
滿星以為白果說的是,她要再次上門去找崔仁義。
“這種小事,不用您出面。”
“他不是喜歡擺譜嗎,讓他擺去。”
“我要去磕那個神秘老板,再不看崔仁義的臉色了。”
“還有五天!我一定可以!”
滿星說到這里,露出幾分驚喜:“看在十倍價差的份上,神秘老板要怎么搓磨我都行!到時候星光匯聚熱鬧非凡,崔仁義等著后悔去吧!”
“白總,我今天繼續外出。”
滿星打完招呼,關上了玻璃門。
白果眨了眨眼,準備告訴她,資料上的電話號碼是神秘人隨從秘書的,他們根本沒有古昱城的聯系方式。
門已經關上了,滿星走得太快了。
白果想了想,拿上鑰匙走出辦公室。
停車場。
罕見的看到熟悉的車。
白果的腳步下意識放慢。
劉鳳推開車門,面色不虞地朝她走來。
“白果。”聲音一如既往的淡漠。
還真是,無論什么階段,都對她親近不起來。
“您好。”
不知道豐承安有沒有把兩人的事說給她聽。
白果等著她走近,微笑看著她:“找我有什么事嗎?”
劉鳳神色愈發陰暗:“你就算是對我有意見,也不應該把氣撒到承安身上。”
“你是聰明人,不可能看不出來,那個女人,居心不良。”
她知道勸不動豐承安,所以三番五次的來找自己,希望自己能做個剽悍的原配,護住豐家的體面,然后她再繼續拿捏著自己。
白果總算明白,為什么劉鳳會摔跤,會讓陳嫂一遍又一遍地找她到醫院。
他們知道她心地善良,溫柔恭儉,算準了她不會鬧事,至少沒想到她不會這么快抽身而出。
“跟我有什么關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