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鳳承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
“是家庭關系錯綜復雜的蘇家?”
“除了那個蘇家,京城還有誰生個病能登上頭條?”
“這些有錢人真能占用資源。”
話題被成功轉移。
公司員工福利條件好,白果沒有老板架子,大家樂意和她接觸,說起話來也隨意。
白果對八卦新聞不感興趣,蘇家的事倒是知道一些。
實在是,總有標題占據頭版,想不注意都難。
據說蘇家有個小兒子是個紈绔,喜歡上一個家境一般的姑娘,姑娘生下的女兒不得蘇家認可,女兒下落不明,那個姑娘選擇了一了百了。
紈绔依舊是紈绔,和門當戶對的女人結了婚,據說多年無所出,有人傳言,是報應。
蘇老爺的大兒子和二女兒,婚后生活也是一個賽一個的精彩。
豪門的任何風吹草動都會被公開,成為大家茶余飯后的娛樂。
“有錢人也有煩惱,金錢買不來健康。”
……
白果借上廁所的機會到陽臺上去透透風。
走廊上,男人一手倚靠著欄桿,手里有星火閃爍,嘴里輕輕吐出口煙,煙霧裊裊上升,和他前額的碎發交織在一起,將他整張臉映襯得乖張、神秘。
他察覺到視線,慢慢轉過頭。
“古老師。”
白果本想裝沒看到從旁走開,現在躲已經來不及了,青煙白霧擋住他狹長的眼眉,斯文敗類,渾身沒有一點老師的模樣。
不知道他聽到沒有。
古煜洲沒有張嘴,輕得幾乎聽不到的發出鼻音:“嗯。”
白果沒有聽到回答,不欲逗留。
“白果。”
“聽到別人昧著良心恭維,你不羞愧嗎?”
身后傳來女人的聲音,叫什么名字來著。
白果絞盡腦汁,想不出來,算了,不浪費腦細胞。
“你羨慕有人恭維我?”
白果眨巴著眼,眼白一下一下,顯得特單純。
本來不想理她的,尤其是在這個男人面前。
女人被噎得頓時啞了口。
白果見她無話可說,抬腿走開。
“煜洲?”
女人又驚又喜,剛才還慍怒的臉龐倏地爬滿溫婉妍麗的笑容:“你什么時候來的?”
白果不由得加快了步伐。
古煜洲的視線跟著女人的小高跟走遠,銀色,亮晶晶的小高跟上露出一小截腳踝,粉白粉白的。
“煜洲?”
女人腳步雀躍,笑容卻逐漸淡卻,他在看什么?
白果的背影?
“到處找不到人,原來是有艷遇了。”
宴陳一過來就看到有女人纏著古煜洲,朝著女人點了點頭:“好巧。”
古煜洲面無表情轉身,走了。
女人聽到艷遇二字,正要開口,卻只看到了古煜洲的背影。
宴陳手搭在古煜洲的肩上,帶著幾分調侃意味:“剛剛看誰呢?”
女人沒有一天兩次被人惹生氣過,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白果回到位置上坐下。
“白總,那個神秘老板后來怎么說?”滿星湊近來問她。
神秘,應該指的是古昱城。
“沒聯系上。”白果如實回答。
“啊?老板親自出面都不行?”滿星驚訝臉龐逐漸浮現擔憂:“他不會還要加害于我們吧?”
“先不要自亂陣腳。”白果安慰道:“兵來將擋。”
“可是——”滿星的話音被人打斷。
“白果。”熟悉的,冰冷的聲音在頭頂傳來。
“借一步說話。”
榮欣愉雙手提著包,神色不撓的看著她。
“我們之間,有什么好聊的?”白果下意識看向她腹部,想過她會再找來,但沒想到會來得這么快。
果然沉不住氣。
榮欣愉微挑眉,好似沒想到她會拒絕。
“那就在這里聊。”榮欣愉腦海飛過一個念頭。
“白總,她是誰啊?”滿星喝了酒,湊過頭來,好奇的打量著。
第9章
和三聯手
“你們接著玩兒,我還有事,今晚的費用不用走報銷,一會兒轉給你。”
說完,白果跟同事們揮手示意,拿起包走了。
榮欣愉在后面跟得急,快到門口時,她忽然問出口:“我的孩子不能沒有爸爸,你要怎么樣才肯離?”
白果頓住腳步,面色無虞轉過來,看著打扮精致的榮欣愉:“你派人跟蹤我?”
“我沒有。”榮欣愉握著包袋的手用了力,眼神閃躲,聲音依舊鏗鈧有力:“在朋友圈里看到了有個身影像你。”
白果從始至終沒有原配該有的惱怒。
榮欣愉會在她的眼神中敗下陣來,說出實情。
“請你勸勸他,早點在離婚協議上簽字。”
榮欣愉臉龐倏地閃過復雜的神情,懷疑、驚訝、不解。
白果好像明白了什么。
豐承安沒有讓他的心上人知道,他們的婚姻已經走到了盡頭,至少在她心里,是這樣的。
“我可以幫你。”白果面不改色的提議。
“笑話,你自顧不暇了,還能幫我?”榮欣愉覺得白果很擅偽裝。
對,一定是這樣。
豐承安不會騙自己的。
“建議你去看看腦科。”白果輕飄飄的接過話,不想和她再聊下去。
榮欣愉聽出她話里的嘲諷,攔著她。
“那邊有空位。”榮欣愉抬了抬下頜,看向靠窗剛空出來的位置。
“就在這里說吧。”白果面無表情的回答:“我和你,不是可以在同一桌上坐下的關系。”
“這里?”榮欣愉不解地問。
這里人來人往,是說話的地方嗎?
“只要你配合我,豐承安會很快和你在一起的。”白果無視她的情緒。
望著榮欣愉不可思議的眼神,白果知道她在想什么。
無非是原配恨不能拳打渣男,手撕小三,她卻是成人之美。
“你說的真的?”榮欣愉不可置信的望著她。
白果靜默著,沒有回答。
“要我怎么做?”榮欣愉半信半疑的問。
“他說的與我有關的話,你都不要信。”
榮欣愉依舊沒有完全信她:“我怎么知道不是你在拖延時間?”
“他知道你來找我嗎?”
若是豐承安真的心里有她,早該在離婚協議上簽字。
白果一手提著包,一手放在大衣口袋,整個人輕松舒適,完全沒有原配該有的怨懟、慌張、生氣。
榮欣愉眼神閃爍,嘴上很堅持:“我來找你,跟他有什么關系?他從不碰你,你很不甘心,所以不愿意離婚。”
與其說榮欣愉怕白果耗著豐承安,倒不如說,榮欣愉對豐承安沒有信心。
看來他們之間的感情,并不純粹。
白果斂眉,對感情純粹又怎么樣。
“隨你怎么想。”白果沒有解釋,大步朝外走。
酒館狹長的走廊上。
白果有心事,沒注意到來人,和人撞了下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