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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浩不可能會犯這種低級錯誤，這部分在交接給陳斯程之前，我都檢查過，沒有任何錯誤。”

時芊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他是你朋友，你不要偏袒他。”

江銘宴氣笑了：“到底是誰在偏袒誰，你讓陳斯程進來跟我對峙。”

時芊沉聲道：“江銘宴，適可而止，公是公，私是私。”

江銘宴攥住雙拳，猛地站起來，緊緊盯著時芊的眼：“時芊，你捫心自問，你現在公私分明嗎？陳斯程就是在甩鍋，你看不出來嗎？”

時芊開始不耐煩了：“陳斯程是什么樣的人我清楚，他不會做這種事。”

一瞬間，江銘宴只覺心好像都被刺穿。

痛意席卷全身，如同火燒一般一步步侵襲，讓他無處可逃。

他死死攥住手，指甲陷在肉里，疼痛讓他清醒。

從喉間擠出聲音：“是不是他無論做什么，你都相信他？”

時芊看著他驟然紅了的眼，莫名覺得煩躁起來。

良久，她按了下眉間，壓低了聲音：“這只是件小事，你沒必要在這吵來吵去。”

看著眼前袒護陳斯程還不自覺的女人，江銘宴不由得嗤笑出了聲。

笑聲里更多的是無法被排解的苦澀。

小事？

他的臉還在痛，替陳斯程挨的巴掌印還清晰著掛在臉上，她看不到嗎？

江銘宴只覺全身都被無力包裹著。

他累了，不想再繼續跟她爭論另一個男人。

最后深深看了時芊一眼，江銘宴毫不留戀的摔門而去。

剛出門，迎面便撞上陳斯程。

他笑了一下，絲毫沒有影響，還熱情招呼：“江老師。”

但江銘宴已經看清了他笑容下的卑劣，沒有理會冷臉離去。

晚上。

時芊忙完工作，11點才回到家。

一打開門，入目卻是江銘宴端坐在餐桌前，桌上竟擺滿了她喜歡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