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場景: 杭州夾城門下 大運河 揚州觀察史府 史府議事廳 田郡刺史府 刺史府大廳 宣州城郊外 江淮平原 樊家橋 田府后堂 湖州刺史府 杭州刺史府 錢镠書房武林門 月亮庵 東白山 大湖鎮營房 杭州夾城門下 衢州南城門 衢州南城門 衢州東城門 衢州東城門臺階 衢州南門 衢江堤下 牛家莊 西城門
人物: 錢镠 顧全武 錢元璙 楊行密 楊柳 錢元瑛 錢元懿 錢元隧 錢元球 田郡麗兒 老夫人 成及 吳霞 鐘明 鐘亮 黃天霸 胖墩墩 江貞 陳璋 陳大狗 王山貓楊善朋 劉永
錢镠翻過羅城來到夾城門下,對守城士兵講話。
錢镠:開門!
守城士兵:你是誰,半夜三更的...不開門。
錢镠: 自已人,我是錢镠。
守城士兵:你別騙小孩子了,勸你乖乖地走開,是自已人就明天再來,三公子關照,沒他的命令,誰來了也不開城門,你真是錢镠也不行,再不走我就不客氣了。錢镠無奈,與眾士兵沿城墻走了一段, 他們從一棵大樹爬上去,跳上夾城墻頭, 忽見一守城士兵在墻邊睡覺, 錢镠怒火萬丈, 一把抓起守城兵。
錢镠:什么時候啦,你還敢睡覺, 你這狗東西滾遠點。
錢镠拎起睡覺的士兵,一甩手, 就聽“誰呀?”一聲,士兵已飛向黑暗的深處。
錢镠: 你們都聽著,養兵千日用兵—時,在這生死存王的時刻還不出力,要你們作甚?
眾士兵:是,刺使大人饒命。
2、大運河(外晨)
一條商船,桅桿上掛著杭州-潤州黑字黃旗行駛在平靜如鏡的水面上,船頭站著一位手握紙扇身穿長袍大褂的賈商,他左觀右察地審視著后去的樹木、村莊。他就是錢镠的大將顧全武。
顧全武;六公子你出來舒展一下身子,看看風景。
船門打開,走出錢镠六子錢元璙
錢元璙;顧叔叔現在到哪里啦?
顧全武;嗯,巳經過了望亭快到蘇州了。
錢元璙;這里農村風光真好,你看東方五彩云霞、金光萬道,真是太美了。
顧全武;是啊,大好河山豈能讓叛賊糟蹋。
錢元璙;顧叔叔你說我們去找楊行密,他會出兵嗎?
顧全武;我想會的,憑你父親的面子,他楊行密也不會拒絕會幫我們一把的。
錢元璙;是嗎,我不明白。
顧全武;你知道的,田郡是楊行密的部下,楊行密不出兵,但可以讓田郡撤退,他是田郡的頂頭上司嘛。
錢元璙;就是說要看楊行密他愿不愿意幫助了,是不是?
顧全武;是呀,他自己的日子也不好過,他的地盤很大,北邊又有朱全忠不斷挑戰,楊行密的對外軍事政策是:對抗中原,穩定后方。他應該不主張田郡參與徐、許叛亂的,你想,萬一徐、許被你父親打垮了,你父親再回過頭來乘勝追擊攻打宣州,他楊行密的淮軍不是腹背受敵了嗎?這是你父親的分析。
錢元璙;我明白了,也是我爸給他面子,有意送個人情給他,對嗎?
顧全武;危險也是存在的,這是你父親的一種化險為夷的軍事策略?,F在問題是田郡給不給他頂頭上司的面子了,田郡野心很大,他的眼睛不光是圖謀一個杭州,他的手巳伸向睦州的陳詢、越州的張洪、溫州的丁章和衢州的陳璋,據了解,田郡和他們之間巳經秘密往來很久了。
錢元璙;田郡有那么多兵力嗎?
顧全武;他是搗亂鼓動-些野心家乘亂造后坑害百姓唄,像衢州的陳璋,與黃山土匪坐地分贓官匪勾結,怕你爸懲處,率性投靠淮軍做淮軍的工具。
錢元璙;這么說我爸所處的形勢要比想象中兇險得多,是嗎?
顧全武;是的,形勢十分緊張,稍不留神,你父親的基業就可能毀于一旦。
錢元璙;這太可怕了…這船怎么這么慢呀?
顧全武;那是你太心急了。
3、揚州觀察使府
楊行密正在觀看錢镠的書信,一旁站著他的小女兒楊柳和顧全武、錢元璙,楊柳不時地看一眼錢元璙,偶爾臉上露出一個甜密的笑容。
錢元璙;楊大人,田郡不僅參與了徐、許叛亂,還提出要我們退出浙西…
楊行密;田大人攻打杭州,我也是剛剛聽說的,他這個人可不象你爹只顧自己的那一塊領土,他呀,最好連我管轄的地方都給他才好,宣州太窮了,老百姓一天只能吃上一頓飯,唉,他們是窮瘋了。
楊柳:再窮也不可以侵犯他人地盤嘛,爹,你得管管他。
楊行密;柳兒,小孩子別亂插嘴,
錢元璙(下跪);楊大人,現在杭州情況十分危急,望大人看在你和我爸多年朋友的情分上,勸阻田大人撤回兵馬。
楊行密;這個…
楊柳:爹,錢伯伯一向對你友好,看在人家多次幫過你的情分上。就說這一次李神福攻打臨安吧,錢伯伯在絕對優勢情況下,看在你的面子上,放了我們淮軍兩萬將士,爹,你就命令田伯伯退兵吧?你看元璙哥哥跑到揚州來給你下跪了。
楊柳說著用雙手揉眼,她哭了,楊行密看著天真善良的女兒,又看看跪地哀求的錢元璙。
楊行密;元璙快起來,孩子,楊伯伯答應你了,柳兒快通知準備晚飯。
楊柳:爹,你答應讓田伯伯退兵啦?好好好,我去通知伙房多燒幾個淮揚菜。
楊柳一陣風似的走了,走到門口立著回頭喊了一聲。
楊柳:元璙哥你來一下。
元璙拱手
元璙:楊伯伯我去去就來。
楊行密;哈哈哈,柳兒這個孩子給我寵壞了,顧將軍,你看元璙這孩子多有禮貌,多讓人喜歡,回去跟錢镠說說,讓元璙做我女婿吧,你看我女兒和他挺有緣的。
顧全武:楊大人請你放心,這事保在我顧全武身上,我也覺得這兩個孩子是天生的一對。
楊行密:是嗎?你也覺得這兩個孩子是天生的一對呀,哈哈哈。
字幕:
楊行密決定招錢元璙為婿后,當即寫了手諭,讓快馬給往杭州的田郡,要田 郡立即撤回宣州。田郡無法抗拒,提出要錢镠二十萬錢鎬勞將士并用一子做人質,以防萬一。
4、史府議事廳(白天 內)
錢镠:廳內坐滿了錢镠兒孫。
你們自己報吧,誰愿給田郡做人質,跟他去宣州。
眾人不語。
錢镠:元瑛你說說吧。
元瑛:爸,我們商量過,都聽你的,你叫誰去誰就去。
吳霞:你爸說,這次他不點名,要讓你們自己報。
元懿:聽說田郡這個人神經兮兮的,做什么事都不靠譜的,他那里做人質比坐牢還危險,哪一天,他一高興把你放了,一不高興就把你剁了。
元隧:聽說田郡是個賭徒,錢輸光了賣地,地賣完了賣房子,全賣光了去投軍了,這人太可怕了。
元球:沒錯,其實淮軍基本上沒好人,當官的都不講信用他們說話跟放屁一樣臭烘烘的。
眾人大笑。
錢镠(生氣地):你們在說什么,不想做人質就直說,害怕了就說害怕,我問你們,有沒有甘愿做人質的,為杭州解圍的,有就報名,沒有就散了。
錢元瓘:我愿自縛其身做人質。
眾目光齊向元瓘。
錢镠:好,元瓘你說說自己的想法。
錢元瓘:眼下事態嚴重,六哥冒險去找田郡上司楊行密,要求楊行密下命田郡撤兵,田郡撤兵了,徐杵叛亂就會不攻自破,他們手下被蒙蔽的士兵就會覺醒,杭州就會恢復往日和諧安靜,真所謂“亡身以紓國家之危,亦足以報劬(音勞),雖死無恨”。
吳霞領先股掌,眾夫人和兒孫掌聲不亭。
字幕:錢、楊聯姻,杭州解圍一年后,野心勃勃的田郡聯合了潤州刺使安仁義,同時向楊行密發起了進攻。楊行密形勢十分危急,只得向錢镠求援。錢镠帶了五萬將士一舉攻下宣州,田郡棄城敗逃。
5、田郡刺使府(內,白天)
錢元瓘和麗兒在庭中練劍,田老夫人坐在走廊下觀看,一陣打斗后,麗兒喊聲“停”,一個翻身落在奶奶面前。
麗兒:奶奶,你別老是看不講話呀?你說,我們兩個的劍法到底誰好一點。
老夫人:劍法誰好,應該你自己心里有數。
麗兒:奶奶,你這是什么話呀,你是說我自不量力?我比七哥差,是不是?
老夫人:不知道,反正你這個七哥啊,我看是手下留情的。
錢元瓘:田奶奶,麗兒的劍術很好,我得向她學習田家劍法。
麗兒:奶奶,你聽到沒有,你聽到沒有呀?
一個侍衛跑來。
侍衛:稟告老夫人、小姐,刺使大人回來了,叫我把錢元瓘綁到大廳去。
麗兒:你說什么,綁到大廳去?奶奶,爹一定是打敗仗,回來找七哥出氣了。
老夫人:嗯,元瓘呀。
錢元瓘:田奶奶。
老夫人:你跟麗兒到我密室里回避一下,好嗎?
錢元瓘:謹聽你老人家吩咐。
老夫人:麗兒,你帶元瓘快走,我去大廳見你爹去。
麗兒拉著元瓘二人匆匆走出邊門,侍女扶著老夫人走向大廳。
6、刺使府大廳(內,白天)
田郡與五六個部將坐在大廳里一言不發,老夫人在侍女陪同下走進大廳,田郡見了老母皺一皺眉頭,勉強起身。
田郡:娘。
老夫人:怎么啦。
田郡:錢元瓘呢?
老夫人:你想做什么?
田郡:錢镠帶兵攻打我宣州,我要殺死他兒子。
老夫人:你們有什么事,我不管,我說錢元瓘不能殺。
田郡:娘…
老夫人:我說過,你的事我不管,我就是不讓殺錢元瓘。
田郡:娘,你這是為什么?
老夫人:為什么?錢元瓘這孩子有什么不好,他哪里得罪你啦?
田郡:他沒錯,他老子錢镠錯了,講好,我撤離杭州時他保證不打我的,現在他出兵圍攻我宣州,破壞我攻打楊行密的計劃,我就要殺他兒子。
老夫人:你講不講道理呀,你撤離杭州,人家給你幾百萬錢,又讓兒子給你做人質,你答應到宣州后放他兒子回家,你放了嗎?
田郡:可他現在攻我宣州。
老夫人:楊行密過去幫過錢镠,現在他有難,錢镠幫他解圍, 他是在替楊行密打你,不是他失言,江湖就是講一個義字,你沒本事,打了敗仗就要殺人家兒子?沒道理。
田郡:娘…你怎么胳膊往外拐呀
老夫人:什么胳膊往外拐呀,我問你,殺了他兒子你是不是就可以打勝仗了, 你想過嗎,你是不是錢镠的對手呀?你太高估自己,輕狂。
田郡:娘…
老夫人:別娘呀娘的叫,你知道嗎?你若殺了錢元瓘,錢將軍攻下宣州后會怎樣,恐怕我們田家三十口人,一個也別想活了。
田郡:娘,你不要危言聳聽好不好?
老夫人:什么危言,反正我不讓你殺錢元瓘。
田郡:不行,我一定要殺了錢元瓘。
老夫人:你敢!你要殺這孩子,就先殺了我殺了麗兒。
田郡:娘,你在說什么?
麗兒: 爹,奶奶說的是, 你要殺錢元瓘,就先把我麗兒殺了。
田郡:娘,為什么?
麗兒:你不會明白的,因為麗兒喜歡錢元瓘,我也喜歡錢元瓘。
田郡:天啦!
7、密室(內,白天)
密室太小,麗兒與錢元瓘已是肌膚相貼,氣息相聞了。
麗兒:奶奶真好…
元瓘:多謝你和奶奶,要不我早被你爸殺了…
麗兒急忙用手捂住元瓘嘴。
麗兒:不會的,我爸是說氣話,他真要殺你,我奶奶和我都不會同意的。
元瓘:我覺得你爸太可怕了,整天想著打仗、殺人,看來我是兇多吉少了。
麗兒伸手捂住錢元瓘的嘴
麗兒:元瓘哥你不要亂說,我不會讓你死的。
元瓘抓住麗兒手。
元瓘:麗兒有你這句話,我死也值得了。
麗兒:元瓘哥…
元瓘:麗兒…
麗兒把面孔慢慢貼向元瓘胸口,并伸出雙手,攬住了元瓘的脖子, 淚眼惺忪地看著錢元瓘。
麗兒:元瓘哥哥,我要和你永遠在一起。
元瓘:麗兒。
8、刺使府大廳(內,白天)
老夫人:為了道義,為了天地良心,也為了麗兒。
田郡:娘。
老夫人:是的,錢元瓘文武雙全膽量過人,他為了杭州,不顧個人生死,甘愿做人質;這孩子生得又一表人才,頗有王氣,麗兒喜歡他,他們是天生的一對,你殺了錢元瓘,麗兒她會狠你一輩子的,她不會原諒你的,我也不會原諒你,。
田郡:好吧,我今天暫且不殺錢元瓘,如果明天我再被錢镠打敗,我非殺了這個兔仔子不可。
老夫人起身就走,嘴里嘰咕著。
老夫人:今天不讓殺,明天也不讓你殺,我把他送到我娘家去, 叫你找不到, 看你能拿老娘怎么樣,錢元瓘我護定了。
9、宣州城郊外(外,白天)
田郡、錢镠兩軍對陣。
錢镠:田大人,可否聽在下一句,請你放棄攻打揚州吧, 那一塊肉, 你是吃不著的, 代價太大了。
田郡:廢話,我來問你,在杭州你曾說過決不派兵打我,可還記得?
錢镠:錢某記事以來,從不失言。莫非田將軍離開杭州時,我軍有人打你?
田郡:那倒沒有。只是今天為何攻我宣州,你要知道你的七子元瓘仍在老夫手中。
錢镠:今天打宣州是受楊大人之請,與我瓘兒做人質無關,你說過回到宣州就會放他,可到現在為什么還不放,你要怎樣?
田郡:我說過等我到宣州之后放他,可我也說過,他父親若派兵攻打我,我一定殺了他,今天你退了兵,我就放了錢元瓘,你若繼續與我為敵,錢元瓘我必殺無疑。
錢镠:田大人,做人要講道義,要堅守信譽,你如此胡攪蠻纏,恕錢镠不能茍同。今天,我退兵三十里,給你一個面子,望你信守諾言,回家立即釋放我七子元瓘。
錢镠說罷轉身讓士兵后退三十里。
田郡看著錢镠和他的隊伍后退,殺氣頓起。
田郡:眾將士聽好,錢镠七子在我手中,量他不敢碰我毫發,大軍隨我沖將過去,殺他措手不及。
田郡說罷一馬當先追趕錢镠,田郡兵馬隨后蜂擁而去
10、江淮平原(外,白天)
錢镠走著走著,忽聽后面喊殺一片,他并不理會,繼續行進。
大將成及、吳剛、鐘明、鐘亮從后面追上錢镠。
成及:錢將軍,田郡賊子殺過來了。
錢镠:田郡如此不知好歹…成及你與吳剛、鐘明、鐘亮回馬合力將他生擒!
四將領令,飛馬迎戰田郡。
成及與吳剛從左,鐘明鐘亮從右兩路包抄田郡。
成及(大吼):兄弟們活捉田雞!活捉田雞!
田郡聽吧魂不附體,轉馬就逃,成及、吳剛、鐘明、鐘亮拍馬緊追。
11、樊家橋(外,白天)
田郡拍馬來到橋頭,欲拍馬過橋,吳剛從背上取出弓箭,對準田郡坐騎一射。
田郡剛上橋頭,那大青馬屁股中了一箭雙腿一掀,田郡一頭栽進黃泥河,鐘明、鐘亮下河欲抓田郡。
田郡(仰天長嚎):娘,我去了,麗兒!爹成全你…
田郡拔劍欲自刎。
錢镠(大喊)“田大人!”
錢镠忽地從馬上飛起直落黃泥河,一把抓住田郡。
錢镠:田大人,我們現在不想你死。
田郡(感動地):錢大人我沒殺元瓘, 麗兒喜歡他…
錢镠:田大人,你說麗兒喜歡元瓘?
12、田府后堂(內,白天)
老夫人、麗兒、錢元瓘坐于一室發愁。
麗兒:奶奶,爹為什么一定要殺元瓘哥哥?
老夫人:他這個人就是脾氣不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八匹馬也拉不回頭。
麗兒:知道錯也不回頭嗎?
老夫人:不回頭,他說呀,好馬不吃回頭草,大丈夫不走回頭路。唉,真是個死心眼,他是個見了棺材也不落淚的人啊!
錢元瓘:奶奶,我還是很佩服這樣的人。
麗兒:爹要殺你,你還佩服他?
錢元瓘:殺不殺我,是他老人家的事,佩不佩服他,這是我的事。
麗兒:我不希望爹對你怎么樣,要不我們一起逃走。
錢元瓘:不行,我是你爹人質,要殺要剮隨他便,我死也要死得有骨氣。
老夫人:哎啊,又是一頭不吃回頭草的馬,跟你爸一個脾氣。
麗兒:奶奶!你還夸獎呢,人死也要死得其所嘛,這種脾氣要害死人的。
侍衛慌張跑進,跪地哭報。
侍衛:報…告,老夫人…(哭)
老夫人:老爺?!
麗兒:我爹怎么啦?
侍衛:老爺,馬失前蹄,摔下樊家橋,不肯被俘,自殺身亡……。
老夫人立時昏倒。
麗兒:奶奶!
錢元瓘:老夫人!
13、田府大廳(內,白天)
大廳正中墻上斗大的“奠”字,條臺上白燭成對,條臺前存放著黑色巨棺,錢镠與鐘明、鐘亮站立一旁,錢元瓘撫著老夫人,麗兒跪在棺前燒紙,廳內沉靜。
侍衛(在門口):報告錢王,楊節度使派人送來叛臣徐綰。
錢镠:押進!
幾個士兵押著徐綰對著大廳。
錢镠:徐綰,你在杭州叛亂作孽還不夠,跑到宣州來又繼續害人,你知不知罪?
徐綰看著田郡靈堂,伏地痛哭。
徐綰:田大人,下官對不起你呀,是我主動請你去杭州的,是我勸你聯合安仁義背叛楊行密的,我對不起你呀…(哭)。
麗兒:你害死我爹,說幾句對不起就算了?你這個害人蟲,我恨不能將你碎尸萬段!
徐綰:我該死,我該死,是我利欲熏心,是我野心發作,是我…對不起田大人。
徐綰邊說邊用雙拳擊打自己腦骨。
錢镠:徐綰,你這個人的罪行,真叫磬竹難書,你身上長的都是反骨嗎!當初你背叛六合將徐約,投靠于我。臨安保衛戰,你不服從指揮,延誤戰機,修渠治河,你陽奉陰違,讓你回杭檢查自己,你心懷不滿,鼓動許再思與你聯合造反,來到宣州,你又鼓動田將軍背叛楊節度使,如今被擒,你有何面目活在世上,你說如何處置于你!
徐綰:還望錢大人給我立功贖罪機會。
眾人:哈哈哈!
吳剛:你這害群之馬!你沒有機會了。
錢镠:俗話說“事不過三”你已經三次叛變了,你生性難改…。
徐綰起身哭呼。
徐綰:田大人,是我拖你下水害了你,你在黃泉路上等等我吧……。
徐綰一頭撞向田郡巨棺,錢镠見狀飛起一腳,徐綰不由自主飄落在吳剛面前,吳剛隨手擒住徐綰。
吳剛(向錢镠):如何處置這害群之馬。
錢镠:他親手殺死了湖州刺使高彥大人之子高渭,綁起來帶回湖州,祭奠高渭亡魂。
吳剛押走徐綰。
錢镠:田老夫人,人死不能復生,請你節哀。
老夫人:錢將軍跟你說點情,非是田郡生性好斗,或是野心勃勃,實乃宣州地方山窮地荒,災荒連年,許多地方是弱肉強食,田郡當了這宣州刺使以后,人也變了,老是想著打到好的地方去…唉,他走錯了路子啊。
錢镠:老夫人,錢镠軍務在身不能停留,我讓元瓘與麗兒一起,安排好田大人后事,帶你老人家去杭州,在我那里安度晚年,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