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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福:是,我這就去。
錢镠急忙奔向床邊,一腿跪下。
錢镠:娘,娘!你醒醒,兒子回來了。
戴芙蓉:媽,我們都回來了。
水丘氏慢慢睜開雙眼,斷斷續續地說道。
水丘氏:回來就好,娘只怕...見不到你們了。
錢镠:娘...
眾孫兒:奶奶!
水丘氏:婆留,媽有件東西要交給你。
水丘氏從懷里掏出一紙。
水丘氏:這是你爸爸臨終前給你留下的...。
錢镠急忙打開錦書,仔細觀看。
錢寬畫外音:我錢家世代務農,無大富大貴之人,如今你身為一十三州之主,卻處身于三面是敵,一面為海之勢...兒啊,你要警鐘長鳴、居安思危呀,切勿與人爭權奪利,更不可夜郎自大,目無中原。錢氏一門榮辱,皆系于你手中。臨終之言謹記。父錢寬。
錢镠的淚水滴落在錦書上。
淚水在渲染、在擴大,漸漸變成洶涌澎拜的錢江潮,吞噬著一切。
戴芙蓉:媽!
眾孫:奶奶!
錢镠(回神):娘!你醒醒
水丘氏眼皮動了動。
戴芙蓉:媽醒了。
錢镠:娘!
水丘氏:娘剛才做了個夢,夢見你爹了,他拉著我手…說“我們回去吧”,唉,娘真的要跟你爹走了。
錢镠:娘,你不會的,大夫馬上就到。
吳霞:娘,你只是做了一會夢呀,你夢見爸啦?
水丘氏:是啊…
水丘氏臉上出現了一絲微笑和甜密的表情,戴芙蓉發現了。
戴芙蓉:媽,你在哪里見到爸啦?
水丘氏:西湖,杭州西湖…
吳霞:媽,那是什么時候呀?
吳霞對眾人做了個肅靜、別打岔的動作。
水丘氏:那是…很早啦,還是婆留七歲的時候,他爸說孩子要讀書了,帶他到杭州看看西湖。
回億: (段家橋旁吃混吞)
老板娘:喚,哪曉得老漢他從木板橋上過去的時候,橋咯吱一聲斷了,老人家一頭掉到湖里去了,我們一邊喊來人呀,一邊跑過去,可怎么也找不到老人家,我們傷心后悔,我坐在湖邊哭了三天三夜,不知怎的,肚子也哭大了,吃藥也沒用,怎么看也看不好,后來,來了一個算命老先生,長得很像那個死了的窮老漢。瞎先生說我是抽風,要我做好事消災,我們想了很久,最后決定拿出所有積蓄造一座橋,就是現在你們看到的段家橋。
水丘氏:其實老漢的死,與你們也無關呀。
老板娘:說來也奇怪,橋造好那天,我生了一個兒子,大肚子也好了,嘻…
水丘氏:這真是好心有好報,我想那老漢一定是神仙,是他化著算命先生指點你們。
老板娘:是呀,不少人這么說呢,還有人說我這兒子就是那淹死的老漢投胎的,哈哈哈,我們也搞不清楚,后來,我老公在橋上又搭一個牌坊,說為來往行人遮風擋雨,感謝上蒼。
錢家三口,聽了老板娘講的故事很感動,離開小店后直向段家橋走去。
婆 留:媽,是不是“做好事有好報”的呀?
水丘氏:是的,應該是的,好心是會有好報的,你長大以后要多做好事。
婆 留:媽,我知道了
(回憶完)
水丘氏:唉,我真想再看看西湖
大夫走進搭脈看病。
大夫:老夫人,你積勞成疾心肺毛病不輕呀,
錢镠:娘,我陪你到西湖邊去走走好嗎?
水丘氏:娘想就到城樓上去看看吧。,
錢镠:娘,你身體?
水丘氏:現在不去,娘恐怕再也沒機會了。
錢镠:好,備轎!
錢福:轎已備好,請老夫人上轎。
12、杭州羅城下(外、白天)
轎夫將轎子停在城下,錢镠上前打開轎簾扶出水丘氏。
錢镠:娘,我背你上城樓。
水丘氏:不,不要你背。
錢福:老夫人,還是讓老奴背吧。
水丘氏:不,也不要你背。
錢元瑛:奶奶,我來背吧。
錢元璙、錢元瓘(齊聲):奶奶,我們來背吧。
錢镠:你們都走開,今天呀,誰也不要爭,我來背。
錢镠說罷背起老母親上了臺階,眾人無聲跟在后面。
錢镠:娘,你要挺住,城墻上頭有一個觀景亭,元瓘說專門為奶奶造的。
水丘氏:元瓘這孩子真孝順,將來一定…有出息。
水丘氏說罷又是一陣咳嗽
錢镠:娘,你行嗎?要不要歇一會?
水丘氏:不,不要…馬上就…到了
13、羅城觀景亭(外白天),
錢镠背著母親一步一步走進觀景亭,把母親放下。
錢镠:娘,你行嗎?這里沒風,你歇一會。
錢镠放下水丘氏。
錢镠:娘,你看那邊是西湖。
水丘氏:嗯,好!這西湖就是美,青山綠水的,娘幾十年沒見過了,真是越看越好看啊。
錢镠:是啊,現在就是水淺了點。
水丘氏:以后呀,你讓士兵把西湖挖深一點,再造一些小船,養些魚蝦螃蟹什么的。
錢镠:媽你說的好,等把西湖治理好了,我陪你坐船游西湖。
水丘氏:嗯,但愿能有這么一天啊。
錢镠:娘你放心,我一定盡快把西湖治理好。
錢镠扶起母親走進觀景亭外。
錢镠:娘,你再看這一邊。
水丘氏:啊,那是錢塘江嗎?
錢镠:是呀,這江很好看,象一條透明的緞帶,海潮就是從東海一路過來的,經過這里流向六和塔、富陽,唉,這海潮它讓多少村民流離失所呀。
水丘氏:媽知道,霞兒和東方氏他們都深受其害啊。以后你也得好好治理治理它,當官的就是要為民著想,為民辦事,特別是要為那些衣食不全的窮人著想。
錢镠:娘,我一定會做一個好官的,我的經歷讓我永遠不會忘記窮人的。
水丘氏:這就好,這…好
錢镠發覺母親已垂著兩手,一陣緊張。
錢镠:娘!娘!你不能…死。
14、水丘氏靈堂(內、白天)
靈堂兩邊是巨大帷幕,黑白相間的布球懸掛在水丘氏牌位兩旁,一個巨大的“奠”字掛在后墻上,條臺上供著各式祭品,一對白燭跳動著金黃色的火焰。
錢镠:娘,孩兒對你不起。
錢镠伏棺痛哭。
吳霞:镠哥節哀,趕快安排娘的后事吧。
錢镠:元瓘。
錢元瓘:父親。
錢镠:你帶一些銀兩,去月輪山請吳仁壁進士來,讓他為奶奶墓碑撰銘文。
錢元瓘:就那個乞丐進士嗎?
錢镠:你怎么這樣說話,見了吳進士要注意禮貌,別讓他說我們錢家的孩子不懂事。
錢元瓘:爸,對不起,我見了吳進士一定畢恭畢敬。
錢镠:好,快去快回。
15、六輪山下(外,白天)
錢元瓘騎馬來到一座草屋前,一手牽著馬,一手敲門。
錢元瓘:請問這里是吳仁壁吳進士家嗎?
屋內沒有反映,錢元瓘再敲。
錢元瓘:屋內有人嗎?我找吳仁壁吳進士,有人嗎?
屋內還是沒有反映。錢元瓘有點心急,他拴好馬,再來敲門。
錢元瓘:喂!屋內有人嘛?喂!喂!!喂!!!屋內有…
忽然傳來一個人的朦朧聲音:誰一早在此撒野?
一個睡意朦朧的人打開了門。
錢元瓘:請問你是……
開門人回答:吳仁壁。
錢元瓘:哎啊太好了,我是奉家父之命專程來找你的呀。我沒撒野,我以為你在睡覺,叫了幾遍,對不起,我聲音是大了一點?
吳仁壁:沒上沒下,沒有教養。
錢元瓘:沒有教養?
吳仁壁:對!還敢頂嘴。
錢元瓘莫名其妙挨了一頓損,心里不舒服,但還是忍了。
錢元瓘:吳進士,對不起,我是來請你幫我奶奶寫墓銘文的。
吳仁壁:你馬怎么拴在小樹上?這小樹剛栽的,。
吳仁壁說罷向馬走去,馬見到生人,一昂頭竟拔起小樹拖了就跑。
吳仁壁:快,快!你的馬……
錢元瓘轉身追馬。
吳仁壁:年青人嘴上沒毛,做事不牢,戰馬怎么可以拴在小樹上!
錢元瓘抱著小樹牽著馬走回,他覺得自已有點滑稽,笑了。
錢元瓘:大叔,我看你也是做事不牢,裁這么大一棵樹,挖那么淺怎么行,就是不被馬拖走,它也活不了呀。
吳仁壁:誰說的?你不是找我麻煩的吧,你爸是誰?
錢元瓘一愣:對不起,來請你幫忙的,我爸是錢镠。
吳仁壁:錢镠?就是那個賣私鹽起家的,打黃巢出名的,剛剛當上杭州刺使, 又連升三級的錢镠?
錢元瓘:你…!
吳仁壁:你什么,我說錯啦,你是來吵架的嗎?
錢元瓘:對不起,我奶奶昨天去世了,我爸讓我來請你去…
吳仁壁:不去,不去,不去!我現在哪里也不想去,什么也不想寫,你另請高人吧。
錢元瓘急忙掏出幾錠白銀,送到吳仁壁面前。
錢元瓘:這二十兩銀子請你收下,請你務必幫個忙。
吳仁壁:我說過了,我不會去的,這二十兩銀子你拿回去自己用吧。
吳仁壁說罷進屋,從門旁拿出鋤頭,準備掘坑栽樹。
錢元瓘:吳進士,對不起,你幫幫忙吧,我奶奶等著你刻銘文下葬哩。
吳仁壁(頭也不抬):我不是說過了,我不會吹牛拍馬的,你還是另請高人!
錢元瓘按不住怒火。
錢元瓘:你這人真不可理喻,寫刻銘文怎么是吹牛拍馬呢,我們也不是叫你白幫忙的,你嫌銀兩少,我再給你一些,你說多少我給多少還不行嗎?
吳仁壁:狂妄,我說多少你給多少?我說要座金山你能給嗎?
錢元瓘:吳進士,你…這不是存心刁難人嘛!
吳仁壁:是又怎么樣,你以為你是刺史兒子我就怕你?告訴你吧,我生平最不愿意的就是給當官的和有錢人家寫這些東西,你回去吧,你別死皮賴臉地纏著我,你把小樹弄死我還沒讓你賠錢呢。
錢元瓘氣得眼淚汪汪地看著吳仁壁,半晌不語,吳仁壁把小樹放進坑。
吳仁壁:怎么還不走?你再不走我可要你賠錢啦。
錢元瓘怒不可竭地扔下手中的錢,翻身上馬,飛馳而去。
16、水丘氏靈堂(外,白天)
錢元瓘匆匆走來,站在門口。
錢元瓘:爸。
錢镠:吳進士來了嗎?
錢元瓘:他不肯來。
錢镠:為什么?是不是你對人不恭敬呀?
錢元瓘:沒有,他說他不想來,什么也不想寫,叫我走。
吳霞(走出):镠哥這是大事,要不你自己去一趟,好嗎?
錢镠:好吧,我親自去一趟,元瓘,你帶路。
17、月輪山下(外,白天)
吳仁壁已栽好小樹,正在澆水,看著沿江兩匹快馬徑自奔來。
吳仁壁(自言自語):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不該來的不會來,該來的趕也趕不走,我吳仁壁不知又要費多少口舌呢,說不定還要倒大霉,唉。
錢镠、錢元璉兩匹快馬,已到吳仁壁跟前,吳仁壁佯裝不知,向屋內走去。
錢镠:慢!吳進士請留步。
吳仁壁毫不驚訝又毫無表情的轉過身來。
吳仁壁:叫我嗎?
錢镠:是的,錢镠久仰吳進士文采,今特地前來請你為家母墓碑撰銘文,還望吳進士幫忙。
吳仁壁:你就是錢镠大人,杭州刺使,十三都兵指揮使大人。
錢镠:在下錢镠。
吳仁壁:你來得正好,我來問你,唐皇昏庸無道有什么好?這華夏大地鋨殍遍野,滿目瘡痍;江南沿海一帶,除了動亂兵災更有吞噬生靈、財產的海潮、臺風、暴雨,他唐皇關心過百姓疾苦嗎?
錢镠:今天我們不談這個,我只想請你跟在下走一趟,幫家母墓碑撰銘文。
吳仁壁:我說過了,我現在哪里也不想去,什么也不想寫,你兒子沒跟你說?
錢镠:說了,不過…吳進士可否給在下一個面子?
吳仁壁:你是杭州刺史父母官,又被封為南康王,照理你來了,我豈敢不從,但我這個人沒辦法,說過的話不會更改的,真正是茅坑里的一塊石頭,又臭又硬,我說不去就不去,說不寫就不寫,別說你來,就是那昏君唐昭宗來也一樣。
錢镠:不知進士何故與錢某過不去,可否如實相告。
一隊巡城兵正巧走來,為首的乃大將吳剛。
吳仁壁:好啊,你有本事,先禮后兵,告訴你錢镠,別說是這么幾個破兵,就是雄師百萬,刀架在脖子上,我吳仁壁也視若罔聞,來吧,動手吧,我是一無家眷二無家產的窮鬼,殺了我沒人會找你報仇的。
錢镠:吳進士,你誤會了,他們是我部下的巡城兵,是路過這里,我是真心誠意來請你的…。
吳仁壁:什么真心實意,滿口仁義道德,當了刺史就了不起啦,老實告訴你,我吳仁壁可沒把你看在眼里,刺史算什么東西…
錢镠:你…
吳仁壁:你什么?你憑什么當了刺史的?你知道你殺過多少人用多少士兵的生命換來刺史的嗎?
錢镠:吳進士…!
吳仁壁:你別氣得腿抖,我了解你,你原是販私鹽的窮苦人,為出人頭地,參軍入伍打黃巢,后來又打越州親殺劉漢宏,再后來打董昌殺死一手提拔你的頂頭上司,再是殺,殺…
錢镠:夠了,吳進士,你是文人,要深明大義,這打仗有正義和非正義的,有發動戰爭的,也有被迫應戰的;有與人民為敵的,也有保衛人民生命財產的。
吳仁壁:我不要聽你這一套,戰爭是什么?是災難,當今五代十國,哪一個不說自己是正義之師,叫我看來,天下烏鴉一般黑,我不會為你這個殺黃巢隊伍的人豎碑立傳的,我看你娘如此縱容兒子,也沒什么好豎碑立傳的。
錢镠再也忍不住遭受如此污辱。
錢镠(咬著牙):吳仁壁請不要這樣說我的娘,我娘是世上最好最好的娘。
吳仁壁;哈哈哈,難怪有人說你是孝子,你娘是說不得的,老虎屁股是摸不得?請問你娘有什么好?讓兒子在社會上當小混混,讓兒子犯法賣私鹽,讓兒子打黃巢,讓兒子到處殺人…
錢镠:吳仁壁你…你太過分了!
吳仁壁:我過分?我莫非怕你權貴不成。
錢镠:你真是一堆捧不起的臭狗屎,吳仁壁,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吳仁壁;有限又怎么樣,有本事宰了我,你宰呀,不宰你就不是人生父母養的!
吳剛:吳仁壁你狂妄!真的不想活啦?
吳仁壁;是的,我早就不想活了,你有本事現在就動手呀!
錢镠:吳剛你把這個胡說八道、顛倒黑白的狂徒扔到江里去,洗洗他的臭嘴,讓他頭腦清醒清醒,知道怎么做人!
吳剛:是,弟兄們上!
眾巡城士兵七手八腳上前抬著吳仁壁就往江邊跑去。
吳仁壁:哈哈哈!我謝你們啦,錢大將軍!
18、錢塘江邊(外,白天)
眾士兵來到江邊,口喊 “一、二、三!”,將吳仁壁扔下江去。
錢镠來到江邊,瞪著滾滾流水西去。
錢元瓘:父親,他會不會被淹死。
錢镠:他出身在水鄉蘇州,手腳未捆,不會淹死的。
吳剛:瞧,這么長時間沒出水,這文人水功還不錯嘛?
眾人許久不見吳仁壁出水,開始緊張。
錢镠(畫外音):看他嘴巴還老不老了,這就是“蚊子遭扇打,只怪嘴傷人”臭文人。
吳剛:不對勁呀,這么長時間,絕好的水功也要上來換口氣呀。
錢镠:吳剛,快!下水撈人!
吳剛:下水撈人?
眾士兵撲嗵撲嗵跳進江中。
錢镠:不行,我得下去…。
錢镠衣服也不脫,一頭翻身,跳入滾滾江水之中。
19、一組空鏡頭:
陽光下漁民們在錢塘江邊撒網捕魚,江心中帆船游弋般的接踵而下,時不時地傳出江南歌聲,六和塔在綠樹環抱下巍然屹立,白云悠悠飄過塔的上空。
20、江邊草屋(外,白天)
幾個乞丐光著背膀坐在陽光下捉虱子,找到一只放進口中,“咯”的一聲咬死,隨后吐出。
乞丐甲:昨夜我做了一個夢,夢見吳仁壁秀才回來,他很兇,要趕我們走。
乞丐乙:不是秀才,是進士,進士比秀才要高一等呢。
乞丐丙:大概我們住了他的房子,沒給他燒紙,他生氣了。
乞丐甲:唉,討飯的,還燒什么紙,他這個鬼呀也是太不體諒人了。
乞丐乙:聽說這吳進士膽子很大,皇上也敢罵,我不明白他識了那么多字,怎么也不想弄個官當當。
乞丐丙:廢話,誰不想當官,他沒這個福分,這個世界上不識字的人當官的要多少,你說不討人喜歡怎么當官啊,我舅舅堂兄他二大爺,他也是個進士, 你猜他怎么樣?
乞丐甲:當了大官,是嗎?
乞丐丙:沒門, 一樣在家擺攤子, 替人家寫狀子、寫地契、寫家書…
乞丐乙:是嘛,命不如人啊,要不你還會跑到南方來討飯。
乞丐丙:廢話,難道當官的就沒有窮親戚了。
乞丐乙:窮親戚有呀,總不會討飯吧。
乞丐丙:說的也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嘛,我要是當了官,就得算算看,有多少親戚,有多少窮親戚,有多少是揭不開鍋…
乞丐甲:好了,別白天說夢話了,你呀,屁字不識一個,還想當官?再說,你要是當上官,一定是個貪贓受賄的王八官。
乞丐丙:為什么?
乞丐甲:為什么?我問你,你想呀接濟窮親戚的錢是哪來的?你的奉銀能養活多少人?不貪臟受賄錢從哪里來?好了,我們不談這些屁話了。
乞丐乙:老大,討飯的時候還沒到,晚秋了, 在這里曬曬太陽捉捉虱子、東扯西拉的瞎聊聊不也很好嘛。要不你就給我們說個故事吧。
乞丐丙(拍手):好,好!
乞丐甲:講故事?行呀,今天我講“王三小姐,拋打彩球”的故事。
乞丐丙:老爺子,不要聽這個,我已聽過好多遍了,能不能講一個很嚇人的鬼故事。
第二十四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