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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婆留:知我者大師也,不知你要找我是否也為此事。
洪湮法師:正是。如今社會動蕩英雄陪出,應該是你建功立業(yè)的好時機。
錢婆留:大師,俗話說“天上一個星,地上一個丁”,我不但自己要當兵,我還想把我們販賣私鹽的幾個兄弟都拉去,你說行嗎?
洪湮法師:當兵是年青人一種志向,你從小就信奉好男要當兵,你的兄弟們是不是都這么想就不—定了,人家有老婆孩子怎么辦,害怕殺戳的人見了血怎么辦?還是隨意好。
錢婆留:大師說的是,我不會勉強他們的。
洪湮法師:我再問你,這事你爸你媽知道嗎?
錢婆留:我馬上回家再告訴他們,相信他們會同意的。
洪湮法師:如果有什么問題,你再來告訴我。
錢婆留:是。大師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洪湮法師:這幾天,我一直在想給你改個名字,你總不能一輩子叫婆留吧,你說是嗎?
錢婆留:媽媽說婆留這個名字好,讓我一輩子記住王婆婆救命之恩,因為我這條性命是她救下來的嘛。
洪湮法師:這我知道,感恩是對的,但要記在心里,要用行動去報答,這也是做人的基本道德,是對的。可婆留是小名,你今年已經二十多,馬上要入伍了,不宜再用兒時的名字啦,我早想給你改名字了。
錢婆留:法師說的是,我聽你的。
洪湮法師:我給你取一個單字名,叫錢镠。這個镠字,它的讀音還是婆留的留字,但含意就不一般了:其一,錢字是金字旁,這镠字也是金字旁,取名金字偏旁,說明你是鏗鏘的男子漢,將來必擁有諸多名聲、財富。就镠字本身字意來說,它是金字里面成色最好的金子,喻示你是男人當中最棒最有出息的男人。
錢婆留; 好的!您以后就叫我錢镠吧。
洪湮法師:你今天終于選擇了自我建功立業(yè)的道路,我很為你高興,在這關鍵時刻,我還要送你兩件寶物。
錢婆留:寶物?
洪湮法師點點頭,起身打開神柜上的檀香木盒,拿出一把鑲有一對貔貅的巨弓,用手對弦一彈, 嗡嗡聲不絕于耳。
洪湮法師:這是一把上古時代的貔貅弓,黃帝曾用它在坂泉打敗蚩尤,周武王曾用它在牧野大敗商紂,數千年來,人們一直把貔貅比喻勇猛的、戰(zhàn)無不勝的斗士;貔貅在道教中稱為“先天轄落靈官王天君”,在佛教中,它是地藏王菩薩的坐騎,在你與妖孽或惡人作戰(zhàn)時,你射出的箭,在對方的眼睛中,會是一頭勇猛的貔貅,令他們望而生畏,你的箭會直插對人的胸膛。
洪湮法師拿起貔貅弓,用手指著威武神勇的貔貅。
錢婆留;法師,我怎可受此大禮。
洪湮法師:你看貔貅,它的頭象龍,身子象馬,腳象麒麟,頭有雙角,兩肋有翅,突眼長牙,人稱四不象,其實它和龍、麒麟一樣,是瑞獸祥物,放在家中可以避邪,它能收瘟攝毒伏群魔。它有大嘴無屁眼,吞萬物而不瀉,可招八方財氣,能聚寶又可催官運。我要助你成其大業(yè),你收下了。
婆留急忙跪下,準備接弓。
洪湮法師:慢,還有—件珍藏品。
錢镠:法師,弟子我何德何能...
洪湮法師打開另一只檀香木盒,拿出一把青銅杵,只見陣陣藍光。
洪湮法師:此杵名為九龍杵,是韋佗天尊的防身之物,也是降妖捉魔的至上武器。你看它杵身鑄有九條龍,刻著精美的龍紋,它是血濺沙場每戰(zhàn)必勝的保證,你要隨身佩戴。
錢镠三叩謝恩。
錢镠:錢镠絕不辜負大師一番苦心。
洪湮法師:你去吧,回去向你父母辭行吧
錢镠:大師...
洪湮法師:阿彌陀佛,去吧。
13、臨安石鏡街(外白天)
錢镠背著貔貅弓,腰挎九龍杵正向前走,忽見遠處一頂轎子過來,轎子后面有十多人相送,錢镠閃不一邊停住腳步。
錢镠(自語):好像是安家的人。
轎子靠近錢镠的時候停下了,窗簾打開,安小虎伸出頭對錢镠揮揮手。
安小虎:老同窗錢婆留。
錢镠:安小虎。
安小虎:看你這么英武神勇,興沖沖地要去那里呀。
錢镠(冷冷地):回家。
安小虎:回家?看你這副樣子,又背弓又掛杵的好像要去打仗似的,那像回家呀,會不會太招遙過市呀。
錢镠:安捕頭,你別那么神氣,我們窮老百姓走路不犯法吧,你不會是挑事找借口想抓人吧?
安小虎:這那能呢,以前我抓你也是我職責所在嘛,告訴你,我不當捕頭了,今天去我舅舅那里另任新職了,看,大家在送我呢。
錢镠:噢,這么說你升官了,恭喜你呀。
安小虎:我舅他是誰你知道嗎?
錢镠:大概是當官的吧。
安小虎:哎呀, 真是孤陋寡聞,他是杭州刺史劉漢宏劉大人呀
錢镠:是嗎,恭喜恭喜啦。
安小虎:恭喜就不必了。哎,我問你,你不會是自帶武器去石敬鎮(zhèn)報名當兵吧。
錢镠:算你說對了,我是要去石錦鎮(zhèn)投軍去,省得讓人家老跟在我屁股后頭追來追去。
安小虎:嗯,當兵總以販私鹽好,你算走對了,你這種人沖鋒打仗也許是塊好料,去罷去罷,記得你說過“好男要當兵”是嗎?
錢镠:是的,錯了嗎?
安小虎(心語:這家伙看來走上正路了):沒錯沒錯,你以煎只是走了一段彎路,,好男兒能販私鹽嗎?哈哈哈開玩笶,投軍好啊,亂世出英雄嘛,當兵立功,說不定能混個一官半職,去吧去吧,祝你成功。
錢镠:我沒你那個福份,舅舅在杭州當刺史,叔叔在京城當衘史,我是人窮但志不窮,我想當兵,想做大事光宗耀祖忠心報囯。
安小虎(心語:這家伙他媽的還真有志志):錢婆留,好的,你去報囯吧,希望你做個不怕死的、血染沙場的英雄,不過,我看你這種人是“賣命有份,當官無緣”,哈哈哈。
錢镠:安小虎!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安小虎:怎么?又發(fā)脾氣罵人啦,不信你就等著瞧吧,起轎!
錢镠:安小虎!
安小虎從轎子里伸出腦袋
安小虎:錢婆留,販私鹽的時候沒抓住你算你命大,你當兵去,可是自已去送死,自已送死!
錢镠(自語):這個家伙狗改不了吃屎,不知去杭州又要害死多少人呢。
14、錢寬家(外白天)
錢镠走到草屋前站定。
錢镠:媽!
半掩著的木門打開了,戴芙蓉伸出頭。
戴芙蓉:婆留哥你回來啦,快進來,媽剛剛還提到你呢。
錢镠:蓉妹,你辛苦了。
戴芙蓉:你和錢伯伯經常不在家,我抽空來照顧伯母是應該的。
錢镠看看烏眉大眼的戴芙蓉,點點頭走進屋內
15、錢寬家(內白天)
錢镠走到床邊
錢镠:媽,你好嗎?
水丘氏:媽呀吃得下睡得著蠻好的。
戴芙蓉:伯母剛才還心口痛,剛好了一點。
水丘氏:沒事, 婆留你快坐下,這些日子你怎么樣呀?
錢镠:媽,我很好,就是不放心你的身體。
水丘氏:剛才心口悶得厲害, 差一點一口氣上不來,多虧芙蓉給我前心后心的搓呀柔呀,現在好了。
錢镠:媽,兒子不孝,沒服侍你
水丘氏: 沒事, 你回來就好...
水丘氏看著兒子一身裝束不知怎么問才好。
錢镠:媽,你看…
水丘氏:啊!這些兵器是哪來的?
錢镠:這貔貅弓和九龍桿是洪湮法師送我的。
錢镠將弓箭捧到媽媽面前。
水丘氏:洪湮法師送你的?
錢镠:是呀,是他収藏多年的珍貴的武器。
水丘氏:聽說洪湮法師是個古兵器收藏家,可他為什么突然送你,這貔貅弓可是價值連城的兵器呀
錢镠:媽,石錦鎮(zhèn)董昌董大人在招兵,洪湮法師聽說我要投軍從戎,,他說他要助我建功立業(yè)呢,你同意嗎?
水丘氏:我呀...
錢镠:媽,你說呀,你同意嗎?
水丘氏:看你急的,你去當兵媽當然同意,不名什么時候去呀?
戴芙蓉倒了一碗茶給錢镠,錢镠一飲而盡,他深情地看著戴芙蓉,戴芙蓉頗不好意思地站在一旁,眼不轉珠地看著錢婆留。
錢镠:媽,事不宜遲,我想明天就去報名。
水丘氏:什么?明天,那不行,不行。
錢镠:娘,為什么不行,小時候就聽你說過“好男要當兵”呀。
水丘氏:唉,這個年頭亂得很, 老百姓沒平安日子過,你爸早就猜到你遲早是要當兵去的。
錢镠:媽,爸也同意我當兵呀。
水丘氏:是的,可現在你要明天去報名,我不同意。
錢镠:媽,為什么?洪湮法師給我名字也改了。
水丘氏:名子改了,不叫婆留叫什么呀?
錢镠:叫錢镠。法師說,這镠字與婆留的留字同音, 讓我不要忘記這婆留名字怎么取的,镠也是金字旁, 表示我要金戈行武的愿望。媽,你說這名字改得好嗎?
水丘氏:法師改的名字那還會差, 以后我們都改口叫你錢镠得了。
錢镠:媽,聽說黃巢要攻打臨安, 我們老百姓又要受戰(zhàn)亂之苦了,所以,所以我要挺身而出,做一個亂世英雄,干一番為國為民的大事。
水丘氏:你說的沒錯, 媽支持你...
錢镠:芙蓉你支持嗎?
戴芙蓉:我? 支持。
戴芙蓉不好意思地拿著碗走開了。
錢镠:太好了。
水丘氏:不過現在我不同意你去當兵。
錢镠:媽,你這是為什么?
水丘氏:為什么...為了錢家。
錢镠:為了錢家?媽,我聽不懂。
水丘氏:你是聽不懂,想不想知道媽為什么這么說嗎?
錢镠:想,當然想。媽,你就直說吧。
水丘氏:孩子,戰(zhàn)爭是無情的,刀槍是無眼的,你這一走,不知何時回來,我是想要你和芙蓉成了婚再走...明白嗎?
錢镠:媽,我明白,你是怕我萬一遭難?
水丘氏:我不同意你現在去當兵,原因有兩條,一是你要給芙蓉一個交待,人家大姑娘,一年到頭替你照顧媽...雖說你們青梅竹馬,你得給她—個名份;其二,你爸是錢家一脈單傳,生你以后媽身體一直不好,長期臥床吃藥,錢家到你這一代,也是一脈單傳...你明白嗎?
錢镠:媽,我明白,你是要我結了婚再當兵?
水丘氏:是的,難道媽說的還不明白嗎?
錢镠:媽說的明白,夠明白了,可不行呀…
戴芙蓉在門外靜聽水丘氏與錢镠對話。
水丘氏:為何不行?
水丘氏:說呀,為何不可?
錢镠:媽,(心語:媽,對不起,這些事我不能說)黃巢的隊伍很快就要到了呀,再說結婚也不是你—家說了算的,人你知道戴芙蓉父母家父母同不同意呀?芙蓉自巳同不同意呀?這事還是以后再說吧。
水丘氏:不行,你說的這些我也想到了,我只是說不結婚不能去當兵,我沒說你結了婚以后還不同意你去當兵,起碼這兩天不能走呀
錢镠:媽呀,黃巢的義軍就要來啦,你講點道理好不好。
水丘氏:你這孩子,沒上沒下的,媽怎么不講理了呀。
錢镠:媽,對不起,我說錯話了。
水丘氏:那你想怎么說?反正沒好話。
錢镠:媽,真的對不起...
水丘氏:別左—個對不起右一個對不起,反正不結完婚我不同意你走。
錢镠:媽...媽。
水丘氏:別媽呀媽呀的叫,這么大的人了,我就這么決定了,去鍋屋看看芙蓉走了沒有。
戴芙蓉走進。
錢镠(意外地):蓉妹你在!?
水丘氏:芙蓉你在呀,來,進來,伯母我有事跟你商量。
戴芙蓉(含羞地):伯母,婆留哥,別說了 ,我今天不回家了。
水丘氏與錢镠驚訝地看著戴芙蓉,一時不知講什么好。
戴芙蓉:你們講的話,我全聽到了,我爸媽一向看好婆留哥,他們都同意我嫁婆留哥的。要不,我也不會經常來照顧伯母了。
水丘氏:是嗎,我的好閨女。
戴芙蓉:媽,你就讓婆留哥明天報名去吧,我會做個好媳婦的。
戴芙蓉說完低下了頭。
水丘氏:孩子,媽真對不起你啦,今天...就委屈你了,你們的婚禮,媽以后一定補辦,而且要得風風光光的辦。
錢镠:蓉妹,你真好。
戴芙蓉:媽...
戴芙蓉撲到水丘氏床上。
水丘氏:芙蓉...
水丘氏抱著戴芙蓉感動得忍不住地也哭了。
水丘氏:婆留呀,你這個臭東西,你是哪一輩子修的福啊...。
錢寬走進。
水丘氏:你回來啦?
錢寬:嗯,你身體還好嗎?
水丘氏:來得正好,告訴你兩件喜事...
錢寬:兩件喜事?
水丘氏:是的。婆留要報名當兵了
錢寬:這我早已料到。
水丘氏:沒錯,第二個喜,是婆留、芙蓉今天要成親了。
錢寬:什么?你說婆留芙蓉今天就要成親了?
水丘氏:是的。
錢寬:這怎么可能,這...
水丘氏:你先別急,坐過來聽我慢慢說,芙蓉你幫婆留收拾一下房間。
錢寬:這太急了點吧,我們還一點沒準備呢。
水丘氏:來,坐下來聽我說嘛。
錢寬走上踏板坐在床沿上。
16、婆留臥房 (內 夜)
戴芙蓉坐在木床過低頭不語, 錢镠走近伸手拉著戴芙蓉。
錢镠:芙蓉謝謝你...
戴芙蓉害羞地搖搖興。
錢镠:芙蓉,我們家欠你的太多,特別是我…
閃回:
1、(紫蘇洞內)海 妹: 高興什么,我爸老了,又沒兒子...
錢婆留: 沒兒子沒關系,有你這個聰明能干的女兒就行呀。
海 妹: 婆留,我可不可以叫你哥哥?
錢婆留: 叫吧,你想怎叫就怎么叫吧。
海 妹:婆留哥。
錢婆留: 哎。
海 妹:好哥哥
錢婆留:哎。
海 妹:親哥哥!
錢婆留: 哎,哎!
海妹錢婆留:哈哈哈
海妹不笑了認真了一把抱住錢婆留。
海 妹:好哥哥,親哥哥!
錢婆留僵住了。
安小虎畫外音:王揚,你過去看看,那邊好像是一個山洞。
錢婆留雙手抓住海妹雙肩,二人屏住呼吸。
王揚走到洞口略一張望。
王揚:頭,沒洞呀。
安小虎畫外音:走,上山!
17、石花洞內
吳霞:婆留哥我冷了,你再抱緊一點好嗎?男孩子有陽氣的,我真的很陰冷,我抖得厲害。(
婆留:噢,別怕,我再抱緊點就不冷了。
吳霞在婆留緊緊擁抱下,不覺青春騷動,
吳霞: 婆留哥,我想親親你,行嗎?
婆留:霞妹,別,別這樣,我再抱緊點,好嗎?
吳霞: 越緊越好,我好象心口熱起來了。
婆留:是嗎?那是我的陽氣在起作用吧。
吳霞: 婆留哥,你再多放點陽氣出來好嗎?
婆留:對不起我不知道怎么多放點陽氣。
吳霞: 婆留哥,那你抱得再緊一點試試看。
婆留:好的,我試試…
錢婆留雙臂像鉗子似的緊緊擁抱著吳霞。
吳霞: 對,就這樣,再緊點再緊點。
婆留:霞妹,我,不行了。
吳霞: 你抱不動了嗎?
婆留:不是呀。
吳霞: 那是什么呀?
婆留:霞妹,我們要鎮(zhèn)定,不要那個…荒唐。
吳霞:是的,我們不要荒唐,我們是真情面對,是嗎?
婆留:是呀,霞妹,你想怎么樣?
吳霞:我呀,我就這么讓你抱著,我愿就這樣死在你懷里。
18、蘆溪河中
陳鳳:婆留哥,你松手吧。
錢婆留松手,陳鳳不掙扎也不叫,一直向水下沉去,錢婆留看陳鳳連連喝水,一付求死的樣子,趕忙伸手撓起掙扎的陳鳳。
陳鳳(哭了):你讓我去死,我不想活了。
陳鳳哭了,她突然猛一掙扎又沉入水中,錢婆留再次抱起陳風。
錢婆留:陳鳳你在做什么!
陳鳳:你讓我死了吧,我不想累熬別人,我沒臉活在世上…
錢婆留:陳鳳你在說什么?我欺負你了嗎?
陳鳳:你沒欺負我,可我還能活在世上嗎?我的身子你全看到了,知道嗎?看到了就已經你的了,不是嗎?
錢婆留:看到了就已經我的了?陳鳳,我真的沒想占你便宜。
陳鳳:你沒錯,是我不守婦道,讓你看的。
錢婆留:陳鳳…我看見什么了?別這么想好嗎?
陳鳳:不行,爺爺說過,”男不露臍,女不露皮”,可我穿得這么薄,什么都露出來了,我還有什么臉面活在世上。
陳鳳說罷又掙扎著要下水尋死。
錢婆留(畫外音):她說的也沒錯,我應該向她表白。
錢婆留:陳鳳,你是個知禮節(jié)的好姑娘,我答應你,回杭后凜明父母,馬上來上清鎮(zhèn)娶你。
第十三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