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 鳳:大伯...他空手赤拳,斗不過盜墓賊怎么辦?
艄 公:姑娘你放心,好人有好報,吉人自有天相。
12、龍虎山懸棺崖(外 白天)
盜墓人正竊取墓中陪葬品,忽聽背后有人喝叫
錢婆留:住手!
盜墓人轉身抬頭,不覺一愣。
錢婆留這時也發現這個盜墓人,正是打傷陳鳳爺爺叫茍七的人。
錢婆留:喂!放下手里的東西,跟我到官府去一趟。
茍 七:小子!我和你往日無仇今日無怨,你為什么老是跟我過不去?
錢婆留:什么仇不仇怨不怨的,你這惡徒,人人得而誅之。
茍 七:你今天放我一馬,等于救我一命,我將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錢婆留:你要是肯放下屠刀,就沒十八層地獄了,認罪吧。
茍 七:你是誰呀,大言不慚!小子,你既然不肯罷休,今天大爺就陪你玩玩吧。
茍七拔出背上的單刀直撲錢婆留。
錢婆留空手對單刀,毫無懼色,越打越勇,茍七邊打邊彈跳,錢婆留步步緊逼,二人一路打上了山頂。
13、瀘溪河(外 白天)
一條竹筏順流而下。竹筏上坐著一位道長,他頭挽發髻,身背長劍,一副清風俠骨之相。
艄 公:張道長,你這次來龍虎山住多少時光?
張 盛:這次奉家父之命,回到天師府暫且不走了,如今北方戰亂四起,人命危淺,南方比較平靜、安全,我準備在這里發展道教,使龍虎山成為道教中心。
艄 公:太好了,我們老百姓雖說不是道徒,但是我們心里有道,有句話怎么說的…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是吧?
張 盛:大爺,你還知道不少哎。
艄 公:我哪懂什么,說的人多了,就記住了唄。
張 盛:道教道義博大精深,非我輩可及之…
說話間竹筏到了飛云閣河灘,艄公見一竹筏停靠灘頭,抬頭喊叫。
梢 公:喂!張兄弟,你怎么停在這里不走啦?
張梢公:你朝山上看,有人盜墓!
兩竹筏已經靠攏,艄公和張盛同時抬頭向山頂看去,只見兩人打得難解難分兇猛異常。
陳鳳看到一位背劍的道長,一陣欣喜,急忙走來深深一拜。
陳 鳳:道長,我婆留哥說要抓住盜墓賊...打到現在了。
張 盛:嗯,他的武功不弱,只是他空手對刀刃一時難以取勝,好,待我助他一臂之力。
張盛說罷拔出身背的長劍,一甩手,長劍如射出的銀箭,一道白光,向山頂飛去。
張 盛:錢壯士,接劍!
14、山頂( 外 白天 )
震耳的獅吼,錢婆留和盜墓賊人茍七都一愣,同時向下看去,只見一把長劍,亮閃閃地向上飛來,從眼前掠過,二人各自作了落劍時接劍準備。
道長的長劍在天空略一停頓,便垂直下落,茍七先錢婆留一步,飛身躍起伸手去接劍,錢婆留急中生智,伸手一把捏住了茍七的下身,盜墓人疼痛難忍,立時用雙手護體…奇巧,這時空中長劍落下,從茍七頭頂插進,直至胸中,茍七“啊!”的一聲墮下懸巖,落入瀘溪河。
陳 鳳:錢大哥!
兩條竹筏劃向盜墓賊的尸體,張盛收回佩劍。
張 盛:此賊如何處理?
艄 公:如此惡徒,讓他喂魚去吧。
張 盛:此乃天意。
眾人乘筏劃向龍虎山, 錢婆留躬身。
錢婆留:承大師出手相助,我乃洪湮法師門徒, 希望與大師一同前往天師府求教?
張 盛:兄弟客氣了, 好, 我們一同前往。
15、西天目山(外 白天)
錢寬頭戴竹笠身背竹簍,漫步是在崎嶇的山路上。這山路,一邊是一棵棵巨大的松柏,一邊是峭壁懸崖,磊磊巨石上長滿了青苔和石衣,前面山頭走來一位鶴發童顏的老者。
錢寬:這位老伯您是從山上下來?
白發老者:是啊,年青人你要上山采什么吧?
錢寬:是的,我娘子身體十分虛弱,一位接骨老先生說大明山上有一種救命草叫石斛的,能助她恢復元氣清補身體。
白發老者:你說的是少林章接骨大師嗎?他說的沒錯,你看遠處的山峰,在那峭壁下可以采到救命草。
錢寬:謝謝老先生指點。
白發老者:上大明山不容易,你要處處小心,還要防備野蛇野蜂,前一時間下雨,山石上到處長滿地衣和石苔。
錢寬:多謝先生提醒,錢寬定當小心行事。
錢寬從路邊折了一根樹,當作拐杖。
16、懸崖下(外 白天)
錢寬放下拐杖仰視天空,眼前一陣暈眩,覺得不是白天向前滾動而是山在白云間行走,他閉上眼沉靜片刻。
錢寬(畫外音):多美的大明山啊,這真是“五岳歸來不看山,大明歸來不看岳”。
錢寬扎好竹簍和褲腳開始攀登懸崖,他每走一步腳下都會出現風險。
17、淮北平原(外 白天)
藍湛湛的天空,飄過朵朵白云,一望無際的淮北平原,展露著寬闊的胸膛,陽光雖然依舊照躍,卻不再痛炙面孔、手臂和脊梁,她給大自然帶來了豐碩的果實和得以延續生命的食糧。遠處撒落的山村、野舍,升起的炊煙,仿佛是一條條白龍盤繞著升上天空。
大地遠外走來顧全武、錢婆留、劉大嘴、陳小乙、淮七、柳八、大李、黃忠等人。
陳小乙:顧大哥,走了半天,休息一下,我餓得不行了。。
顧全武:好吧,就在這里休息一下吧。
眾人放下肩上的鹽擔十分疲憊地坐在路邊。
顧全武:跟大家說一下,休息后,我跟錢婆留一路,熟悉一下這里環境,淮七、柳八兩人一路,劉大嘴、陳小乙一路,黃忠和大李一路,分頭去賣鹽吧。
眾人:好的。
陳小乙:顧大哥,我肚子真的餓得咕咕叫了怎么辦?
劉大嘴:要說餓我第一個撐不住了
黃忠:撐不住也得撐,走了大半天誰不餓。
陳小乙從柳筐里拿出幾只生山芋。
陳小乙:不好意思,剛才路過蕃薯地時,我順手刨了幾個,一起吃吧。
眾人:啊!陳小乙,你做小偷啦。
陳小乙:不是不是,我們走江湖賣私鹽的能不防-手嗎,順帶不為偷嘛。
劉大嘴從竹簍里拿出幾個紅蘿卜。
劉大嘴:不好意思,剛才我餓得慌,也順帶不為偷地拔了幾個胡蘿卜。
錢婆留皺皺眉頭,顧全武發覺了。
顧全武:你們別把我們賣私鹽的說得那么不值錢,以后不可以這樣,農民兄弟種田不容易,碰到干旱挑水澆水要累死人的,以后不要這樣。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十分尷尬地苦笑。
顧全武:婆留,怎么辦,你看他們倆…
錢婆留:你是大哥,你看著辦吧。
顧全武看了一眼陳小乙和劉大嘴。
顧全武:這次就算了,以后誰也不準無法無天騷擾百姓貪小便宜。
錢婆留拿出個小包包。
錢婆留:這是我娘做的手剝筍,大家吃一點吧。
眾人爭先恐后搶著,突然一匹白馬從遠處跑來,在眾人周圍轉了一圈, 踏著四蹄不想離去。
陳小乙站起。
陳小乙:咦,白馬,你也餓了嗎?
白馬搖頭低嘶。
黃忠:她不是餓,好像有什么事。
劉大嘴:難道是來幫我們馱鹽的嗎。
白馬走到錢婆留身邊,雙眼流著淚,錢婆留伸手撫摸白馬脖子。
錢婆留:你是有事嗎?
劉大嘴:她知道我們餓了,來,來…送死的。
陳小乙:這里荒無人煙,這是野馬,不如把她殺了充饑。
劉大嘴:好的,好的,我有砍刀。
劉大嘴掏出砍刀。
白馬抬頭雙眼發光,恐懼地看著錢婆留,錢婆留注意到白馬的馬鬃上扎了條花手帕,他伸手摸了摸馬背。
錢婆留:不能殺生,
眾人看錢婆留。
錢婆留(對著白馬):你的主人是個女孩?
白馬點頭,轉身走了幾步又回到錢婆留身邊。
眾人:咦!
顧全武:婆留你說這白馬怎么啦。
錢婆留(對白馬):白馬,你的主人有難了,你是求救的嗎?
白馬用頭碰碰錢婆留,立即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錢婆留(對白馬):我明白了,你要我去救你的主人?
白馬立起舞動前蹄。
黃忠:我看婆留猜對了,白馬主人一定有難。
錢婆留翻身上馬。
錢婆留:顧大哥我去看看,你們隨后跟來,我的鹽…
顧全武:救人要緊,這鹽擔,你就別管了。
錢婆留:謝大哥!
錢婆留抓起鐵頭陀,翻身上馬。
淮七、柳八:顧大哥,我們快去幫幫婆留吧。
顧全武:兄弟們跟上白馬!
眾人急忙挑著鹽擔跟了過去。
荒野平原,錢婆留急急如令, 拍馬飛奔, 身后揚起-陣陳塵土, 眾鹽販追著錢婆留遠去。
18、二郎神廟(內 白天)
荒野二郎神廟內,兩個匪徒在打斗,一個叫李神福、另一個叫周敏,二人招來招去各不相讓,墻角坐著一個白衣少女,她驚恐地看著打斗的兩個男人,伸手撿了一塊磚頭放在背后。
周敏:大哥,你高抬貴手,就把這女子給我吧。
李神福:放屁,這么如花似玉的姑娘給你,你有這個福分嗎?
周敏:大哥,你跟她不合式,求求你把她讓給我吧,求你了。
李神福:放什么臭屁,有什么不合式,俗話說美女配英雄嘛。
周敏(瞪著雙眼):你有老婆了呀,我都三十了,大哥也不同情我一下。
李神福:哈哈哈,那是你熊,沒本事。
周敏:大哥…
李神福:好吧,就讓你一次吧…。
周敏:大哥你同意啦?真是我的好大哥。
李神福:去去去,話還沒說完呢,讓給你可以,但是有一個條件…。
周敏:大哥,你別說一個條件,就是十個、一百個條件,小弟我也答應。
李神福:真的?
周敏:真的。
李神福:不后悔?
周敏:絕不后悔。
李神福:好,那你先走出去。
周敏:走出去?大哥,你這什么意思?。
李神福:笨蛋,什么意思,難道你要看著我睡你的女人?
周敏:哎哎哎,大哥,這千萬不能呀。
李神福:為什么不能?
周敏:你把她給了我,她就是你的弟妹,哪有大哥跟弟妹睡覺的,你這不是給我戴綠帽子嘛,不行,不行。
李神福猛一腳,踢翻了周敏。
李神福:去你他媽的, 給你面子不要, 真混帳,給我滾遠點。
李神福、周敏又開始打斗,沒過幾招,周敏被李神福撩倒了。李神福一腳踩著周敏的脖子。
李神福:告訴大哥,我能不能睡你的女人?
周敏:大哥,你踩輕點。
李神福腳下又使了勁。
李神福:我再問你一句,大哥能不能睡你的女人!
周敏:能,能呀,大哥…。
李神福:你他媽的真是香的不吃吃臭的,出去出去!
周敏連滾帶爬地走出門外。
李神福:嗯,你還識相。
李神福得意地走向白衣少女。
李神福:喂,小姑娘,你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
白衣少女:你這匪徒,豎起你的狗耳雜聽著,本小姐是龍川人,姓胡,叫胡玫,我爹叫胡恩。
李神福:啊!原來是龍川金枝玉葉的胡小姐,好,好,大家閨秀,嘗嘗,嘗嘗,就一次,別緊張。
李神福走向胡玫。
李神福:胡小姐你別害怕,沒有男人碰過你吧?
胡玫:你滾開,你敢碰我一下,保你沒得好死。
李神福:唉,挺厲害的嘛,大爺今天就碰定你-下,看我有沒有好死。
李神福嘻皮笑臉伸手去拉胡玫,不想胡玫一磚頭猛拍向他腦袋,頓時鮮血如注。
李神福:你這小賤人,膽敢對大爺動武,不要命啦!
李神福一伸手拎起了胡玫.接著一掌將胡玫打暈,正要動手剝胡玫衣服時, 周敏慌慌張張沖了進來。
周敏:大哥不好了,白龍馬搬,搬,搬救兵來了。
李神福(慌忙松手):在哪?!
周敏:門,門口。
-縷陽光射進,錢婆留手執鐵頭陀屹立廟門口。
李神福:你是哪方神圣,敢壞大爺好事。
錢婆留-步跨進。
錢婆留:你這歹徒,光天化日之下強奸民女,該當何罪?
李神福:你,你敢壞我好事去死吧。
李神福拔出九環刀連連砍來,錢婆留讓了兩下,然后出手,一鐵頭陀擊倒對方,拿起九環刀,架在匪徒甲脖子上。
錢婆留:報出你的名字!
李神福:小的李神福。
錢婆留:李神福!你要死要活?
李神福:要活,要活。
錢婆留:好,我先割掉你一只耳朵。
錢婆留說罷就是一刀。
李神福:哇!小爺饒命。
錢婆留:李神福聽著,先割你一只耳朵, 我要你自己去縣衙認罪,你去還是不去?
李神福:我去,我去。
錢婆留:快滾!
錢婆留轉身扶起白衣少女。
錢婆留:姑娘你醒醒,姑娘…
胡玫仍暈迷不醒, 錢婆留急了。
錢婆留:李神福你過來…
錢婆留回身再看, 李神福、周敏已逃之夭夭,只見顧全武等人走了進來。
錢婆留:看到兩個匪徒嗎?
顧全武:往廟后跑了。
錢婆留:算了,一個已經被我割了耳朵,叫他自己到官府認罪去了。
眾人只見地上一灘鮮血和一只耳朵。
顧全武:這種壞蛋,是要給他們一點教訓。
劉大嘴:這姑娘怎么啦,家在哪?
錢婆留:不知道,人還沒醒。
劉大嘴:她一身白衣,像七仙女似的。
顧全武:找找看,有什么可證明她身份的。
眾人正在四周尋找,白馬從走進門口,不住噴氣,錢婆留走近白馬。
錢婆留:白馬,你的主人被壞人打昏了,需要治療.你可從尋人救主,現在能不能把我送回她家呀?
白馬連連點頭。
眾人:白馬答應了, 白馬答應了。
錢婆留:各位兄弟,俗話說“救人救到底,送佛送上天”,我現在要送這位姑娘回家,你們跟著我-起走吧。
眾人:好,你快上馬吧。
錢婆留抱起白衣姑娘,躍身上馬,白馬嘶叫一聲沖出廟門,眾人數目齊觀,贊口不絕。
顧全武:這真是一匹好馬呀。
19、績龍路上(外 白天)
錢婆留一手抱著昏迷的胡玫一手拉著韁繩,穿山越坡,踏過小河,在平原上奔走,漸漸遠去。
20、龍川(外 白天)
云山繚繞的船形龍川,白馬走過一個千回百轉的廊橋,一個千嬌百媚的水街,一個三江匯流的園林水口,白馬一聲嘶吼,停在胡府門前,門內走出數名家丁和一位管家。
管家:我家大小姐怎么啦?
錢婆留:被匪徒打暈了。
管家:快扶大小姐進去。
數名女仆架著胡玫走進府門。
管家:這位兄弟,多謝你救了大小姐,我帶你去見我家胡老爺。
錢婆留:不了,我要走了。
管家:這位兄弟請稍留步,老奴還未請教你的大名呢?
錢婆留:在下姓錢…
21、胡玫廂房(內 白天)
老醫生把完胡玫手脈起身,對胡恩大人深深鞠一躬。
老醫生:胡老大人,小姐脈象緩慢但還正常,她是受了驚嚇,心力交瘁,吃兩貼藥會好的。
胡恩:玫兒并無大礙?
老醫生:是的,她被歹徒擊昏,我已給她吃了清腦液,請胡老大人放心,頂多-兩個時辰就會醒了。
胡恩示意下人給老醫生錢。
胡恩:多謝了,慢走。
老醫生退出香房,胡恩起身走近胡玫。
胡恩:玫兒醒醒,玫兒… 第九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