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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中看到葉敏心疼地抱著陸廷，聲音顫得像是被震動的弓弦。

“陸廷你怎么了，你千萬別嚇我……”

陸廷咳嗽著：“我沒事，咳咳，小敏你也別生氣，我不怪嘉杭遷怒于我的……”

葉敏注意到我，眼睛快要噴火。

“你是不是瘋了，為什么要傷害陸廷！”

她好像知道怎么讓我疼，踢的地方正好是三年前我受傷的位置。

我強忍著痛起身，又狠狠給了他一巴掌。

“因為他故意害死我爺爺，這個理由夠不夠！”

可下一秒，眼前出現一個黑漆漆的東西。

我睜大了眼，看著不知何時拿槍對準我的葉敏。

她冷冷瞪著我，手扣在扳機上。

“你敢動他試試！”

原本已經快麻木的心忽然疼得厲害。

葉敏的槍跟了她許多年，對準過無數敵人，犯人。

可現在卻對準了我。

腦海中忽然冒出一張少女稚嫩的臉，用手比出槍的手勢。

“都說我是假小子，那我長大后就去當女兵，陸廷欺負你，我就回來保護你！”

許是這段記憶太心痛，我忽然耳鳴，彎腰干嘔起來。

葉敏愣了下，慌忙走過來扶住我。

“嘉杭，你怎么樣？”

我抬起頭愣愣地問她。

“葉敏，我是犯人，還是敵人？”

葉敏愣了幾秒，才硬邦邦地說：“我只是一時情急才……夠了，我不能再看到你做任何傷害陸廷的事，三年前那場意外都是陶倩倩指使他的，陸廷從來不欠你。”

“爺爺的遺產我們之后會來拿，你做好心理準備。”

她拉著沈嘉杭走了，看不到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