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吃龍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第四十六章
給太后請安之后, 林楚楚就帶著宋紜英去了自己的玲瓏居, 林楚楚臨時把東廂房當做了倉庫,在里面擺了不少做好的胭脂。
宋紜英自己也曾鼓搗過胭脂,知道并不難, 主要還是在于材料和配比, 結果等著看到林楚楚做成了管形的胭脂,頗有些不敢置信。
“這胭脂怎么是長條的, 要怎么用?”
林楚楚為了把胭脂做成現代的形狀, 費了不少心思,找了不少工匠,終于用木頭做了出來, 但就是這殼子價格不菲。
“宋姑娘,你有沒有覺得,每次涂胭脂有些麻煩?用這種就不會, 我試給你看。”林楚楚拿出一個,管身上做了玫瑰花燙金圖案, 看著就很是貴氣, 往外一拉就拉出了蓋子, 然后在下面擰了下就發現正紅色的胭脂就這樣自己冒了頭。
宋紜英稀奇的不行,說道,“這是?”
林楚楚拿了一個鏡子過來,然后對著鏡子示范怎么涂胭脂, 為了讓胭脂凝固的更為徹底, 她和趙小六也是費了不少心思。
“這個想法可真好!”宋紜英喜歡的不行。
林楚楚拿了一個錦盒出來, 打開來,在紅色絨布上躺著五只胭脂,“這是五種顏色的胭脂,就送給宋姑娘吧。”
宋紜英很是驚喜,然后就迫不及待的打開了其他的胭脂,發現還真是五種顏色,而且每一種都有不同的效果。
“楚楚,你可真是厲害,到底是怎么想出來的?”然后說道,“給我來十盒,不,二十盒,我要拿去送人,這東西實在是好,我娘,還有我祖母,嬸娘她們都會喜歡的。”
林楚楚原本不想收銀子,畢竟能讓京城閨女宋紜英用上,這名聲就打出去了,宋紜英作為女主,是京中很多人效仿的榜樣,帶貨能力非常強,她上次在壽宴上穿的那種料子,不過幾日就已經賣光了。
只要大家知道,宋紜英買了她制的胭脂,肯定馬上就大爆,更何況,林楚楚在胭脂的配料里加了一點桃花,加上趙小六的手藝和這新制管形包裝,也絕對是讓人欣喜。
宋紜英卻是不肯,拿了一張銀票出來,林楚楚知道大部分的閨閣女子都不會在身上帶銀票,其實這時候銅錢才是常用的貨幣,可見出門的時候就準備多買一些回去了,不過想著她剛才的歡喜的模樣,顯然是真的喜歡。
見宋紜英給的誠懇,倒也沒有推辭,想著,她走的時候在多送幾盒給她就是了。
宋紜英看似高冷,但是真正和你交心的時候就不一樣了,成了十分溫柔善解人意的女孩,她把林楚楚當做救命恩人,更因為之前瞧不上她而內疚,所以更是待林楚楚一心一意。
兩個人年齡相仿,又加上宋紜英一心想要討好林楚楚,兩個人倒是相處的十分的融洽,她在林楚楚這邊用了午膳,小歇了一覺,看著天色要黑了這才舍不得要走。
只是走之前,顯得有些心事重重,林楚楚就知道她有話要說,但想了想還是沒問,她估摸著林楚楚是想說姜承顥的事情。
但是這件事她無話可說,畢竟她就算是為了生存,也是和姜承顥牽扯不清了,而宋紜英正是姜承顥的未婚妻。
她根本就沒有立場說這件事。
不過宋紜英最后還是憋不住了,等著林楚楚把她送到了門口,眼看就要走了,拉著林楚楚的手說道,“楚楚,我不知道怎么說,但是這件事壓在我心里很久了。”宋紜英咬了下唇,顯得有些難過,“我也想和姜承顥成親,然后好好過日子,可是我實在是歡喜不起來。”
林楚楚知道通過幾次事情的錯過,姜承顥和宋紜英之間是徹底的彼此厭惡了,也真是無奈,她也不知道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
“我要想辦法和姜承顥解除婚事,畢竟是成親一輩子的事情,一想到要看著他的臉……,心里就害怕。”然后宋紜英眨巴眼睛,眼巴巴的看著林楚楚,似乎在鼓勵她說出自己的心事。“楚楚,你看我把掏心窩子的話都給你說了,其實我也不在乎姜承顥到底喜歡誰。”
林楚楚突然就理解為什么這么多人喜歡宋紜英了,就像此刻的她,簡直可愛的不行。
“我是王妃收養的孤女,王妃待我如親生一般。”林楚楚這就是一種解釋了,王妃把她當走親女兒一樣,而兄妹是不能成親的不是?
見林楚楚低著頭說出這番話來,宋紜英頓時就明白了,她頗為傷感,說道,“車到山前必有路,不要灰心喪氣。”
林楚楚,“……”
這是一個未婚妻唆使另個一女子和自己的未婚夫在一起嗎?o(╯□╰)o
送走了宋紜英,林楚楚就回到了玲瓏居,結果錢嬤嬤卻是興奮的在一旁等著林楚楚,見她進來,說道,“姑娘,你猜,今天下午誰來了?”
林楚楚先是帶著宋紜英去給太后請安,畢竟她是姜承顥的未婚妻,然后又去給王妃問安了,當時好像沒見什么客呀?
“誰來了?”
“是那位在京中十分受人尊敬閔夫人。”錢嬤嬤怕是林楚楚不知道,解釋道,“就是那個岳陽的閔家,出過一位大儒,七八位三品大員的閔家,這位閔夫人出嫁之前因為容貌出眾,又加上才華橫溢,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不知道多少人家求娶,這位彭大人為了娶她為妻,一直等到二十多歲。”
林楚楚知道這個閔夫人,是吳皓的舅娘,也是在原著過的最好一個人,夫妻恩愛,兒子爭氣,婆母也是十分的和氣。
主要還是丈夫彭大人,心里只有閔夫人一個人,從來不看旁的女子。
閔夫人名聲大噪當然不是因為夫妻恩愛,而是因為自己寫了一本左傳新注,因為解析的透徹,還帶出閔夫人特有的見解來,書都給賣空了。
就是皇帝曾經也讓彭大人喊了閔夫人過來,一起探討過。
“她來不會是要提親吧?”
“那自然!”錢嬤嬤笑瞇瞇的說道,“閔夫人是吳皓吳公子的舅娘,自然是為了給吳皓提親的,那可是吳家呀!哎呦,這婚事可是十分的好,王妃肯定會同意的!”
林楚楚一想就明白了,肯定是吳皓覺得她現在是縣主的身份了,就跟家里說了來提親,也不知道怎么說服彭氏的……,居然說動了閔夫人來提親。
但是林楚楚一想到婚后兩個人吟詩作畫的風雅日子就要瘋了,她就是一個冒牌貨,還是個俗人,吟兩句詩還行,但是真要探討更深層的東西,頭都大了。
而且等著吳皓發現,她胸無點墨,是不是就會厭棄她?
她想也沒有想的就去了燕王妃的院子,丫鬟環兒看到林楚楚,笑著說道,“林姑娘,你來了!”
林楚楚看到環兒炯炯的目光就有些后悔了,環兒是王妃喜歡的貼身大丫鬟,肯定是在一旁伺候茶水,聽了閔夫人來的目的,見林楚楚過來,以為她是著急。
古代婚事都是長輩做主,根本就沒有她說話的余地,但是她是真的不想嫁給吳皓。
王妃等著閔夫人走后,很是有些惆悵,忍不住對趙嬤嬤說道,“你說,我這樣做是不是都擋了楚楚那孩子的好事?”
趙嬤嬤覺得這吳皓也是十分的難得,生得好,出身好,還滿腹的才華,這會兒主要還是沒高中,又加上吳家做事十分的低調,但是一旦中了進士,就不一樣了,肯定會名聲大噪,到時候到他們家說媒的人估計能排成長隊了。
吳家還沒有納妾的習慣,多好的婚事呀!可是這話不能對著王妃說,正在想著如何開口就看到林楚楚在窗口晃悠,她馬上就說道,“王妃,那不是林姑娘嗎?”
王妃正在憂愁,看到林楚楚來了,馬上就說道,“這孩子,在外面晃悠什么?快讓她進來。”
不一會兒林楚楚就走了進來,看到王妃正在坐在炕頭上,只她一個人,而且茶水已經涼了,就知道那閔夫人剛走,難道來晚了?
林楚楚也知道不該說,但是她不想這樣被動,說道,“姨母,我剛聽說那位閔夫人來了?是為了我的婚事嗎?”然后咬牙,直接跪了下來,說道,“姨母,我不想嫁過去。”
燕王妃大驚,直接就站起來扶著林楚楚,說道,“好孩子,地上涼,別是這樣跪著傷了膝蓋了,快起來,我們之間還有什么話不能說!難道你只是嘴上喊我姨母,心里根本就沒有認真過?”
燕王妃的語氣很是的溫柔,這讓林楚楚心里十分的溫暖。
等著林楚楚起來,燕王妃就讓林楚楚坐在自己的身旁,說道,“你向來乖巧聽話,能這樣進來,肯定是有什么原因,快說說,姨母不會生氣的。”
林楚楚憋了半天,只好詆毀吳皓,說道,“聽說這位吳公子十分的傲慢,而且很喜歡才華橫溢的女子,夫人知道我,就是字還是跟著夫人練,才能看稍微入眼,只是在吳公子里,估計就跟小兒的字一樣丑。”
燕王妃聽了這話,終于松了一口氣,笑著說道,“楚楚,顯然咱們想到一起去了,我也覺得這個吳皓不合適。”
林楚楚,“……”這是拒絕了閔夫人?
燕王妃說道,“我本來不想對你講的,但是到了這會兒也沒什么好隱瞞的,畢竟是你的婚事,你還是知道才好。”
林楚楚,“???”她忽然就有了不好的預感。
燕王妃說道,“你表哥出征之前就偷偷跟我說,軍中有個男子,十分的出眾,家世也相當,他想要讓他做自己的表妹夫,只是這將領也是有志氣,想著這一次領了戰功在來求娶,我自然不能就這么答應,畢竟人都沒見過,但是你表哥做事十分的穩妥,想來也是深思熟慮的,所以也同意等他一年了。”
林楚楚從王妃的院子理出來的時候,因為心不在焉差點就踩空,摔在地上,還是扶著一旁的柳樹這才穩住了身子。
等著回到了玲瓏居,她關上門,忍不住大聲罵道,“姜承顥,你這個無恥小人!”她就說姜承顥怎么就這么乖乖的走了,原來還留了一手!
一開始就想要占了她的清白,后來不行,就直接這樣,釜底抽薪了!
林楚楚氣的晚上多吃了一碗飯,在錢嬤嬤委婉的提醒下這才沒有再次添飯,主要最近姜承顥不在,她心里壓力一小,飯量又上來了,再加上她是易胖體質,這會兒肚子已經有些鼓鼓了。
錢嬤嬤悄聲問道,“姑娘,王妃是怎么說的?您這是自氣什么?”
對著錢嬤嬤林楚楚沒有什么可隱瞞的,就把王妃的話跟錢嬤嬤說了,錢嬤嬤就說道,“世子爺性子雖然有些冷,但是做事卻是十分穩妥,他說那個人十分的出眾,想來也不差的,至于戰功,只要世子爺稍微使點力氣,還不是手到擒來……,等等,這不會是世子爺擔心,他不再的時候,姑娘定了親事吧?”
林楚楚肯定的點頭,說道,“正是這樣。”
“造孽!姑娘如今可是縣主的身份,世子爺怎么還能這般糟蹋姑娘?要真是喜歡,何不直接退了婚事,明媒正娶!”
錢嬤嬤比林楚楚還生氣,兩個人關著門,一起罵姜承顥,林楚楚心里終于緩解了一些,冷靜了下來,說道,“總會有辦法的。”
等著姜承顥失蹤,這件事口頭婚事也就作廢了不是?但是原本她想要提前準備,結果如今卻是只能等到姜承顥失蹤再去談婚事了。
這件有些棘手,就六個月的時間,怕是來不及,要是姜承顥直接失蹤一年就好了。
晚上,秋分悄悄的過來,對著林楚楚說道,“小六回來了,說外面有人遞了消息過來,正是跟在鋪子里的趙小六說的,是個小書童,說他們公子已經病了好幾日了,連續發燒,郎中說要是在不退燒,腦子要燒傻了。”
“是誰?客棧,難道是蘇川?”
“不清楚,那人只說是在客棧里,姑娘就知道了。”
***
第四十八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