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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光是露在外面的部分就足以讓夏目震驚了。
那副鐐銬到底是什么呢
夏目把這個問題帶到店里,但是四月一日沒有解答他的疑惑。
四月一日緩慢吐出嘴里的煙,看著煙霧逐漸變淡,消散,然后整個房間里面都有了薄荷煙的味道。
你不必著急。這個鎖鏈她會是客人,到時候你就知道那是什么了。
那是非常悲哀的人生的證明。
或許實在是太在意那個鎖鏈了,夏目最近總是想辦法打聽川晴幸惠的一些事情,讓鈴木園子一直在調侃他是不是喜歡上川晴學姐了。然后笑嘻嘻的看著他滿臉通紅的解釋。
真的很在意。
就夏目最近幾天觀察川晴幸惠,那叮鈴叮鈴鎖鏈碰撞的聲音就從來沒斷
過。
然后在某一天,夏目看到川晴幸惠靜靜地站在成績布告欄前,烏黑的瞳孔倒映出的全都是密密麻麻的名字,分數,排名。
然后,夏目又聽到了叮鈴叮鈴的聲音不、不止,他還聽到了鎖鏈和衣料摩擦發出的聲音。
【叮鈴叮鈴窸窸窣窣】
【不行啊,這樣不夠啊,我還需要更優秀才可以啊】
嘶夏目幾乎可以說是驚恐的看著川晴幸惠。
就在剛剛,夏目親眼目睹了,有鐵鏈慢慢的順著川晴幸惠的腿趴下,然后
在川晴幸惠的腳上形成了一個堅固的,腳拷。
川晴幸惠輕輕抬手捋了捋額邊的碎發。漆黑的,沉重的壓抑的鐐銬,蒼白的,細膩的柔軟的肌膚那樣鮮明的對比,那樣詭異的鐐銬。
是妖怪嗎?夏目心里祈禱這就像當初那個女孩的翅膀一樣,這副鐐銬也不過是一些魑魅魍魎。然后,把它們驅走就好了。雖然學姐可能會受到一點影響,但是
但是啊
夏目不自覺的撫上自己的脖子,呼吸有點急促,額邊隱隱滲出冷汗。
但是,他光是看著那鐐銬,就已經覺得喘不過來氣了啊!
那樣沉重的,壓抑的,讓人喘不過氣的仿佛被什么人卡住脖子要窒息一樣的,又仿佛是在被他人狠狠束縛起來的,感覺
真是悲傷透了啊!
吶,夏目,剛剛川晴幸惠的父母來了哦。
世良真純主動給夏目提供情報。她想弄明白,這個交換生到底是有什么秘密。
是嗎夏目貴志起身,問清地方后也不管合不合適,就立刻前往,躲在暗處觀察。
他知道自己是不該這么在意這件事的,但是每次看到川晴幸惠,他總會有一種非常悲傷的,憐憫的情緒蹦出來。他甚至不知道這是為什么。
然后,他隱隱約約聽到了
不行啊,幸惠,這次雖然排名還是很高,但是總分下降了吧。
幸惠啊,你要記得,你是優秀的,所以絕對不可以發生成績倒退這種事哦。
幸惠你要更加努力才行呢,你看,你還是沒有考到年級前三呢,你還是沒有達到最優秀呢。下次一定要進入年級前三,懂了嗎?
什么啊這種幾乎是無理的要求
我明白了。下次我會進入年紀前三的。我會更加優秀的。川晴幸惠沒有反駁說自己已經盡力了云云,而是一口答應。
川晴幸惠眼睛里面沒有光,有的只是一灘烏黑的渾濁的水。
夏目捂住嘴,努力讓自己不要驚叫出聲。
那些話語,川晴父母的,川晴自己的,話語,慢慢變成粗長的鐵鏈,在川晴幸惠纖悉白嫩的脖頸邊慢慢環繞,然后,形成了一個厚重的頸拷。
夏目忽然間,好像知道,那些鐐銬是什么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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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光臨。
歡迎光臨。
川晴幸惠看著面前的兩個小女孩,恰到好處的露出微笑。
她可以保證,這個笑容絕對是最優雅,最能引起人的好感,又不會給人一種過度熱情的感覺。
這是最優秀,最完美的微笑。她練習好久了的。
請問這里是?對,就是這樣,用最動聽的聲線詢問,客氣又不失禮貌。
這里是店哦。
是實現愿望的店哦。說著,這兩個小女孩反倒自己瘋鬧起來了。
四月一日果然說對了呢,今天會有的客人呢。
川晴幸惠保持著這種最得體的微笑,靜靜看著面前兩個女孩瘋鬧,然后慢慢梳理自己剛剛得到的消息。
實現愿望的店啊她有什么愿望要實現嗎?
她還沒想完,那兩個小女孩就推著她進入了那個所謂的店。
對面年輕的店主在打量她,她也在打量對面的店主。
雖然有點過于年輕了不過周身氣質還算是不錯吧。
川晴幸惠在心里評價到,內心毫無波瀾。
這里是能實現愿望的店。只要你愿意付出相應的代價,我就能實現你的愿望。
店主先開口了。
愿望啊川晴幸惠很少見的有些茫然。
她有什么愿望呢?她有什么可以實現的愿望呢?
她忽然覺得手臂有些沉重,脖子上也是,就好像是帶了鐐銬一樣。
不,不是。就是帶了鐐銬。
川晴幸惠可以說是非常非常平淡的看著自己身上的鐐銬、鎖鏈,除了嘴角的笑容漸漸淡下去以外,沒有其他任何表情。
平淡到仿佛早就知道她身上有這種東西了。
抱歉,我不太懂您的意思?川晴幸惠開口,但是說完她就后悔了。
用這么冷淡的語調,會讓人覺得我不夠優秀的吧?
你想解開嗎?四月一日看著川晴幸惠身上的鐐銬,目光沉靜,完全沒有夏目那樣的失態。
解開?川晴幸惠像是聽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話一樣,雖然明知道這樣做不可以,但是就這一次失態,應該可以吧?
她抬起手,漆黑的鐵鏈像有了生命一樣在她手臂間緩慢爬行就像黑色的陰冷的巨蟒。
不僅如此,鐵鏈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嘩嘩啦的就開始增多,增多的鐵鏈慢慢在川晴幸惠身上游動,然后勒緊。沒過一會兒,川晴幸惠身上就爬滿了鎖鏈,鎖鏈似乎勒得緊了,她輕輕仰起頭,明明應該是很難受的狀態,她還是很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