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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看出房間的主人早就在里面等待著了。
方知新看著幾個小時沒見到的鐘玉:你
我手機掉了。不等方知新出聲終于率先開口為自己解釋,她的語速飛快直接打斷了對方的話。
鐘玉剛剛前臺打內線電話過來確認的時候其實是有些驚訝的,因為她的手機落在了鐘菲兒那邊忘記拿了也沒有辦法得到任何關于方知新的消息。
所幸房卡還好好地待在身上再加上前臺的工作人員也認識她,這才能夠順利把電話打進房間里確認和方知新聯系上。
你有事嗎?他們有沒有為難你?事情已經解決了嗎?鐘玉連著三個問題拋了出來,眉眼間全是掩不住的憂慮。
雖然現在看到人已經站在自己面前沒事了,但她心里的擔心還是沒能放下。
間諜這樣的名頭不是隨隨便便能給人安上的,她們兩個出去晃了一圈回來方知新就被人安上了這樣名頭足以證明是有人在背后搗鬼了。
她一開始昏了頭還想去請鐘菲兒幫忙,可是后來細想之下才發現最后可能在背后搗鬼的那個人就是鐘菲兒。
所以在意識到了這一點之后她立馬就起身離開了。
已經解決了,我們進去說吧。站在門口方知新沒有多說什么,她一改之前面對鐘菲兒的樣子,態度變得溫和了許多。
兩個人身上還是中午出門時候的那身沒有任何的不一樣,可見誰都沒有停下來休息過。
雖然才分別幾個小時的時間而已,兩人都感覺仿佛過了幾天那么久。
她們彼此牽掛惦記著。
我讓小安去大使館找了外交官,只是進去警局坐了會就出來了。方知新用最簡練的話語概述了一下今晚事情解決的過程,平靜的情緒和刻意放緩的語速讓鐘玉一下就感覺這件事情好像也沒什么大不了。
她忽然意識到這樣的方知新才是方知新應該有的樣子。
不管面對什么事情都波瀾不驚,對一切都淡然處之的模樣就像她從前在各種各樣資料里了解到的方知新那樣。
鐘玉有些恍然,這一刻才意識到方知新一直都沒有變,一直在變化的不過是兩人之間的關系。
她們的關系越是親近,方知新的喜怒哀樂就越是頻繁自然地在她面前表現出來,這些喜怒哀樂就和她們所有普通人表現得一樣正常,以至于很多時候鐘玉總會忘記方知新其實不是個普通人。
但她就不一樣了,她和方知新不一樣,她真的只是個普通人而已。
經過了這樣一遭之后鐘玉感覺橫戈在兩人之間的那種階級感好像又在不知不覺中回來了。
想到這里,她的心情也沒有好上多少。
沒事就行。鐘玉點了點頭,強迫自己將注意力轉移到了別的事情上:我的手機落在鐘菲兒那里了,我明天再去找她問一下。
問一下這件事情的詳細經過,她總覺得這事和這個人脫不了干系。
緊繃著地神經還沒有要松開的意思,鐘玉還在想著今晚這件事的前因后果,結果方知新倒是先一步繞開了話題。
方知新:先不說她了。
在鐘玉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直接湊到了對方身前,低頭在對方頸口的位置輕輕嗅了嗅,而后微微皺起了眉頭:你今晚喝了多少酒?
鼻息間撲出來的熱氣讓鐘玉敏感地往后撤了撤,她不太自然地攏了攏自己的衣領,即使都已經做過那樣親密的事情了但突如其來的近距離接觸還是會讓她感覺到局促。
沒多少。鐘玉知道對方指的是后來自己去找鐘菲兒的事情。
我打電話過去她和我說你喝醉了,今晚要把你帶回家睡。說起這個,方知新的語氣明顯變得不一樣了起來。
她半虛著眼睛望向鐘玉,在等著對方的回答。
即使這個答案在不久前她自己已經找到了,但這不一樣,就是懷著這樣半逗弄半試探的想法。
而鐘玉也確實如她所愿了
我可沒有!
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亂給人潑臟水是要遭天譴的!
鐘玉連著反駁三句整個人都差一點要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她忙不迭為自己解釋著:她倒是想灌我酒但是我可沒有和她喝,我直接走了,我走得那么干脆真是,不然我至于連手機都忘了拿嗎?
這么一大串說下來,鐘玉可算是為自己找到了一點底氣。
她越說到后面就越是覺得自己理直氣壯沒有半點需要心虛的地方,可是當她抬眸瞥見方知新臉上那抹意味不明的笑容時,她又發現另外一件事情。
她為什么要這樣大聲的解釋???
就像是一個被質疑出軌的人在大聲宣告著自己忠誠,可她為什么要這樣展現自己的忠誠啊?
就好像她要比方知新矮上一頭的樣子。
想到這里鐘玉又覺得不太舒服了。
她性子直,心里想什么多數時候臉上就直接表現出來了。
這時候一些想法也已經被方知新一眼看透,方知新干脆先開口將鐘玉心里那點不舒服直接化解了。
怎么了,我不是你的女朋友嗎?
她問。
和自己女朋友解釋是一件很丟臉的事情嗎?
她又問。
輕巧兩句話讓鐘玉徹底沒了脾氣。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狀態不好就不二更了
第65章
兩個人坐在沙發上聊了沒一會的功夫方知新就回到自己的房間洗漱去了, 鐘玉還以為今天這么晚了應該就已經沒有后續了,可誰想到正當她握著吹風機在鏡子面前吹頭發的時候房門又被叩響了。
這時候方知新已經換好了睡衣睡褲,還未完全干透的發絲搭在兩邊的肩膀上, 憑添一絲性感。
我過來睡覺。不等鐘玉開口說點什么,方知新就自顧自朝著房間里面走了去。
熟練的樣子一看就是已經不知道第多少次過來了, 進別人的房間就仿佛是在進自己的房間一樣, 如入無人之境。
在吹頭發嗎?再往里走一點方知新一眼就瞥見了插著插頭的吹風機, 她回頭望向正朝著自己走過來的鐘玉。
鐘玉點頭:剛開始吹你就來了。
很快房間里吹風機運作的聲音又再一次響起。
嗡嗡嗡的聲音卻一點不影響鐘玉此刻的心情,她透過面前的鏡子觀察著那個口口聲聲說是來睡覺的人, 只見對方已經鉆進了被子里了。
好像真的是來睡覺的。
鐘玉抿了抿唇, 將吹風機的風力調大了了些很快吹干了頭發, 然后將房間里的燈全部關閉只剩床頭的一盞臺燈之后才輕手輕腳摸上了床在方知新的身旁躺下, 也是在她躺下的那一瞬間原本背對著她側身睡的方知新剛好轉過了身來, 伸手一把把她撈了過去。
整個腦袋一下就埋到了她頸間。
怎么才來?她問,言語間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不知道的還以為鐘玉讓她等了多久。
鐘玉垂眸看了眼,發現方知新說這話的時候眼睛是閉著的, 長長而細密的眼睫毛這樣搭下來輕微顫動著, 她低下頭親了親對方的眼睛:累了嗎?
一點。方知新閉著眼睛輕聲回答, 溫熱地呼吸撲打在鐘玉的頸窩處十分讓人覺得有些發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