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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其它的事情,只能等鐘菲兒那邊的答復(fù)。
吃過外賣之后鐘玉又再睡了個回籠覺,下午醒來的時候趙蕾剛剛好抵達(dá)酒店,她簡單地收拾了一下就跟著對方出門了。
出門之前她給方知新發(fā)了條簡單的消息過去告知對方自己要出門了,消息沒有立刻得到回復(fù),但是鐘玉并不在意,她發(fā)完之后就收起了手機。
鐘姐,昨天你回去之后有沒有得到什么內(nèi)部消息啊?路上,趙蕾終于還是開口了,她對于這個新來的外派員簡直是好奇死了。
什么內(nèi)部消息?終于還沒反應(yīng)過來。
我的意思是鐘菲兒不是你表姐嗎,那看在親戚的關(guān)系上她應(yīng)該也會說點什么吧。趙蕾補充著,畢竟昨天那場鬧劇發(fā)生的時候她是在場的。
八卦是每個人的天性,她雖然不能光明正大的八卦但她可以從公事上旁敲側(cè)擊的去八卦啊。
你會去在意一個二十幾年從來沒見過的親戚嗎?私人問題被這樣問起鐘玉沒有太大的反應(yīng),她仍然低頭看手機頭也沒抬就回答了這個問題。
也是。趙蕾嘀咕著。
親戚這種東西在她們這代已經(jīng)可有可無了,只是披著一層血緣的皮而已,看鐘玉對這件事情興致缺缺的樣子她也就沒有再提起這些事情。
沒多久,她們就到了分公司的門口。
鐘玉還以為這邊的分公司會和國內(nèi)一樣建立在市中心內(nèi)最繁華的那塊地皮上,但到了地方之后才發(fā)現(xiàn)這邊已經(jīng)接近郊外了。
我們在x國才剛剛起步也沒有什么人脈資源,而且總公司愿意給出的預(yù)算也很有限。趙蕾仿佛讀懂了鐘玉的眼神。
未來半個月我也需要過來辦公嗎?鐘玉問:還是說在酒店就可以。
嚴(yán)格來說你在酒店就可以了,我們這邊沒有什么強制性的要求。趙蕾一邊刷門禁卡一邊解釋著。
分公司的規(guī)模不大,趙蕾也只是帶著鐘玉走了過場和幾個領(lǐng)導(dǎo)見了見,等到離開的時候鐘玉放在包里的手機再一次響了起來,她拿出手機一看仍然還是來自x國的陌生號碼。
可經(jīng)歷過了早上那一遭之后她已經(jīng)先入為主把來電默認(rèn)成為鐘蕓的電話了。
只是這一次她沒有立刻掛斷電話,而是接了起來。
但語氣就沒那么好了:你們是閑得沒事做嗎一天打這么多電話過來?
她很煩,就像是被狗皮膏藥黏上了。
我可不閑哦。帶著些許玩味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了過來。
這聲音鐘玉聽著感覺有點熟悉,她想了好一會才想起來電話那邊的人是誰。
是自己那個二十幾年來昨天才剛剛見過一面的表姐,鐘菲兒。
鐘小姐。確定了對方的身份之后鐘玉態(tài)度放緩和許多,說話的語氣也隨之變得平和了:這個時候打電話給我是對我們的合作有新的想法了嗎?
沒有。鐘菲兒坦然:是姨媽讓我打給你的。
鐘菲兒:你在哪?我請你吃個晚飯。
鐘玉剛想開口拒絕說自己有約了,對方又很及時地補充道:只有我們兩個沒有別人,不管于公于私你至少也該給我一點面子吧?
于公,鐘菲兒是她此次前往x國的主要談判對象。
于私,對方是她表姐。
鐘玉啞然,這句話她找不到任何理由去反駁。
很快,她報了自己現(xiàn)在所在的位置過去。
要和鐘菲兒吃飯的事情她也順便和方知新提了一嘴,不過這一次方知新回復(fù)消息的速度很快,看起來像是已經(jīng)忙完了的樣子。
方知新回復(fù)的內(nèi)容也是很簡單的一句話:【知道了,去吧。】
這一次,鐘玉終于感覺到了哪里有些不對。
她把聊天對話框往上拉了拉,立馬就找到了問題所在,一條又一條的歷史消息很快映入眼簾。
【我起床了,一會吃點東西會再睡會。】
好,好好休息。
【今天沒什么事情,下午會出趟門和趙蕾去分公司參觀一下。】
嗯。
【紅燈的時候看到一條很可愛的薩摩耶,幼犬,跑起來的時候像個小胖墩。】
喜歡的話我可以買一只送給你。
【鐘菲兒打電話說想請我吃個晚飯,我答應(yīng)了。】
知道了,去吧。
這些消息讓鐘玉有些難以置信,難以置信自己在不知不覺間變得這么的絮叨和啰嗦
可以看出來的是,雖然方知新一整天都在不停的開會,但間隙里還是不會忘記簡單的回復(fù)一下她的消息。
而這樣一來一回的對話也讓鐘玉更直觀地感受到了自己的今天做了什么,到了什么地方。
原來今天一整天的時間,她都在和方知新匯報一些零零碎碎的事情,就連路邊看到一條可愛的小狗,她都忍不住要和對方分享。
可是,這合理嗎?
作者有話要說: 這河里嗎?
有二更哈!
第44章
鐘玉正低頭查看著手機, 忽然一輛越野車停在了她的面前,車窗緩緩搖下鐘菲兒的臉從車窗后面露出了出來。
上車吧,她一手扶著方向盤一手搭在車窗上, 沖著鐘玉笑了笑:表妹。
鐘玉沒有回應(yīng)她這一聲表妹, 拉開了車門之后直接就坐了進(jìn)去。
車子很快就發(fā)動駛向綿長的道路。
昨天見面比較匆忙談的也都是公事, 今天我?guī)闳コ砸怀缘氐赖膞國菜,我們不談公事。鐘菲兒一邊開車一邊和鐘玉很是隨意地交談著, 嘴里還嚼著口香糖之類的東西。
她今天的裝扮也很是休閑看起來像是剛剛畢業(yè)走出校門的大學(xué)生,和昨天比起來簡直就是大相徑庭。
一聽不聊公事鐘玉就有些疑惑了。
我們之間除了公事好像沒有什么別的可以談的了吧, 鐘小姐。她皺眉。
她不覺得自己和鐘菲兒之間除了公事之外還有別的可以談,如果是說她爸媽那堆子破爛事情,她覺得沒什么可說的。
誰說沒有?鐘菲兒用舌頭在口腔內(nèi)打了個響音:你埋怨你爸媽沒必要把我也扯上,畢竟認(rèn)真說起來的話你也得叫我一聲表姐吧?
對于自己表姐這個身份她倒是適應(yīng)得很快且一點抵觸都沒有。
我們可以聊聊姐妹之間適合聊的事情。她飛快地側(cè)過頭, 沖著鐘玉眨了眨眼:實不相瞞,我一直都很想要一個妹妹, 但是也只能想想而已。
因為爸媽不肯再生, 她想也沒用。
鐘菲兒開著車在路邊的一家餐廳面前停了下來, 餐廳的服務(wù)員看到她之后熟練地上前迎接帶路, 一看就知道是這家店的老顧客了。
兩人來到了一個隱私性很好的小包間里坐下, 鐘菲兒將桌上的菜單直接推到鐘玉的面前:吃點什么,隨便點。
你是本地人你讓我隨便點?鐘玉將菜單又原封不動的推了回去。
x國菜她之前有在網(wǎng)絡(luò)上了解過, 實在沒什么太大的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