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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醫生看到陳清醒過來了,雖然還是有點虛弱,但是那一雙眸子炯炯有神。“你生病了。”
陳清想說“我知道”,但是發出來的聲音卻像是被電鋸一樣。
“你先別說話了。”成醫生聽著陳清的聲音,對她說道。
陳清想起來自己背包里的東西,非法持有槍械的罪名足夠自己吃一壺了。“我的背包呢?”
女醫生聽到之后,連忙指著放在一旁的背包,“在那里”。
陳清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看到還是完好的樣子,也看到他們對自己沒有忌憚的樣子,想著他們應該沒有打開。
成醫生看到陳清關注自己的背包,想著里面一定有對她很重要的東西,繼續說道:“關于你的身體我得給你說明一下,你現在身體有點虛弱,同時你還懷孕了。”
陳清瞪大了自己的眼睛,自己怎么可能會懷孕呢?自己還有很多疑問,但是現在卻無法說出口。
成醫生看出來了陳清的想要表達什么,“你有什么問題等你能說話了再說,現在你就靜下心來養好自己的身體,還有你肚子里的寶寶。你知道你的營養跟不上對孩子的發育也有很大的傷害,為了你的孩子,好好照顧你自己。”
這么一說,陳清也恢復了平靜,現在她需要靜養。只是內心還是異常的悲痛,當時明明醫生說自己傷到了子宮,是不可能有孩子的。
當時陳清傷的太重了,能痊愈并且懷孕的幾率實在渺茫,醫生為了不給她希望,確實說了她失去了生育能力,所以她才會對這件事失望。
成醫生看著陳清恢復了平靜,卻不知道她的內心掀起多大的波瀾。對著女醫生說道:“你去給她拿點東西吃。”
米糊就一直溫在廚房,女醫生看著陳清,這里也沒有什么女孩子,看到她就像是看到了久違的小伙伴,異常開心,覺得總算是有個伴了。
一路小跑著去廚房拿了米糊,小心翼翼地端到醫務室。放在一旁的桌子上,陳清一直都在神游,她一直到放在桌子上,陳清都沒有注意到她。她看了一眼陳清,對著她說道,“姑娘,我扶你起來吃點東西。”
陳清從神游中回來,笑著點點頭,嘶啞地說了一聲“謝謝”。
女醫生端起來碗,盛了一勺米糊,看著她說:“不用客氣,這是米糊,你因為餓狠了,只能吃流食,這是米糊,不燙。”
女醫生一勺一勺地喂給陳清,陳清吃得慢,喝了一半,就有點犯惡心了,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吃不了了。
女醫生也不強求,知道她現在是什么情況,看到陳清吃了不少,覺得可以了,沒有再喂。
就這樣,在女醫生的精心照顧下,陳清總算是恢復過來了。第二天,陳清的嗓子已經恢復過來了,連忙向他們道謝:“謝謝你們的照顧。”
女醫生想著總算是有人能夠給她說話了,不想一直都是姑娘姑娘的叫陳清,問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陳清實話實說:“陳清。”
女醫生對陳清出現的地方很奇怪,那里沒有人居住,怎么會出現在那里,“你怎么會在那里啊?”
“說來話長,但是我可以保證的是,我是a國人,因為有些原因導致我的身份證和護照丟了,只好偷渡回國。”陳清簡要說明了一下自己的情況,具體的細節她不想回憶,也不想說明。在盛世的那段時間,對她來說算是污點,只要一說,對她的審查絕對少不了。
說完之后,陳清對他們的身份也很好奇,反客為主地問道:“你們是什么人?怎么會在這里?”
“我們是一批軍人,被國家命令來此修鐵路。”這里是邊疆,且不說環境惡劣,人口稀少,普通人是不愿意來這里工作的,所以只能要求軍人來執行這項任務。這位女醫生也是軍醫,位于西北的部隊里面,也只能隨著部隊來到這里開辟道路。
修路這件事,是一件功在社稷,利在千秋的事情,只有修了路,人們之間才能夠溝通,否則很多基礎的生活用品運不進來,對當地人們的生活造成很大的不便。
就算是很辛苦,他們也能夠安慰自己,畢竟這不是一件小事,而是可以惠及民眾的大事,他們辛苦點沒關系,只要能夠讓國家發展的好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將陳清的疑惑解釋清楚,陳清知道面前的人應該都不是壞人,在這里修鐵路,而且是軍人,沒有網絡,基礎設施的建設還沒有完善,網絡的基站也都沒有建立,與外界溝通的機會很少。生活這樣匱乏,能夠堅持下來的都是英雄。
陳清看到昨天和今天都是面前的女醫生在照顧自己,問道:“是你們救了我嗎?”
女醫生搖搖頭,說到:“不是。”陳清有點奇怪,因為一醒來看到的就是他們幾個,還以為是他們救了自己。
女醫生補充到:“是幾個工程師去勘測地形,從而繪制設計圖。他們在山上發現了你,把你救回來的。”
陳清想起來自己在昏迷中,隱隱約約聽到的是男人的聲音:“替我對他們說一聲謝謝。”
女醫生看著陳清的身體也逐漸有力氣的,也有精神了,說到:“等你身體好了,親自給他們說吧。”
“也好。”救命之恩還是自己親自說比較好,這不是小的恩情,一路上陳清所遇到的幫助,都讓她深深地記在心底。如果沒有這些人的幫助,有些是舉手之勞,但是對她來說,卻是改變命運的幫助。
“你少說一點話吧,嗓子還沒有恢復好。”女醫生聽著陳清的聲音還是有點啞,不想讓她再開口了。
“好,我再問一句,你怎么稱呼呢?”陳清突然想起自己一直都沒有稱呼面前這個女孩子的名字,于是問道。
“我叫作扶曉。”
“很好聽的名字。”扶曉,扶曉。“你是在扶曉的時候生的吧!”
扶曉似乎一直都在被這樣的問題,無力地笑著說,“大家都這么說,實際上不是。”
陳清也笑了,在心里默念了幾句“扶曉”,還是覺得很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