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不保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王華回去之后,杜十一看到他詢問對陳清的安排:“王華,那個姑娘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住在羅蘭酒店。”王華看到杜十一已經恢復的樣子,畢恭畢敬地說道。
“你覺得她的醫術怎么樣?”杜十一對自己的病已經沒有什么希望了,陳清的出現,像是給杜十一灰暗的生活里點燃了一道光。只是這道光不知是白熾燈還是煙花般轉瞬即逝。
王華回想起陳清急救時的手法,絕對是專業的。他自己也見過杜十一發病的時候,那些醫生可沒有陳清的速度,也無法讓陳清能夠及時地醒過來。“應該是不錯的。我聽她說她是a市人,a市的醫科大學很厲害,但是那個姑娘太過年輕了,不知道有沒有這方面的閱歷。”說道理,就算陳清很厲害,世界上的排名靠前的醫生都說這個病很棘手,怎么敢讓一個沒有什么閱歷的人上場。
王華敲門的時候,陳清已經將自己的背包收拾好了。陳清打開門,看到的就是面色不佳的王華。
王華被陳清給驚嚇到了,若不是身上的這身羽絨服,否則他幾乎認不出來陳清了。收拾干凈的陳清看上去舒服多了,身上淡雅如菊的氣質也顯現出來了。果然人靠衣裝,陳清還穿著昨天穿的衣服,“姑娘,我們今天沒有人動身去邊境,可否在我們家住上兩天。”
陳清不想繼續留在這里,若是自己的行蹤被發現了,就很難繼續逃下去了。但是也不想錯過一個快速離開的機會,于是說道:“最早要什么時候離開?”
“到了后天了。”王華的目的是將陳清帶到家里面,可以的話能夠救治好杜十一。心臟病本就難治,除非找到好的心臟去移植,但是誰都不能沒有心臟。所以找到合適的心源是很大的問題,即使權勢如杜十一也很難。
況且,雖然杜十一是sars的軍師,但是他自己還是有自己的原則,長期以來的潔癖也不能容忍身體里面有一部分不是自己的。除非找到移植的心臟,杜十一很難活下去。王華只是想要讓陳清能夠多維持首領活著的時間。
陳清想了想,兩天時間,盛世的人應該不會有這么快的速度吧,覺得這樣可以省時間,于是就同意了。
王華帶著陳清回到了杜十一的家。他的家裝飾風格絕對是a國傳統的裝飾,原木的家具,帶著古風的屏風,若不是在異域,陳清早就覺得自己回國了。只有國內才能夠見到這么簡單純粹的藝術品了。
杜十一坐在木質的沙發上,他已經換上了一身絲綢做的家居服,白色的,像是練太極拳的老大爺,但是他穿在身上,頗有一種仙風道骨的感覺。他看到陳清進來之后,站起來問好:“姑娘昨天休息得可好?”
“很好。”陳清眼睛正視著杜十一,不卑不亢,很有禮貌地回答。陳清在盛世的時候學過一些禮儀,雖然不是很完美,但是陳清已經可以做一個比較優秀的名媛的,只是她的個人色彩太濃厚,舉手投足之間除了優雅,剩下的就是其他人沒有的灑脫。頗有魏晉風流之姿,這一番動作和言語讓杜十一對陳清的好感又增添了一分。
“還不知道姑娘的名字,這樣稱呼總是不便。”
“我姓輕,單名一個塵字,凡塵的塵。”陳清不敢用真名,還是用一個假名字比較合適。
這樣一說,杜十一看著陳清的樣子,確實有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感覺,像是一個落入凡塵的仙子。“名字很好聽,我就叫你輕塵可以嗎?”
“好的。”只是一個名字而已,也許是面前的人是a國人的緣故,陳清在接待上面覺得很是勞累,不習慣經歷這些應酬。
杜十一站起來,做了一個揖,很是鄭重地向陳清道謝:“昨日謝謝輕塵你了,若不是你,我也不可能今天活著見到你。”
“我是一個醫生,醫生以治病救人為天職,您不用特意放在心上。”陳清知道面前的人很厲害,但是她覺得自己治病救人不是為了名利,而是覺得這是她的責任。若是因為自己的救命之恩去威脅別人,剛開始的時候或許還可以,到后面就成了他人的負擔了。況且她救的時候,也沒有在乎對方是什么人。
“輕塵,你的醫術很厲害。我的專家說若不是你的急救,他們都不可能從鬼門關里面救出來我。”杜十一不愿看到陳清妄自菲薄的樣子,殊不知陳清只是在掩蓋自己的鋒芒。
“不是我厲害,而是我的老師主攻的方向是心血管這方面的,我在耳濡目染之下,也知曉一些救助的經驗。”陳清說明了自己醫術的來歷,也算是說明了自己的來路,不是盛世的探子。現在不是她不愿意去救杜十一,而是治療實在很復雜,考驗人的能力。
sars的醫生和裝備都不是出彩的,畢竟他們的能力不算強。不像盛世有專門的醫院和科研平臺。
“你的老師是誰?”杜十一對陳清所說的老師很敢興趣,因為生病,他也算是久病成醫,了解了世界上比較有名的醫生。
“我老師并不出名,在半年前死去了。”陳清想起來約翰還是有點傷感。
既然已經死了,這條路算是溝通不了了。杜十一也不準備和陳清兜圈子了,否則陳清一直到晚上都沒有理解他的意思。首領直接問道:“你覺得我的病好治嗎?”
“心臟病?”陳清知道杜十一患的病,從昨天他們給了治療心臟病的藥,他對這樣的癥狀還是很關注的,畢竟是自己的飯碗,所以杜十一應該說的就是自己的病了。
“是的。”杜十一點點頭。
王華拿過來一些拍出來的片子,陳清接過去,看到其中的片子陳清已經知道了杜十一的癥狀。說到“您的病已經很嚴重了,其他的醫生應該告訴過你。如果沒有合適的配型就很難活下去。”
杜十一對自己的病也有一個大概的了解,低下來頭,喃喃地說道:“我就知道你治不好。”陳清看到面前的人有點沮喪的樣子心里有點不忍了。畢竟這樣一個絕美的人離開人世,無論是哪一方都是一個巨大的損失。
還是保守地建議道:“現在心臟支架手術是我正在研究的一個課題,我能試試嗎?”
杜十一看著陳清堅定地眼神,不由自主地就信了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