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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雨像是被揭穿了一樣,但是他對陳清真的是對朋友的那種喜歡,況且火雨現在還不明白什么是喜歡。雖然年紀不大,但是在火風火云的照顧下,火雨對很多東西還是懵懵懂懂的,只不過青春期里都在訓練,沒有時間去考慮那些有的沒的。“不是的,陳清就是陳清,才不會因為她是女孩子我才喜歡她的。”
火風在心里默默感嘆一句,“果然是個傻孩子,幸好也是一個傻孩子,首領才不跟他計較,要不然,火雨應該早就被調離基地了。”首領的占有欲是非同尋常的,大概是覺得火雨有點傻,所以才放心陳清和火雨玩在一起的。
陳清在飛機上,周圍有很多士兵都在注視陳清。作為基地里的唯一女性,陳清還是保持了女性的特色,沒有在飛機上做出什么不雅的舉動,陳清知道這些士兵幾乎沒有與女性相處的機會,所以也不想給他們留下什么壞的印象。結果,恰恰是因為陳清的起點太高,成為了很多人心里的白月光。當然,這都是后話了。
她打開火雨拿過來的袋子,往里面看過去,上面是白色塑料袋子裝著的東西,一解開陳清就知道里面是什么東西了,還沒有露出全貌,但是牛肉干的味道傳了出來,袋子里面放了一個便當盒,陳清打開之后,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里面果然是牛肉干。
陳清想起來自己第一次和首領見面的時候,自己好心救了他,結果他恩將仇報不僅敲暈了自己還綁了自己,最后在離開的時候還將自己放在抽屜里當零食的牛肉干也帶走了。
味道彌漫在了飛機機艙里面,陳清用余光掃視了一眼,果然看到大家都將好奇的目光看向自己,于是陳清解開安全帶,將牛肉干分給了機艙里面其他的士兵幸好一架直升機里面只有數十個人,否則一人一塊也不夠分。
士兵紅著臉說著不要,他們哪里敢要陳清的東西。他們都看到了這袋子是火雨帶給陳清的,雖然敢吃。
陳清沒有給他們拒絕的權利,而是直接送到了他們的手里。這些年輕的士兵們自然也都是沒有見過這樣做成的食物。
陳清回到座位上嘗了一口,眼睛頓時放光。“咦?”不敢置信,居然是那日呼給她吃的牛肉干的味道,又嘗了一口確認了一下味道,果然是。牛肉干的包裝袋被撕掉了,全部放在了盒子里面。陳清不知道的是,首領為了給陳清這個驚喜,幾乎買盡了a國所有的牛肉干。在眾多口味中,他總算是找到自己在利比亞吃到的一樣味道的牛肉干。
首領覺得自己吃光了陳清的牛肉干很不好意思,如今能夠給陳清一個巨大的驚喜。但是沒有想到自己卻弄巧成拙了,陳清想起來自己在利比亞的場景。
那時候,利比亞的食物對他們來說簡直難以下咽,陳清讓沈恬恬給她寄過來一點食物,當時他們幾個還在比誰的零食最多了。
不知不覺中,陳清早已淚流滿面。周圍的士兵不知道陳清發生了什么,一個個相顧無言。只是覺得美人梨花帶雨,讓他們都感到了一絲絲的不忍。
那日呼的笑臉在陳清的腦海里慢慢地變得模糊起來,那時候她被劫持到了盛世,支撐她在活下去,周旋下去的所有的動力都是在為他們報仇。
結果呢,陳清覺得自己有點樂不思蜀了,大概是在盛世待久了,讓她有了惻隱之心?還是他們對自己太好了,卻忘記了他們都是些什么樣的人物?
殺人不眨眼的劊子手?還是沒有感情的研究狂人?陳清不知道該怎樣去定位這些人,她確實是因為醫院實驗室里的血腥逃離出來的,也知道自己要面臨更多的血腥。
相比較戰爭的殘酷,陳清覺得起碼戰爭是雙方都有武器的爭奪,但是實驗室里卻是單方面的虐殺。雙方力量的不平衡,讓陳清不可避免地去同情弱者。
當陳清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擦自己的臉,都是冰冷的眼淚。自知在這些士兵面前失態了,接下里的行程里,陳清沒有繼續剛才的溫和,仿佛她剛剛笑著發食物的樣子都是假象,恢復了平時面無表情的樣子。
陳清本就清冷,不笑起來會感覺有點嚴肅,讓原本覺得陳清好相處的人默默地推翻了剛才的結論。畢竟是能夠和首領他們交好的人,自然也是有脾氣的。所以他們在對待陳清的時候,也多了一份不知從何而來的敬意和畏懼,自然陳清在軍營里面也能夠過得很舒服,最起碼那些因為自己是女生就欺壓的情況是不存在的。
直升機抵達前線,與基地相比,確實多了很多的炮火聲,這樣的聲音陳清很熟悉,在利比亞,在戰火中穿梭的自己,面對戰場不是恐懼,而是有一點點的興奮。這樣的興奮來自于陳清總算是可以將自己派上用場的興奮,或許更多的是陳清血液內的好戰因子。
戰爭總是殘酷的,但是陳清是不可能上戰場的,她的戰場是手術室,是那些傷員們,是與死神爭分奪秒的戰爭。
這里的戰事不算多,大概是考慮到了不愿意讓陳清陷入到危險之中,首領特意派了一個小隊來到這個戰爭不算多的前線,算是給陳清一個交代。他對陳清的寵真的沒有底線的,只是陳清自己也沒有發現罷了。
戰事雖然少,但是并不意味著沒有傷亡。陳清沒有來之前,這里已經有了一個軍醫,陳清一看還是熟人,沒有想到會在這里見到費薩爾。
費薩爾是陳清最初在醫院里的門診見到的醫生,還有一個是曼蘇爾,只不過陳清因為當時被約翰看重,就直接去了二樓做實驗,沒有再在門診。直到后來發現他們兩個都不見了,問過泰勒之后才知道陳清到了不久之后,因為戰場上需要軍醫,就讓他們兩個去了。他們的能力雖然不如陳清,但是在軍營里面處理外傷還是能夠做到的。
陳清笑著給他打招呼,“費薩爾,好久不見。”
費薩爾離開之后,就一直在前線,所幸這里的戰事不多,平時他的工作也不是很忙。看到陳清之后,也是很興奮。“清,你怎么來了?”
“我來給你作伴呀!”陳清沒有說過多的原因,她和費薩爾也僅限于同事的關系,友好地伸出手來,“以后我就是你的同事了,請多多關照。”
費薩爾看到有人來幫忙,自己也是很高興,興奮地回握了陳清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