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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清一臉懵逼地看著首領,不知道他剛剛為什么要把自己拽進來。
就在陳清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么,后面的風沙鋪天蓋地地吹了過來,首領心里暗想,“幸好自己將陳清給救了回來,否則她還沒有到家,就要被刮跑了。”
但是嘴里還在繼續地對著陳清進行教育:“這么大的風沙,也只有你敢在外面跑,多危險啊,你身體這么弱,一不小心就被吹跑了。”嘴里的喋喋不休,讓一直以話少人冷為標簽的首領的人設有點崩。
陳清的家是在小鎮的西邊位置,而首領的家是在北邊,因為墓地在北邊,陳清回家的時候剛好路過了這里。
陳清聽不清楚首領在說什么,一臉疑惑地看著首領。到了首領眼里,看到陳清有點不知所措的樣子,還以為陳清被自己的話給嚇到了,知道自己可能有點夸張了,緩和了自己的語氣,“雖然這樣的沙塵暴大了點,但是只要在家里,一般還是沒有什么問題的。”
陳清低著頭,表示自己都聽到了。首領不說話以,陳清才注意到了自己現在是在首領的家。她已經到了屋子里面,這里的房屋圍墻都很厚,是用土坯壘建而來的,厚實的感覺讓陳清感受到了踏實感。窗外的風吹得窗戶直響,但是現在的陳清感到很安全。
若是自己一個人在家,恐怕沒有被刮跑,也要被風沙的聲音給嚇到了。首領的存在讓陳清很踏實。人天生就會對強者產生一定的畏懼和信任,此時的陳清很相信首領的能力,想著只要有他在,自己就不會出什么問題。之前,對首領對自己的試探很生氣,但是在這樣生死攸關的時候,陳清還是愿意去相信首領的。
兩個人都平靜下來后,首領才想起來,自己家和陳清家里距離很遠,醫院和陳清家在一個方向,為什么陳清會突然出現在這里,疑惑地問道,“清,你去哪里了?”
“實驗成功了,所以想去給約翰說一聲。”陳清如實地說了情況,
“我也很久沒有見過約翰了。”首領想著陳清比他們幾個跟約翰很熟的人懂得感恩。約翰救了他們很多次命,在葬禮之后,他們就再也沒有去過墓地,說來也是慚愧。
問完才注意到陳清去看約翰的原因:“實驗做完了?”陳清前段時間因為缺覺被火風他們看到了,一直都覺得是陳清無法好好休息的結果,于是首領對陳清的工作強度是還是不滿的,覺得陳清太辛苦了。
“做完了。”陳清回答地很簡潔。
說完兩個人都開始有點不知道該說什么,首領有點愧疚自己對陳清的不信任,陳清對首領還是有很多的防備與距離感。雙方之間好像有一道無形的屏障在阻攔著對方的交流。
雙方也沒有愿意率先打破這一尷尬的場景,陳清低著頭在看桌子上的文件。看到上面寫的武器,翻了幾頁,應該是盛世最先研制出來的武器,陳清打開一看,無論是在形式上,還是武力值上都明顯提高了不是一個檔次。看到不明白的地方,無意之中的詢問:“這是什么?”
首領主動地走過來,給陳清介紹:“這是組織里最先進的槍支了。”指著圖片的上的武器一個一個介紹過來,有了這樣一個開端,在后面陳清和首領的交流中也逐漸變成了正常的對話。
“首領,這樣的風沙很多嗎?”陳清在這里,大部分的時間里都在室內,即使有狂風大作的情況,很少出門,所以對這種風沙天氣了解得并不算多。
“這里風沙一直都很多。畢竟這里是沙漠,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沙子。所以直要有大風,將可以將這些沙子卷起來。”首領很有耐心地給陳清解釋道,不知道的只聽見這聲音,還以為首領是在對自己的孩子說話。陳清覺得首領以后如果有自己的孩子,也一定是非常溫柔的父親。
陳清將腦子里一些其他的想法一掃而空,開始專注到自己的工作上來。陳清的工作和不工作的狀態并沒有明顯的差別,對待所有人都很清冷。但是如果說在手術臺上看到了陳清,那么一定能被陳清的專業素養給吸引力。
過了一陣子,沙塵暴停歇了,陳清都沒有注意到外面天氣的變化,傍晚的時間讓陳清對于槍支有了更多的了解。等到肚子有點空空的,才注意到外面的天氣已經黑下來了。打開門看了看外面,已經沒有風沙了,只不過因為沙塵暴的洗劫,小鎮看上去灰呼呼的。
陳清對著正在皺著眉頭仔細看文件的首領說到:“首領,天已經黑了,風沙也沒有了,我就回家了。”
首領將自己手里的文件放下,看著陳清很認真地說到:“我去送你吧。”雖然在自己的基地里很安全,但是以前都是自己扮丑的,在這樣的夜里保不齊會有人挑戰規則的權威,
陳清拒絕了首領要將自己送回家的請求,一個人在有點漆黑的夜色里,還是有點恐怖的。但是看到外面滿天的繁星閃爍。陳清看了看天空,果然沙漠里的星光很美,由于缺少了水汽和云層的阻隔,陳清看到了很美的星光。
因為沙塵暴,小鎮的沙子里有點泥土,陳清走到地上,甚至都被地面上的沙子滑了一跤,風沙的威力還是可以的。
沙塵暴過去了,它的兇悍和瘋狂,威力之大讓人畏懼。但是一場風沙可以將人們在沙漠里的腳印一掃而盡,變得十分平整。只是在夜色里陳清并不知道外面變成了什么樣子。
街道上的沙子很多,都是沙塵暴吹過來了。陳清走在回去的路上,因為是夜里出行的人很少,街道上就只有陳清一個人,但是家里的燈火是著的,可以想見應該都是由于風沙的緣故,不得不在屋子里躲著。
所以現在的風景也只有陳清能夠看到了。
經過了一場大喜大悲,陳清回到家里,將自己身上的沙子掃了掃,才進入到房間里。到了自己家,陳清總算是有一種非常踏實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