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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遇沒有回答,而是問出了一直想要問的問題:“你抖什么?”
“連長,我就是有點害怕槍聲。”
一般的男孩子都比較喜歡槍,而且現在只是在射擊而已,不是真槍實彈的上,喬遇有點詫異。“為什么?”
“連長,我之前住在邊疆,那邊的恐怖分子比較活躍,經常會有槍聲。我的爸爸就是因為不和他們合作,被他們開槍打死的。”小兵帶著哭腔對著喬遇說。
喬遇知道了這是個心理問題,不大好解決,于是說道:“沒事兒。”沒有感情,冷冰冰的一段話,讓小兵抖得更厲害了。
輪到小兵射擊的時候,他趴在地上,楞了十幾秒沒敢開槍。喬遇蹲下來,問道:“你父親死的時候,你最想干什么?”
小兵狠狠地說道“殺了他們。”
喬遇指著他面前的靶子說:“現在,你就把前面的靶子想象成那群恐怖分子,你只要開槍就可以殺了他們,你敢嗎?”
小兵腦海里回憶的是,那聲槍聲和父親倒地時候的場景,右手的食指摁下扳機,子彈發射出去,槍的后座力將槍柄反震到小兵的肩膀上,力道讓小兵從回憶里走了出來,也讓他看到槍腦海里反射的不再是那些悲傷的事情。
小兵結束之后,喬遇動作敏捷地趴在地上,瞄準靶子,開始射擊。十發子彈出去,整個過程不足10秒,射擊完畢后,喬遇從地上站了起來,拿出望遠鏡,看到10環的位置上的一個大的彈孔,他知道自己的水平沒有退化。
小兵在喬遇的后面,先是感激地看著他,在看完喬遇射擊的動作時,從感激已經轉向了佩服與崇拜。變成了喬遇的小迷弟。
這么整齊的發射聲也吸引了其他人的關注,看到喬遇之后,戰士們都熱情地圍了過來。喬遇則是簡單地說了自己的傷養好了,可以歸隊了。之后,就讓大家散了。
喬遇看到了連隊里的新面孔,包括剛才的小兵自己都沒有見過,于是走到了副連長面前詢問,“王威,連隊里什么時候多了這么多新人?”
王威一臉惆悵和郁悶,終于找到了主心骨,對著喬遇抱怨道“連長,你不在的這段時間里,軍隊招了一批新人,說是大學生官兵,傳聞說是大學生官兵都比較拽,其他連隊沒人敢要,還說咱們四連是連隊團里最厲害的,往連隊里塞了人。我說不過那幾個連長,只好屈服了。”說完又補充到“連長,他們說的沒錯,這批大學生仗著自己比其他的人有文化,常常來問一些問題來為難班長,有好幾個班長來給我倒過苦水,并且還不怎么服管教。”
喬遇指著剛剛那個小兵說,“他怎么樣?”
王威看了一眼小兵,貼緊了喬遇,輕聲說著:“那個小兵也是個大學生,但是身體很弱,還不敢練槍,其他的兵都在嘲笑他。上邊囑咐了要好好照顧他,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應該差不了。”
喬遇表示自己知道了,拍了拍王威的肩膀,“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王威憨笑著:“不辛苦,老大你回來后,我們都不用受拿群大學生的氣了。”王威近期也是被摧殘地身心俱疲,關鍵是拿群大學生知道的東西多,部隊里很多兵都是上完初高中就不讀書了,爭吵起來又說不過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