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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長把兩個人帶進去,談完出來敲敲門,我給你們開。
門關之后,只有燈泡映著昏黃的光,江云邊靠在儲物柜上抄著手,看他:我先說明,許湛那個推理漏洞百出,只要用腦子想想
我相信你。周迭說。
江云邊愣了一下:那你約我私聊干嘛?兇手難道不是還在逍遙法外?
周迭含著清淺的笑意:我需要你的話佐證一下推斷。
在搜查的過程中,警察從戀人身上收到了一瓶含有致命化學成分的抑制劑,這個味道是戀人常用的,以前也沒有出過事故,所以極有可能是被人替換了。
今天早上,你遇到了你周迭停頓了一下,才慢慢吐出這個稱呼:男朋友的舍友,他把抑制劑交給你的對嗎?
哪個舍友?
周迭想了下,記不起名字:鄭星凜。
哦,見過,他交給我的。
周迭看著他的眼睛,淺笑:你怎么就那么容易信他?
江云邊哼了聲:這又不是我想的,是劇本寫的啊。劇本上還寫我是身嬌體弱的omega,三步一喘五步一咳呢,那你要不要來嗅一口我百合花香的信息素?
說著還把手腕抬到周迭跟前,一副你不嗅就是看不起我的模樣。
無論alpha還是omega,信息素最濃郁的地方除了后頸就是手腕,江云邊總不知道自己暴露了什么脆弱的地方在別人眼前。
江云邊卻沒想太多,只是覺得天天拿劇本要求有點離譜,他真不太能成為那種軟萌人設。
剛想把手抽回去,周迭的指尖卻已經扣住了他的手腕。
江云邊還沒來得及錯愕,手腕已經被抬到周迭的唇邊,enigma垂下眼眸微微低頭,距離極近地落到他的手腕上。
不只是錯覺還是自我意識過剩,江云邊居然有一瞬懷疑他想親上來。
但周迭只是嗅了嗅,隨后松開了手,低頭湊到他耳邊。
你撒謊,你是薄荷味的。
江云邊迅速地抽開了距離,不自然地別過頭:沉浸式體驗真害人。
周迭笑:你不滿,給你聞回去?
江云邊:不稀罕!
兩個人從小房間里出來的時候,班長跟學委的目光是止不住的興奮。
江云邊有點莫名:怎么了?
何如:她倆說你們在玩小黑屋play。
班長拍了他一下:你是不是不會說人話?
何如揚起脖子:來呀信息素battle呀!
許湛笑著推他:你神經病?
江云邊坐回位置上,抬頭才發現鄭星凜看著自己:怎么了?
總結了一下各種矛盾,覺得你的嫌疑最大。
江云邊一把拉住了周迭的手:來,你跟他說我到底怎么回事。
周迭看了一眼他搭在自己手腕上的指,施施然抬頭看著鄭星凜:但那瓶抑制劑是你給他的,不是嗎?
鄭星凜臉色微變,何如聽到抑制劑才反應過來:對對,線索里還有這么一條,我怎么看完記不住呢。
江云邊看著他們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哼了聲,手又搭在了周迭肩膀上。
剛剛在小黑屋里,他可是驗明了我的清白的,你們別亂說話。
遲來的沉浸式倒讓江云邊這句話顯得很曖昧,可惜他只顧著嘚瑟,沒在意到兩個女生瘋狂交流的目光。
關鍵線索被拋出來,第二輪搜證找到了不少補足證據,大家順藤摸瓜就把真兇盤出來了。
只有許湛還在執迷不悟:他倆就舍友啊,我感覺還是情殺的可能性比較高。
江云邊想給他一錘子:他也是情殺啊,你看不懂是嗎?
許湛:啊?
死者是個海王,跟在場的五個人都有點曖昧關系,鄭星凜扮演的暗戀他,他答應跟我分手去和他在一起,又出爾反爾,所以他才是因愛生恨!江云邊抄著手,還有哪里不懂,需要我幫忙解釋的嗎?
許湛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何如看得都嘆氣:你這智商,跟劇本殺說拜拜吧,趕緊的。
真兇投票之后,鄭星凜果然沒有逃離法網。
玩完都下午三點了,一個多小時的掰扯讓江云邊乏了,他回頭看向周迭:你餓沒?
周迭看著他的眼睛:你想吃什么?
后面有家新開的火鍋,去嗎?
吃火鍋是個熱鬧的事情,江云邊剛提議何如就舉手:加一!加一!
店在學校兩個站開外的小廣場里,他們進去坐了一張大桌。
九宮格九宮格,我愛九宮格!何如都快跳舞了。
兩個女孩子也能吃辣,已經開始討論點什么菜。
點鍋底的時候,江云邊側過臉低聲:你能吃辣嗎?
周迭想了想,手落在了胃的位置:能。
江云邊撇了一眼他放在胃上的手,嘆了口氣,你喜歡吃牛肉湯還是番茄鍋?
我能吃辣。周迭放低了聲音。
我不能行了吧?江云邊點了牛肉湯,這個味道不錯,可以嗎?
周迭看著他,點了點頭。
后來上的是九宮格跟一個單獨的牛肉湯,許湛坐在對面好奇:云邊兒,你不是挺能
點菜的時候偷聽全程的班長在桌子底下踹了一腳,許湛滿頭問號地捂著腳踝。
班長:肥牛都堵不住你的嘴。
周迭看著調整單鍋位置的江云邊輕笑,抬手輕輕拽了一下他的衣角:委屈你了。
江云邊的手落下來,一邊跟何如講話一邊輕輕拍了拍他的手。
菜也點一些,不要光吃肉。交代完了才回頭,有什么想吃的嗎?
周迭想了想,在桌子下招了招手。
江云邊低頭去聽,周迭的聲音帶著一點點請求:想吃那個酸奶兔,在菜單上的甜品類里。
江云邊沒忍住低笑出聲,用手機翻開菜單,笑著說:你眼睛還挺尖,這里有蛋撻還有提拉米蘇誒,只要酸奶兔嗎?
周迭湊到他跟前跟他一起看,視線順著他修長的指尖落到屏幕上:好像有點幼稚,換一個吧。
喜歡就吃。江云邊真的覺得他有點天然的稚氣,行,我幫他們都點了,你就不特別了。
周迭也聽明白了,在他耳邊低笑:謝謝。
猝不及防的低啞笑音入耳,江云邊覺得耳垂有些蘇,不自主地摸了摸耳垂。
下單之后,他沒再看周迭,而是聽隔壁許湛的復盤。
鄭星凜坐在江云邊左邊,發現他點完菜了,也湊過來:江哥,問個問題,你怎么知道兇手是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