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迭看著他炸毛的表情,笑意斂下,換上不經意的歉意。
抱歉。
江云邊也沒想過自己后頸會那么摸不得,以前跟許湛他們一塊的時候天天摟脖子掐脖子也沒見他那么大反應啊。
江云邊分辨不清這種異常是自己神經質的敏感還是其他原因,搖了搖頭:不,跟你沒關系,我只是
只是什么,他也說不明白。
周迭看在眼里,卻不告訴他:回去吧。
后頸的麻感像是一個不知原由的程序錯誤,后續江云邊再怎么自己摸也沒有反應,他便沒放在心上。
中午的時候,江云邊收到了妹妹的信息,她又給他寄了快遞。
橫豎有許湛幫忙打飯,江云邊想出去簽收,在門口遇到了周迭。
你去哪?
收快遞,我妹又給我寄東西了。
中午的溫度高,江云邊沒穿外套,周迭看了一眼他的后腦勺:我跟你一起去吧。
江云邊指了指天空:少爺,那么大太陽呢。
周迭走到位置上摸了把傘:給你撐傘。我要去買筆。
有免費勞動力,江云邊不可能不占這個便宜,兩個人一路共傘出后門到小賣部。
江云邊找到了自己名字的快遞箱,剛簽收完周迭也付好錢。
回到宿舍,周迭剛把傘收在桌子底下,聽到江云邊拆快遞的聲音。
回頭,看到的就是江云邊抖開了一件睡衣。
天藍色上印著可愛的柴犬頭像,后面還有狗耳朵帽子,和軟乎乎的球形狗尾巴。
江云邊抖開了一秒,下一瞬就把睡衣塞進了箱子里,然后倒扣在桌面。
第32章
江云邊把衣服藏好之后, 首先就是瞪著宿舍里的另一位活人。
周迭施施然地看著他:要我去陽臺,給你騰試衣服的空間嗎?
江云邊:周迭,活著不好嗎?
還沒等他找江云以算賬, 電話倒是先響了, 江云邊呵了聲:顯示我簽收了是吧?那么快就打過來。
江云以嘿嘿地笑:我跟你買的是同一系列啊,我還有小兔子,你要是不喜歡, 你把柴犬還我,我把兔子給你寄過去?
江云邊被她氣笑了:江云以,是不是把你哥當工具人?
江云以在電話那頭拖長了音, 膩膩歪歪地撒嬌賣萌:求你嘛,你要是不穿, 可以拍個照讓我看看效果。
江云邊向來拿她沒什么辦法, 掃了一眼周迭,把睡衣捏在手里, 惡聲惡氣地沖著手機:休想。
掐斷電話之后, 周迭看著江云邊欲言又止了會兒,最后還是一句話都沒跟他說, 拎著睡衣去了浴室。
周迭沒忍住輕笑了下, 江云邊還真是把口是心非貫徹到底。
江云邊只打算簡單地試穿拍個照給江云以發過去, 省得她一天到晚都還惦記著這睡衣。
但沒想到他剛掛斷電話,江云以就去求許湛幫忙。
許湛常年擔任這種代撒嬌工作,收到電話后就輕車熟路地過來敲門,剛醞釀好的嬌滴滴還沒出口就看到周迭。
啊我來找江云邊的。許湛斂回正色,也不管江云邊在哪,沖著宿舍:江哥哥,讓我看看你的絕世俏皮狗狗睡衣可以嗎
雖然是開玩笑, 但這個親昵的稱呼確實讓周迭眸色稍沉。
江云邊的聲音隔著浴室門:滾遠點啊。
許湛自然是不死心,想再跟江云邊掰扯兩句,周迭就伸手攔在了門前。
許湛忽然感覺到一股雪松的味道落到跟前。
抱歉,我不是很喜歡別的alpha進來。
聲音帶著禮貌的警示,聽起來沒多重,但足以讓許湛聽清楚周迭在表達著什么。
他不允許有人踏入他的領地。
許湛抽回腳,本能地道歉:不好意思。
按理說alpha不會那么輕易地對同類展示出敵意,許湛回味了片刻,甚至覺得周迭這并不像是捍衛領地更像是拒絕他接近什么。
不對啊,宿舍里明明只有一個江云邊。
許湛愣了下,愕然地抬頭看著周迭。
那人的眼神卻是很淡,沒有透露什么情緒。
周迭,你在嗎?浴室里的江云邊喊他。
周迭應了聲。
他又說:許湛走了沒?沒走就把人扔出去,把宿舍門關上。
周迭回頭,許湛就一副生草的表情走了。
門關之后,周迭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看著放在桌角的紅色盒子微微挑眉。
這不是他的東西,上面甚至有殘留的薄荷味。
他輕輕打開,一塊圓形的玉佩露在光里,色澤是飽滿的青綠,很好看。
周迭的指尖微頓,落在了微涼的翠玉上。
這就是江云邊給他的雇傭金。
江云邊在浴室里安靜了一會兒,悄悄打開門,露出腦袋:他走了嗎?
周迭點頭:江云邊,你把玉佩買回來了?
江云邊抬手抓了抓頭發:之前不是把你原來那個弄壞了嗎?這個是賠給你的。
本來弄壞了別人的東西就應該賠償,自己還拖了這么兩個月,挺不好意思的。
周迭看著江云邊穿著睡衣走出來,手里還拎著半濕的校服。
柴犬睡衣襯在身上,略寬的領口露出線條漂亮的鎖骨,寬松款修不出他的腰身,但卻帶著一種蓬松舒適感。
周迭的視線落在了他身后那個圓球球尾巴上。
如果他沒記錯,柴犬的尾巴應該不是這樣?
嘖,校服掉地上了。江云邊把校服抖了抖,然后裝水泡了起來。
回頭時發現周迭在看自己,不太自然:別看了,這衣服幼稚得很。
又是耳朵帽子又是尾巴,一看就是小女生穿的。
周迭看了會兒,聲音很淡:挺可愛的。
江云邊沒聽清,回頭:啊?
沒什么,謝謝你,我會珍惜這枚玉佩的。
江云邊想把儲物用的收納盒從書架上拿下來,但不知是哪里沒扣緊,剛取下來就摔在地上。
周迭聽到動靜回頭,看到的就是一個黑色的耳釘滾到自己腳邊。
是一個很小的黑色十字耳釘,跟尋常耳飾沒有差別,但周迭卻是一眼認出來。
十字星。
深色的瞳孔像是被輕觸的水面,周迭回頭看著江云邊。
江云邊絲毫沒發現落在身上的視線,低頭把妹妹寄過來的各種小東西撿回去。
數的時候才發現耳釘少了一只。
他看了眼四周,低聲嘀咕:哪去了?
是這個嗎?周迭走到面前,輕輕攤開掌心,黑色的耳釘就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