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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你就你的事情是事情,我就沒有自己的事情嗎?同學們事情就不是事情嗎?】
【你再怎么發脾氣我也幫你跟老師說了,你已經退賽了。】
【你這個人——————】
后面很多海噠都忘了,只是記得最后席魏塵把事情捅到學校領導那里了,海噠被通報批評,直接被貼到了學校的公告欄里。理由是頂撞老師。
車窗外的車燈讓車子里面猛地亮了。
海噠給嘴里塞了一顆口香糖。
到現在他都還記得那種委屈但不知該怎么說的感覺。
“什么嘛……”海噠自嘲地笑笑。“怎么又想起這種事了。”
開著車子不敢停,一直跟著追蹤。
這時電話又打了進來。
「海噠,我幫你把楚虞留下的求救痕跡銷毀了,你一心一意跟著追蹤就行了……」
「什么?!楚虞在哪里留下痕跡了?老師……」
「海噠。」李行洲的聲音非常冷靜。「我害怕這樣的痕跡被別人看去楚虞會更加危險。你現在要做的就是追上去把她救回來。」
「可是———」
「嘟嘟嘟」
電話那邊又掛了。
海噠有些氣急敗壞地打了一下方向盤。
開著車進入了服務區,他雖然不是很疲憊,但也要休息一下。
他閉上眼睛睡得也不是很安穩。
剛閉眼沒有十五分鐘手機響了。「喂?」
「海噠,我查了查咱們老師的這個案子,我發現……已經查出來了,那個叫徐傲月的女生身上有很多老師的痕跡,比如他的指紋和毛發……」
「……張隊,你在單位查案子呢?」
「對啊。」張旖旎摸了摸頭上纏著的繃帶,「明天我要回醫院打點滴呢,現在跟你說一下情況而已。」
她這個行為不禁讓海噠佩服的五體投地,「你他媽的太強了……」
「別說這些廢話。」張旖旎翻了翻法醫的鑒定結果,「這可都是鐵證啊。足以去抓老師了。」
「不是張隊……那你有沒有想過萬一是老手跟徐傲月在談戀愛呢?兩人是自由戀愛,所以她生前的物品上上面有老師的痕跡?」海噠說出了猜想理由,「你知道老師到現在都沒露出什么蛛絲馬跡,他有很強的反偵查能力。如果他要強奸這個女生,怎么還會留下致命的痕跡?」
這番話讓張旖旎也陷入了思考。
「你是說……談戀愛嗎?」她想了想,「的確啊,老師長得又不差,氣質還出眾。如果這個小女孩又有戀父情結的話很容易喜歡上他。老師又是單身,沒有道德上的約束。」
海噠把車窗打開讓冷風灌進來一些。「對啊,這就是了。然后老師和她的關系被某些人利用了,接著殺了徐傲月,嫁禍給老手,目的為的就是清除老師這個障礙。」
「為什么要清除老師?」張旖旎剛問出來,下一秒便反應了過來,「他怕老師對嗎?」
海噠沒說話。
「海噠我……」
「張隊,你先回醫院吧,不要跟任何人說起你今晚有跟我通話的事。」海噠提醒她,「今晚咱們說的話到底都是你我的推測,當不了什么證據。」
「那我也要調查一下。」讓張旖旎休假她根本做不到。「咱倆時刻聯系。」
「好。」
「啊,對了我還沒問你,你在哪里?」張旖旎聽到門外有腳步聲,連忙開門出去了。
海噠沉默了一下決定扯謊:「我出去散散心。暫時回不來。你要調查的話注意安全,隨時跟我聯系。」
「知道了。」
兩人掛了電話之后,張旖旎在出警局門的時候正好碰到了進來的藍冠。
“藍局。”張旖旎敬了個禮。
藍冠上下打量了她一下。“小張是吧?你不在醫院呆著來這里干什么?”
“沒……我想看看資料,順便問問藍局用不用跟新的專案組做交接……”張旖旎把謊言說得十分淡定。
“不用,新下來的專案組已經把案子都了解了。”藍冠說:“你好好休息就行了。”
“是。”張旖旎也沒說別的,轉身離開了。
她覺得這個新的局長有些怪怪的。但她說不清楚哪里怪。她轉頭想在看他一眼,結果發現他也在看自己。
她嚇了一跳,連忙把頭轉了回去。
海噠在車里睡了一會兒,醒來的時候天已經有些亮了。他拿過手機看了看追蹤。
“這時……要去外都嗎??”柔眼睛,他發動車子接著上路。
只要有百萬分十一的可能他都想去試試。
在找到活下去的動力之前生命就是折磨。
現在他找到了,他就不會輕易放開手。看著路線好像是往外都的地方走的,他思考怎么樣能先比他們快一步進入外都。
本來他對這輛金杯小面包只是懷疑,現在李行洲佐證了他的懷疑。但是李行洲在哪里?
他邊開車邊想這個問題,順手試著給李行洲播了電話,那邊顯示關機。
“靠。”這下他徹底無語了。
瞟了一眼油箱,他不得不在下個口加油。
楚虞在天亮之后醒來。她是被外面的鳴笛聲吵醒的。
頭還是昏昏沉沉的,四肢沒有力氣。
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的確燒起來了。
“那個……可不可以把藥給我吃一下?”她小聲地問。
那邊的小弟也沒說什么。把藥遞給了她。
吃完藥以后,她還是覺得難受,便自行睡了。
這種難受簡直快要把她給吞沒了,窒息感讓她更為眩暈。
“要死了吧……”她心里想著。這會兒意識越來越模糊,她感覺痛苦極了。
“海噠……”她小聲念出了這個名字。
身體好像快要被分裂了。
“為什么會這樣?”她忽然道。
“當然是你愿意的啊。你被卷進來是無奈,但是你完全不需要這樣的。”一個帶著臺灣腔的聲音說。
“珍欣你不懂。”楚虞擺擺手。
“她能懂什么?我才是一直接受痛苦的成嗎?”京腔的低沉聲音響起。
楚虞不知怎么說:“李瀧啊,我明白你很辛苦……”
“我也很辛苦啊。我很難過的……”
“友友……”
小弟們嚇得坐在前排不敢說話。
楚虞在后面自言自語一會兒這個話一會兒那個話,比恐怖片還嚇人。
“我就說她是瘋子……”
“噓噓噓!!!她聽見了!!!”
“哎!?”開車的小弟看了看后視鏡覺得不對。“是我的錯覺嗎?后面那輛紅色的車是別過咱們的那輛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