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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談間電梯已經(jīng)下到了負一樓。
郭宇看了看楚虞,楚虞挑眉:“咋了?”
“沒事……剛想告訴你保護好自己,別走丟了,現(xiàn)在覺得……沒必要……”郭宇覺得有些可笑,“你這個樣子,真像他?!?
楚虞看著打開了的電梯門,低聲說了一句:“我就是他。”
一開門,有些刺眼的白熾燈和過于厚重的葉油味道讓楚虞眉頭一皺。
整個地下室被隔成了像市場一樣的隔斷攤位,熙來攘往,竟然很熱鬧。楚虞跟在郭宇身后,經(jīng)過一些攤位時,一些男人總是上下打量她幾下,楚虞也不在意。
“郭宇,這兒……做果兒買賣還有這種違法玩意兒的生意真多啊……”她掏掏耳朵說。一旁的攤位牌子上明目張膽地寫著「賣槍的社會王」;還有一些姑娘坐在拉著帳簾的門口朝他們招手;還有一些黑診所走墮胎和販賣卵子生意的。
郭宇對她說:“那是,這里真的做什么買賣的都有。不過你要記著千萬別抽這里的人遞給你的煙啊?!眱扇俗叩搅俗罾锩娴囊婚g鋪子,那件鋪子大門緊閉,郭宇抬手敲了幾下門。
門開了,里面是一個戴著眼鏡的男人,十分的消瘦。
“大馬猴子,我回來了?!惫钫f。
大馬猴子去掉眼鏡,抬眼看了一眼楚虞,“好久不見啊,你都變了,聽說你放出來了,果然……怎么地?這是你帶來的……”
“朋友。”郭宇說?!跋胭I你的貨?!背輿_他禮貌地點點頭,她注意到一旁的桌子上有玩了一半的撲克牌。
“成啊?!贝篑R猴子「嘩啦」一聲,打開了一旁的柜子,里面皆是排列有序的大小手槍和步槍還有幾把沖鋒槍。“隨便挑?!?
楚虞其實不太懂槍,她腦子里依稀記得歐故以前給她講的一些皮毛?!澳巧?,洋槍有嗎?格洛克17型,要十九發(fā)子彈的那種……還有消音器和子彈……”
“楚虞?!惫罾∷?,“你有錢嗎?”
“靠?”楚虞瞟了一眼郭宇,“合著你以為我有錢?我以為你有錢呢……”
郭宇尷尬地看了一眼大馬猴子。
“怎么,你們沒交涉好嗎?”大馬猴子問。
楚虞和郭宇對視了一眼。郭宇搖搖頭,“算了,咱們還是走吧……”
兩人剛出門,一群氣勢洶洶的人就進來了,一把將兩人推開。
他們上去把大馬猴子圍了起來,大馬猴子嚇得直哆嗦。
這時從這群人里面走出來了一個男人,他眼神冰冷威嚴,面若冰霜,頭發(fā)全剃光了,在耳邊紋著一條蛇。楚虞仔細看著他多大穿著,渾身上下都是黑色,襯衫和西裝的袖口都是敞開的。
“我上次說了,你這個月再不交房租,就挖你雙眼?!蹦腥苏f。
大馬猴子嚇得跪在地上求饒,“蛇哥,我真的最近生意不好家里又出事啊,你再寬限我?guī)滋旖桢X,我一并還給你啊……”
男人上去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我一向不聽解釋。動手……”
“啊啊啊啊啊…………”
四周的商販和買家都圍了過來。
“求求你……求求你……”大馬猴子一直求饒,他被拎了起來。
「啪」
有人伸手按在了蛇哥的手腕上。
全部人屏息,目光紛紛看去。
“蛇哥對吧?您先甭著急廢他,我想問問您這賭場生意還做不做了?”楚虞問。
到了午夜,海噠看著昏昏欲睡的同事,心里起了不小的波瀾。
他拿上手機起身往外走。
“海噠?!庇腥撕白×怂?。
海噠轉頭,“哦,梁局?!彼粑铀?。梁輝澤問他:“這么晚了,你去哪里?”
“我出去買杯咖啡,今天狀態(tài)很差,無法集中精力。”海噠覺得這個謊言很好。
梁輝澤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有什么事一定要說出來,我會盡一切辦法幫助你?!?
“好的,梁局。”海噠看著他走遠,稍稍松了口氣。
他出了警局的門之后,李銘紳從陰影中走出,一直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馬路盡頭。
已經(jīng)快兩點了,海噠看著街道四周沒人,他撥通了那個號碼。
「喂,老師,我到了......」
電話那邊沒人說話。
「老師?」
「海噠,我在你身后?!?
在轉頭的一瞬間,海噠猛地渾身一涼,“我去,老師你嚇死我了。”
李行洲距離他不到三步。
“老師,到底是什么事啊?能告訴我了嗎?”海噠有些迫切。
李行洲推了一下眼鏡,“這里的事情很復雜,其實我在此之前就認識知道楚虞了,因為一個其他的案子。當時跟在她身邊的那個男生叫李瀧,是被人陷害的,他們是故意的——————”
身后忽然幾聲急促的警笛聲,海噠一驚,“老師————”兩輛警車朝他們駛來。
「前面的人聽著,放下武器————就此投降——————」
梁輝澤的聲音從擴音器里傳出來,李行洲扭頭看著海噠,海噠連忙解釋:“我,我沒注意到,我被盯上了......”
“關心則亂吧。”李行洲對海噠說:“往前跑,走————”他說著便自行跑進了一條胡同,海噠根本來不及思考,“老師————————”
他跟著李行洲進了上次跟蹤他進的死胡同,身后的鳴笛聲。
“海噠,你記住了,有些事情是要仔細思考就一定會有破綻。”李行洲戴上了口罩,海噠現(xiàn)在的腦子是亂的,“老師,您說什么啊......”
“好了,必須讓你受點苦才能不被連累了。”
海噠還沒理解他說的是什么,就被他狠狠一拳打在了后腦。
被打中了要害后的他眼前一黑,徹底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