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大志和吳翠屏老兩口聽說兒子閨女都有買房的想法,也就不反對這事兒了。
兒孫自有兒孫福,年輕人的事他們老兩口就不插手了。
只是,明明是來買菜種子的,怎么就變成買房子了呢?
接下來劉美蘭陪著他們買了東西,一路上劉美蘭還說最近打聽到的房子,順路帶著沈糖他們過去看了看。
看了兩三處,沈糖看了覺得還行,特別是有一處,兩處房子離得不遠,也就隔著一條街,面對面的位置,房子看著也挺好,裝修一下可以直接住進去了。
沈糖和劉美蘭其實都看中這兒了,買房離得近,將來有什么事兒能照顧著。
劉美蘭或許多多少少有點小心思,沈糖這個小姑子將來成成就肯定不低,她這個做兒媳婦的對老兩口好點兒,將來沈糖也能記著她點好有,萬一真有什么事兒沈糖也能搭把手幫一把。
房子的事兒幾天后就辦妥了,手續什么的沈光明也在處理。房子沈糖本來打算給老兩口,可是老兩口聽了之后堅決反對,最終按照沈大志和吳翠屏的意思,沈糖那房子不寫在他們老兩口名下,直接寫沈糖的名兒,也免得將來有什么問題。
老了老了,這一輩子什么事兒沒見過,為了錢親兄弟打破頭也不是什么新鮮事兒了。
現在沈糖和哥哥嫂子關系挺好,但是老兩口考慮的是將來,誰知道將來會不會有啥想法,所以聰根本上解決問題挺好。
就為這事兒,劉美蘭心里還有點不舒服,畢竟老兩口這意思就是防著她這個兒媳婦和沈光明這個親兒子。
這天,沈光明辦完事兒回來,瞅見劉美蘭臉色還是不太好,遂開口勸說道:“你還不高興呢?”
“我心里不舒服,你說爹娘這是啥意思?我就算有時候計較了一點,還能貪心要糖糖的房子啊?老兩口這偏心勁兒我是真懂了。”
“爹娘不是對你有什么想法,你對糖糖房子沒想法我當然知道,不過這事兒從根本上來說,糖糖出錢買房子寫糖糖名下,沒毛病啊?爹娘不過是想著將來手續麻煩,所以才有這想法。”
“再說了,糖糖在我運輸隊還投了這么多錢,咱們都是一家人,想這么多干啥?”
“ 聽你這么一說,好像沒毛病。”劉美蘭想了想道。
沈糖出錢買房子,寫沈糖名下,確實沒毛病。
“本來就是這樣兒,你就是想太多,爹娘啥樣的人你不知道?再說了,糖糖性子你應該清楚啊,糖糖肯定是沒認為你想要她房子的。”
“那當然,糖糖和我關系好著呢,我們自己都要買房了,我要糖糖房子,我是那樣的人嘛?”
“那就行了,我去做飯了。”
劉美蘭看著沈光明疲憊的樣子,起身開口道:“行了,你坐著吧,我去做飯。”
“好,還是我媳婦心疼我。”
“別哄我,你這嘴是越來越會哄了。”劉美蘭嘴上嫌棄得不行,臉上卻不自覺露出了笑容。
劉美蘭本來就是個心大的,被沈光明這么一說通之后就把這事兒扔開了。
后來劉美蘭娘家聽說買房這事兒還打聽了一嘴,只不過劉美蘭已經看開了,這事兒基本也就沒有后續了。
日子一眨眼就過去了,暑假接近尾聲,即將迎來新的學期。
就在沈糖打算收拾東西回學校的時候,她接到了一通電話。
電話是研究院院長打過來的,院長電話里并沒有說太多,就是讓沈糖暫時不用急著回京市,先去一趟n省,沈糖訂了火車票之后打電話,到時候到了n省會有人在火車站接她。
院長電話里讓沈糖盡快出發,沈糖聽著院長那語氣,事兒挺重要。
接到院長電話之后,五號幫忙訂了當天下午兩年半的火車。
沈糖拒絕了老爹老娘要送她的意思,自個兒帶著五號扛著大包小包坐上了去n省的火車。
京市——
研究院。
院長也準備出發了,由于這一趟行程比較重要,所以院長才特意打電話讓沈糖過去那邊匯合。
事情還得從兩天前說起,n省研究院送來了一份東西,一開始這事兒并沒有引起關注,可是今天早上,有人找到了院長。
院長聽了這件事之后立馬給上面去了電話,然后訂了火車票準備親自去一趟n省。
院長被人開車送到了火車站,半小時之后,院長坐上了火車。
另一邊,n省。
研究院。
“老楊同志,東西送上去兩天了,有消息了沒有?要不要打個電話問一下情況,咱們這邊這兩天似乎有動靜了。”
“不急,京市來電話了,會有兩個人來咱們這兒,一個是京是研究院院長從京市過來,另一個倒是沒聽說過,聽說從h省那邊過來,后天十點的火車到站,到時候派人過去接人。”
老楊用食指抬了抬鼻梁上的眼鏡框,繼續開口道:“還有,咱們這發現了好東西,某些人坐不住自然就有動靜了。待會兒讓人跑一趟n省的軍區,請魯司令帶人過來一趟,咱們這地方怕是要被盯上了。”
“是,我這就過去請魯司令。”
魯司令短短一小時內就趕過來了,隨即研究院里里外外都被嚴格保護了起來,特別是某個實驗室更是重點看守地點。
而接下來兩天也確實不太平,大大小小試探性的動靜不少,如果不是有軍隊駐守,研究院也沒這么安穩了。
兩天時間過去,京市的研究院院長已經到了地方,院長一下火車就被人接走了。
又過了兩小時,沈糖所乘坐的火車也到站了,五號守在沈糖身側隨著人流下來,隔著距離就看到了某個地方幾個穿軍裝的男人,還有一個穿著便裝舉著牌子的男人,牌子上寫著的就是沈糖的名字。
沈糖邁步朝著那人走過去,然后停在那人的面前。
舉牌子的男人上下打量眼前的小姑娘好一會兒,抿了抿唇,不太確定地開口道:“沈糖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