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不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整容醫院的院長姓喬,他也曾是陸華濤資助的孤兒一員,和林學巍出自同一家孤兒院。
幾年前,他在林學巍的幫助下,投資上千萬,開了這家整容醫院。如今五年過去了,他已經賺到了上億的身家——財富與美貌,有的時候就是這樣對等的存在。
今晚,全市的警察都在抓捕林學巍,但誰也不會想到:他居然在這家整容醫院里,落落大方當起了貴賓來。
林學巍親自登門造訪,喬院長接待了他,“林哥,你接下來打算出國去嗎?”
畢竟現在警察正在全城搜捕他,他認為:蛇哥應該提前出國,以防萬一。
林學巍搖了搖頭,他的目光落在整容醫院的價目表上,輕輕笑了笑:“墊高一個鼻子,手術費五萬塊錢……喬老弟,怪不得你現在這么有錢?!?
“嗨。我哪里能跟你比。”喬院長對他是由衷佩服道:“當初在孤兒院的時候,你就是我們的老大。你從小就過目不忘,什么東西一學即會,難怪陸華濤只選中你來栽培?!?
當林學巍只有八歲大的時候,就表現出了極高的智商和記憶力。
陸華濤挑三揀四那么多的孤兒,最后只選中他來精心培養。就因為他是從幾千名孤兒中脫穎而出的“超級天才”神童。
當林學巍只有十歲的時候,他就成了孤兒院孩子們的領袖。所有人都聽命于他。
久而久之,陸華濤為自己的兩個兒子培養的走狗們,通通折服在他的腳下,反而成了他的人。
“這二十年來,陸家在我身上的投資不下千萬,還讓我去了哈佛大學進修計算機。”林學巍冷笑道:“陸華濤栽培我是想讓我滅掉韓韌,再給他的兩個兒子保駕護航一輩子。但陸家那兩個愚蠢的家伙,實在不值得我替他們效力。”
說到這里,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陸家兩個兒子的智商,還比不過顏蕾?!?
提到顏蕾,他的目光中難得有片刻的柔和。當然,這是因為她實在太像白薔薔。
喬院長道:“那個警察的孩子是陸家的種,還有背叛您的江秋池,現在都在我家醫院的地下室里。照您的看法——是直接殺了他們好。還是繼續關押下去?”
林學巍道:“繼續讓他們活著?!鳖D了頓,他有些惡趣味道:“等哪天警察想跟我玩猜謎游戲,我再殺了他們也不遲?!?
他有一種預感:警察不會就這樣束手待斃。
但他目前已經消失無蹤,警察想怎么營救人質?他真的很好奇,想看看本地的警察們能玩出什么新花樣來。
他不僅喜歡制造最杰出的犯罪作品,也喜歡挑戰警察的智商。
畢竟,警察中也有非常杰出的人才:比方說陳中良那老頭兒,這次算是給了他一個下馬威。
——陳中良居然聯想到了他是恒峰造船廠的孩子,派了顏蕾把他的身世查了出來。這一員警界的老將,還真有些難對付。
他喜歡陳中良、顏蕾、陳泊宇……這樣有才智的警察。但,他更喜歡碾壓他們的感覺。那種滋味,格外的美妙無比……
所以,他決定留下來,繼續和警察們玩貓捉老鼠的游戲。
“叮鈴鈴!”
忽然,院長辦公室的電話響了起來。
喬院長接了電話,是阿華打來的,說要找蛇哥報告消息。
阿華就是陸家保鏢倪阿華。表面上,阿華是陸嘉然最貼心的小弟。其實,阿華是蛇哥的屬下,他早就背叛了陸華濤那條老狗。
“喂?”林學巍單手接了電話。
倪阿華也是他安插在陸家的“眼線”,同時也是十二生肖中的“馬”。
“蛇哥?!鄙頌樯吒缰彪`的十二生肖之一,午馬倪阿華對他格外的尊敬,“您打開電視看看,那個顏蕾顏警官,好像在直播讀什么日記。里面提到了您的綽號?!?
日記?
林學巍掛了電話,就打開了電視機。
現在,全市所有的電視臺,都在播放著這一幕——之前死去的“英雄之花”顏蕾,重新出現在記者的鏡頭前。
她今天沒有穿警服,而是穿著一件白色的裙子,有朵朵蝴蝶紋飾鑲嵌在擺裙處。眉眼宛然如水,舉手投足之間,自有一種腹有詩書氣自華的韻味。
只一眼,林學巍就被她吸引住了,目不轉睛。
他記得有一次跟隨顏蕾上南山搜捕肖文東的手機信號,當時顏蕾也穿了這條白裙子。驚艷了他許久許久……1
沒想到,她再次在公眾前露面,居然就是穿著這條裙子。
更讓他在意的是:這樣一看,顏蕾,簡直就是他心中那個白衣少女……
然而,顏蕾比白薔薔聰明勇敢許多,她不是坐以待斃的菟絲花。
她開始讀一本日記,林學巍頃刻就聽愣住了……
“你說我穿白色的裙子最好看,所以每年的夏天,我都會穿著白色裙子,站在那道堤壩上等你來看我……”
顏蕾讀著白薔薔的日記,把十分的女人韻味投入進去。她故意模仿十七八歲女孩的羞澀內斂,讓人聽了心中都酥酥麻麻的,頓時感覺到初戀的美好調調。
“那一天,你對我說:你可能永遠無法走路了,所以,你要做一條沒有腳的蛇,你要做一條令人膽寒的、蟄伏在寒冬臘月里的蛇?!?
“你說你要把長江的這萬頃碧波送給我,我很高興。”
“你思考數學題的時候,喜歡垂下眼角。你思考英語題的時候,喜歡喃喃自語,你寫語文題的時候,眼中總是蕩漾著古人的情懷?!?
這是白薔薔和蛇哥曾經相處的點點滴滴。顏蕾讀出了他們故事中的每個細節,但沒有讀白薔薔對他表白“愛意”的那部分。
她這樣做是為了讓蛇哥確信:這本日記是真實存在的。因為,只有白薔薔本人才知道他們當年相處的各種許諾。
讀完了《薔薔日記》中有關他的部分,顏蕾抬起頭來,淡淡道:“林先生,我知道你在看。”
林學?。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