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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情況當初也不是沒想過,畢竟他已經拒絕過一次了,平時的態度也冷冷淡淡的。
有人說,這世間唯有愛情和咳嗽不能掩飾,能夠掩飾的,就是不夠愛,何況他的不愛也從來沒有掩飾過。
慕容沛的話說完,林曉諾和楊越歌對視了五秒,在楊越歌暴起前一把搶過手機,關掉外放,火速跑到廚房。
兩人在中島臺左右躲來躲去,幾個回合之后,兩人之后停了下來,形成對峙之態。
電話那邊,慕容沛沒聽到對方的回答,以為是她傷心地說不出話來,心里也悶悶地,安慰說:“對不起。”
林曉諾把手機放到耳側,回瞪著虎視眈眈的楊越歌,努力放緩語氣,連連說:“沒有沒有,該我說對不起,老是給你惹麻煩。”
楊越歌氣得手掌拍著中島臺,咬牙切齒地說:“把手機給我,我給他說!”
林曉諾一把捂住手機,輕聲對她說:“你說什么啊說,人家不喜歡我你還要去打他一頓不成?”
“他這就是典型的不娶何撩!渣男!看我不罵不死他!”楊越歌怒不可遏:“敢玩弄你感情,我操!打狗還要看主人呢!”
“好啦好啦,就當我這條狗出門被白嫖了行不行?這是我和他的事,你不要瞎操心了,讓我自己跟他好聚好散行不行?”
林曉諾真有些火了,語氣有些重。楊越歌被懟得啞口無言,愣了兩秒,當即氣呼呼地離開中島臺,一屁股坐客廳沙發上,頭還轉到一邊不看她。
慕容沛隱隱聽到她那邊嘲雜的說話聲,但聽不確切,他開門往陽臺走,邊走邊說:“你剛說什么,我沒聽清楚,可能信號不好。”
“沒跟你說。那什么,我也就問問而已,沒別的意思。知道你的想法,我就放心了。”
林曉諾看著跑遠遠的楊越歌,心里有些內疚。原本想說什么“一別兩寬、各自歡喜”的話,被楊越歌搞這么一出,都忘了自己要說什么,心里隱隱有些冒火,語氣也有些不善,說:“好了,沒事的話我就掛了。”
說完,也不等慕容沛說話就掛了電話,靠在中島臺上看了楊越歌一會兒,從酒柜里拿出一瓶外婆釀的葡萄酒和兩個酒杯,悻悻然坐到她身邊。
閨蜜千里之外來看她,坐了那么久的飛機,都沒休息一下,盡顧著安慰她了。這樣的朋友,她還為了男人懟她,真不是東西。
斟了兩滿杯酒,又拆了一袋芒果干,林曉諾討好地去抱她,對方象征性地躲了躲,轉過臉來一把抱住她。
“我就是受不得別人這么對你。”楊越歌摟著她的背,在她看不見的地方紅了眼睛。
“知道了,知道你對我好。”林曉諾輕拍她的背:“狗護食一樣的。”
“你才是狗,發情的小母狗!”
兩個女孩兒煽情地抱了一會兒,又恢復了平時的嬉皮笑臉,一人端一杯酒,葷素不忌說起話來。
“聽你這么多說,這個塘主不要也罷。一張床上睡著,啥事兒沒有,估計是身體有問題。還有這樣的媽,嘖嘖嘖,真在一起了夠你吃一壺的。”聽完林曉諾講的平西招待所的事,楊越歌搖搖頭總結道。
“對啊,這一杯,感謝塘主不娶之恩,恭喜我逃過一劫。”林曉諾舉起杯和她碰了碰,一口悶了小半杯,膩得皺起眉。
“還記得我教你的麻將嗎?這個牌死了,咱們就換個叫,胡一把大的,讓他看看我們深國高校花的實力。”
“算了,這把牌胡不了,我就暫時不打了,學業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