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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還有相聲、小品表演,慕容沛沒什么興趣,和費母打了招呼,拉著費帆往療養院內走。
“要不,我們讓宋學姐悄悄過來?”林曉諾放低聲音問,指了指費帆,說:“費帆媽媽那邊要幫著做活動,也走不開。”
慕容沛轉頭看費帆,他眼神木然,對拉自己一起散步的二人并無太多的興趣,好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算了,她來了也沒什么意義。”只不過徒增煩惱罷了。
或許,費父費母的拒絕才是最佳選擇,失智的費帆和宋佳婧,注定像兩條相交的直線,相交之后就漸行漸遠,再也無任何重逢的可能。所有人都應該向前看,只需要他們一家困守在原地。
“那我們畫畫吧,費帆畫得可好了!”
林曉諾把畫布架起,給費帆看他上次畫的豬,又調了顏色,把畫筆給他,鼓勵他繼續畫。
費帆對涂鴉很感興趣,畫筆到了他手里就是一頓亂涂亂畫,慕容沛看得皺起眉,疑惑地看林曉諾,好像在問“這就是你所謂的好”?
“這還只是開始,肯定還有差距,有個腦殘詩人,她雖然口齒不清,卻憑自己出了詩集,她最開始寫詩的時候,還不是被人以為是胡說八道。”林曉諾解釋。
“腦殘詩人?”慕容沛專心看費帆寫寫畫畫,漫不經心地問。
“對啊,就是那個寫穿越大半個中國來睡你的那個。”林曉諾說,心想這慕容沛知識面也真是狹窄,連那個詩人都不知道。
慕容沛看了她一眼,啞然失笑,不再說話。
“哎,你這人,真的有這號詩人!”林曉諾被他那一笑給氣到了,把畫筆一扔,拿出手機翻百度百科:“你自己看!”
慕容沛接過手機,隨意看了一眼,又遞給她,說:“她不是腦殘,而是腦癱。腦癱不一定有智力障礙,余秀華只是身體不協調而已,費帆和她不一樣。”
“有什么不一樣的。費帆以前那么聰明,即便是不能當一個數學家,也能在其他領域成為佼佼者的。你看,他的畫是不是特別靈動?”
林曉諾知道是自己說錯了,臉上有些掛不住,逞強一般指著費帆的一處涂鴉,試圖引導慕容沛:“你想象一下,這是不是像一條船在風暴中航行?”
慕容沛盯著那一團色塊看了十秒,搖搖頭,老老實實地說:“我想象不出來。”
“你想象不出來也很正常,畢竟你不是學畫畫的,對光影色彩理解都不夠透徹。”林曉諾總算找回了些尊嚴,絮絮說了些專業術語,多角度分析那副涂鴉是航船的證據。
費帆聽到他倆討論,轉過頭很嚴肅地否認:“不是船,是媽媽。”
林曉諾:“......”
慕容沛強忍著笑,拍了拍費帆的肩膀,眼睛看向林曉諾,說:“嗯,不是船,是媽媽。別理她,我們接著畫。”
林曉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