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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情況?叔叔跟阿姨回去了?”她走進去就詢問陶薇薇。
“給我做了長壽面吃,我說你晚上會過來的,就讓他們回家休息了,然后就有人把這些花送來,都沒地放。”陶薇薇的話語中透著無奈。
顧北念把蛋糕擺在柜子上,然后走到門邊把那些一捧一捧的玫瑰整理整理,挪到一邊上。
“抱歉啊,病人要休息了,麻煩你們聲音小一點點,謝謝。”然后就把門給關上,走到衛生間洗了個手。
陶薇薇也挺郁悶的,整個病房都充斥著花香,剛才陸長風的助理帶人進來時,她都懵了,也太浪費了,這些高端培育的玫瑰,她在網上刷到過,據說一朵就要智商稅五百二十塊,寓意很好。
她粗略計算過,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總共五百一十九萬多,附加一張賀卡,整好五百二十萬。
唉!這么多錢,按她一年四十萬的工資來算,就算不吃不喝,也得攢十幾年,買花干嘛啊,中看不中用,還沒手鏈來的實在呢。
顧北念洗好手走出來,抽了張紙巾擦了擦:“誰給你送這么多花?這個包裝,還是花千坊的,哪位神秘富豪啊?”
她小眼神一瞟,明知故問的打趣陶薇薇。
而陶薇薇卻變得有些失落起來:“念念,我要努力登上國際舞臺,減少跟陸長風的差距,他倒是隨隨便便可以拿百八十萬,而且對他來說,只是九牛一毛,但我感覺自己……”
“感覺什么啊感覺?”顧北念打斷她的話,知道她要說些什么,不就是害怕別人說她拜金,攀高枝嗎?這有什么的,那些人想攀還攀不上呢。
顧北念繼續說道:“你管那么多干嘛?陸長風喜歡給你花,那是他的事,以前社會,清高可以當飯吃,現在可以不一樣了,人家靠外貌吃飯的小美女混的照樣好,明明可以靠顏值,非要用實力,吃力不討好。”
陶薇薇睨了她一眼,嘖嘖舌:“你要不要點臉?說我的時候坦坦然,你自己還不是一樣的,明明有顏值,偏偏要去靠才華?這也就算了,你還自己辦公司,做獨立自主的女強人,完全碾壓陸南辰的,好不?”
本來就是,自己又沒有經商投資的腦子,唯一會的,也就是彈彈琴,跳跳舞了。
顧北念被氣笑了,捏了捏她一鼓一鼓的小臉蛋,活像條河豚:“可你不做作,敢愛敢恨,有音樂才華,作曲家很賺錢的,你看鋼琴家玄老師,他就是大神,你要是不介意的話,其實可陸長風稍微幫忙引薦一下,畢竟他倆是親戚。”
陶薇薇抬了一下眼皮,嘟囔著嘴巴:“陸長風早就安排好了,明天玄老師就回來了,收我做徒弟。”
“哇喔~”顧北念不可思議的模樣,把手驚訝的放在下巴上:“牛掰啊,玄老師是出了名的難搞,沒有實力,天王老子來了他也不收,說明你實力很強,干嘛要自卑啊?”
她目光呆滯,唉聲嘆氣:“
因為對象太優秀了,有壓力啊!”
“薇薇。”顧北念坐下來,握著她的手:“那我問你,陸長風能穿上舞蹈服,上臺跳出滿分的芭蕾嗎?”
陶薇薇秒答:“換了別的男人當然可以,但姓陸的就不行,因為他姓陸,這是不可能的,陸爺爺他們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那不就得了,男人能做的,女人都可以做,但女人百分之百能做到的事情,男人卻不一定可以做到,你不比他差。”
聽著好姐妹安慰的話,也不再多想什么,這次她要把握好機會,成為玄老師那樣優秀的大神。
“念念,你跟陸南辰說懷孕的事了嗎?他是什么反應的?”陶薇薇換了話題。
顧北念搖搖頭:“我還沒告訴他。”
陶薇薇一愣一愣的,隨即又放松面部表情:“也是,照他的性子,要是知道了,估計早就跑回來了,哪能坐得住屁股啊。”
她說完,又傻傻的笑了笑。
“還說呢,他今天一直電話轟炸我,給我下命令,明天必須歸隊,不然他就讓助理把我綁著去。”
越說越心煩,她直接嚷嚷起來,吱吱呀呀的切換話題,從包里拿出一個首飾盒:“老女人,生日快樂!給你的儀式感,快伸手。”
有禮物收,這個環節她喜歡,壞壞的笑著,把手伸過去接:“瞧你客氣的,每年都送,我就喜歡這種金燦燦的玩意兒,多實在,比奢侈品好太多了。”
“咦~~瞧你這點出息?”顧北念嫌棄的看了她一眼。
陶薇薇把金鐲子套在手腕上,抬起來晃了晃:“好看吧。”
顧北念敷衍的點點頭:“好看好看,別嘚瑟了,點蠟燭劃蛋糕唄,本來打算叫陸長青一起過來湊熱鬧的,誰知道他去查案子了。”
“好好好。”
陶薇薇嘴上答應著,眼睛可沒動,打開相機連拍了好幾張,發了個朋友圈:【歲歲年年,年年歲歲,感謝有你!】
【第98章
誒呀~失策了!】
第98章
誒呀~失策了!
夜深了,兩人相互道了一句,就各自躺在床上睡覺!
外面的燈光透過門上的觀察孔照射進來,讓漆黑的空間有了一絲光明,顧北念躺在陪護床上看著墻體,手不由自主的放在小腹上摸了摸,這是一個新的小生命呢。
……
次日清晨,她早早起來整理好一切,因為陶薇薇還沒有醒,顧北念自己洗漱好后,就坐在一旁玩手機。
等叔叔阿姨過來,她再離開。
嘁歘嘁歘,床上的人抬手扯了扯被子,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大腦開機后,看見顧北念已經穿戴整齊,懶著嗓音開口:“念念,你起的好早。”
“醒了?”她聽見聲音,抬起頭來淡淡看了一眼,緊接著站起來,走到床邊問:“要上廁所嗎?”
“一會我自己慢慢去吧,我已經能下床活動了,只是還不能太激烈,走路跟個鴨子似的,要挪著屁股走。”
這個比喻直接把顧北念給逗笑了,哪有人把自己比喻成鴨子的?
她從包里拿出來一個彈弓遞給給陶薇薇:“挪,給你玩,我自己做的,這皮筋很牢固的,只要打準了,殺傷力不低于弓弩。”
陶薇薇把彈弓接到手里面仔細觀察,淡笑著:“現在法律又不讓打鳥,也不讓打野雞,怎么玩?”
顧北念的白眼氏無語,戳了戳陶薇薇迷糊的腦袋:“誰規定彈弓只能用來打鳥的?打果子不行啊?”
“哦~”
陶薇薇拖長了尾音,恍然大悟般點了點頭,同時臉上也出現了一抹懷念的神色:“還是小時候好,漫山遍野的跑,哪來的那么多煩惱?小時候渴望著長大,長大后才發現,成年人的世界沒有容易兩個字。”
邊說著,她邊拉開彈弓皮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比劃動作。
顧北念點頭,臉上的笑意多了一絲薄涼:“誰說不是呢?
”
如果不長大,爸媽說不定就不會犧牲了,她還是無憂無慮的小公舉。
同時也感到慶幸,身邊還有“她們”與“他們”的陪伴,所以才顯得不那么孤寂吧!
感謝一路有你們的陪伴!
薇薇的父母過來后,她就先拜別了,回去跟家里人打聲招呼,省的陸南辰一天到晚,逮到點機會就嘮嘮叨的電話轟炸。
大家都不放心她去找陸南辰,老爺子叮囑完后,宋蔓又開始長篇大論的給她說注意身體,孩子雖然重要,但是大人才是最寶貴的,如果不把身體養好了,以后的后遺癥會很嚴重的。
部隊門口,配合例行檢查,她回去的時候沒帶行李,現在兩手空空,很輕松就給她放行了。
陸南辰現在應該在訓練場吧?
也有可能在辦公室,不過,他們組建了突擊救援隊,更多概率還是在訓練。
“嘿,顧北念!”
歘一下,一道身影從墻角蹦出來,跳在她面前。
她無語的皺著眉頭:“你真無聊,把我嚇出個好歹,你家公司得破產。”
趙富貴身子輕緩的一扯:“……額”
沒等他做出應答,顧北念又問:“現在是訓練時間,你瞎轉悠個啥?”
“誒誒誒!”他吊兒郎當的樣子:“好歹咱倆也是打出來的感情,你別這么冷淡嘛。”
“嗯哼!”顧北念清了清嗓音,譏諷他:“
瞧瞧你這個損樣,一點軍人的作風都沒有,不要求你兩袖清風,十全十美,只起碼的精氣神要展現出來吧。”
反正她覺得吧,軍人在部隊的公共場合,大家看在眼里的,那就該精神抖擻的,別人看不到的地方,那就是你自己事。
“這話說的就打死人了,這不是遇上你了嘛,難道還要裝腔作派?藏著端著的?真是呵呵了,如果我板板正正的,你又該嘲笑我裝模作樣了,切!”
趙富貴說的也不是全無道理,當年他好不容易取掉大金鏈子大手表,換上一身高端定制的西裝,被顧北念嘲笑人模狗樣,主要那個時候自己確實有些混蛋,占著家里面有幾個臭錢,就四處瞎嘚瑟,到了部隊后才發現,原來自己以前那么智障啊!
“不跟你扯了,你還不歸隊?”顧北念瞟了趙富貴一眼。
他擺擺手:“我打了報告了,出來上個大號。”
“懶驢上磨屎尿多,別到時候再給淘汰了。”
趙富貴扯了扯嘴角,一副平角無語菩薩的面部表情:“你這張嘴,是真損啊,我都堅持到現在了,不可能被淘汰的。”
顧北念無情的笑起來:“你哪來的盲目自信?文化分考核不通過,有你哭鼻子的時候。”
趙富貴傻眼了,茫然的看著顧北念:“什么意思?還考文化課?”
“傻缺,你什么都不做了解,還敢進特戰旅突擊隊?”她搖搖頭。
這二吊子做事總一股熱腦子,到了最后一步,猛然回頭發現,全白搭了。
“念念姐姐,你給我仔細說說唄,我是真的不知道,求求你了。”
趙富貴纏著她,又是拋媚眼,又是撒嬌的,可惡心到顧北念了。
受不了他的聒噪,顧北念只能把一些問題說給他聽,距離考核期只有十七八天,就看他臨時抱佛腳能不能抱住了。
“不僅僅只是考你們平時訓練的內容,除了熟練的操作槍支火炮,坦克裝甲,還有政治軍事化管理,思想教育考核,英語是必備的,但你的級別比較低,不會卡特別嚴,如果以后想往上升,不得雅思六分?七八九分你是沒指望了,畢竟大學四年,你英語從來沒及格過……。”
趙富貴一個勁的點頭,拿筆在紙上通通記錄下來,難怪看見宿舍的那幾個兄弟,每天捧著書看,誒呀~失策了!
自己還傻乎乎的問:【兄弟,這訓練夠累了,你不睡覺還看書,精力充沛牛掰啊。】
那哥們只是淺淺的微笑:【睡不著,充實一下自己】
趙富貴則拉起被子蒙頭呼呼大睡。
回過神來,他拍了自己一下大腿,故意帶著方言版的口音碎碎念:“這些心機老表,被他們給忽悠了,還騙我說睡不著,原來是偷偷摸摸搞競爭啊?”
顧北念右嘴角往上抽搐一下,這智商堪憂,人家都在學習,他就沒往其他方面猜想過?
【第99章
你以后就是我師父了】
第99章
你以后就是我師父了
“你快歸隊吧,我先走了。”
顧北念不想跟他再啰嗦,趙富貴人雖然有點半吊子,是地主家的傻兒子,但本性是不壞的,馬路上遇到老爺爺老奶奶,還會為愛發電,攙扶一下老人家。
就是太愛顯擺了!
“好嘞,念念姐姐慢走。”他殷勤的笑著揮揮手,看著手里的記錄本,鏗鏘有力的點點腦袋,努力學習,天天向上!
偷奸耍滑,現在他也會了,一會兒想辦法忽悠一下大家伙,耍個小手段,讓他們都別學習了,不然短短不到二十天的時間里,他怎么往上沖?
想個什么辦法好呢?
他思考著,靈動的小腦瓜突然亮了,就說在衛生間聽到指導員跟政委聊天了,今年的文化考核放低要求,只要求學好英語就行。
他越想越開心,自己真是個機靈鬼。
……
顧北念站在宿舍門口,撓了撓耳朵根,哦豁~沒鑰匙!
她半搭著雙肩包又往外走,在休息停的長椅上坐著,觀看對面訓練場里的軍犬練習標準動作。
連狗狗都這么厲害,有些人卻稀稀拉拉的,真是個奇怪的世界。
突然,李蕭然抬起眸就看到顧北念在外面坐著,她趕緊揮揮手,遠遠的打了個招呼。
顧北念也伸手擺了擺,回應一個微笑。
李蕭然可是很敬佩自己的偶像的,把那個雷石揍的毫無還手之力,簡直是給她們女人長臉啊!
“飛虎,你怎么沒精打采的,要加油訓練啊,你可是我的驕傲。”李蕭然擼著飛虎的腦門,給它加油打氣。
呂默蹲下身子,從飛虎的頭到身子,它滑溜摸下去:“虎子,你今天完成任務,我給你加餐,雞腿怎么樣?或者你最愛吃的肉罐頭,呂哥自掏腰包給你買。”
飛虎把頭扭到一邊,眼神似乎在說:不稀罕!
見飛虎不給面子,呂默嘆了一口氣:“現在連虎子都不理人了,何況是人呢,難搞哦。”
李蕭然睨了他一眼,不屑的切笑一聲:“你廢話真多。”
“犬的脾氣是隨主人的,它主人啥樣,它就是什么樣的。”呂默挑了挑眉,調侃某人。
李蕭然給了他一拳,咬牙切齒:“你內涵誰呢?”
呂默嘿嘿的笑起來玩笑道:“誰是它主人,就內涵誰唄。”
“你再惡意中傷我,我讓你飛虎咬你,信不信?”李蕭然表示不想搭理他了,這人究竟會不會說話?難怪二十五六還打光棍呢,活該!
連狗都比他會安慰人。
呂默拍拍飛虎的身子:“來吧虎子,訓練完呂哥幫你洗澡,再給你做個全身spa,怎么樣?”
“汪”飛虎答應地叫了一聲,仿佛在表示自己會努力。
果然,這是真狗,要按摩才給面子,呵!
見飛虎答應了,呂默才站起身來,拍了拍飛虎的頭盔:“走,去接著訓練!”
說罷,便帶著飛虎離開了。
李瀟然則轉身往訓練場外面走去,往顧北念那邊小跑。
“嘿!”她打了聲招呼。
顧北念微微頷首:“我記得你是瀟然,對吧?”
“對,李蕭然。”邊說邊坐下來,又打量了一眼顧北念,陸營長命真好,娶了個大美人,簡直是羨煞旁人:“我該怎么稱呼你,喊嫂子把你顯老了,叫名字的話又太……?”
她是覺得,直呼營長媳婦的大名不太好。
“沒關系,叫我名字就行,顧北念。”
李瀟然用崇拜的眼神看著她:“那我就喊你北念了。”
“行。
”
一個稱呼而已,她不在意那么多。
“對了。”李瀟然頓了頓,咽了咽唾液,繼續說道:“你方不方便,我想跟你學幾個動作,就之前你揍雷石的那些招式,我只零零散散的記住一些,練的時候總連貫不起來。”
唰唰唰~她比劃了兩下。
“愿意效勞,你先給我演示一遍,你自己是怎么練的。”
顧北念的音落,李瀟然就從椅子上站起來,認真的給她比了一套,這些日子摸索出來的動作。
她也是有私心的,要是顧北念愿意教她,倒也想認個老師。
看著李瀟然“干脆漂亮”的動作,她哇喔的輕輕震驚,這女連長謙虛了,明明造詣很高,還要自己指導她?唉!
能把她那些招式看一遍,就記下來四五分的,估計李瀟然還是頭一個。
“北念,你覺得怎么樣?”
顧北念鼓掌,豎起大拇指:“厲害!六啊!”
李瀟然不好意思的摸摸后腦勺:“我只能練到四五分像,達不到你那種四兩撥千斤的境界。”
“不不不,你真的很厲害。”顧北念激動的站起來:“你是我見過最適合練飛龍在天的人。”
她剛才就看出來了,李瀟然的每一個動作都很標準,如果將老爸的絕技教給她,那就是完美主義啊!
“飛龍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