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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一對”這簡單的四個字,讓顧北念的眸子笑成了彎彎的月牙。
吃完早飯,她習慣性的看書,主要這里也沒什么好玩的,陸南辰休息一會兒后,就去辦公桌坐鎮,以免別人有事找不到他。
到了中午兩點,顧北念下樓活動,恰好碰見了白營長回來,兩人打了個招呼,在院里聊起了幾句。
白營長也是隨口問了幾句,兩人稍微的互動,被三樓的張淑梅跟白芬看在眼里。
兩人小聲嘀咕著。
“白碩跟那個小丫頭挺熟啊,那丫頭跟我們咋不熱情呢?”白芬說道。
張淑梅睨了她一眼:“你想說什么?”
白芬搖搖頭,一句話不說,村里面的人都知道的事情,白碩十六七歲的時候,偷看女生洗澡,行為上有些不端正,家里面管不了,這才送來部隊,混到三十八歲當了營長,也算是光宗耀祖。
再有兩年,升不上去,就該轉業或是退役了。
所以剛才白芬一提起白碩跟顧北念走得近,有說有笑的,張淑梅就不高興了。
但她說得也沒錯,白碩見到漂亮女人就走不動路,雖說沒做出什么實際不檢的行為,但以后不好說了。
自從來到這里開始,白碩連碰都不愿意碰自己,每天都以訓練太累為理由拒絕,心里可能早就嫌棄她人老珠黃了。
張淑梅越看越心煩,白碩可從來沒這樣跟自己笑過,她瞪了顧北念一眼,小小年紀不學好,學勾搭男人倒是有一手。
樓下,白碩雙手抱在懷里,目光柔和的跟顧北念說著話。
“你的意思是說,不用報那么多輔導班?”
顧北念點點頭:“孩子也會壓力大的,學的好的,她怎么都會好,無心學習的,你說破天她也不愿意學,到頭來適得其反了。”
白碩抿了抿唇:“我還是聽沈哲那小子說,你是高級大學的老師,想著問問,我家那丫頭學習成績,明年能不能考上好大學。”
“每一所學校都是好學校,知識傳授給學生,但他們要自己去鞏固啊,不然老師說再多,又有什么意思?”
白營長認同的點點頭:“有道理!”頓了頓繼續說道:“你說的藝校,倒也是個選擇,我女兒的成績也就中等,但她就喜歡唱歌跳舞,女孩子學點藝術,也蠻不錯的,我打聽過,學費還是比較貴的。”
白碩是想著,如果女兒真的想去讀音樂學院,他估計是沒辦法往上升了,到了年齡就該復員退伍,退伍費七七八八應該有個幾十萬,加上這些年自己省下來的,也勉強夠了。
他又問:“那顧老師,北市科技大學的音樂學費貴嗎?”
顧北念想了想回:“我們學校挺貴的,一年七萬到五十萬不等,其實有很多好的音樂學院,學費八千到兩萬不等,貴的不一定好。”
她說的是事實,如果家里面條件不優良的,盡量別打腫臉充胖子。
白營長哦~了一聲,八千到兩萬,這個他還是能承受的,貴族學院就不考慮了,畢竟他就這點本事。
“那行,我回頭問問我女兒,謝謝你啊。”
顧北念擺了擺手:“您客氣了,有什么疑問你可以再問我,那我先過去了。”
“行。”
兩人結束交流,顧北念離開后,白營長若有所思的往樓上走,嘴角念念有詞。
一上樓,就看見張淑梅兩個眼睛瞪著他
跟看仇人似的。
“你干嘛?”
張淑梅冷嘲熱諷的哼聲:“自己的女兒不關心,別人家的咋這么熱情呢?瞧你笑的花枝招展,對我就板著個臉。”
白碩蹙了蹙眉,這憨婆娘又發什么瘋,今天也沒得罪她吧?
見他不說話,張淑梅越發認定這個男人有問題了。
“你別胡思亂想啊?”白碩警告多疑癥的媳婦。
張淑梅有點委屈了:“你什么意思啊?對我就擺著臭臉,對那個小妖精就那么燦爛?我看你是老毛病犯了。”
一提起老毛病,白碩眼神都變了,一張推開她,生悶氣的進屋里,這女人每次拿這件事往他心窩里捅,這都多少年了,以前心情浮躁,在部隊早就磨練下來了,非要把他逼成原來的樣子,這張淑梅才高興是吧?
嫌棄自己沒本事,沒錢,這些年要不是自己,她一家子早就餓死了。
面對張淑梅的各種挑刺,他是一忍再忍,要不是看在她給自己生了兩個孩子的份上,早就跟她離婚了,何必受這個窩囊氣。
對于張淑梅的無理取鬧感到非常無奈,他認為自己已經做得夠好了,但卻總是無法得到她的認可。
“你不要總是無端指責我的行為,你有什么不滿可以直接跟我說。”白碩走到張淑梅面前,冷聲說道。
“我只是看不慣你對那個小丫頭那么好,你從來沒有對我笑過,卻對她笑得那么燦爛,你是不是嫌棄我老了丑了?。”張淑梅說道。
“淑梅,你要弄清楚,我在部隊里工作,需要處理各種人際關系,剛才我是在請教顧老師幾個問題。”他耐心地解釋道。
張淑梅不這樣認為,忽然反應過來:“顧老師?”
“對啊。”他繼續道:“她是高級貴族大學的老師,我想著閨女不是喜歡唱歌嘛,讓她幫忙分析分析,你倒好,不分青紅皂白的。”
【第60章
旅長是“蚊子叔”】
第60章
旅長是“蚊子叔”
“這么年輕,會是正經老師嗎?我瞧著跟我們妮妮差不多大。”
張淑梅對此表示懷疑。
白碩很輕的瞟了一個白眼,人家顯年輕不行?
“她已經結婚了,就之前你見過的陸營長,他媳婦。”
張淑梅一臉的驚訝,五味雜陳的唉聲嘆氣:“呀呀呀……長的跟學生似的,我還以為她爸媽在這邊呢。”
白碩已經不想多說什么了,閉上眼睛淺淺休息一下。
她看著床上已經打呼的人,無語的扯了扯嘴角,拎著瓜子花生出了門,去隔壁找白芬聊八卦。
~~~
花壇邊,顧北念小心翼翼的,警惕的盯著這條毒物……
唰~~
小毒牙被她抓住,因為動靜,一顆腦袋從窗子邊探出來:
“做什么的?”
顧北念抬眸一看,是位長輩啊,她把手里的小蛇蛇舉起來:“抓了個小東西,這條蛇有毒的,咬一口就完蛋了。”
他打量著眼前的小姑娘,笑著點點頭:“有意思,小姑娘,你高中畢業了嗎?”
顧北念瞄了一眼他的臂章,皺了皺眉頭:“旅長同志,我看上去年紀很小嗎?”
曾旅長一愣:“喲,還懂軍銜,你是哪家的小娃娃?”
她被幽默和藹的曾旅長給逗笑了,搖搖頭道:“我說了,您不一定知道。”
曾旅長也笑了起來:“我在這里工作二十多年了,以你的年紀來看,你父母少說也是團級師級,師級我沒見過哪家有你這么個娃娃。”
顧北念捏緊手里的小家伙,坦白的跟曾旅長說道:“他們已經犧牲了,顧霄跟白術,您聽過沒?”
曾慶文神情立馬就變得嚴肅起來,仔細看著眼前的小丫頭,眼睛確實像顧霄,鼻子跟嘴像白術,都長這么大了,難怪自己沒認出來,隨后又笑了起來,晃了晃食指:
“飛龍在天的閨女!
”
他幽默的說道。
顧北念點點頭:“旅長,是不是我爸媽他們在部隊很出名啊?為什么你們老一輩的都知道他們?”
“不對啊,我們見過面的,你不記得我了?”曾旅長好奇的反問顧北念,這小丫頭估計早就把自己給忘了。
她蹙著眉,很認真的回憶,腦子里沒有這個人的印象,始終也沒想起來。
“來來來。”曾慶文招了招手:“你往那邊進來,我們聊聊。”
顧北念輕挑一下眉,然后看了門口一眼:“有哨兵,我進不來。”
曾慶文咳的一笑:“行行行,我出來接你。”
她還是在想,這位旅長到底是誰?自己十六歲離開部隊上大學,怎么可能沒印象呢?
把蛇交給哨兵后,跟著旅長進去。
辦公室里,旅長同志給她倒水,這可把她驚著了,不好意思的答謝。
“怎么?還沒想起我是誰?”
顧北念實誠的搖搖頭。
曾旅長倒也不在意,反而笑瞇瞇的開口提醒:“不記得爬樹的竄天猴了?爬太高下不來,那個時候你十歲了吧?還叫我蚊子叔。”
瞬間,她記憶涌上心頭,激動的半天說不出話,點點頭:“文……文,文子叔?”
顧北念完全沒想到,蚊子叔居然變發福了,還黑了。
曾旅長喝了一口茶,看著她:“女大十八變,我都沒認出來。”
“那我還不是沒認出來您。”她回。
曾慶文臉上始終掛著笑容:“五年前,去了一個臥底任務,角色需要,你認不出來也正常。”
北念想起這位叔叔,還是美好的,陪她踢球,十三歲的時候,曾慶文被調去其他地方了,沒想到,現在又調回來了。
“你過來部隊,是有人在里面?”曾慶文試探的開口問,自己也是剛調過來才半月,不知道她的變動。
顧北念一字一句的解釋:“我暫時過來幫忙協助雷霆號研發。”
曾慶文一聽,一個勁的說好,虎父無犬女,顧霄跟白術的女兒,怎么可能會差。
“那你不考慮進部隊?”
北念搖搖頭:“不考慮,我丈夫也在這個單位,我不向往雙職工。”
“結婚了?”旅長愣了一下。
“嗯,因為不知道您調哪了,所以沒找到邀請你喝喜酒。”
曾旅長很感慨啊,當年的小丫頭也嫁人了,不知道男方怎么樣?
當即,他就追問:“在哪個部門?擔任什么職位?”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老是調來調來去的,正營職,在李勝利手下做事。”
曾慶文秒就猜到是誰了,睿智的眼神盯著她:“陸南辰?”
顧北念也不禁愣了一下:“您知道他啊?”
曾旅長微笑著說:“他的大名也是聽過的,在執行任務杰出的一位尖子兵,冷面寒槍,是個人才。”又緊接著調侃了一句:“小皮猴眼光不錯嘛,知道挑好的。”
顧北念聽到曾旅長的話,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她低頭笑了笑:“瞧您這話說的,誰會給自己找差的啊?”
曾慶文微笑著看著顧北念,感慨萬千。他想起了過去的許多事情,顧北念是一個勇敢、堅強、有智慧的女孩子,她和陸南辰在一起是再合適不過的了。
他端起茶杯,輕輕地喝了一口茶,然后問道:“北念,你最近有沒有遇到什么困難,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如果有的話,你就盡管開口,我一定會盡力幫你解決。”
顧北念感激地看了曾慶文一眼,她知道慶文叔是一個非常好的人,對她很關心和照顧。她搖了搖頭,說:“謝謝你,慶文叔,我現在還沒有遇到需要你幫忙的問題,我現在把研發雷霆號研發的工作做好。”
曾慶文點了點頭,表示贊許,說:“后生可畏,你的父母他們把你教育得很好。如果以后你有什么困難,你就盡管來找我,我會盡力幫你解決。”
顧北念感動地說:“謝謝你,慶文叔。”
兩人的談話持續了一段時間,最后,兩人道別,顧北念離開了曾慶文的辦公室,去洗手消毒了,剛才摸了小動物。
然后往陸南辰的辦公室去,他正在圖紙上認真的畫著什么。
感覺到有人進來,他抬起頭,看清楚那張臉后,笑容中全是寵溺的愛意。
“老婆~”
【第61章
不聽挑唆】
第61章
不聽挑唆
“你忙你的,不用管我。”她自己安靜的坐下來,不打擾陸南辰工作。
看著手機屏幕里陶薇薇發來的微信,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揚,回復:
【陶叔叔為什么逼你相親,你才二十四?】
對面秒回:【我爸的老同學整天炫耀有孫子孫女,他沒買面子了,就來逼我】
顧北念玩笑性的回復道:【那怎么辦呀,你要不隨便選一個應付一下?】
陶薇薇蹙著眉頭回答:【我倒是想隨便找一個,可是勉為其難也得講究個緣分吧!】
顧北念回復一個表情包:認證表情包大戶,接著又打字:【你相中哪一個了?我覺得后面這個還不錯,看上去比較穩妥點。】
陶薇薇回了一個哈士奇無語的表情包,緊接著回:【我拉黑你,塑料姐妹……!我現在都是找理由推脫,介紹的人,微信名字帶七八個零,名表穿戴一身名牌,看上去還勢利眼,我可不想被纏上。】
她聊天太投入了,連陸南辰什么時候到跟前都沒發現,忽然說話,嚇了她一個激靈。
“老婆,你看什么呢?我叫了你好幾聲,一個勁的傻笑?”
他邊說邊坐下來。
顧北念沒有回答,反問:“你忙完了?”
“嗯。”陸南辰點點頭:“勞逸結合。”
男人耀石般的眸子與她對視著,顧北念就品出了一點其他的味道,怎么有種狼王變成了二哈?
“我臉上有金子還是花?你都快盯出一個洞來了。”
陸南辰溫柔的一抹笑容:“因為媳婦好看,我看不夠,所以就一直一直的看下去。”
顧北念臉色泛紅,又被撩了!感覺心里又軟又甜,還有一點的千絲萬縷的憂思縈繞。
陸南辰一個外表看起來如此冷傲的男人,私下里卻極其的溫柔和黏人,外人應該都不知道吧?
她目光溫柔地看著媳婦日漸紅潤的面龐,心中涌現出無限的愛意,伸出雙手輕柔地抱住她,低語道:“我真的好愛你。”
顧北念感受到了他的溫暖和安全感,也伸手抱住了他,輕聲回應道:“我也愛你。”
兩人靜靜地相擁了片刻,感受著彼此的心跳和呼吸,享受著這美好的時刻,心中無比滿足。
……
訓練場這邊,所有人在負重狂奔,后面的車上,連排士兵大聲喊:“太慢了,都給我加快速度。”
杜小燕她們三人相互扶持著,嚷嚷著不行了。
“隊長,他們男兵都是牲口,我們怎么跟得上啊?”
白璐一下腿軟,蹲在了地上,大口喘著粗氣:“不行了……!”
杜小燕跟莫梓潼攙扶住她,同時開口喊:“隊長。”
白璐咬咬牙,看著前方觀戰的野鷹正望著自己,意志力越發堅定了:“我能行,走。”
三人繼續拼搏。
趙富貴跟利小建體能還算可以,富貴咽了咽唾液,道:“小建啊,昨天你擱哪搞的泡面?回頭再給我整一碗來,不夠吃啊!”
被他這么一提,利小建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一個老鄉說讓我去食堂旁邊的涼亭拿,我過去就看見窗戶上擺著一桶泡好的,回頭能聯系上再說。”
所以,顧北念的泡面不翼而飛,就是被他倆拿了?
塵土飛揚,許飛跟雷石還聊上了幾句。